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求道者的開始
等到所有藥液全部製成之後，秦墨沒有客氣，也不管是不是有毒，直接全部一飲而下。
如此果斷，看的柳無塵的有些後悔，早知道這人如此魯莽，就應該在藥里下些手段。
不過沒想到也正常，畢竟，正常人也不可能如此相信一個曾經想害自己的人，在服用之前肯定要讓對方先嘗嘗。
只可惜這藥液一看就是好東西，秦墨不想餵狗。
青銅鼎中的金紅色藥液在秦墨喉間炸開，仿佛吞下了一輪熔岩烈日。
他單膝跪地，青石地面在掌下龜裂出蛛網紋路，周身毛孔噴薄出赤金色血霧，竟在半空凝成一道盤旋的狼煙鳳影。
「咔嚓——」
脊柱突然爆出玉器相擊的脆響，一節節椎骨透出琉璃般的色澤。
蘇明雀虛弱地抬起眼帘，恍惚間看到秦墨破碎的衣料下，肌膚表面浮出細密的鎏金紋路，如同上古神文鐫刻在血肉之中。
「裝神弄鬼！」林青崖不知何時掙脫了鎖鏈，染血的摺扇中暗藏的三棱刺泛著幽藍寒光，「下城賤種也配......」
話音未落，秦墨忽然轉頭。
實質般的血芒自他體內迸射，林青崖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眾人驚駭地發現，這位林家公子的錦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碳化，露出底下迅速乾癟的肌膚——仿佛有看不見的火焰在舔舐他的生命。
「我允許你站起來了？」秦墨的聲音帶著金屬震顫的餘韻。
他隨意地抬手虛按，磅礴威壓如山嶽傾覆。林青崖雙膝砸碎青石，七竅中溢出的血珠尚未落地，就被蒸成猩紅霧氣。
蘇明凰下意識捂住妹妹的眼睛，卻聽到懷中傳來輕笑：「阿姐，他.....像不像古籍里說的『身若煌煌大日，氣成灼灼神人』？」
此刻的秦墨確實宛如神魔臨世。
【你服下大藥，身體衍生造化，「氣血狼煙」衍化為「氣血熔爐」】
【氣血熔爐：武道至極處，人身即熔爐，天地為薪柴。
掌離火而鍛八荒，熔山嶽為兵甲，煉江海作瓊漿，納氣血為爐，藏殺伐為炭，強曰「氣血熔爐」。】
【姓名：秦墨
特性：根基紮實，墨血肉
命格：無
技能：
帝國武經：五級（2809/3200）
秦氏廚藝：三級（662/800）
破竹刀法：四級（1591/1600）
氣血熔爐：四級（1121/1600）
基因變異*灰金：二級（108/200）】
鳳影沒入天靈，他緩緩站直身軀時，整座迷宮都在震顫。
岩頂落下的碎石在觸及血霧的瞬間化為齏粉。
「走吧。」他忽然開口，聲浪震得柳無塵的符籙自燃成灰，「該收債了。」
迷宮出口的微光映入眼帘時，秦墨突然駐足。他反手按在心臟位置，掌心下傳來擂鼓般的轟鳴。
秦墨仔細感受了一番，發現那是涅槃大藥最後的餘韻在沖刷竅穴，於是乾脆再次盤膝坐下，仔細調理一番。
當他再睜眼時，瞳孔已恢復正常，只是眼底偶爾閃過的金芒，像極了深淵裡蟄伏的凶獸。
「等、等等！」林青崖突然嘶聲喊道。他掙扎著爬向秦墨，原本俊秀的面容布滿可怖的皺紋，仿佛瞬間蒼老二十歲：「給我一滴藥渣......我願意用林家秘庫......」
其實他也不知道涅槃大藥對他是否有用，但如今也沒有別的希望了。
秦墨抬腳碾住他試圖抓向藥鼎的手掌，靴底傳來骨骼碎裂的脆響：「鳳凰血兩斤，冰魄十枚，九竅蛇王膽——這是你買命的價碼。」
隨後秦墨小心取出一滴藥液，讓林青崖服下。
果不其然，不愧是號稱涅槃的大藥，林青涯渾身金光流轉，原本殘破不堪的身體開始恢復，一道道裂痕開始修補。
最終金光散去，林青涯的身上雖然還帶著一些傷，或許還有不少內傷，但至少沒有生命危險。
經過這一番耽擱，考核時間基本已經結束，好在秦墨等人也順路，殺了不少異化獸，加上開始蚺皇，第一應該是穩了。
當最後一道天光刺破迷宮的陰霾，眾人看見司徒毅正蹲在出口處抽菸斗。
司徒毅眯眼打量秦墨周身未散的血霧，忽然咧嘴一笑：「涅槃大藥？倒是省了老夫三車鍛骨散。」
他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菸斗指向遠處蒸騰著黑煙的鋼鐵叢林：「校長在總校等你們——關於教會那個鐵棺材，他有些話要問。」
「不用給他面子，出了什麼事老夫罩著你。」
秦墨拎著奄奄一息的林青涯踏出迷宮，將其扔在了一旁，等待林家人把他贖回去。
蘇明雀伏在姐姐背上，染血的指尖悄悄攥住姐姐一片衣角。
秦墨朝著司徒毅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果然無論如何，老師永遠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來到校長辦公室，秦墨敲了敲門，還沒等裡面的人回應，就直接推門而入。
「校長，聽我老師說您找我有事？」
周平德無奈的笑了笑：「你這小子，老司徒別的功夫不知你學了多少，這囂張的勁頭，你倒是半分不差。」
「罷了，看在老司徒的面子上，我也不跟你計較。今天找你過來的確是有事，聽說你跟教會的人有些仇怨？」
秦墨有些猶豫，但還是沒有隱瞞：「我跟教會的確有些不和，您放心，學生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會牽連學校。」
反正老師說幫我扛著。
「哈哈，你放心，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教會雖然是大，但我武校也未必怕了他。可別小瞧我武校開創百年來的人脈啊……」
「不扯那麼多了，聽說你還跟主教交過手？」
秦墨有些羞恥，自己跟主教還算不上什麼交手，他甚至連逃命都沒做到，只是被單方面的虐殺罷了。
「不敢妄言，只是僥倖活下來了。」
周平德笑呵呵的說道：「已經很不錯了，主教的實力深不可測，如果他真想殺我，恐怕連我也很難活下來。」
「不過既然你活下來了，不妨談談有什麼感受？」
秦墨思考片刻，斟酌著語氣說道：「說實話，我感覺他強的根本不科學，學生甚至對武道的前途產生了懷疑。」
「武道的盡頭，真的能擊敗那種存在嗎？」
周平德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似乎早有預料：「你現在還未把任何一門武學練至圓滿吧？」
「的確沒有。」秦墨如實回答道。
「那就是了，將一門武學練至圓滿之後才是武道的開始，或者說，那才是一名求道者的開始。」
周平德的語氣帶著莫名的韻味，似乎有些感慨，似乎又是某種教誨。
「我聽老司徒說過你的天賦，恐怕你離那個境界也不遠了。你老師站得高看得遠，對於這些一直看不太上，恐怕沒什麼時間指導你這些，只能靠你自己努力。」
如此果斷，看的柳無塵的有些後悔，早知道這人如此魯莽，就應該在藥里下些手段。
不過沒想到也正常，畢竟，正常人也不可能如此相信一個曾經想害自己的人，在服用之前肯定要讓對方先嘗嘗。
只可惜這藥液一看就是好東西，秦墨不想餵狗。
青銅鼎中的金紅色藥液在秦墨喉間炸開，仿佛吞下了一輪熔岩烈日。
他單膝跪地，青石地面在掌下龜裂出蛛網紋路，周身毛孔噴薄出赤金色血霧，竟在半空凝成一道盤旋的狼煙鳳影。
「咔嚓——」
脊柱突然爆出玉器相擊的脆響，一節節椎骨透出琉璃般的色澤。
蘇明雀虛弱地抬起眼帘，恍惚間看到秦墨破碎的衣料下，肌膚表面浮出細密的鎏金紋路，如同上古神文鐫刻在血肉之中。
「裝神弄鬼！」林青崖不知何時掙脫了鎖鏈，染血的摺扇中暗藏的三棱刺泛著幽藍寒光，「下城賤種也配......」
話音未落，秦墨忽然轉頭。
實質般的血芒自他體內迸射，林青崖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眾人驚駭地發現，這位林家公子的錦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碳化，露出底下迅速乾癟的肌膚——仿佛有看不見的火焰在舔舐他的生命。
「我允許你站起來了？」秦墨的聲音帶著金屬震顫的餘韻。
他隨意地抬手虛按，磅礴威壓如山嶽傾覆。林青崖雙膝砸碎青石，七竅中溢出的血珠尚未落地，就被蒸成猩紅霧氣。
蘇明凰下意識捂住妹妹的眼睛，卻聽到懷中傳來輕笑：「阿姐，他.....像不像古籍里說的『身若煌煌大日，氣成灼灼神人』？」
此刻的秦墨確實宛如神魔臨世。
【你服下大藥，身體衍生造化，「氣血狼煙」衍化為「氣血熔爐」】
【氣血熔爐：武道至極處，人身即熔爐，天地為薪柴。
掌離火而鍛八荒，熔山嶽為兵甲，煉江海作瓊漿，納氣血為爐，藏殺伐為炭，強曰「氣血熔爐」。】
【姓名：秦墨
特性：根基紮實，墨血肉
命格：無
技能：
帝國武經：五級（2809/3200）
秦氏廚藝：三級（662/800）
破竹刀法：四級（1591/1600）
氣血熔爐：四級（1121/1600）
基因變異*灰金：二級（108/200）】
鳳影沒入天靈，他緩緩站直身軀時，整座迷宮都在震顫。
岩頂落下的碎石在觸及血霧的瞬間化為齏粉。
「走吧。」他忽然開口，聲浪震得柳無塵的符籙自燃成灰，「該收債了。」
迷宮出口的微光映入眼帘時，秦墨突然駐足。他反手按在心臟位置，掌心下傳來擂鼓般的轟鳴。
秦墨仔細感受了一番，發現那是涅槃大藥最後的餘韻在沖刷竅穴，於是乾脆再次盤膝坐下，仔細調理一番。
當他再睜眼時，瞳孔已恢復正常，只是眼底偶爾閃過的金芒，像極了深淵裡蟄伏的凶獸。
「等、等等！」林青崖突然嘶聲喊道。他掙扎著爬向秦墨，原本俊秀的面容布滿可怖的皺紋，仿佛瞬間蒼老二十歲：「給我一滴藥渣......我願意用林家秘庫......」
其實他也不知道涅槃大藥對他是否有用，但如今也沒有別的希望了。
秦墨抬腳碾住他試圖抓向藥鼎的手掌，靴底傳來骨骼碎裂的脆響：「鳳凰血兩斤，冰魄十枚，九竅蛇王膽——這是你買命的價碼。」
隨後秦墨小心取出一滴藥液，讓林青崖服下。
果不其然，不愧是號稱涅槃的大藥，林青涯渾身金光流轉，原本殘破不堪的身體開始恢復，一道道裂痕開始修補。
最終金光散去，林青涯的身上雖然還帶著一些傷，或許還有不少內傷，但至少沒有生命危險。
經過這一番耽擱，考核時間基本已經結束，好在秦墨等人也順路，殺了不少異化獸，加上開始蚺皇，第一應該是穩了。
當最後一道天光刺破迷宮的陰霾，眾人看見司徒毅正蹲在出口處抽菸斗。
司徒毅眯眼打量秦墨周身未散的血霧，忽然咧嘴一笑：「涅槃大藥？倒是省了老夫三車鍛骨散。」
他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菸斗指向遠處蒸騰著黑煙的鋼鐵叢林：「校長在總校等你們——關於教會那個鐵棺材，他有些話要問。」
「不用給他面子，出了什麼事老夫罩著你。」
秦墨拎著奄奄一息的林青涯踏出迷宮，將其扔在了一旁，等待林家人把他贖回去。
蘇明雀伏在姐姐背上，染血的指尖悄悄攥住姐姐一片衣角。
秦墨朝著司徒毅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果然無論如何，老師永遠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來到校長辦公室，秦墨敲了敲門，還沒等裡面的人回應，就直接推門而入。
「校長，聽我老師說您找我有事？」
周平德無奈的笑了笑：「你這小子，老司徒別的功夫不知你學了多少，這囂張的勁頭，你倒是半分不差。」
「罷了，看在老司徒的面子上，我也不跟你計較。今天找你過來的確是有事，聽說你跟教會的人有些仇怨？」
秦墨有些猶豫，但還是沒有隱瞞：「我跟教會的確有些不和，您放心，學生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會牽連學校。」
反正老師說幫我扛著。
「哈哈，你放心，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教會雖然是大，但我武校也未必怕了他。可別小瞧我武校開創百年來的人脈啊……」
「不扯那麼多了，聽說你還跟主教交過手？」
秦墨有些羞恥，自己跟主教還算不上什麼交手，他甚至連逃命都沒做到，只是被單方面的虐殺罷了。
「不敢妄言，只是僥倖活下來了。」
周平德笑呵呵的說道：「已經很不錯了，主教的實力深不可測，如果他真想殺我，恐怕連我也很難活下來。」
「不過既然你活下來了，不妨談談有什麼感受？」
秦墨思考片刻，斟酌著語氣說道：「說實話，我感覺他強的根本不科學，學生甚至對武道的前途產生了懷疑。」
「武道的盡頭，真的能擊敗那種存在嗎？」
周平德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似乎早有預料：「你現在還未把任何一門武學練至圓滿吧？」
「的確沒有。」秦墨如實回答道。
「那就是了，將一門武學練至圓滿之後才是武道的開始，或者說，那才是一名求道者的開始。」
周平德的語氣帶著莫名的韻味，似乎有些感慨，似乎又是某種教誨。
「我聽老司徒說過你的天賦，恐怕你離那個境界也不遠了。你老師站得高看得遠，對於這些一直看不太上，恐怕沒什麼時間指導你這些，只能靠你自己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