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叫人凌亂的商品
在去看店鋪的路上，我問伏媚，以前開什麼樣的店，賣什麼的呢？
伏媚說是服飾。
「這種生意，現在還好做嗎？」我在義林市里見過好幾家賣服飾的店面轉讓。
「肯定不那麼難。」伏媚顯得挺輕鬆。「咱們來個分工，你主要負責採購貨品，我負責銷售。」
我有點不好意思。
「可是我對這一行，一竅不通，進貨渠道都不知道，不識貨不知進哪樣貨，不了解價錢容易被人家糊弄。」
「放心，真開始做了，你會發現可以馬上入行，樣樣精通，那些貨主想弄虛作假，或者開價不公，到時吃虧的一定不是你。」
我不想多囉嗦了，在義林時，我好歹是個實習醫生，有份實習工資，來了唐安收入歸零，只要能掙點生活費，就別管什麼方式了。
到了店鋪前，我一看門面上的招牌，居然是「伏楊特殊用品銷售中心」！
伏，是她的姓吧，楊，是本人的姓吧。
姓伏的和姓楊的合夥開店，用這名兒似乎挺正常。
我納悶的是，這家店是伏媚以前開的，這招牌是那時設定的，她早就料到會跟我合夥？
伏媚見我盯著招牌疑惑，趕緊解釋：「這店以前是用我弟弟名字註冊的，我弟弟就叫伏楊。如果你反感，咱們把招牌改了，楊伏，怎樣？」
我一想改什麼，以前用的是你弟的名字，現在咱倆合夥，那個楊字算我的好了。反正一切由你主宰，我還不得像小夥計一樣跟隨。
別人的小目標一個億，我眼下微型的目標，是伏媚能保證每月給我開份工錢，一千兩千不論。
活下去第一，雄心壯志讓讓路吧。
不過我倒是覺得，真正不太合適的，是特殊用品四個字。
「那個，你以前賣的是特殊用品吧，現在好像不正確了，我們賣服飾，算什麼特殊？」
面對我的詢問，伏媚卻擺擺手，說：「我們今天不進去，明天開張，到時你自然明白我們賣的是不是特殊用品。」
隱隱的，我感覺這服飾也挺奇特，伏媚搞什麼神秘？
她不多解釋，我也不好多問。
回到租所，一道難題擺在面前：我們怎麼睡覺？
一室一廳，只有一個臥室，裡面擺的倒是個雙人床，卻只有一套被枕。
我內心挺矛盾的。
一方面很想跟伏媚擠那個雙人床，另一方面，又顧慮太大。
最後我還是主動提出我睡客廳，雖然沒有大沙發，但有個木質長椅，可以當個單人床。
伏媚哈哈一陣笑，說無所謂，如果我一定想跟她拼床，她也不反對。
我知道咱爺們的致命弱點，萬一睡到半夜精蟲上腦，不顧一切跟她粘乎，被她乘機吸幾口，這輩子的樂趣就一次性打包結算了。
那個計程車大叔是前車之鑑。
由於身心俱疲，那一覺我睡得很沉。
不知什麼時候，我被伏媚搖醒。
伏媚問我，有沒有做夢，有沒有夢到趙青蓮追我。可我並沒有把做夢的事跟她講過，她怎麼偏衝著這一條問呢？
難道伏媚都掌握我夢中的內容？
我心裡想什麼，是不是她了如指掌？
太不可思議了。
我發現窗外還黑，一看手機居然是午夜一點。
「叫醒我幹啥？」
「咱們要去開張。」
「現在？」
「是呀。」
「才半夜呀。」
「對，咱們的顧客，全是夜貓子，就愛這個時間來購貨。」
伏媚將一件衣衫拋給我：「楊沐，你穿這個。」
是一件黑色的襯衣。
看她穿的白色，我們是一白一黑了。
我心裡疑惑，到底什麼顧客，非要半夜裡才買貨，就不能白天嗎？
難道是不夜城的消費群體？他們習慣於白天睡覺，夜裡活動，在酒吧歌廳等場所玩了一遭，接下來才是購物，會帶著物品回去睡覺吧。
此時的通幽街，並沒有想像中車來人往的熱鬧，倒是顯得冷冷清清，使我想起洞口街那夜，簡直一模一樣。
街兩邊的店鋪都關著門。
不夜城的煙火氣，哪去了呢？好像根本沒吹到這兒，這兒就是一條跟義林洞口街一樣的冷街。
我內心七上八下，跟著伏媚，由西往東，一直來到通幽街的盡頭。
再往東，是一條河了。
伏楊特珠用品銷售中心就座落在臨街靠南一面，鋪面朝北。
看那場景，跟白天大相逕庭。
白天店鋪卷閘門是關閉的，門前停了幾輛破舊小黃車，還能看到路過的狗拉的耙耙，顯得有點蒼涼，畢竟關店一段時間，人氣全無了。
而此刻呢，牌頭燈紅黃藍綠，映著名字熠熠生輝。
大門兩邊擺放了總共十二個花藍，一副新開張的熱烈樣。
我問伏媚這是誰搞的，伏媚淡淡一笑說，手機上訂的，人家送來擺放好的。
伏媚拿出鑰匙遞給我，說聲：「楊老闆請，你來開門吧。」
「好嘞！」
我振作精神，這將是我飯碗的一個支撐點，開張大吉哦！
門打開。
大吃一驚！
一股陳舊的紙灰味，撲面而來。
啪地一聲，伏媚按亮開關。
燈一亮，我不由一聲驚呼——
「啊呀！什麼鬼……」
「噓，鎮定！」伏媚立刻警告我，「小點聲，楊沐你是老闆，這麼不淡定會把客人嚇跑！」
可是，我幾乎要昏倒！
哪裡是什麼服飾店哦。
貨架上擺了什麼？
紙紮的衣物，紙紮的家具！
衣物品種多不勝數，不僅有當代的，男男女女，大大小小，還有漢服，唐裝，宋的明的清的，真是應有盡有。
家具既有二十年內各種流行的，膠合的，純木的，簡約的，西式的，還有多種老舊中式，雕龍雕鳳，各種華麗。
除此還有紙糊的電器，電視機電冰箱洗衣機，光是廚房炊具就十來種，電腦手機也有多種。
還有汽車模型，不只是奔馳寶馬，還有勞斯萊斯、賓利、保時捷等，有些標識我都沒有見過。
本來我還以為這個店鋪只有一間，其實臨街確實只有一個店面，可是內里卻十分深長。
這麼多紙製品都壘放有序，儼如大超市貨架那麼規整，一個一個的貨架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樣子。
「我們是不是走錯門了？」我完全凌亂，慌慌張張問伏媚。「這是人家的店吧？」
「怎麼會呢，這就是我們的店呀，你和我的。」伏媚答得輕輕鬆鬆。
她打量著貨架上的紙物品，像在欣賞一件件藝術品。
「怎麼樣楊沐，這些用品雖然是紙做的，但做工是不是很精細，做得很真實？現在市面上這類用品雖然做得各有特色，可基本都是先印刷，再軋殼，全是平面的，比如汽車雖然糊成一個車輪廓，但四個輪子都只是印刷的圖形，不是單獨的。可咱們這兒的，都是立體貨，你看這衣服，每顆鈕扣都按比例單獨做的，汽車的輪胎都能轉得動。那些衣物，拿一件都能往身上穿，無非材料是紙質而不是布質。還有你看，除了人造物，還有寵物，牲畜，貓狗，牛羊，驢馬等，像那些馬的造型，雖然按比例進行縮小，一匹馬只有半米長，但能讓一個大人坐在背上而不塌癟。」
伏媚介紹著，簡直如數家珍。
她又指指裡面：「還有讓你更吃驚的貨呢，但我有點擔心，你看見了，連你都有點……」
「怎麼樣？」
「想入非非。」
我不以為然，「是不是，金銀財寶？假的而已，我不是沒見過。」
「那你來看吧。」
伏媚拉著我往裡面進去一點。
我看到了。
霎時，身上的雄性細胞，一下子如氣球般膨脹。
是一個一個的人。
模特，都是妙齡女子。
當然是紙糊的，可是，那些造型，太出色了。
如果不是已經知道那只是紙糊的，一般的男人瞧見了，一定當成真人。
「怎麼樣？」伏媚側臉看著我，含笑問。
「唔唔……真特麼做得……好！」
「好在哪些方面？」
我使勁咽了一下口水，「身材，皮膚，頭髮，臉蛋，手，臂，腿，腳……」
這些模特都不是寸縷未著，但那些衣物與身體配合得相當完美，將美女的性感極致地突出來。害得我有一股衝動想撲上前抱一個。
「我……還是到那邊看看……」
我不得不轉移視線。
再看下去真受不了，這些模特比真人還有強大的魅力，我擔心從此夜裡做夢「她們」會擠進來，會擾得我苦不堪言的。
我還要往裡走，被伏媚一把拉住。
「等一下楊沐，今天到這裡，你止步吧。」
「怎麼，不讓我看裡面的？」
「是的別看了，我怕你受刺激。」
「是不是做的美人更有味，比這兒的還撩人？」
「我說的刺激不是艷美，你可以理解吧。」
我聽著頭皮一涼，連忙不準備進去，往外退。
但到了櫃檯前，卻還是受了點刺激。
不知什麼時候櫃檯上擺上了幾個紙人，我們剛進門時我並沒有看到過。
不會是它們趁我們在裡面時，自己蹦上去的吧？
這些紙人高不過筷子，都是女的，穿的都是古衣，造型也普通，但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怪異。
我感覺這不是能用語言描述出來，再高明的畫家也畫不出那種詭祟的氣質。
伏媚說是服飾。
「這種生意，現在還好做嗎？」我在義林市里見過好幾家賣服飾的店面轉讓。
「肯定不那麼難。」伏媚顯得挺輕鬆。「咱們來個分工，你主要負責採購貨品，我負責銷售。」
我有點不好意思。
「可是我對這一行，一竅不通，進貨渠道都不知道，不識貨不知進哪樣貨，不了解價錢容易被人家糊弄。」
「放心，真開始做了，你會發現可以馬上入行，樣樣精通，那些貨主想弄虛作假，或者開價不公，到時吃虧的一定不是你。」
我不想多囉嗦了，在義林時，我好歹是個實習醫生，有份實習工資，來了唐安收入歸零，只要能掙點生活費，就別管什麼方式了。
到了店鋪前，我一看門面上的招牌，居然是「伏楊特殊用品銷售中心」！
伏，是她的姓吧，楊，是本人的姓吧。
姓伏的和姓楊的合夥開店，用這名兒似乎挺正常。
我納悶的是，這家店是伏媚以前開的，這招牌是那時設定的，她早就料到會跟我合夥？
伏媚見我盯著招牌疑惑，趕緊解釋：「這店以前是用我弟弟名字註冊的，我弟弟就叫伏楊。如果你反感，咱們把招牌改了，楊伏，怎樣？」
我一想改什麼，以前用的是你弟的名字，現在咱倆合夥，那個楊字算我的好了。反正一切由你主宰，我還不得像小夥計一樣跟隨。
別人的小目標一個億，我眼下微型的目標，是伏媚能保證每月給我開份工錢，一千兩千不論。
活下去第一，雄心壯志讓讓路吧。
不過我倒是覺得，真正不太合適的，是特殊用品四個字。
「那個，你以前賣的是特殊用品吧，現在好像不正確了，我們賣服飾，算什麼特殊？」
面對我的詢問，伏媚卻擺擺手，說：「我們今天不進去，明天開張，到時你自然明白我們賣的是不是特殊用品。」
隱隱的，我感覺這服飾也挺奇特，伏媚搞什麼神秘？
她不多解釋，我也不好多問。
回到租所，一道難題擺在面前：我們怎麼睡覺？
一室一廳，只有一個臥室，裡面擺的倒是個雙人床，卻只有一套被枕。
我內心挺矛盾的。
一方面很想跟伏媚擠那個雙人床，另一方面，又顧慮太大。
最後我還是主動提出我睡客廳，雖然沒有大沙發，但有個木質長椅，可以當個單人床。
伏媚哈哈一陣笑，說無所謂，如果我一定想跟她拼床，她也不反對。
我知道咱爺們的致命弱點，萬一睡到半夜精蟲上腦，不顧一切跟她粘乎，被她乘機吸幾口，這輩子的樂趣就一次性打包結算了。
那個計程車大叔是前車之鑑。
由於身心俱疲，那一覺我睡得很沉。
不知什麼時候，我被伏媚搖醒。
伏媚問我，有沒有做夢，有沒有夢到趙青蓮追我。可我並沒有把做夢的事跟她講過，她怎麼偏衝著這一條問呢？
難道伏媚都掌握我夢中的內容？
我心裡想什麼，是不是她了如指掌？
太不可思議了。
我發現窗外還黑，一看手機居然是午夜一點。
「叫醒我幹啥？」
「咱們要去開張。」
「現在？」
「是呀。」
「才半夜呀。」
「對，咱們的顧客，全是夜貓子，就愛這個時間來購貨。」
伏媚將一件衣衫拋給我：「楊沐，你穿這個。」
是一件黑色的襯衣。
看她穿的白色，我們是一白一黑了。
我心裡疑惑，到底什麼顧客，非要半夜裡才買貨，就不能白天嗎？
難道是不夜城的消費群體？他們習慣於白天睡覺，夜裡活動，在酒吧歌廳等場所玩了一遭，接下來才是購物，會帶著物品回去睡覺吧。
此時的通幽街，並沒有想像中車來人往的熱鬧，倒是顯得冷冷清清，使我想起洞口街那夜，簡直一模一樣。
街兩邊的店鋪都關著門。
不夜城的煙火氣，哪去了呢？好像根本沒吹到這兒，這兒就是一條跟義林洞口街一樣的冷街。
我內心七上八下，跟著伏媚，由西往東，一直來到通幽街的盡頭。
再往東，是一條河了。
伏楊特珠用品銷售中心就座落在臨街靠南一面，鋪面朝北。
看那場景，跟白天大相逕庭。
白天店鋪卷閘門是關閉的，門前停了幾輛破舊小黃車，還能看到路過的狗拉的耙耙，顯得有點蒼涼，畢竟關店一段時間，人氣全無了。
而此刻呢，牌頭燈紅黃藍綠，映著名字熠熠生輝。
大門兩邊擺放了總共十二個花藍，一副新開張的熱烈樣。
我問伏媚這是誰搞的，伏媚淡淡一笑說，手機上訂的，人家送來擺放好的。
伏媚拿出鑰匙遞給我，說聲：「楊老闆請，你來開門吧。」
「好嘞！」
我振作精神，這將是我飯碗的一個支撐點，開張大吉哦！
門打開。
大吃一驚！
一股陳舊的紙灰味，撲面而來。
啪地一聲，伏媚按亮開關。
燈一亮，我不由一聲驚呼——
「啊呀！什麼鬼……」
「噓，鎮定！」伏媚立刻警告我，「小點聲，楊沐你是老闆，這麼不淡定會把客人嚇跑！」
可是，我幾乎要昏倒！
哪裡是什麼服飾店哦。
貨架上擺了什麼？
紙紮的衣物，紙紮的家具！
衣物品種多不勝數，不僅有當代的，男男女女，大大小小，還有漢服，唐裝，宋的明的清的，真是應有盡有。
家具既有二十年內各種流行的，膠合的，純木的，簡約的，西式的，還有多種老舊中式，雕龍雕鳳，各種華麗。
除此還有紙糊的電器，電視機電冰箱洗衣機，光是廚房炊具就十來種，電腦手機也有多種。
還有汽車模型，不只是奔馳寶馬，還有勞斯萊斯、賓利、保時捷等，有些標識我都沒有見過。
本來我還以為這個店鋪只有一間，其實臨街確實只有一個店面，可是內里卻十分深長。
這麼多紙製品都壘放有序，儼如大超市貨架那麼規整，一個一個的貨架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樣子。
「我們是不是走錯門了？」我完全凌亂，慌慌張張問伏媚。「這是人家的店吧？」
「怎麼會呢，這就是我們的店呀，你和我的。」伏媚答得輕輕鬆鬆。
她打量著貨架上的紙物品，像在欣賞一件件藝術品。
「怎麼樣楊沐，這些用品雖然是紙做的，但做工是不是很精細，做得很真實？現在市面上這類用品雖然做得各有特色，可基本都是先印刷，再軋殼，全是平面的，比如汽車雖然糊成一個車輪廓，但四個輪子都只是印刷的圖形，不是單獨的。可咱們這兒的，都是立體貨，你看這衣服，每顆鈕扣都按比例單獨做的，汽車的輪胎都能轉得動。那些衣物，拿一件都能往身上穿，無非材料是紙質而不是布質。還有你看，除了人造物，還有寵物，牲畜，貓狗，牛羊，驢馬等，像那些馬的造型，雖然按比例進行縮小，一匹馬只有半米長，但能讓一個大人坐在背上而不塌癟。」
伏媚介紹著，簡直如數家珍。
她又指指裡面：「還有讓你更吃驚的貨呢，但我有點擔心，你看見了，連你都有點……」
「怎麼樣？」
「想入非非。」
我不以為然，「是不是，金銀財寶？假的而已，我不是沒見過。」
「那你來看吧。」
伏媚拉著我往裡面進去一點。
我看到了。
霎時，身上的雄性細胞，一下子如氣球般膨脹。
是一個一個的人。
模特，都是妙齡女子。
當然是紙糊的，可是，那些造型，太出色了。
如果不是已經知道那只是紙糊的，一般的男人瞧見了，一定當成真人。
「怎麼樣？」伏媚側臉看著我，含笑問。
「唔唔……真特麼做得……好！」
「好在哪些方面？」
我使勁咽了一下口水，「身材，皮膚，頭髮，臉蛋，手，臂，腿，腳……」
這些模特都不是寸縷未著，但那些衣物與身體配合得相當完美，將美女的性感極致地突出來。害得我有一股衝動想撲上前抱一個。
「我……還是到那邊看看……」
我不得不轉移視線。
再看下去真受不了，這些模特比真人還有強大的魅力，我擔心從此夜裡做夢「她們」會擠進來，會擾得我苦不堪言的。
我還要往裡走，被伏媚一把拉住。
「等一下楊沐，今天到這裡，你止步吧。」
「怎麼，不讓我看裡面的？」
「是的別看了，我怕你受刺激。」
「是不是做的美人更有味，比這兒的還撩人？」
「我說的刺激不是艷美，你可以理解吧。」
我聽著頭皮一涼，連忙不準備進去，往外退。
但到了櫃檯前，卻還是受了點刺激。
不知什麼時候櫃檯上擺上了幾個紙人，我們剛進門時我並沒有看到過。
不會是它們趁我們在裡面時，自己蹦上去的吧？
這些紙人高不過筷子，都是女的，穿的都是古衣，造型也普通，但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怪異。
我感覺這不是能用語言描述出來，再高明的畫家也畫不出那種詭祟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