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生命可貴，你也配？
這具傀儡似乎不能說話，只是默默從背後伸出了六條機械觸手，靈蛇般向秦墨抓來。
「同樣的招式對於武者來說是沒用噠！」
秦墨不躲不避，雙拳猛地向觸手砸下，隨後又如大槍般刺向另外四隻觸手。
拳頭不斷的與刀刃碰撞，發出「叮叮」的聲響，六隻觸手不斷如暴雨般落下，密不透風的攻勢讓秦墨一時間也難以施展。
秦墨沒有著急，身上的氣血不斷擴散，方圓十丈的溫度也在不斷的提高，熾熱的高溫讓空氣變得扭曲。
終於，秦墨大呵一聲，方圓十丈瀰漫的氣血，又向他湧來。
秦墨的身形暴漲一圈，澎湃的力量在體內洶湧，破局的時候到了！
「鐺——！」
鐵拳與機械觸手相撞，火星如暴雨傾瀉。秦墨雙臂虬筋暴起，指節在粒子刀輪上刮出刺耳尖嘯，卻只留下幾道淺白刻痕。
「半成實力就這點能耐？」他咧嘴大笑，脖頸青煙蒸騰如狼，「連老子的皮都蹭不破！」
「沒事，讓你的本體洗干脖子等著，要不了多久，我一定趕到。」
六條觸鬚突然絞成鑽頭，幽藍電弧在尖端匯聚成球。秦墨瞳孔一縮，狼煙瞬間凝成血色盾牌——
「轟——！」
雷光炸裂，岩壁崩碎如粉。蘇明雀的驚呼被氣浪碾碎，少女眼睜睜看著那道血色身影倒飛而出，在岩壁上撞出深深的人形凹痕。
「咳...」秦墨吐出一口混著內臟碎片的黑血，右臂軟綿綿垂在身側，卻笑得愈發癲狂，「對嘛！這才像點樣子！」
他單腳蹬鼎躍起，氣血附著在左掌如刀劈開襲來的觸鬚。斷裂的機械義肢噴出熒綠黏液，卻在半空被狼煙融化，化作漫天流火。
一旁的柳無塵終於發現不對勁，慌忙的想要逃竄。
蘇明凰趕緊快步追上去，扔出長劍擋住了柳無塵的去路。
「你放我一馬，我們並沒有什麼矛盾不是嗎？我們是朋友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都忘了嗎？」
柳無塵一臉真切，他的確是這麼認為的，自己和對方可是一起長大的夥伴，他也從未想過要害對方。
「你不懂，你動了不該動的人，像你這種人是不會理解的。」蘇明凰嘆了一口氣，語氣卻是十分堅決，沒有絲毫的動搖。
柳無塵臉色一狠，手中的書籍飄出數十道符籙，向著眼前的少女激射而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這些手段，我早就看膩了。」蘇明凰沒有驚慌，遊刃有餘地應對著對方的符籙。
這些符籙比起對付秦墨的要差了不止一個檔次，蘇明凰也沒有著急決出勝負的意思，兩人可謂是知根知底，對方的弱點她只曉得一清二楚。
這些符籙繪製需要時間，儲存也有上限，對方無法隨身攜帶太多，所以只要撐過這一會兒，對方就無計可施了。
柳無塵也沒有想到少女會把事情做得這麼絕，所以一開始沒有動用必殺手段，現在已經失去了一擊必殺的可能，只能僵持不下。
此時雙方的鬥爭已經沒有意義了，既然不能快速結束戰鬥，就只能看秦墨這邊的勝負了。
主教分身胸腔齒輪驟響，剩餘五條觸鬚突然分裂增殖，化作千百條銀蛇封死所有退路。秦墨不退反進，狼煙在身後拉出血色尾跡，每一步都在地面烙下焦黑腳印。
「三百六十一...三百六十二...」他竟在刀輪風暴中數起觸鬚數量，破碎的布條下露出玉色骨骼，「太慢了！實在是太慢了！」
「再強一點，再猛一些，再用力些！！」
一條觸鬚洞穿肩胛，將他釘上岩壁。秦墨卻順勢抓住觸鬚根部，鐵鉗般的五指生生摳進機械關節：「抓到你了——！」
血肉與金屬的撕裂聲中，整條觸鬚被連根拔起。主教分身的電子眼閃爍紅光，身體斷裂處噴出的卻不是機油，而是黏稠黑血。
「原來你也算半個活物？」秦墨舔舐嘴角黑血，瞳孔泛起妖異墨色，「原來你們也算活著！」
狼煙突然暴漲，血色中混入絲絲黑紋。他如瘋虎般撲向主教分身，完全放棄防禦，拳鋒與刀輪對撞迸發的骨渣與鐵屑，在甬道內下起猩紅鐵雨。
「隊長...瘋了...」蘇明雀蜷縮在鼎後，羅裙被餘波撕成襤褸。她並沒有去幫助姐姐，似乎是忘記了。
她看著那道以傷換傷的身影，突然發現他破碎的胸膛里——
沒有心臟跳動的聲音。
「隊長，死了？！」
少女發出一聲驚呼。
【墨血肉激活】
秦墨的意識在劇痛中沉入深海。
他聽見骨髓在歌唱，看見血管中奔涌的不是鮮血，而是沸騰的墨色星河。每一寸撕裂的肌肉都在瘋狂重生，新生組織表面浮出玄奧紋路。
墜落，不斷的墜落。
並非是深海，並非在天穹。
是深淵，並非是勻速的下落，而是毫無極限的加速。
這裡沒有任何限制速度的因素，它摒棄了空氣阻力，摒棄了材料力學，摒棄了生理極限，摒棄了相對論……
永無止境的加速，永無止境的下墜。
時間沒有盡頭，空間沒有極限，整個世界的存在似乎只是為了他的下墜。
這是一個除了下墜之外一無所有的世界。
祂叫深淵。
直到時間的盡頭之後，直到空間的極限之外，一絲靈光乍現，秦墨終於恢復意識。
「這才對…生命何其可貴…」他捏碎最後一條觸鬚，指尖插入主教分身的電子眼，「你們這些鐵棺材——」
五指收攏，顱骨連同能量核心被捏成廢鐵。
「也配和我一樣擁有生命！」
殘破的機械軀殼轟然倒地，秦墨踩著主教分身的頭顱仰天狂笑。墨色狼煙沖霄而起，在穹頂凝成猙獰鬼面。
「不夠！遠遠不夠！」他忽然轉頭看向已經快要堅持不住的柳無塵，染血白牙在陰影中森然發亮，「你剛才說...這鼎能煉人？」
柳無塵被這眼神一懾，頓時方寸大亂，跌倒在地。而蘇明凰也沒有乘勝追擊，站在原地看著秦墨。
青銅鼎內鐵漿翻湧，映得他如修羅再世。
「同樣的招式對於武者來說是沒用噠！」
秦墨不躲不避，雙拳猛地向觸手砸下，隨後又如大槍般刺向另外四隻觸手。
拳頭不斷的與刀刃碰撞，發出「叮叮」的聲響，六隻觸手不斷如暴雨般落下，密不透風的攻勢讓秦墨一時間也難以施展。
秦墨沒有著急，身上的氣血不斷擴散，方圓十丈的溫度也在不斷的提高，熾熱的高溫讓空氣變得扭曲。
終於，秦墨大呵一聲，方圓十丈瀰漫的氣血，又向他湧來。
秦墨的身形暴漲一圈，澎湃的力量在體內洶湧，破局的時候到了！
「鐺——！」
鐵拳與機械觸手相撞，火星如暴雨傾瀉。秦墨雙臂虬筋暴起，指節在粒子刀輪上刮出刺耳尖嘯，卻只留下幾道淺白刻痕。
「半成實力就這點能耐？」他咧嘴大笑，脖頸青煙蒸騰如狼，「連老子的皮都蹭不破！」
「沒事，讓你的本體洗干脖子等著，要不了多久，我一定趕到。」
六條觸鬚突然絞成鑽頭，幽藍電弧在尖端匯聚成球。秦墨瞳孔一縮，狼煙瞬間凝成血色盾牌——
「轟——！」
雷光炸裂，岩壁崩碎如粉。蘇明雀的驚呼被氣浪碾碎，少女眼睜睜看著那道血色身影倒飛而出，在岩壁上撞出深深的人形凹痕。
「咳...」秦墨吐出一口混著內臟碎片的黑血，右臂軟綿綿垂在身側，卻笑得愈發癲狂，「對嘛！這才像點樣子！」
他單腳蹬鼎躍起，氣血附著在左掌如刀劈開襲來的觸鬚。斷裂的機械義肢噴出熒綠黏液，卻在半空被狼煙融化，化作漫天流火。
一旁的柳無塵終於發現不對勁，慌忙的想要逃竄。
蘇明凰趕緊快步追上去，扔出長劍擋住了柳無塵的去路。
「你放我一馬，我們並沒有什麼矛盾不是嗎？我們是朋友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都忘了嗎？」
柳無塵一臉真切，他的確是這麼認為的，自己和對方可是一起長大的夥伴，他也從未想過要害對方。
「你不懂，你動了不該動的人，像你這種人是不會理解的。」蘇明凰嘆了一口氣，語氣卻是十分堅決，沒有絲毫的動搖。
柳無塵臉色一狠，手中的書籍飄出數十道符籙，向著眼前的少女激射而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這些手段，我早就看膩了。」蘇明凰沒有驚慌，遊刃有餘地應對著對方的符籙。
這些符籙比起對付秦墨的要差了不止一個檔次，蘇明凰也沒有著急決出勝負的意思，兩人可謂是知根知底，對方的弱點她只曉得一清二楚。
這些符籙繪製需要時間，儲存也有上限，對方無法隨身攜帶太多，所以只要撐過這一會兒，對方就無計可施了。
柳無塵也沒有想到少女會把事情做得這麼絕，所以一開始沒有動用必殺手段，現在已經失去了一擊必殺的可能，只能僵持不下。
此時雙方的鬥爭已經沒有意義了，既然不能快速結束戰鬥，就只能看秦墨這邊的勝負了。
主教分身胸腔齒輪驟響，剩餘五條觸鬚突然分裂增殖，化作千百條銀蛇封死所有退路。秦墨不退反進，狼煙在身後拉出血色尾跡，每一步都在地面烙下焦黑腳印。
「三百六十一...三百六十二...」他竟在刀輪風暴中數起觸鬚數量，破碎的布條下露出玉色骨骼，「太慢了！實在是太慢了！」
「再強一點，再猛一些，再用力些！！」
一條觸鬚洞穿肩胛，將他釘上岩壁。秦墨卻順勢抓住觸鬚根部，鐵鉗般的五指生生摳進機械關節：「抓到你了——！」
血肉與金屬的撕裂聲中，整條觸鬚被連根拔起。主教分身的電子眼閃爍紅光，身體斷裂處噴出的卻不是機油，而是黏稠黑血。
「原來你也算半個活物？」秦墨舔舐嘴角黑血，瞳孔泛起妖異墨色，「原來你們也算活著！」
狼煙突然暴漲，血色中混入絲絲黑紋。他如瘋虎般撲向主教分身，完全放棄防禦，拳鋒與刀輪對撞迸發的骨渣與鐵屑，在甬道內下起猩紅鐵雨。
「隊長...瘋了...」蘇明雀蜷縮在鼎後，羅裙被餘波撕成襤褸。她並沒有去幫助姐姐，似乎是忘記了。
她看著那道以傷換傷的身影，突然發現他破碎的胸膛里——
沒有心臟跳動的聲音。
「隊長，死了？！」
少女發出一聲驚呼。
【墨血肉激活】
秦墨的意識在劇痛中沉入深海。
他聽見骨髓在歌唱，看見血管中奔涌的不是鮮血，而是沸騰的墨色星河。每一寸撕裂的肌肉都在瘋狂重生，新生組織表面浮出玄奧紋路。
墜落，不斷的墜落。
並非是深海，並非在天穹。
是深淵，並非是勻速的下落，而是毫無極限的加速。
這裡沒有任何限制速度的因素，它摒棄了空氣阻力，摒棄了材料力學，摒棄了生理極限，摒棄了相對論……
永無止境的加速，永無止境的下墜。
時間沒有盡頭，空間沒有極限，整個世界的存在似乎只是為了他的下墜。
這是一個除了下墜之外一無所有的世界。
祂叫深淵。
直到時間的盡頭之後，直到空間的極限之外，一絲靈光乍現，秦墨終於恢復意識。
「這才對…生命何其可貴…」他捏碎最後一條觸鬚，指尖插入主教分身的電子眼，「你們這些鐵棺材——」
五指收攏，顱骨連同能量核心被捏成廢鐵。
「也配和我一樣擁有生命！」
殘破的機械軀殼轟然倒地，秦墨踩著主教分身的頭顱仰天狂笑。墨色狼煙沖霄而起，在穹頂凝成猙獰鬼面。
「不夠！遠遠不夠！」他忽然轉頭看向已經快要堅持不住的柳無塵，染血白牙在陰影中森然發亮，「你剛才說...這鼎能煉人？」
柳無塵被這眼神一懾，頓時方寸大亂，跌倒在地。而蘇明凰也沒有乘勝追擊，站在原地看著秦墨。
青銅鼎內鐵漿翻湧，映得他如修羅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