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擂台賽
「你也不用焦慮，根基才是最重要的。」
秦墨消化著對方的話，點頭表示明白。
「好了，你回去吧，等一下公布排名，武考進入下一環節。」
周平德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笑著說：「聽你老師說，你好像有點特殊的想法，沒事，大膽去做，出了事我給你擔著。」
秦墨聽完後精神一振，連校長都已經特許了，那我可不客氣。
秦墨早就說過，想要讓這一次天下聞名，可惜剛剛取下豪言壯志，就被迷暈送到了教會，現在好歹是回來了。
既然回來了，那當然不能忘了初心。
「鐺——」
蒸汽鐘樓的銅錘重重砸在鏽蝕的太陽輪盤上，驚起漫天鳥雀。
司徒毅踏著鐘聲走上演武台，高大的身影宛若一頭人形巨獸，帶著恐怖的壓迫感。
「本屆武考總榜，」他抖開三尺長的銅版榜單，鏽紅色的鐵粉簌簌飄落，「榜首第三小隊，隊長秦墨，獵殺積分二萬七千八百點。」
滿場譁然中，秦墨正倚在觀戰台的蟠龍柱上打盹。昨夜煉藥的余火還在經脈中流淌，他還在消化剩餘的一點殘渣。
一旁的蘇明凰渾身散發著冷意，並非是指她的氣質，而是她的身旁的確充斥著寒冷。
只是這寒冷怎麼看都像是為一旁的秦墨降溫消火，避暑驅炎。
「第二名二十三小隊，獵殺積分一萬兩千點，隊長莉亞。」
此時滿座譁然的聲音更大，剛才還沒有對比，現在竟然發現第二名比第一名差了一倍還多，頓時有些人坐不住了。
「這第三小隊到底是何方神聖？這個隊長秦墨之前沒聽說過啊。」
「聽說是司徒校長新收的學生，不知是從哪冒出來的。」
「第三小隊的其他成員我倒是認識不少，比如那號稱蘇家雙嬌的蘇家姐妹花。」
「第三名五十一小隊......」
當司徒毅念到第七十三名時，西北角的青銅擂台突然炸開一團紫霧。
毒娘子莉亞扭著嬌嫩的翹臀躍上擂台，指尖藍汪汪的毒針幾乎要摩擦出火星：「老東西！我的骨毒龍蜥明明值八千積分，憑什麼不算？」
「咔嚓。」
秦墨此時正好醒來，發現身上已經結霜，懶洋洋地掀起眼皮，伸了個懶腰將身上的寒霜抖落。
他看見司徒毅的菸斗在掌心轉了個圈，下一刻莉亞就捂著喉嚨栽下擂台——似乎是舌頭上被扎了個小洞，上面還滲著鮮血。
"賽規第七條，"司徒毅吹散槍口的青煙，"聒噪者，拔舌。"
這是老師現場加的吧？
「接下來有請校長公布武考第二項，有請校長。」
周平德此時才緩慢走上台，沒有任何擴音器，但是洪亮的聲音仍舊穿透了廣場的每一處。
「我宣布，第二項為擂台賽，不再以小組劃分，每人單獨上場。」
「規則呢？」秦墨把玩著從迷宮帶出的九竅蛇牙，漫不經心的隨口問道。
「沒有規則。」校長突然扯開衣袍，露出遍布灼傷疤痕的胸膛，「兵器、暗器、毒蠱皆可使用，站到最後者為魁首。」
他特意朝秦墨眨了眨眼，「無論用什麼手段，只要你能站在最後，你就是勝者。」
這並非是提醒秦墨用特殊手段，而是告訴他，不要太大意，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別人會用什麼手段。
秦墨沒有在意，只是回應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正午時分，八座玄鐵擂台已浸透鮮血。
東側坤字台上，使雙戟的疤臉漢子突然慘叫。他的對手——那個始終蒙著面紗的琴師——正在七弦琴上彈奏《十面埋伏》。音波過處，兩柄精鋼短戟竟如麵團般扭曲，最後纏住主人的脖頸絞成麻花。
「音劍閣，楚懷舟勝！」
西側震字台上爆出更驚人的一幕。來自北城牆的蠻族少年赤手撕開對手的機械義肢，將還在抽搐的電子心臟塞入口中咀嚼。鮮血順著他的獸牙滴落，在擂台烙出焦黑的坑洞。
「狼崽子！」貴賓席上有富商摔了茶盞，「那是老子的兒子！」
回應他的是一道破空而來的骨箭——箭身赫然是方才那機械心臟的泵閥。司徒毅抬手捏碎骨箭，皺紋里堆滿譏誚：「下一場，秦墨對楚懷舟。」
滿場喧囂驟然死寂。
琴師抱著焦尾琴飄然落台時，秦墨還在用匕首修指甲。昨夜蘇明雀為他包紮的冰蠶絲巾隨風飄落，露出腕間新添的赤龍紋——那是涅槃大藥烙下的印記。
「請賜教。」楚懷舟指尖划過琴弦，音波震碎三丈外的銅鑼。
秦墨忽然笑了。
他拔出插在擂台邊的破竹刀，刀身還沾著迷宮裡的蛇血：「你的琴不錯，能接我一刀不碎，這一局就算你的了。」
話音未落，楚懷舟的瞳孔突然收縮。他看見秦墨的身影在十二道音波劍氣中閒庭信步，刀尖拖出的殘影竟在空中凝成血色箴言——那是昨夜他在青銅鼎前悟出的《熔爐刀訣》第一式：
「焚天煮海。」
焦尾琴的七根冰弦同時崩斷。楚懷舟暴退十丈，面紗被刀氣掀飛，露出下頜猙獰的灼痕——十年前他正是被司徒毅的菸斗烙下此痕。
「你師父沒教過你麼？」秦墨甩去刀身上的琴木碎屑，"當年他接不住司徒老頭一菸斗，如今你接不住我一刀。"
蒸汽鍾恰在此時敲響申時的鐘聲。
殘陽如血，映得秦墨刀尖滴落的琴漆，仿佛淌著一抹未乾的人間煙火。
秦墨消化著對方的話，點頭表示明白。
「好了，你回去吧，等一下公布排名，武考進入下一環節。」
周平德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笑著說：「聽你老師說，你好像有點特殊的想法，沒事，大膽去做，出了事我給你擔著。」
秦墨聽完後精神一振，連校長都已經特許了，那我可不客氣。
秦墨早就說過，想要讓這一次天下聞名，可惜剛剛取下豪言壯志，就被迷暈送到了教會，現在好歹是回來了。
既然回來了，那當然不能忘了初心。
「鐺——」
蒸汽鐘樓的銅錘重重砸在鏽蝕的太陽輪盤上，驚起漫天鳥雀。
司徒毅踏著鐘聲走上演武台，高大的身影宛若一頭人形巨獸，帶著恐怖的壓迫感。
「本屆武考總榜，」他抖開三尺長的銅版榜單，鏽紅色的鐵粉簌簌飄落，「榜首第三小隊，隊長秦墨，獵殺積分二萬七千八百點。」
滿場譁然中，秦墨正倚在觀戰台的蟠龍柱上打盹。昨夜煉藥的余火還在經脈中流淌，他還在消化剩餘的一點殘渣。
一旁的蘇明凰渾身散發著冷意，並非是指她的氣質，而是她的身旁的確充斥著寒冷。
只是這寒冷怎麼看都像是為一旁的秦墨降溫消火，避暑驅炎。
「第二名二十三小隊，獵殺積分一萬兩千點，隊長莉亞。」
此時滿座譁然的聲音更大，剛才還沒有對比，現在竟然發現第二名比第一名差了一倍還多，頓時有些人坐不住了。
「這第三小隊到底是何方神聖？這個隊長秦墨之前沒聽說過啊。」
「聽說是司徒校長新收的學生，不知是從哪冒出來的。」
「第三小隊的其他成員我倒是認識不少，比如那號稱蘇家雙嬌的蘇家姐妹花。」
「第三名五十一小隊......」
當司徒毅念到第七十三名時，西北角的青銅擂台突然炸開一團紫霧。
毒娘子莉亞扭著嬌嫩的翹臀躍上擂台，指尖藍汪汪的毒針幾乎要摩擦出火星：「老東西！我的骨毒龍蜥明明值八千積分，憑什麼不算？」
「咔嚓。」
秦墨此時正好醒來，發現身上已經結霜，懶洋洋地掀起眼皮，伸了個懶腰將身上的寒霜抖落。
他看見司徒毅的菸斗在掌心轉了個圈，下一刻莉亞就捂著喉嚨栽下擂台——似乎是舌頭上被扎了個小洞，上面還滲著鮮血。
"賽規第七條，"司徒毅吹散槍口的青煙，"聒噪者，拔舌。"
這是老師現場加的吧？
「接下來有請校長公布武考第二項，有請校長。」
周平德此時才緩慢走上台，沒有任何擴音器，但是洪亮的聲音仍舊穿透了廣場的每一處。
「我宣布，第二項為擂台賽，不再以小組劃分，每人單獨上場。」
「規則呢？」秦墨把玩著從迷宮帶出的九竅蛇牙，漫不經心的隨口問道。
「沒有規則。」校長突然扯開衣袍，露出遍布灼傷疤痕的胸膛，「兵器、暗器、毒蠱皆可使用，站到最後者為魁首。」
他特意朝秦墨眨了眨眼，「無論用什麼手段，只要你能站在最後，你就是勝者。」
這並非是提醒秦墨用特殊手段，而是告訴他，不要太大意，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別人會用什麼手段。
秦墨沒有在意，只是回應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正午時分，八座玄鐵擂台已浸透鮮血。
東側坤字台上，使雙戟的疤臉漢子突然慘叫。他的對手——那個始終蒙著面紗的琴師——正在七弦琴上彈奏《十面埋伏》。音波過處，兩柄精鋼短戟竟如麵團般扭曲，最後纏住主人的脖頸絞成麻花。
「音劍閣，楚懷舟勝！」
西側震字台上爆出更驚人的一幕。來自北城牆的蠻族少年赤手撕開對手的機械義肢，將還在抽搐的電子心臟塞入口中咀嚼。鮮血順著他的獸牙滴落，在擂台烙出焦黑的坑洞。
「狼崽子！」貴賓席上有富商摔了茶盞，「那是老子的兒子！」
回應他的是一道破空而來的骨箭——箭身赫然是方才那機械心臟的泵閥。司徒毅抬手捏碎骨箭，皺紋里堆滿譏誚：「下一場，秦墨對楚懷舟。」
滿場喧囂驟然死寂。
琴師抱著焦尾琴飄然落台時，秦墨還在用匕首修指甲。昨夜蘇明雀為他包紮的冰蠶絲巾隨風飄落，露出腕間新添的赤龍紋——那是涅槃大藥烙下的印記。
「請賜教。」楚懷舟指尖划過琴弦，音波震碎三丈外的銅鑼。
秦墨忽然笑了。
他拔出插在擂台邊的破竹刀，刀身還沾著迷宮裡的蛇血：「你的琴不錯，能接我一刀不碎，這一局就算你的了。」
話音未落，楚懷舟的瞳孔突然收縮。他看見秦墨的身影在十二道音波劍氣中閒庭信步，刀尖拖出的殘影竟在空中凝成血色箴言——那是昨夜他在青銅鼎前悟出的《熔爐刀訣》第一式：
「焚天煮海。」
焦尾琴的七根冰弦同時崩斷。楚懷舟暴退十丈，面紗被刀氣掀飛，露出下頜猙獰的灼痕——十年前他正是被司徒毅的菸斗烙下此痕。
「你師父沒教過你麼？」秦墨甩去刀身上的琴木碎屑，"當年他接不住司徒老頭一菸斗，如今你接不住我一刀。"
蒸汽鍾恰在此時敲響申時的鐘聲。
殘陽如血，映得秦墨刀尖滴落的琴漆，仿佛淌著一抹未乾的人間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