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涅槃大藥
【你經歷了一場頗為盡興的生死搏殺，獲得大量經驗。「帝國武經」經驗+51，「氣血狼煙」經驗+62……】
「給我一個機會，我知道如何最大程度的利用這具傀儡的屍體！」
柳無塵急忙大喊道，主教的分身已經敗了，如果他再不抓住機會，恐怕真的要喪命於此。
至於背叛教會？他本就不是教會的人，只是想要藉助教會的力量，做一些自己的事罷了。
「還真是果斷，不過，不是很想同意啊。」秦墨面無表情的說到。
「別呀，我的作用很大的，追劇傀儡的心臟可以入藥，配合一些輔料，甚至可以做成頂尖的寶藥！」
似乎看到秦墨眼中的殺意，柳無塵已經預想到自己被一刀斬落頭顱的畫面，趕忙補充道：「還有我自己的一些庫存，或許能直接練成一味大藥！」
「大藥？」秦墨有些疑惑，他對這些天材地寶的分級還不了解，只是有一個隱約的概念。
看出秦墨的不解，一旁的蘇明雀小聲解釋道：「大藥凌駕於寶藥之上，幾乎已經是最頂級的天材地寶，往往都具有不可思議的藥效，哪怕是我蘇家也幾乎沒有庫存。」
「就是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眼前的傀儡雖然珍貴，但比起一味大藥來說，還差得遠。」
聽到這裡，秦墨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下來：「好，我答應你，如果你真的能練成一味大藥，我不僅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咱們或許還能成為朋友。」
秦墨不是很在乎對方是否想殺他，人與人之間的恩怨本就莫名其妙，毫無道理可講。
說到底，二者不過是立場的問題，欲望和利益誘惑著每一個人，對方殺他是為了這些，秦墨自然也可以為了這些放棄殺對方。
如果說對方不能為他帶來價值，那麼就是立場對立，殺了也就殺了；如果對方確實能夠幫到他，那就是朋友。
……
柳無塵的鏡片在火光中折射出詭譎的光。他指著青銅鼎下堆積的機械殘骸，語速飛快：「主教的傀儡心臟是『灰金』合金所鑄，若以異獸脊髓為引，輔以九竅蛇膽、蝕骨蚺逆鱗，可煉成『淬骨丹』——此丹對於常人能重塑經脈，對於武者能抵十年苦修！」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若再加上鳳凰血……便是真正的『涅槃大藥』，其中神異，不足道也。」
秦墨一腳踢開腳邊的機械頭顱，金屬碎片迸濺中，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耐煩：「說人話。」
「我需要三頭成年蝕骨蚺、五條九竅蛇，還有——」柳無塵的指尖忽然轉向蘇明雀，「兩斤鳳凰血。至於其他的輔藥，我這裡都有。」
蘇明雀的俏臉瞬間慘白，踉蹌著退到姐姐身後：「你瘋了！抽乾我的血也湊不出兩斤！」
她胸前的冰絲抹胸劇烈起伏，金絲繡紋的裙擺被指尖攥出褶皺。
蘇明凰橫劍擋在妹妹身前，冰晶鎖鏈如毒蛇昂首：「柳無塵，你找死！」
「聒噪。」秦墨的刀鞘重重砸在青銅鼎上，震得鼎內鐵漿翻湧。
他掃過蘇家姐妹的眼神帶著不容置疑，像是從未對兩人有過一絲情誼：「鳳凰血，若是連涅槃重生都做不到，還叫什麼鳳凰？」
「抽乾了養幾日便是。若煉不成大藥——」刀鋒突然貼上柳無塵的喉結，「我就把你塞進鼎里當柴燒。」
「走吧，隨我一同去獵殺異獸，正好把積分多湊一點，我可沒有讓別人爬到我頭上的習慣。」秦墨一揮手，示意眾人隨他走出石窟。
此時比賽時間已經過半，他們還只遭遇過一次危機，儘管那一次獲得的積分應該足夠晉級，但是秦墨沒有隱藏實力的打算。
既然要拿第一，自然是每個階段都要是第一。
鏽骨迷宮深處迴蕩著異獸的嘶吼。
秦墨拖著一條蝕骨蚺的尾鰭走在最前，蚺屍在岩壁上刮出刺目血痕。
這種異化獸並不好找，好在之前碰上了，不然還真不知道去哪裡弄。
蘇明雀綴在隊伍末尾，繡鞋早已被酸液蝕穿，染血的羅襪每走一步都印出淡紅腳印。
林青崖被狼煙鎖鏈捆成粽子吊在半空，錦袍沾滿膿血——這是秦墨留給異獸的誘餌。
「東南巽位，九竅蛇巢！」柳無塵突然高喝。
岩縫中倏地探出數十條紫鱗蛇影，嘶鳴聲如嬰啼。
秦墨暴喝一聲躍入蛇群，頓時無數小蛇向他咬來，這些蛇的毒性不低，更別說是如此之多。
好在它們牙口似乎不太好，根本咬不動秦墨的皮，就好像在咬一層厚實的牛皮革。
秦墨將狼煙凝成血爪撕開蛇腹，徒手扯出墨綠色蛇膽。
腥臭的膽汁濺在蘇明凰雪白的脖頸上，她卻不敢擦拭，冰晶鎖鏈機械地絞殺著漏網之蛇。
她們現在已經徹底明白了，眼前的人不是什麼鄉下的泥腿子，更不是話本里的英雄——這就是一個不斷尋求變強的武者，無比純粹的武者。
在殺夠了之後，秦墨收拾材料回到洞窟，看著柳無塵開始煉藥。
當最後一枚逆鱗投入青銅鼎時，秦墨甩去指縫間的蛇血，轉身看向蘇明雀。
少女縮在鼎後的陰影里，髮簪早已不知去向，凌亂的青絲黏在冷汗涔涔的額角。
秦墨將一柄青銅匕首扔在她腳邊：「自己放，還是我動手？」
蘇明雀顫抖著拾起匕首，刀尖抵上手腕時忽然抬頭，杏眸泛著水光：「若我死了……隊長會記得我嗎？」她的語調帶著世家貴女特有的嬌軟，仿佛在討要一件首飾。
秦墨嗤笑著捏住她的手腕，狼煙化作血箍死死卡住她的脈門：「放心，你死不了。」
秦墨當然想過一次性榨乾對方的血液，但對方畢竟是能下金蛋的母雞，自然是不能殺雞取卵。
刀鋒毫不猶豫地劃開雪白肌膚，猩紅血線順著玉臂蜿蜒而下，滴入鼎中的瞬間燃起幽藍火焰。
蘇明凰死死咬住下唇，冰晶鎖鏈在掌心勒出血痕。
她看著妹妹的臉色逐漸灰敗，忽然從懷中掏出一枚冰玉髓塞進秦墨手中：「蘇家秘藏的『冰魄』，能護住她的心脈……求你留她半條命。」
秦墨碾碎冰玉髓，寒霧順著狼煙纏上蘇明雀的心口：「我說過，我從未想過要害她性命，不過這一塊冰魄就算是我補給你的了。」
他轉頭看向沸騰的青銅鼎，瞳孔映出鼎中翻湧的金紅色藥液，仿佛凝視著一輪被囚禁的大日。
那大日雖然在沉睡，但也散發著勃勃生機，似乎不久後就有沖天而起，高懸於天際。
柳無塵的符籙在鼎沿燃成灰燼，一縷藥香衝破迷宮的陰霾。
秦墨舀起一瓢滾燙藥汁裝進玉瓶里，並沒有立即服用。
他拎起虛脫的蘇明雀扔給蘇明凰，狼煙在身後凝成血色披風：「背著她走。下次煉藥若湊不齊血——」
刀鋒掃過林青崖的耳尖，半片血肉飛濺在鼎身上，「那就就用他的命去蘇家討要吧，想必以你們幾大家族的情誼，定然不會吝嗇這一點小小的鳳凰血吧。」
蘇明雀伏在姐姐背上，腕間傷口已被冰晶凍結。
她望著秦墨的背影，忽然輕笑一聲，染血的指尖悄悄撫過他被藥汁浸透的衣角。
鼎中藥液仍在沸騰，倒映著眾人各懷心思的面龐。
「給我一個機會，我知道如何最大程度的利用這具傀儡的屍體！」
柳無塵急忙大喊道，主教的分身已經敗了，如果他再不抓住機會，恐怕真的要喪命於此。
至於背叛教會？他本就不是教會的人，只是想要藉助教會的力量，做一些自己的事罷了。
「還真是果斷，不過，不是很想同意啊。」秦墨面無表情的說到。
「別呀，我的作用很大的，追劇傀儡的心臟可以入藥，配合一些輔料，甚至可以做成頂尖的寶藥！」
似乎看到秦墨眼中的殺意，柳無塵已經預想到自己被一刀斬落頭顱的畫面，趕忙補充道：「還有我自己的一些庫存，或許能直接練成一味大藥！」
「大藥？」秦墨有些疑惑，他對這些天材地寶的分級還不了解，只是有一個隱約的概念。
看出秦墨的不解，一旁的蘇明雀小聲解釋道：「大藥凌駕於寶藥之上，幾乎已經是最頂級的天材地寶，往往都具有不可思議的藥效，哪怕是我蘇家也幾乎沒有庫存。」
「就是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眼前的傀儡雖然珍貴，但比起一味大藥來說，還差得遠。」
聽到這裡，秦墨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下來：「好，我答應你，如果你真的能練成一味大藥，我不僅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咱們或許還能成為朋友。」
秦墨不是很在乎對方是否想殺他，人與人之間的恩怨本就莫名其妙，毫無道理可講。
說到底，二者不過是立場的問題，欲望和利益誘惑著每一個人，對方殺他是為了這些，秦墨自然也可以為了這些放棄殺對方。
如果說對方不能為他帶來價值，那麼就是立場對立，殺了也就殺了；如果對方確實能夠幫到他，那就是朋友。
……
柳無塵的鏡片在火光中折射出詭譎的光。他指著青銅鼎下堆積的機械殘骸，語速飛快：「主教的傀儡心臟是『灰金』合金所鑄，若以異獸脊髓為引，輔以九竅蛇膽、蝕骨蚺逆鱗，可煉成『淬骨丹』——此丹對於常人能重塑經脈，對於武者能抵十年苦修！」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若再加上鳳凰血……便是真正的『涅槃大藥』，其中神異，不足道也。」
秦墨一腳踢開腳邊的機械頭顱，金屬碎片迸濺中，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耐煩：「說人話。」
「我需要三頭成年蝕骨蚺、五條九竅蛇，還有——」柳無塵的指尖忽然轉向蘇明雀，「兩斤鳳凰血。至於其他的輔藥，我這裡都有。」
蘇明雀的俏臉瞬間慘白，踉蹌著退到姐姐身後：「你瘋了！抽乾我的血也湊不出兩斤！」
她胸前的冰絲抹胸劇烈起伏，金絲繡紋的裙擺被指尖攥出褶皺。
蘇明凰橫劍擋在妹妹身前，冰晶鎖鏈如毒蛇昂首：「柳無塵，你找死！」
「聒噪。」秦墨的刀鞘重重砸在青銅鼎上，震得鼎內鐵漿翻湧。
他掃過蘇家姐妹的眼神帶著不容置疑，像是從未對兩人有過一絲情誼：「鳳凰血，若是連涅槃重生都做不到，還叫什麼鳳凰？」
「抽乾了養幾日便是。若煉不成大藥——」刀鋒突然貼上柳無塵的喉結，「我就把你塞進鼎里當柴燒。」
「走吧，隨我一同去獵殺異獸，正好把積分多湊一點，我可沒有讓別人爬到我頭上的習慣。」秦墨一揮手，示意眾人隨他走出石窟。
此時比賽時間已經過半，他們還只遭遇過一次危機，儘管那一次獲得的積分應該足夠晉級，但是秦墨沒有隱藏實力的打算。
既然要拿第一，自然是每個階段都要是第一。
鏽骨迷宮深處迴蕩著異獸的嘶吼。
秦墨拖著一條蝕骨蚺的尾鰭走在最前，蚺屍在岩壁上刮出刺目血痕。
這種異化獸並不好找，好在之前碰上了，不然還真不知道去哪裡弄。
蘇明雀綴在隊伍末尾，繡鞋早已被酸液蝕穿，染血的羅襪每走一步都印出淡紅腳印。
林青崖被狼煙鎖鏈捆成粽子吊在半空，錦袍沾滿膿血——這是秦墨留給異獸的誘餌。
「東南巽位，九竅蛇巢！」柳無塵突然高喝。
岩縫中倏地探出數十條紫鱗蛇影，嘶鳴聲如嬰啼。
秦墨暴喝一聲躍入蛇群，頓時無數小蛇向他咬來，這些蛇的毒性不低，更別說是如此之多。
好在它們牙口似乎不太好，根本咬不動秦墨的皮，就好像在咬一層厚實的牛皮革。
秦墨將狼煙凝成血爪撕開蛇腹，徒手扯出墨綠色蛇膽。
腥臭的膽汁濺在蘇明凰雪白的脖頸上，她卻不敢擦拭，冰晶鎖鏈機械地絞殺著漏網之蛇。
她們現在已經徹底明白了，眼前的人不是什麼鄉下的泥腿子，更不是話本里的英雄——這就是一個不斷尋求變強的武者，無比純粹的武者。
在殺夠了之後，秦墨收拾材料回到洞窟，看著柳無塵開始煉藥。
當最後一枚逆鱗投入青銅鼎時，秦墨甩去指縫間的蛇血，轉身看向蘇明雀。
少女縮在鼎後的陰影里，髮簪早已不知去向，凌亂的青絲黏在冷汗涔涔的額角。
秦墨將一柄青銅匕首扔在她腳邊：「自己放，還是我動手？」
蘇明雀顫抖著拾起匕首，刀尖抵上手腕時忽然抬頭，杏眸泛著水光：「若我死了……隊長會記得我嗎？」她的語調帶著世家貴女特有的嬌軟，仿佛在討要一件首飾。
秦墨嗤笑著捏住她的手腕，狼煙化作血箍死死卡住她的脈門：「放心，你死不了。」
秦墨當然想過一次性榨乾對方的血液，但對方畢竟是能下金蛋的母雞，自然是不能殺雞取卵。
刀鋒毫不猶豫地劃開雪白肌膚，猩紅血線順著玉臂蜿蜒而下，滴入鼎中的瞬間燃起幽藍火焰。
蘇明凰死死咬住下唇，冰晶鎖鏈在掌心勒出血痕。
她看著妹妹的臉色逐漸灰敗，忽然從懷中掏出一枚冰玉髓塞進秦墨手中：「蘇家秘藏的『冰魄』，能護住她的心脈……求你留她半條命。」
秦墨碾碎冰玉髓，寒霧順著狼煙纏上蘇明雀的心口：「我說過，我從未想過要害她性命，不過這一塊冰魄就算是我補給你的了。」
他轉頭看向沸騰的青銅鼎，瞳孔映出鼎中翻湧的金紅色藥液，仿佛凝視著一輪被囚禁的大日。
那大日雖然在沉睡，但也散發著勃勃生機，似乎不久後就有沖天而起，高懸於天際。
柳無塵的符籙在鼎沿燃成灰燼，一縷藥香衝破迷宮的陰霾。
秦墨舀起一瓢滾燙藥汁裝進玉瓶里，並沒有立即服用。
他拎起虛脫的蘇明雀扔給蘇明凰，狼煙在身後凝成血色披風：「背著她走。下次煉藥若湊不齊血——」
刀鋒掃過林青崖的耳尖，半片血肉飛濺在鼎身上，「那就就用他的命去蘇家討要吧，想必以你們幾大家族的情誼，定然不會吝嗇這一點小小的鳳凰血吧。」
蘇明雀伏在姐姐背上，腕間傷口已被冰晶凍結。
她望著秦墨的背影，忽然輕笑一聲，染血的指尖悄悄撫過他被藥汁浸透的衣角。
鼎中藥液仍在沸騰，倒映著眾人各懷心思的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