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救人惹下的大禍
「咦，你那把鑰匙能開的門，不是通往陰間嗎？」我反而疑惑，「難道是趙虹污衊的，根本沒這種事吧？」
伏媚卻淡淡一笑，「她說沒錯，沒污衊我。不過，這次我沒有使用鑰匙開那道門。」
「是不是我沒有捅趙虹身後鎖眼，不能打開那道門？」
「哈，你以為我要開那道門，非要使用她身上的鎖眼？我早料到她不會配合的，我也知道那道門共有13個鎖眼的，她身上只有一個，其餘12個在房間內，我都能找得到。」
我感到委屈：「那你為啥還逼著我去捅她？存心讓我難堪。」
「那就是一種對付她的手段。你看她不就跑了嗎？正像你所說的，她是個女的，還是恥於被你捅到身後那個地方的。我這是以毒攻毒策略！」伏媚咯咯笑起來。
看來還是女人了解女人，就算趙虹是個怪物，還帶有女人的羞恥心。
伏媚問我住在哪一幢？她要勘察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隱患。
我在石榴小區租的是單身公寓，只有一室一廳。
當我帶著伏媚進屋，伏媚環顧一下，嘲笑地說：「怎麼租了個狗窩，看來沒打算會有女孩子來同住吧。」
我嘟囔說：「幸虧是個狗窩，要是多一室，說不定昨天趙虹就賴著了。」
伏媚切了一聲：「如果她真想當你女朋友，不是正好跟你擠一床了？她沒有當場留下，說明只是嘴上說得好聽，她不想你睡她。」
我猜這就是趙虹頭一次來找我，沒有立刻住下的原因，現在看來，趙虹沒住下來，恰恰是因為單身公寓只有一個房間一個床。
「那如果她昨天就留下來，她對我，會怎樣？」我對這個問題不放心。
「首先要看你是不是個見色起意的花心鬼，如果你被她的外色迷住，要跟她皮肉之歡，那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捏住你的靈魂，牽著，翩然而去。」
我聽得頭皮發麻。
說實話如果當時趙虹住下，說不定我真頂不住，她那麼美，身材惹火，又主動提出要當我女朋友，我會拒絕送上門的尤物嗎？
伏媚的意思，趙虹不會真的讓我盡情把玩她的皮囊，她會先迷幻我，當我脫得如一個原始人時，她就能捏住我的靈魂帶走。
「是不是，隔著衣服，她不能輕易帶走我的靈魂？」我試探地問。
伏媚點點頭。
「其實不是因為人類的衣物可以辟邪，而是另一樣東西，屬於你獨有。」
「是什麼？」
「紋身。」
我疑惑，因為我根本沒有紋過身。「不是吧，哪來的紋身？」
「你好好想想，你的前胸上，是不是有某種圖形？」
「哦，那是胎記，不是紋身啊。」
「你的胎記是不是看上去像把短劍？一半略白一半略黑？」
「這倒是的。」
「你是否覺得那像是一把陰陽劍？」
我搖搖頭：「從來沒想過啊。」
伏媚若有所思地說：「依我的理解，你身上那個痕跡並不是什麼胎記，應該就是紋身。」
「不可能啊，如果是紋身，我怎麼自己不知道。」
「是別人給你紋上的，而且，應該是你很小的時候紋的，你有記憶嗎？」
聽伏媚這一提，我真的想起來了。
在我五歲那年，有一個夜裡發燒，迷迷糊糊中，感覺有針在扎我的前胸，第二天清早發現胸口出現了這麼一塊痕跡。
我問了爺爺，爺爺告訴我，這本來就是我的胎記，昨夜我發燒時，爺爺拿銀針幫我降燒，燒退後，這塊胎記就顯得清晰些了。
伏媚盯著我問：「你爺爺叫什麼名字？」
「楊忠奎。」
「這就對了。」
「什麼對了？」我感覺伏媚好像了解這個名字。
伏媚解釋道：「我從小聽我爺爺講過，他年輕時學醫道，有個叫楊忠奎，兩人同時拜師學藝的。原來楊忠奎是你爺爺，這不太巧了嗎？」
我聽得腦袋裡暈乎乎，「真這麼巧？咱們倆居然是祖上有淵源的？那算起來，也不是外人了？」
伏媚哈哈一笑，「對呀對呀，祖宗是師兄弟，你和我是第三代，關係至少要比外人近一些吧。」
我一激動差點抱住伏媚就親兩口。
那只是心裡一時躁動，哪敢真的實施。
我還有一肚子問題呢。但伏媚擺擺手說：「這些事以後再詳細聊吧，我現在只能告訴你，你胸前這個圖案很重要，那是陰陽劍，是你爺爺當年為了保你的命紋上的，有很強的辟邪功能。如果你沒有這個保命圖，早在十年前你下水救人那一刻，就沒命了，那個時刻，女人要阻止你下水，你不聽，等你下了水，她可以伸長胳膊將你摁在水中，你不僅救不了落水女孩，還會搭上你自己的命。」
我順勢問：「是不是昨天夜裡她在洞口街攔著我，雖然很想除掉我，卻還是沒有足夠的力量？」
「對，就礙著你胸口的陰陽劍，她無法直接滅掉你，只能依靠造幻像，希望弄虛成實，弄假成真。」
「趙虹也如此吧？」
「是的，剛才她都變得那樣兇惡，爪子那麼尖長了，也沒有抓你的靈魂，因為她破不掉你那個陰陽劍。」
「那她如果向我伸爪子抓，會怎麼樣？」
「具體會怎樣，我也不清楚，我只能猜想，她可能會受到你陰陽劍圖案的反噬，比如像觸電一樣難受。」
如此說來，我爺爺當年給我留下的紋身圖案，竟擁有強大的功能，可以阻擋陰棲者的直接加害。
那麼我爺爺和伏媚爺爺當年拜的什麼師，學的哪門醫道？
我正想再問，伏媚臉上一變，朝我擺手。
只見她貼近窗前，警惕地向外觀察。
「怎麼，她們找來了？」我好奇地問。
伏媚看了一會，自言自語，「暫時應該不會了吧。」
她轉過身，看著我，用催促的語氣說：「楊沐，我知道你有一肚子問題，現在我允許你問三個，要簡潔！」
我喉嚨干疼，趕緊找了點水潤潤，問道：「第一個問題，你到底是誰，真是十年前被我所救的小姑娘嗎？」
「看來你還在懷疑我不是你所救之人。」
伏媚從她的小皮包里拿出一個東西，舉在手中。
「楊沐，你認得它嗎？」
我一看，是個塑料發卡。
灰白中略帶點淡紅色。
我一時不能認定，只好搖搖頭。
「仔細點啊，你一定見過它對吧？十年前那個晚上，我落水時就戴著它。你把我拖上岸後，它就掉在了河邊，你當時肯定看到了，只是因為沒很在意，不太記住對吧？」
我把發卡接在手，仔細端詳，記憶總算又被喚醒。
沒錯，這個粉色的蝴蝶發卡，當時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十分耀目，但由於我受到旗袍女人的威嚇，第二次入水，等再次上來不見了女人和小女孩，也就顧不上再關心那個發卡，匆匆離開了。
如今十年過去，發卡顏色明顯變淡，但形狀依舊。
「如果你承認見過它，認得它，就可以問第二個問題。」伏媚說。
「我第二個問題是，那個旗袍女人和掃地老太是不是同一個人？」
「當然是，十年前阻止你下水救我的女人，叫趙青蓮，是趙虹的娘，就是如今的掃地老太。」
雖然我心中早已相信這一點，但還是很困惑。「可掃地老太和當年穿旗袍時比起來，起碼相差三十歲吧，才十年，會變得那麼衰老？」
伏媚冷笑了一笑。「那是你被蒙了，她可以變成一個枯槁的老朽，也可以變成婀娜多姿的少婦。」
「她會變容？」
「是的，這是陰棲者一項能力，你看趙虹都可以仿製我的形象。」
「陰棲者，好像能力很大，還會什麼？」
「她們可以穿梭在陰陽兩界，能隨心改變外貌，也能製造未來的預言，這些預言是她們想得到什麼，或者改變什麼，只是一時不能落實，而通過預言，到時實現起來就相對容易了。她們的預言功能相當強大！」
「旗袍女人當年朝我吼叫，說我活不過十年。這就是她的預言吧？」
「對，這等於是她向你發的戰書，十年之內她們母女不會找你任何麻煩，因為找你也沒用，十年一過就會向你索要靈魂，她們相信可以達到了！」
我心中非常不平，憤憤叫嚷：「可我那是下水救人，又沒有害人，為什麼，她當時要阻止我，還要來找我，要我賠命呢？我怎麼會欠趙虹的命？不是很荒謬嗎？」
伏媚的聲音低下去：「因為，你救了一個不該救的人！」
這話從伏媚嘴裡說出來，我以為聽錯了。「你是說，我救你，是救錯了？」
「從我這邊來說，你當然沒有救錯，但從她們那邊講，你是救錯了。」
我希望伏媚向我徹底講清因果。
「楊沐，事到如今，我只能向你說實話了。首先，我要說的是，我當時是被趙青蓮扔在河裡的，目的有兩個，第一個是給她女兒當替死鬼，她女兒趙虹就是小時候在這條河裡溺水的，但靈魂沒有升天或入地，而是被趙青蓮收在陰陽隔層間，成為一名陰棲者。但趙虹不想永遠呆在那裡，她想轉世投胎，但想投胎必須找個替代者才有資格，所以趙青蓮選中了我……」
我恍然大悟！
「難怪我看到你在河裡撲騰，準備下水救人，那個旗袍女人要這樣兇悍地阻止我！我當時以為落水的是她女兒呢，沒想到，竟然是她打算用你的死，幫她女兒投胎！」
「是啊，楊沐你是不是覺得，趙青蓮心腸太壞啊！當然趙虹也不是好東西，居然好意思用別人的命幫她投胎！」
我問道：「普通人那麼多，為什麼她們單單選中你作替死鬼？」
「因為我……也不是普通人……」
我早就料到她不是普通人，希望她講明真實身份。
「我也是陰棲者……」她說。
「啊？」
太叫我意外了……
伏媚卻淡淡一笑，「她說沒錯，沒污衊我。不過，這次我沒有使用鑰匙開那道門。」
「是不是我沒有捅趙虹身後鎖眼，不能打開那道門？」
「哈，你以為我要開那道門，非要使用她身上的鎖眼？我早料到她不會配合的，我也知道那道門共有13個鎖眼的，她身上只有一個，其餘12個在房間內，我都能找得到。」
我感到委屈：「那你為啥還逼著我去捅她？存心讓我難堪。」
「那就是一種對付她的手段。你看她不就跑了嗎？正像你所說的，她是個女的，還是恥於被你捅到身後那個地方的。我這是以毒攻毒策略！」伏媚咯咯笑起來。
看來還是女人了解女人，就算趙虹是個怪物，還帶有女人的羞恥心。
伏媚問我住在哪一幢？她要勘察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隱患。
我在石榴小區租的是單身公寓，只有一室一廳。
當我帶著伏媚進屋，伏媚環顧一下，嘲笑地說：「怎麼租了個狗窩，看來沒打算會有女孩子來同住吧。」
我嘟囔說：「幸虧是個狗窩，要是多一室，說不定昨天趙虹就賴著了。」
伏媚切了一聲：「如果她真想當你女朋友，不是正好跟你擠一床了？她沒有當場留下，說明只是嘴上說得好聽，她不想你睡她。」
我猜這就是趙虹頭一次來找我，沒有立刻住下的原因，現在看來，趙虹沒住下來，恰恰是因為單身公寓只有一個房間一個床。
「那如果她昨天就留下來，她對我，會怎樣？」我對這個問題不放心。
「首先要看你是不是個見色起意的花心鬼，如果你被她的外色迷住，要跟她皮肉之歡，那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捏住你的靈魂，牽著，翩然而去。」
我聽得頭皮發麻。
說實話如果當時趙虹住下，說不定我真頂不住，她那麼美，身材惹火，又主動提出要當我女朋友，我會拒絕送上門的尤物嗎？
伏媚的意思，趙虹不會真的讓我盡情把玩她的皮囊，她會先迷幻我，當我脫得如一個原始人時，她就能捏住我的靈魂帶走。
「是不是，隔著衣服，她不能輕易帶走我的靈魂？」我試探地問。
伏媚點點頭。
「其實不是因為人類的衣物可以辟邪，而是另一樣東西，屬於你獨有。」
「是什麼？」
「紋身。」
我疑惑，因為我根本沒有紋過身。「不是吧，哪來的紋身？」
「你好好想想，你的前胸上，是不是有某種圖形？」
「哦，那是胎記，不是紋身啊。」
「你的胎記是不是看上去像把短劍？一半略白一半略黑？」
「這倒是的。」
「你是否覺得那像是一把陰陽劍？」
我搖搖頭：「從來沒想過啊。」
伏媚若有所思地說：「依我的理解，你身上那個痕跡並不是什麼胎記，應該就是紋身。」
「不可能啊，如果是紋身，我怎麼自己不知道。」
「是別人給你紋上的，而且，應該是你很小的時候紋的，你有記憶嗎？」
聽伏媚這一提，我真的想起來了。
在我五歲那年，有一個夜裡發燒，迷迷糊糊中，感覺有針在扎我的前胸，第二天清早發現胸口出現了這麼一塊痕跡。
我問了爺爺，爺爺告訴我，這本來就是我的胎記，昨夜我發燒時，爺爺拿銀針幫我降燒，燒退後，這塊胎記就顯得清晰些了。
伏媚盯著我問：「你爺爺叫什麼名字？」
「楊忠奎。」
「這就對了。」
「什麼對了？」我感覺伏媚好像了解這個名字。
伏媚解釋道：「我從小聽我爺爺講過，他年輕時學醫道，有個叫楊忠奎，兩人同時拜師學藝的。原來楊忠奎是你爺爺，這不太巧了嗎？」
我聽得腦袋裡暈乎乎，「真這麼巧？咱們倆居然是祖上有淵源的？那算起來，也不是外人了？」
伏媚哈哈一笑，「對呀對呀，祖宗是師兄弟，你和我是第三代，關係至少要比外人近一些吧。」
我一激動差點抱住伏媚就親兩口。
那只是心裡一時躁動，哪敢真的實施。
我還有一肚子問題呢。但伏媚擺擺手說：「這些事以後再詳細聊吧，我現在只能告訴你，你胸前這個圖案很重要，那是陰陽劍，是你爺爺當年為了保你的命紋上的，有很強的辟邪功能。如果你沒有這個保命圖，早在十年前你下水救人那一刻，就沒命了，那個時刻，女人要阻止你下水，你不聽，等你下了水，她可以伸長胳膊將你摁在水中，你不僅救不了落水女孩，還會搭上你自己的命。」
我順勢問：「是不是昨天夜裡她在洞口街攔著我，雖然很想除掉我，卻還是沒有足夠的力量？」
「對，就礙著你胸口的陰陽劍，她無法直接滅掉你，只能依靠造幻像，希望弄虛成實，弄假成真。」
「趙虹也如此吧？」
「是的，剛才她都變得那樣兇惡，爪子那麼尖長了，也沒有抓你的靈魂，因為她破不掉你那個陰陽劍。」
「那她如果向我伸爪子抓，會怎麼樣？」
「具體會怎樣，我也不清楚，我只能猜想，她可能會受到你陰陽劍圖案的反噬，比如像觸電一樣難受。」
如此說來，我爺爺當年給我留下的紋身圖案，竟擁有強大的功能，可以阻擋陰棲者的直接加害。
那麼我爺爺和伏媚爺爺當年拜的什麼師，學的哪門醫道？
我正想再問，伏媚臉上一變，朝我擺手。
只見她貼近窗前，警惕地向外觀察。
「怎麼，她們找來了？」我好奇地問。
伏媚看了一會，自言自語，「暫時應該不會了吧。」
她轉過身，看著我，用催促的語氣說：「楊沐，我知道你有一肚子問題，現在我允許你問三個，要簡潔！」
我喉嚨干疼，趕緊找了點水潤潤，問道：「第一個問題，你到底是誰，真是十年前被我所救的小姑娘嗎？」
「看來你還在懷疑我不是你所救之人。」
伏媚從她的小皮包里拿出一個東西，舉在手中。
「楊沐，你認得它嗎？」
我一看，是個塑料發卡。
灰白中略帶點淡紅色。
我一時不能認定，只好搖搖頭。
「仔細點啊，你一定見過它對吧？十年前那個晚上，我落水時就戴著它。你把我拖上岸後，它就掉在了河邊，你當時肯定看到了，只是因為沒很在意，不太記住對吧？」
我把發卡接在手，仔細端詳，記憶總算又被喚醒。
沒錯，這個粉色的蝴蝶發卡，當時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十分耀目，但由於我受到旗袍女人的威嚇，第二次入水，等再次上來不見了女人和小女孩，也就顧不上再關心那個發卡，匆匆離開了。
如今十年過去，發卡顏色明顯變淡，但形狀依舊。
「如果你承認見過它，認得它，就可以問第二個問題。」伏媚說。
「我第二個問題是，那個旗袍女人和掃地老太是不是同一個人？」
「當然是，十年前阻止你下水救我的女人，叫趙青蓮，是趙虹的娘，就是如今的掃地老太。」
雖然我心中早已相信這一點，但還是很困惑。「可掃地老太和當年穿旗袍時比起來，起碼相差三十歲吧，才十年，會變得那麼衰老？」
伏媚冷笑了一笑。「那是你被蒙了，她可以變成一個枯槁的老朽，也可以變成婀娜多姿的少婦。」
「她會變容？」
「是的，這是陰棲者一項能力，你看趙虹都可以仿製我的形象。」
「陰棲者，好像能力很大，還會什麼？」
「她們可以穿梭在陰陽兩界，能隨心改變外貌，也能製造未來的預言，這些預言是她們想得到什麼，或者改變什麼，只是一時不能落實，而通過預言，到時實現起來就相對容易了。她們的預言功能相當強大！」
「旗袍女人當年朝我吼叫，說我活不過十年。這就是她的預言吧？」
「對，這等於是她向你發的戰書，十年之內她們母女不會找你任何麻煩，因為找你也沒用，十年一過就會向你索要靈魂，她們相信可以達到了！」
我心中非常不平，憤憤叫嚷：「可我那是下水救人，又沒有害人，為什麼，她當時要阻止我，還要來找我，要我賠命呢？我怎麼會欠趙虹的命？不是很荒謬嗎？」
伏媚的聲音低下去：「因為，你救了一個不該救的人！」
這話從伏媚嘴裡說出來，我以為聽錯了。「你是說，我救你，是救錯了？」
「從我這邊來說，你當然沒有救錯，但從她們那邊講，你是救錯了。」
我希望伏媚向我徹底講清因果。
「楊沐，事到如今，我只能向你說實話了。首先，我要說的是，我當時是被趙青蓮扔在河裡的，目的有兩個，第一個是給她女兒當替死鬼，她女兒趙虹就是小時候在這條河裡溺水的，但靈魂沒有升天或入地，而是被趙青蓮收在陰陽隔層間，成為一名陰棲者。但趙虹不想永遠呆在那裡，她想轉世投胎，但想投胎必須找個替代者才有資格，所以趙青蓮選中了我……」
我恍然大悟！
「難怪我看到你在河裡撲騰，準備下水救人，那個旗袍女人要這樣兇悍地阻止我！我當時以為落水的是她女兒呢，沒想到，竟然是她打算用你的死，幫她女兒投胎！」
「是啊，楊沐你是不是覺得，趙青蓮心腸太壞啊！當然趙虹也不是好東西，居然好意思用別人的命幫她投胎！」
我問道：「普通人那麼多，為什麼她們單單選中你作替死鬼？」
「因為我……也不是普通人……」
我早就料到她不是普通人，希望她講明真實身份。
「我也是陰棲者……」她說。
「啊？」
太叫我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