第24章 開始閒聊
"老二，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啦？"朱高燁問道。
"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朱高煦一臉正經地說："你聽說了嗎，我的私庫被偷了，金豆子都沒啦！"
他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的樣子。
他心裡可能還在懷疑是不是老四乾的，只是沒有證據。
所以他來找朱高燁，就是想試試他的反應，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偷的人。
"這事我也剛聽說，是真的假的？你的金豆子都沒啦？"朱高燁臉色一變，演技立馬來了。
他裝得可認真啦。
"是真的，錦衣衛都去查了，還沒找到呢！"朱高煦說："老四，你知道的，這些都是我積攢了幾十年的積蓄，現在說沒就沒了，我心裡多難受！"
"來來來，咱們進去說，進去說！"朱高燁招呼道。
兩人進了院子，有人端上兩杯茶，兩人慢慢喝著。
朱高煦明顯沒心情喝茶。
"老四，你身邊高手這麼多，能不能幫我找找那個小偷是誰？"朱高煦問。
這話里也有試探的意思。
他就是想知道這事和朱高燁有沒有關係。
朱高燁當然不會承認。那麼多金豆子剛到手，他還捨不得花呢，一認就露餡了。
再說啦，老二這個人不太靠譜，這些年到底貪了多少，大家心裡都有數。
既然這樣，那就繼續演戲唄。
朱高燁握著朱高煦的手，一本正經地說：
"放心吧，老二，遲早有一天我會查清楚的，我會派人找到那個小偷！"朱高燁認真地說。
朱高煦嘴角抽動了一下。
老二的臉色很糟糕。
「老二，你臉色不大好，怎麼回事？」朱高燁關心地問。
「沒事兒，沒事兒！」
朱高煦差點被氣得冒煙，換了別人，他早就發火了，但面對老四，他也沒轍。
「你就放輕鬆吧，我的手下肯定能找到真相！」朱高燁說。
朱高煦心裡很不是滋味，有點難過。
「哎，對了，老爺子現在在雞鳴寺呢，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昨天老爺子大發雷霆，要是不給個解釋，這事可不好辦！」
朱高煦說。
既然那些新金豆子找不回來，就算了吧，不過幾箱金豆子而已！
他還存著些餘糧，應該還能撐一陣子，而且過不了幾天，雲南那邊又有幾車貨送過來，都是金豆子。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老爺子開心，老爺子一生氣，直接住進了雞鳴寺。
老爺子要是心情不好，他們也別想好過。
「這事你去找瞻基，那小子機靈得很，從小就被老爺子寵著，讓他先去探探情況！」
朱高燁拍拍他的肩膀。
「這兩天我還有別的事要忙，不去啦。再說，是你們惹老爺子生氣的，我去有什麼用？」
朱高燁說。
這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
是你們幾個惹惱了老爺子，我才不想摻和呢。
「再說了，那個主意是我出的，單憑這一點，你就該謝我！」
朱高燁笑著說道，「接下來怎麼讓老爺子消氣，就靠你們自己了！」
朱高煦臉上掛不住了。
「快到中午了，回去吧，今天不招待吃飯啦！」
朱高燁說。
朱高煦氣得不得了。
金豆子還沒弄清楚是不是老四乾的，這就要趕他走了。
……
朱高煦心裡很不愉快。
可看老四這模樣，也只能忍了，自認倒霉。
他對老四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家裡金豆子真是老四偷的，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連老爺子都拿老四沒辦法，更何況是他這個做哥哥的。
「既然這樣，那我先告辭了！」
朱高煦悶悶不樂，覺得挺冤枉的。
不行不行！
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報復一下！
太氣人了！
朱高煦剛要走，朱高燁心裡也有點愧疚。
他覺得自己做得有點過分。
畢竟拿了人家的金豆子，什麼表示都沒有，確實不太合適。
老二來，就是為了試探的！
朱高燁心裡清楚得很。
現在錦衣衛查不出金豆子的下落，只能懷疑到自己頭上，只有他有這種能力。
所以朱高煦也明白。
「站住！」朱高燁平靜地說。
說著，他手裡多了瓶藥。
「給你了！」
他隨意地扔過去。
朱高煦伸手接住那個瓶子，發現裡面裝了好幾個強體丹。看到這一幕，他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前些日子，朱高燁給他的那顆丹藥，他吃下去後就覺得肯定是好東西。不僅是他，連老大吃了老四給的丹藥後，身體都靈活了不少，走路都有點飄起來了。所以老四給的東西肯定錯不了。
想到這裡，朱高煦也不再埋怨老四了，那些金豆子丟了就丟了吧，能換來這麼好的丹藥已經很划算了。他大聲喊道：「老四，謝謝你！」
老二感動得差點哭出來，撒腿就跑過去了。他一路小跑，氣喘吁吁地問：「你這是幹嘛？」朱高燁連連後退，「我太激動了，我要抱抱你！」朱高煦興奮得不得了。朱高燁瞪了他一眼，「你給我讓開！」朱高煦嘿嘿一笑，灰溜溜地走了。他揣著幾顆丹藥，高高興興地離開燕王府。
這時候，燕王府里。
朱高燁坐在院子裡，于謙他娘的身體漸漸好了起來。朱高燁還保證讓她在這裡安心養老，不會有危險。于謙感激得不得了。于謙可是難得的人才，但年紀還小，需要鍛鍊。要是讓他去鍛鍊，不管是兵法還是軍事技能，都得學。
按照以前的路子，他要花二十年才能出頭，現在他還嫩得很。朱高燁笑著說：「也許可以把他扔進軍營磨鍊一下。」
忽然，他想起什麼，拿起魔笛吹了起來。優美的笛聲傳來，侯卿本來無精打采的，一聽這笛聲，眼睛都亮了。這聲音太美妙了，簡直是天籟之音。
「我覺得自己的笛藝不錯，但跟主人比起來，差得太遠了。」侯卿深受打擊，獨自走開了。
不久後，一個人影悄然出現，不是別人，正是鬼面將軍。他恭敬地說：「見過主人。」
朱高燁問：「老爺子還在雞鳴寺吧？」鬼面將軍答道：「他在雞鳴寺，我給你的那顆丹藥也沒及時給他。」
朱高燁輕描淡寫地說：「老爺子的老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晚幾天給他沒關係。」
話鋒一轉，朱高燁問：「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嗎？」鬼面將軍點頭說：「馬哈木確實偷偷混進了神機營，現在在裡面養馬呢。」朱高燁驚訝地問：「真的嗎？」
朱高燁的目光微微閃爍。
他對馬哈木這個人很熟悉。這傢伙出身瓦剌部落，還是瓦剌的大汗！
按以前的劇情，馬哈木在大明隱藏了二十多年，借著養馬的名義，偷偷研究大明的火器和紅衣大炮等厲害玩意兒。
不過現在才永樂十年，馬哈木可能還沒學到多少呢。
「剛剛得到消息，馬哈木剛到大明，在神機營潛伏，等著機會動手。」鬼面將軍匯報說，「不過老闆您放心，我沒驚動他，我們的人已經混進他所在的軍營了。」
「這樣挺好，我想把于謙也送過去，他不是想學兵法嗎？馬哈木就是個活例子！」朱高燁說。
「可這馬哈木疑心重，會不會害死于謙？」鬼面將軍有些擔憂。
「放心，他不敢，要是害了于謙，他的身份就暴露了，就不能再潛伏了！」朱高燁冷哼一聲。
「既然他想在大明無聲無息地待著，那我就成全他，讓他嘗嘗真正的絕望！」朱高燁瞥了眼鬼面將軍，平靜地說，「馬哈木的真實身份別告訴任何人，盯緊他就行，有任何動靜立刻告訴我。」
「明白！」鬼面將軍點頭應允。
「你先退下吧，過兩天把于謙送去軍營。」朱高燁笑著補充，「天下的才俊都是野馬，都要被馴服，像于謙這種人，心性太高，得多磨鍊才行。」
「懂了！」鬼面將軍告退。
朱高燁沒再多說什麼。
他清楚得很，馬哈木這傢伙真不是普通角色。能在大明忍這麼久，偷學大明的戰術，說明他心思深沉、城府極深。
但那是以前的事了。
現在的朱高燁絕不會讓事情照舊發展……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到了第二天。
老爺子已經連著兩天沒上朝了。
按理說太子監國時不用天天上朝，有事去東宮匯報就行。
可現在情況不同。
老爺子剛回來，要是不上朝，肯定會讓人生疑。
第二天清晨，東宮院子裡，朱高熾正悠閒地打太極劍，好像什麼事都跟他沒關係。
老爺子此刻正窩在屋裡生悶氣。
要是他去求情，那就是自找麻煩。
去找老四又覺得不好意思，人家都幫寫詩了，這時候再叫人家幫忙就顯得太不地道。
至於小朱瞻基，誰知道他溜達哪兒去了。
所以太子爺決定繼續練劍。
老二都不急，他急什麼呢？
手中的劍一招接一招地舞動著。
說實話，現在咱們這位當家的大哥劍術真是有模有樣，一出手就像要把空氣劈成兩半似的。
「你就不能安分點？要是出了岔子，可怎麼辦喲？」太子妃心疼地說。
「沒事的，我身體好得很，絕不會出問題！」朱高熾笑著回道。
「愛怎麼怎麼地吧，我不管你啦！」太子妃一甩頭就走掉了。
朱高熾搖搖頭，一臉無奈。
「大哥！」
誰能想到，下一秒，老二的聲音從東宮外傳來。
……
「大哥，大哥！」
朱高煦喊著跑了進來，一身黑袍飄飄，滿臉笑容。
「二弟，你這是幹什麼跑來啦？」朱高熾也忍不住笑了。
這兩兄弟一見面，拉著手親熱得不得了，旁人看了都要以為他們是真親兄弟呢。
可實際上，在別人眼中，這倆人像極了塑料製品，感情哪有那麼深厚？
不管怎麼說，他們還得裝下去，因為前幾天鬧的事，把老爺子氣得直奔雞鳴寺去了。要是沒個說法，確實說不過去。
於是他們不約而同地開始演戲。
「大哥！」
「二弟！」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這一幕，演得還挺投入。
「大哥，才分開沒多久，你怎麼就瘦成這樣了？瘦得一圈都看出來了。」朱高煦拉著朱高熾的手，開始閒聊起來。
"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朱高煦一臉正經地說："你聽說了嗎，我的私庫被偷了，金豆子都沒啦！"
他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的樣子。
他心裡可能還在懷疑是不是老四乾的，只是沒有證據。
所以他來找朱高燁，就是想試試他的反應，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偷的人。
"這事我也剛聽說，是真的假的？你的金豆子都沒啦？"朱高燁臉色一變，演技立馬來了。
他裝得可認真啦。
"是真的，錦衣衛都去查了，還沒找到呢！"朱高煦說："老四，你知道的，這些都是我積攢了幾十年的積蓄，現在說沒就沒了，我心裡多難受！"
"來來來，咱們進去說，進去說！"朱高燁招呼道。
兩人進了院子，有人端上兩杯茶，兩人慢慢喝著。
朱高煦明顯沒心情喝茶。
"老四，你身邊高手這麼多，能不能幫我找找那個小偷是誰？"朱高煦問。
這話里也有試探的意思。
他就是想知道這事和朱高燁有沒有關係。
朱高燁當然不會承認。那麼多金豆子剛到手，他還捨不得花呢，一認就露餡了。
再說啦，老二這個人不太靠譜，這些年到底貪了多少，大家心裡都有數。
既然這樣，那就繼續演戲唄。
朱高燁握著朱高煦的手，一本正經地說：
"放心吧，老二，遲早有一天我會查清楚的，我會派人找到那個小偷！"朱高燁認真地說。
朱高煦嘴角抽動了一下。
老二的臉色很糟糕。
「老二，你臉色不大好，怎麼回事？」朱高燁關心地問。
「沒事兒，沒事兒！」
朱高煦差點被氣得冒煙，換了別人，他早就發火了，但面對老四，他也沒轍。
「你就放輕鬆吧，我的手下肯定能找到真相！」朱高燁說。
朱高煦心裡很不是滋味，有點難過。
「哎，對了，老爺子現在在雞鳴寺呢，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昨天老爺子大發雷霆，要是不給個解釋，這事可不好辦！」
朱高煦說。
既然那些新金豆子找不回來，就算了吧，不過幾箱金豆子而已！
他還存著些餘糧，應該還能撐一陣子，而且過不了幾天，雲南那邊又有幾車貨送過來，都是金豆子。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老爺子開心，老爺子一生氣，直接住進了雞鳴寺。
老爺子要是心情不好，他們也別想好過。
「這事你去找瞻基，那小子機靈得很，從小就被老爺子寵著，讓他先去探探情況！」
朱高燁拍拍他的肩膀。
「這兩天我還有別的事要忙，不去啦。再說，是你們惹老爺子生氣的，我去有什麼用？」
朱高燁說。
這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
是你們幾個惹惱了老爺子，我才不想摻和呢。
「再說了，那個主意是我出的，單憑這一點，你就該謝我！」
朱高燁笑著說道，「接下來怎麼讓老爺子消氣，就靠你們自己了！」
朱高煦臉上掛不住了。
「快到中午了，回去吧，今天不招待吃飯啦！」
朱高燁說。
朱高煦氣得不得了。
金豆子還沒弄清楚是不是老四乾的，這就要趕他走了。
……
朱高煦心裡很不愉快。
可看老四這模樣，也只能忍了，自認倒霉。
他對老四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家裡金豆子真是老四偷的，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連老爺子都拿老四沒辦法，更何況是他這個做哥哥的。
「既然這樣，那我先告辭了！」
朱高煦悶悶不樂，覺得挺冤枉的。
不行不行！
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報復一下！
太氣人了！
朱高煦剛要走，朱高燁心裡也有點愧疚。
他覺得自己做得有點過分。
畢竟拿了人家的金豆子，什麼表示都沒有，確實不太合適。
老二來，就是為了試探的！
朱高燁心裡清楚得很。
現在錦衣衛查不出金豆子的下落，只能懷疑到自己頭上，只有他有這種能力。
所以朱高煦也明白。
「站住！」朱高燁平靜地說。
說著，他手裡多了瓶藥。
「給你了！」
他隨意地扔過去。
朱高煦伸手接住那個瓶子，發現裡面裝了好幾個強體丹。看到這一幕，他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前些日子，朱高燁給他的那顆丹藥，他吃下去後就覺得肯定是好東西。不僅是他，連老大吃了老四給的丹藥後，身體都靈活了不少，走路都有點飄起來了。所以老四給的東西肯定錯不了。
想到這裡，朱高煦也不再埋怨老四了，那些金豆子丟了就丟了吧，能換來這麼好的丹藥已經很划算了。他大聲喊道：「老四，謝謝你！」
老二感動得差點哭出來，撒腿就跑過去了。他一路小跑，氣喘吁吁地問：「你這是幹嘛？」朱高燁連連後退，「我太激動了，我要抱抱你！」朱高煦興奮得不得了。朱高燁瞪了他一眼，「你給我讓開！」朱高煦嘿嘿一笑，灰溜溜地走了。他揣著幾顆丹藥，高高興興地離開燕王府。
這時候，燕王府里。
朱高燁坐在院子裡，于謙他娘的身體漸漸好了起來。朱高燁還保證讓她在這裡安心養老，不會有危險。于謙感激得不得了。于謙可是難得的人才，但年紀還小，需要鍛鍊。要是讓他去鍛鍊，不管是兵法還是軍事技能，都得學。
按照以前的路子，他要花二十年才能出頭，現在他還嫩得很。朱高燁笑著說：「也許可以把他扔進軍營磨鍊一下。」
忽然，他想起什麼，拿起魔笛吹了起來。優美的笛聲傳來，侯卿本來無精打采的，一聽這笛聲，眼睛都亮了。這聲音太美妙了，簡直是天籟之音。
「我覺得自己的笛藝不錯，但跟主人比起來，差得太遠了。」侯卿深受打擊，獨自走開了。
不久後，一個人影悄然出現，不是別人，正是鬼面將軍。他恭敬地說：「見過主人。」
朱高燁問：「老爺子還在雞鳴寺吧？」鬼面將軍答道：「他在雞鳴寺，我給你的那顆丹藥也沒及時給他。」
朱高燁輕描淡寫地說：「老爺子的老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晚幾天給他沒關係。」
話鋒一轉，朱高燁問：「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嗎？」鬼面將軍點頭說：「馬哈木確實偷偷混進了神機營，現在在裡面養馬呢。」朱高燁驚訝地問：「真的嗎？」
朱高燁的目光微微閃爍。
他對馬哈木這個人很熟悉。這傢伙出身瓦剌部落，還是瓦剌的大汗！
按以前的劇情，馬哈木在大明隱藏了二十多年，借著養馬的名義，偷偷研究大明的火器和紅衣大炮等厲害玩意兒。
不過現在才永樂十年，馬哈木可能還沒學到多少呢。
「剛剛得到消息，馬哈木剛到大明，在神機營潛伏，等著機會動手。」鬼面將軍匯報說，「不過老闆您放心，我沒驚動他，我們的人已經混進他所在的軍營了。」
「這樣挺好，我想把于謙也送過去，他不是想學兵法嗎？馬哈木就是個活例子！」朱高燁說。
「可這馬哈木疑心重，會不會害死于謙？」鬼面將軍有些擔憂。
「放心，他不敢，要是害了于謙，他的身份就暴露了，就不能再潛伏了！」朱高燁冷哼一聲。
「既然他想在大明無聲無息地待著，那我就成全他，讓他嘗嘗真正的絕望！」朱高燁瞥了眼鬼面將軍，平靜地說，「馬哈木的真實身份別告訴任何人，盯緊他就行，有任何動靜立刻告訴我。」
「明白！」鬼面將軍點頭應允。
「你先退下吧，過兩天把于謙送去軍營。」朱高燁笑著補充，「天下的才俊都是野馬，都要被馴服，像于謙這種人，心性太高，得多磨鍊才行。」
「懂了！」鬼面將軍告退。
朱高燁沒再多說什麼。
他清楚得很，馬哈木這傢伙真不是普通角色。能在大明忍這麼久，偷學大明的戰術，說明他心思深沉、城府極深。
但那是以前的事了。
現在的朱高燁絕不會讓事情照舊發展……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到了第二天。
老爺子已經連著兩天沒上朝了。
按理說太子監國時不用天天上朝，有事去東宮匯報就行。
可現在情況不同。
老爺子剛回來，要是不上朝，肯定會讓人生疑。
第二天清晨，東宮院子裡，朱高熾正悠閒地打太極劍，好像什麼事都跟他沒關係。
老爺子此刻正窩在屋裡生悶氣。
要是他去求情，那就是自找麻煩。
去找老四又覺得不好意思，人家都幫寫詩了，這時候再叫人家幫忙就顯得太不地道。
至於小朱瞻基，誰知道他溜達哪兒去了。
所以太子爺決定繼續練劍。
老二都不急，他急什麼呢？
手中的劍一招接一招地舞動著。
說實話，現在咱們這位當家的大哥劍術真是有模有樣，一出手就像要把空氣劈成兩半似的。
「你就不能安分點？要是出了岔子，可怎麼辦喲？」太子妃心疼地說。
「沒事的，我身體好得很，絕不會出問題！」朱高熾笑著回道。
「愛怎麼怎麼地吧，我不管你啦！」太子妃一甩頭就走掉了。
朱高熾搖搖頭，一臉無奈。
「大哥！」
誰能想到，下一秒，老二的聲音從東宮外傳來。
……
「大哥，大哥！」
朱高煦喊著跑了進來，一身黑袍飄飄，滿臉笑容。
「二弟，你這是幹什麼跑來啦？」朱高熾也忍不住笑了。
這兩兄弟一見面，拉著手親熱得不得了，旁人看了都要以為他們是真親兄弟呢。
可實際上，在別人眼中，這倆人像極了塑料製品，感情哪有那麼深厚？
不管怎麼說，他們還得裝下去，因為前幾天鬧的事，把老爺子氣得直奔雞鳴寺去了。要是沒個說法，確實說不過去。
於是他們不約而同地開始演戲。
「大哥！」
「二弟！」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這一幕，演得還挺投入。
「大哥，才分開沒多久，你怎麼就瘦成這樣了？瘦得一圈都看出來了。」朱高煦拉著朱高熾的手，開始閒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