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惹不起還是躲吧
「我母親告訴我，在我出生時就被標記了的，註定要成為連接陰陽兩界的一個媒介。」
伏媚幽幽地說著。
我忙問：「陰棲者就是人死後才成為的，你也死過了？」
「不，陰棲者的來歷有兩類，一類是人死後成的，一類是天生就成的。而天生的，是有因果的，一般都是父母在孩子出生前，就跟某種勢力簽訂了合約，這樣等孩子一出生，就意味著到一定時間，這個孩子要正式成為陰棲者了。」
伏媚接著說：「趙青蓮選中我，就是認為我比普通人更有利於助她女兒投胎轉世，她首先動員我成為她們之間的一員，到時我就會心甘情願替她女兒付出。由於我拒絕，她就利用暴力想讓我就範，可是關鍵時刻你救了我，徹底打亂她的計劃。」
我如夢方醒。
頓時很沮喪：「這樣說來，好像我救人行動完全錯了？」
「沒有錯啊，為什麼你認為錯了？」伏媚很驚訝。
「我一個普通人，是不是本來不該介入你們兩個陰棲者之間的是非？雖然我救了你，但我由此得罪了趙青蓮母女，難怪她們這樣恨我！」
伏媚嘆息一聲：「你不必後悔，因為這也是你的因果，你想想那會兒明明趙青蓮很強烈阻止你，甚至嚇唬你會大禍臨頭的，為什麼你不為所動堅持下水救人？」
我不得不承認，當時救人的念頭那麼頑固，事後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
好像的確有某種力量驅使著，一意孤行。
本來我還想問，你爸媽跟某種勢力簽過合約，是什麼樣的勢力？
但窗外的樹影突然劇烈搖晃，伏媚立刻催我，只剩一個問題可問，要抓緊時間。
我只好挑另一個問題：「為什麼當我遭遇掃地老太算計時，你要跑來救我？你本來可以不管我，因為當初我第二次落水，上來後不見了你，我猜你是醒過來自己跑掉了，不想跟我認識的。」
伏媚有些不自然，低聲說：「這一點，今天我要請你原諒，如果我當時不趁著你第二次落水時跑掉，當場跟你這個救命恩人認識，你會有很大麻煩，那就不是趙青蓮對你了，而是我背後那些勢力，可能要干涉，即使不會要你小命，也會給你製造很大痛苦，光是抹去你的記憶，就很殘酷，你的智商會被減去一半的。」
我嚇得吐出舌頭，伏媚所說的背後勢力，應當是指曾跟她父母簽訂合約的那一方吧。
事情真的太複雜，也太可怕。
我越想越害怕，陣陣刺骨寒意從腳底升起，渾身不由打起哆嗦。
伏媚像突然下了決心，一把抓緊我的手：「楊沐，什麼也不說了，我們走吧。」
「去哪裡？」
「遠走高飛，離開這恐怖的義林市！」
本來我內心已有打算，義林是不能呆了，沒想到伏媚也有此意。
從石榴小區出去，我們在路邊等車。
我想起上回那輛計程車的事情，對伏媚說不想坐出租，還是叫個網約吧。
伏媚心有靈犀，知道我的心思，主動解釋，上次在車上之所以我閉眼幾秒鐘發現不見了司機和她，是她使的障眼法，目的是不讓我瞧見司機對她做了什麼。
那個男司機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不老實，伸過來摸她雪白的腿。
而她呢沒有抵制，也沒有忍氣吞聲，趁機把臉湊過去，跟男司機接吻。
她不讓我看的，就是他們接吻的戲。
我聽得妒火中燒！
該死的司機佬，長相一副很老實的輪廓，居然色膽包天，看旁邊坐著的美人腿太白，伸了鹹豬手。
老子救過美人的命都沒這個賊膽，你特瑪先得手了。
特別是伏媚，遇見流氓，來得正好啊，不僅沒有反抗，反而迎合上去，主動送上性感小嘴。
跟我說這些還那樣自在，甚至帶點得意，是不是覺得挺爽？
伏媚看我悶聲不響了，拉拉我胳膊輕聲說：「我還沒說完呢，你以為我真想跟這個臭男人唇貼唇？我把嘴湊近去，他把嘴湊過來，還差個幾厘米，你猜發生了什麼？」
「是不是你聞到口臭了？」
「哈，這人確實吃過大蒜，口氣很重，但這正是我想要的，因為，他每呼出一口氣，我就吸進一口，別小看這些氣，那正是男人的陽氣！」
我腦袋裡嗡地一下。
「你……你吸他的陽氣？那他是不是完了？」
「不會死，但會虛弱，以後他就別想女人了。」
唉，那個男瓜司機，誰叫你那麼壞呢，這下好嘍，就是有老婆也用不上，男人的功能被一個陰棲者收走了。
我暗暗慶幸自己只對她有些壞壞的想法，沒有動手的實際行動，要是被她這麼一吸，那我也成萎男了。
伏媚輕輕拍拍我的後背，嬌聲地說：「別想那麼多，我對你是真心，我只會幫你加強，才不會削弱你。」
我能相信你嗎？
這時一輛大貨車開過來，停下。
伏媚迅速扒上車廂，伸手要拉我上去。
我怎麼感覺不對呀，市內街路是禁行大貨車的，這輛大傢伙怎麼可以長驅直入。
但在伏媚催促下不得不爬上去。
又長又大的車廂里，裝的是鋼管子。伏媚拉著我的手，指了指其中一根鋼管，這根跟別的不一樣，短了一半，管子一頭在車廂中間，不像別的是在兩端。
「我們進去吧。」
我剛想說，開什麼玩笑，這管子粗細還不足以伸進手，我們怎麼鑽？不料伏媚一低頭，就拉著我進去了。
感覺那管子一下子膨大到直徑超一米。也可能是我倆一下子微縮到像兩隻螞蚱吧。
讓大貨車捎一程，真是天才主意，既免費又安穩，司機應該是伏媚熟識的人。
在裡面坐下，我問伏媚要去哪裡？伏媚說唐安吧。
唐安離義林起碼有兩千里。「距離不是問題，主要是我去過唐安，那裡適合年輕人創業。」
伏媚居然考慮創業。
就她那一堆本錢，不用陰陽手段，光靠個顏值就足以混個盆滿缽滿。
我才需要考慮離開義林，到另一個城市要安身立命，怎麼生存。
大貨車駛出義林界，伏媚把頭靠在我肩上，輕聲說：「睡一會兒吧，到唐安要七個小時呢。」
我本該有諸多疑問要問，但連串的驚嚇折磨，讓我筋疲力盡，很快陷入昏睡中。
不知什麼時候我被伏媚叫醒。「唐安到了。」
幸虧她及時叫醒我，我才發現自己做了個噩夢，正被趙青蓮追，她時而是穿著旗袍的華麗相，時而是手執大掃帚的老太婆，總是一句話：「拿命來，賠我女兒，她要去投胎……」
那麼我們到這兒，趙青蓮和趙虹會不知道嗎？
但願不要再找來啊。
此時夕陽西下，黃昏時分了。
下車後就感覺，唐安的天空灰濛濛，空氣中夾雜些許小雨沫子。
我們處在一條老街上。
「楊沐，這是通幽街。」
通幽……
聽起來好像曲徑通幽蠻好，但我這種狀態下，幽字不免想到不好地方去。
「你熟悉這裡？」我問。
「在這兒住過，修煉過四年。」
「是讀大學嗎？」
大學階段也稱得上修煉。
伏媚卻淡然一笑：「是社會的修煉，開店做生意。」
像她這樣的人居然開過店，做過買賣，叫人好奇。
「做得怎麼樣？」
「關店。」
「是虧本了還是咋的？」
「不，相反，送錢的太多，我招架不住，只好關店，逃之夭夭。」
聽她這麼一說，我霎時就盯著她妖艷的身體，那凹凸有致的曲線，那白白的皮膚，令人遐想無限了。
伏媚立刻拍我一下，「別想歪呀，大娘我可不操持皮肉，雖然的確有好色之輩想打我主意，但分分鐘就識趣。」
「那你到底開的什麼店，賣什麼貨？」
「如果你有興趣，我們可以重開一家，你會見識到生意怎麼樣。」
我一想正好，我千里迢迢跑到唐安，支付寶里那千把塊養命錢撐不了幾天，需要馬上找份掙錢活兒，不是創業就得給人打螺絲。
如今打螺絲也機會少，能得到的也是銀子少又累，自己創業麼如同賭博，前程未卜。
但伏媚想開店，也許真不會差，她可不是一般人嘛。
伏媚先帶我到一棟五層小樓前，說是以前租的房子，在本樓三層。
這樓房不新了，應該屬於上世紀九十年代建造的，沒有框架結構，純屬磚牆和多孔板搭成，很符合通幽街這種老街的配套。
這裡就是一個字，老，到處瀰漫的是老的氣息。
伏媚租的只是一室一廳，不過，房間比我想像的寬敞，裡面的陳設也是簡潔而乾淨，就幾樣家具可以滿足生活所需，沒有多餘累贅。
令人意外的是，客廳牆上掛有一幅警校畢業照，身穿制服的伏媚站在第一排，英姿非凡。
很難想像學院裡的人一旦知道她的真實面目，還會這麼從容嗎？
「這是真的嗎？」我指著照片問道。
伏媚點點頭，從小皮包里取出一個文件夾袋。「瞧，我的畢業證和檔案都在這裡，相信了吧，我確實是警校畢業，決不造假。」
我心想你說清北畢業我也信，反正你這小皮包太魔幻，啥變不出。
你那腦袋裡啥知識沒有，愛因斯坦在您老人家面前也是小兒科吧。
伏媚見我不以為然的樣子，就將文件遞給我。
我看一下每份材料，果然吧，都是正規文件，照片、印章一應俱全。
「那為什麼……」我欲言又止。
伏媚知道我想說什麼，嘴角浮起一絲淡笑。
「你是要問，我為什麼不當正式警察對吧，因為我這種人，更適合另一項工作。」
「就是靈異偵探？」
「是的。」
「那你已經接手過幾個案子？目前要偵查的是不是掃地老太和趙虹？」
伏媚擺擺手，轉換話題：「我先帶你去看一看店鋪吧。」
她的手摸到我的脖子。
我凜然一驚。
怎麼這麼……冷？
想想她是陰棲者，跟正常人的區別之處，就在於……體內陰氣奇重。
這就是她吸食男司機陽氣的原因吧。
我可不要大意……
伏媚幽幽地說著。
我忙問：「陰棲者就是人死後才成為的，你也死過了？」
「不，陰棲者的來歷有兩類，一類是人死後成的，一類是天生就成的。而天生的，是有因果的，一般都是父母在孩子出生前，就跟某種勢力簽訂了合約，這樣等孩子一出生，就意味著到一定時間，這個孩子要正式成為陰棲者了。」
伏媚接著說：「趙青蓮選中我，就是認為我比普通人更有利於助她女兒投胎轉世，她首先動員我成為她們之間的一員，到時我就會心甘情願替她女兒付出。由於我拒絕，她就利用暴力想讓我就範，可是關鍵時刻你救了我，徹底打亂她的計劃。」
我如夢方醒。
頓時很沮喪：「這樣說來，好像我救人行動完全錯了？」
「沒有錯啊，為什麼你認為錯了？」伏媚很驚訝。
「我一個普通人，是不是本來不該介入你們兩個陰棲者之間的是非？雖然我救了你，但我由此得罪了趙青蓮母女，難怪她們這樣恨我！」
伏媚嘆息一聲：「你不必後悔，因為這也是你的因果，你想想那會兒明明趙青蓮很強烈阻止你，甚至嚇唬你會大禍臨頭的，為什麼你不為所動堅持下水救人？」
我不得不承認，當時救人的念頭那麼頑固，事後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
好像的確有某種力量驅使著，一意孤行。
本來我還想問，你爸媽跟某種勢力簽過合約，是什麼樣的勢力？
但窗外的樹影突然劇烈搖晃，伏媚立刻催我，只剩一個問題可問，要抓緊時間。
我只好挑另一個問題：「為什麼當我遭遇掃地老太算計時，你要跑來救我？你本來可以不管我，因為當初我第二次落水，上來後不見了你，我猜你是醒過來自己跑掉了，不想跟我認識的。」
伏媚有些不自然，低聲說：「這一點，今天我要請你原諒，如果我當時不趁著你第二次落水時跑掉，當場跟你這個救命恩人認識，你會有很大麻煩，那就不是趙青蓮對你了，而是我背後那些勢力，可能要干涉，即使不會要你小命，也會給你製造很大痛苦，光是抹去你的記憶，就很殘酷，你的智商會被減去一半的。」
我嚇得吐出舌頭，伏媚所說的背後勢力，應當是指曾跟她父母簽訂合約的那一方吧。
事情真的太複雜，也太可怕。
我越想越害怕，陣陣刺骨寒意從腳底升起，渾身不由打起哆嗦。
伏媚像突然下了決心，一把抓緊我的手：「楊沐，什麼也不說了，我們走吧。」
「去哪裡？」
「遠走高飛，離開這恐怖的義林市！」
本來我內心已有打算，義林是不能呆了，沒想到伏媚也有此意。
從石榴小區出去，我們在路邊等車。
我想起上回那輛計程車的事情，對伏媚說不想坐出租，還是叫個網約吧。
伏媚心有靈犀，知道我的心思，主動解釋，上次在車上之所以我閉眼幾秒鐘發現不見了司機和她，是她使的障眼法，目的是不讓我瞧見司機對她做了什麼。
那個男司機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不老實，伸過來摸她雪白的腿。
而她呢沒有抵制，也沒有忍氣吞聲，趁機把臉湊過去，跟男司機接吻。
她不讓我看的，就是他們接吻的戲。
我聽得妒火中燒！
該死的司機佬，長相一副很老實的輪廓，居然色膽包天，看旁邊坐著的美人腿太白，伸了鹹豬手。
老子救過美人的命都沒這個賊膽，你特瑪先得手了。
特別是伏媚，遇見流氓，來得正好啊，不僅沒有反抗，反而迎合上去，主動送上性感小嘴。
跟我說這些還那樣自在，甚至帶點得意，是不是覺得挺爽？
伏媚看我悶聲不響了，拉拉我胳膊輕聲說：「我還沒說完呢，你以為我真想跟這個臭男人唇貼唇？我把嘴湊近去，他把嘴湊過來，還差個幾厘米，你猜發生了什麼？」
「是不是你聞到口臭了？」
「哈，這人確實吃過大蒜，口氣很重，但這正是我想要的，因為，他每呼出一口氣，我就吸進一口，別小看這些氣，那正是男人的陽氣！」
我腦袋裡嗡地一下。
「你……你吸他的陽氣？那他是不是完了？」
「不會死，但會虛弱，以後他就別想女人了。」
唉，那個男瓜司機，誰叫你那麼壞呢，這下好嘍，就是有老婆也用不上，男人的功能被一個陰棲者收走了。
我暗暗慶幸自己只對她有些壞壞的想法，沒有動手的實際行動，要是被她這麼一吸，那我也成萎男了。
伏媚輕輕拍拍我的後背，嬌聲地說：「別想那麼多，我對你是真心，我只會幫你加強，才不會削弱你。」
我能相信你嗎？
這時一輛大貨車開過來，停下。
伏媚迅速扒上車廂，伸手要拉我上去。
我怎麼感覺不對呀，市內街路是禁行大貨車的，這輛大傢伙怎麼可以長驅直入。
但在伏媚催促下不得不爬上去。
又長又大的車廂里，裝的是鋼管子。伏媚拉著我的手，指了指其中一根鋼管，這根跟別的不一樣，短了一半，管子一頭在車廂中間，不像別的是在兩端。
「我們進去吧。」
我剛想說，開什麼玩笑，這管子粗細還不足以伸進手，我們怎麼鑽？不料伏媚一低頭，就拉著我進去了。
感覺那管子一下子膨大到直徑超一米。也可能是我倆一下子微縮到像兩隻螞蚱吧。
讓大貨車捎一程，真是天才主意，既免費又安穩，司機應該是伏媚熟識的人。
在裡面坐下，我問伏媚要去哪裡？伏媚說唐安吧。
唐安離義林起碼有兩千里。「距離不是問題，主要是我去過唐安，那裡適合年輕人創業。」
伏媚居然考慮創業。
就她那一堆本錢，不用陰陽手段，光靠個顏值就足以混個盆滿缽滿。
我才需要考慮離開義林，到另一個城市要安身立命，怎麼生存。
大貨車駛出義林界，伏媚把頭靠在我肩上，輕聲說：「睡一會兒吧，到唐安要七個小時呢。」
我本該有諸多疑問要問，但連串的驚嚇折磨，讓我筋疲力盡，很快陷入昏睡中。
不知什麼時候我被伏媚叫醒。「唐安到了。」
幸虧她及時叫醒我，我才發現自己做了個噩夢，正被趙青蓮追，她時而是穿著旗袍的華麗相，時而是手執大掃帚的老太婆，總是一句話：「拿命來，賠我女兒，她要去投胎……」
那麼我們到這兒，趙青蓮和趙虹會不知道嗎？
但願不要再找來啊。
此時夕陽西下，黃昏時分了。
下車後就感覺，唐安的天空灰濛濛，空氣中夾雜些許小雨沫子。
我們處在一條老街上。
「楊沐，這是通幽街。」
通幽……
聽起來好像曲徑通幽蠻好，但我這種狀態下，幽字不免想到不好地方去。
「你熟悉這裡？」我問。
「在這兒住過，修煉過四年。」
「是讀大學嗎？」
大學階段也稱得上修煉。
伏媚卻淡然一笑：「是社會的修煉，開店做生意。」
像她這樣的人居然開過店，做過買賣，叫人好奇。
「做得怎麼樣？」
「關店。」
「是虧本了還是咋的？」
「不，相反，送錢的太多，我招架不住，只好關店，逃之夭夭。」
聽她這麼一說，我霎時就盯著她妖艷的身體，那凹凸有致的曲線，那白白的皮膚，令人遐想無限了。
伏媚立刻拍我一下，「別想歪呀，大娘我可不操持皮肉，雖然的確有好色之輩想打我主意，但分分鐘就識趣。」
「那你到底開的什麼店，賣什麼貨？」
「如果你有興趣，我們可以重開一家，你會見識到生意怎麼樣。」
我一想正好，我千里迢迢跑到唐安，支付寶里那千把塊養命錢撐不了幾天，需要馬上找份掙錢活兒，不是創業就得給人打螺絲。
如今打螺絲也機會少，能得到的也是銀子少又累，自己創業麼如同賭博，前程未卜。
但伏媚想開店，也許真不會差，她可不是一般人嘛。
伏媚先帶我到一棟五層小樓前，說是以前租的房子，在本樓三層。
這樓房不新了，應該屬於上世紀九十年代建造的，沒有框架結構，純屬磚牆和多孔板搭成，很符合通幽街這種老街的配套。
這裡就是一個字，老，到處瀰漫的是老的氣息。
伏媚租的只是一室一廳，不過，房間比我想像的寬敞，裡面的陳設也是簡潔而乾淨，就幾樣家具可以滿足生活所需，沒有多餘累贅。
令人意外的是，客廳牆上掛有一幅警校畢業照，身穿制服的伏媚站在第一排，英姿非凡。
很難想像學院裡的人一旦知道她的真實面目，還會這麼從容嗎？
「這是真的嗎？」我指著照片問道。
伏媚點點頭，從小皮包里取出一個文件夾袋。「瞧，我的畢業證和檔案都在這裡，相信了吧，我確實是警校畢業，決不造假。」
我心想你說清北畢業我也信，反正你這小皮包太魔幻，啥變不出。
你那腦袋裡啥知識沒有，愛因斯坦在您老人家面前也是小兒科吧。
伏媚見我不以為然的樣子，就將文件遞給我。
我看一下每份材料，果然吧，都是正規文件，照片、印章一應俱全。
「那為什麼……」我欲言又止。
伏媚知道我想說什麼，嘴角浮起一絲淡笑。
「你是要問，我為什麼不當正式警察對吧，因為我這種人，更適合另一項工作。」
「就是靈異偵探？」
「是的。」
「那你已經接手過幾個案子？目前要偵查的是不是掃地老太和趙虹？」
伏媚擺擺手，轉換話題：「我先帶你去看一看店鋪吧。」
她的手摸到我的脖子。
我凜然一驚。
怎麼這麼……冷？
想想她是陰棲者，跟正常人的區別之處，就在於……體內陰氣奇重。
這就是她吸食男司機陽氣的原因吧。
我可不要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