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個伏媚
我一時搞不通了，伏媚不正是帶著我要有意避開趙虹的嗎？
難道出了意外？
現在伏媚不見，那個聲音宣稱是按趙虹的指令行車，是車輛被趙虹劫持了？
我閉眼的時間以秒計的，不會超過十秒，也沒感覺車停過，司機和伏媚什麼時候停車下車的？
「智駕，你是機器人吧，能不能告訴我，趙虹在哪裡？」
「乘客先生，這是智駕，本系統只能回答與駕駛相關問題，不參與額外的討論，所以您的問題無法回答。」
「可你明明說這是按照趙虹指令在行車，怎麼又說不能回答相關問題，你也玩花招？」
「你提出的問題，見到趙虹時，自然得到答案。」
「去你瑪滴，這什麼混帳智駕，是鬼駕吧！」
我一罵，車身猛地一震，然後戛然而止。
然後，換了一個聲音：「不識好歹，自取滅亡！」
我感覺，這個聲音從未聽到過，不像趙虹，不像掃地老太，不像伏媚。
也跟智駕不同。
像是機器人的營造，可其中夾雜很明顯的氣息交換，就像一個老人在吃力地說著。
我也顧不上辨別，推開車門就跳下去。
一看，是在一片居民住宅區。
我連忙去審視最近一幢房子外牆上的招牌，顯示是蓬山小區。
居然到了這裡！
蓬山小區我沒來過，但蓬山這個地名我是知道的，這兒以前以兩所醫院出名，一所第三醫院主治傳染病，另一所第五醫院是精神方面的專院。
兩所醫院相距不過百米，周邊小區的房子，成為外來求醫者家屬臨時租住區。
計程車是被我罵停的，居然把我拋在這個地方。
我心裡暗叫一聲晦氣，轉身想走，就聽有人在叫：「楊沐，你要往哪裡去？」
是伏媚的聲音，但我環顧四面，不見她人影。
「喂，你在哪兒？」我大聲問。
「在這兒呀，上面。」
我一抬頭，才發現，伏媚正站在對面那幢樓的窗口，向我招手。
「快上來吧，13樓。」
13樓？
我看這些樓房高不過10層。
再說一般的高層樓，通常甩開13這個彆扭數字的，難道這兒還會用？
本來有這些疑惑我是不想進去，但就為了要向伏媚質問清楚，才跑進樓去。
進了電梯一看，果然是十層樓，並沒有13的按鈕。
索性按了最後層，上去再說。
我打定主意，如果伏媚裝模作樣，我上去不能馬上見到她，我就立下下來，轉身離開，不再跟她唧唧歪歪，哪怕她救過我，我也選擇敬而遠之。
電梯到10層，出電梯就發現對面有樓梯通上面，上面應該是樓頂吧。
我順著樓梯上去，果然有道門通向樓頂平台。
說明這幢樓就是10層。
我站在平台上嘟囔：「哪來的13層，伏媚也說謊。」
「誰說謊了？到這兒來。」伏媚的聲音傳來。
我轉過身，驚得張大嘴。
平台中間有三個箱子似的東西，疊加著。
那不是什麼箱子，而是樓房的造型，就像購房時所見的樓盤模型，只不過做得大一點，每層高寬各有半米。
就在最上面那層的陽台上，有個人向我招手。
那個人的大小，就跟一支煙差不多。
我嚇得直倒退，話都說不順：「你你你……是什麼東西呀？」
「別喊，要把她招來了。你快過來！」伏媚在低聲而緊張地召喚我。
可是我哪裡敢靠近。
「不不，你們放過我吧，我還是走了……」
我想折返回電梯間去，可是被一隻手給揪住胳膊，我看出那隻手是伏媚的，白白的，手腕上還戴著一串綠色串珠。
如果正常情況，我恨不得拉住這手不放，好好地摩莎把玩一番，願意把臉貼上去，那真是一隻纖纖玉手啊。
可我知道這手的力量不一般。
果然這手把我一拽，輕而易舉就拽到空中，然後朝一個方向扔去。
我落地就發現已經在室內。
面前的伏媚是正常樣子了。
她一臉不悅地看著我：「楊沐，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你知道你現在處在什麼境地嗎？危在旦夕，分分秒秒間可能被人奪走小命！」
我還沒說什麼，就聽左側的牆被人砰砰地踹響。
「快，我們走！」
伏媚拉開門，拽著我往外走。
外面又是樓梯間。
我以為是向下走，伏媚卻說往上。
可是我們猛地站定。
上不去了。
上面拐角平台上，站著一個人。
伏媚。
我吃驚地看看身邊的伏媚，再望望上面的伏媚。
怎麼出現了兩個？
同樣的白襯衫，牛仔短褲，甚至鼻樑上的那顆小痣都一模一樣。
「那個，你們是雙胞胎？」我問身邊的伏媚。
身邊那個來不及回答，上面那個搶先一指我：「楊沐，快上來！」
「你是誰呀？」我問道，「是姐姐還是妹妹？」
「哪來的姐姐妹妹，我就是伏媚，我沒有姐也沒有妹！」
聽上面那個這麼說，我連忙看著身邊那位：「你不是伏媚？」
「我當然是伏媚，她在假冒我！」身邊那位說。
上面那位冷笑道：「楊沐我告訴你，我才是真的伏媚，你別上了假伏媚的當！」
「你說你是真的，怎麼證明？」我問道。
她拿出一張證件晃一晃：「喏，警察學院畢業證，你看過的，應該能辨別吧。」
可是身邊那位也掏出來證件，向我亮一亮。
「你說她是假的，那她又是誰？」我問上面那位。
「至於她是誰，我懶得揭穿，反正你只要認準我是真的伏媚就行。現在馬上到我身邊來，我帶你走！」
上面那位伸著手，眼巴巴地等我上去。
身邊那位緊緊攥住我的手腕：「她是假的，我是真的，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你就知道了。」
她一轉身，唰地一下，就將牛仔短褲褪到小腿部。
只剩一條小三角。
我兩眼一熱，多麼美妙的姿態，我我……
沒有任何預警，就這麼飛快地脫下半牛仔褲，你要讓我犯高血壓？
但我的心緒波動只在須臾間，我立刻理解她是什麼意思了。
我倒在公路上即將遭車碾壓，被一股力量拉開前，聽到砰一聲響，事後伏媚告訴我，她的屁股曾被大貨車撞了一下。
這是讓我看她後臀位置，有沒有痕跡。
我也不管妥不妥了，伸手把那點小三角的上沿往下拉了一點，果然在那白白的皮膚上有塊巴掌大的血瘀塊。
「有的有的，果然你才是伏媚！」我一見就叫喚。
上面那位發出冷笑：「呵呵呵，說得好像我沒有似的。楊沐，你上來，我可以讓你看個夠！」
「啊？你也有？」
雖然人家慷慨至極，妙齡少女這個區域供我盡情看，根本不在乎你小子會不會產生猥瑣心理，但我也沒那麼強烈的欣賞欲望。
如果上面那位也有屁股被撞過的痕跡，那我還怎麼識辨誰真誰假？
就在這時——
刷！刷刷！刷刷！
一陣奇異的聲音傳來。
同時，伴著咯咯咯，高跟鞋走動的聲音。
「是大掃帚！」
這驚呼，出自她們兩個，幾乎異口同聲。
「沒時間了，快，跟我走！」身邊那位一拽我。
我看了上面那位一眼。她在向我搖手。
「別跟她去，有危險！你需要跟著我！」
可是這個時候你讓我怎麼辨別？我只能依靠直覺：跟著身邊這位走！因為我感覺上面那位可能是假冒的伏媚，身邊那位才是真伏媚，畢竟身邊那位率先脫半牛仔褲，主動請我「檢驗」的。
我猜測上面那位有可能是趙虹變的。
所以我就跟著身邊那位，匆匆跑下樓梯。
可是才走下一層，就走不了。
迎面是一扇門，伏媚伸手一拉沒拉開。
她立刻輕呼一聲「糟糕」。
「怎麼啦？」我問。
「門被反鎖了！」
我心想這有何難。「你把門打開呀。」
「怎麼打開？根本打不開！」
伏媚顯得有點焦躁。
我感到奇怪，你連窗玻璃都只要拿手指那麼一指就給融化了，打開一道門就不得力了？
「你不是有萬能小皮包嗎？」我指指她挎著的小包問。
伏媚從小皮包里掏出一把鑰匙，有點惱火地說：「鑰匙有，可是沒有鎖眼，往哪兒開？你有能耐找到鎖眼嗎？」
我明白了，這門沒有鎖，我們這邊沒有鎖芯，估計另一面不會有鎖眼。
那就是虛合著吧。
我伸手就想推開，紋絲不動，想拉開，整扇門光溜溜沒有供你拉的把手。
此時那種高跟鞋聲越來越近，伴隨大掃帚拖過台階的嘩嘩聲。
難道出了意外？
現在伏媚不見，那個聲音宣稱是按趙虹的指令行車，是車輛被趙虹劫持了？
我閉眼的時間以秒計的，不會超過十秒，也沒感覺車停過，司機和伏媚什麼時候停車下車的？
「智駕，你是機器人吧，能不能告訴我，趙虹在哪裡？」
「乘客先生，這是智駕，本系統只能回答與駕駛相關問題，不參與額外的討論，所以您的問題無法回答。」
「可你明明說這是按照趙虹指令在行車，怎麼又說不能回答相關問題，你也玩花招？」
「你提出的問題，見到趙虹時，自然得到答案。」
「去你瑪滴，這什麼混帳智駕，是鬼駕吧！」
我一罵，車身猛地一震，然後戛然而止。
然後，換了一個聲音：「不識好歹，自取滅亡！」
我感覺，這個聲音從未聽到過，不像趙虹，不像掃地老太，不像伏媚。
也跟智駕不同。
像是機器人的營造，可其中夾雜很明顯的氣息交換，就像一個老人在吃力地說著。
我也顧不上辨別，推開車門就跳下去。
一看，是在一片居民住宅區。
我連忙去審視最近一幢房子外牆上的招牌，顯示是蓬山小區。
居然到了這裡！
蓬山小區我沒來過，但蓬山這個地名我是知道的，這兒以前以兩所醫院出名，一所第三醫院主治傳染病，另一所第五醫院是精神方面的專院。
兩所醫院相距不過百米，周邊小區的房子，成為外來求醫者家屬臨時租住區。
計程車是被我罵停的，居然把我拋在這個地方。
我心裡暗叫一聲晦氣，轉身想走，就聽有人在叫：「楊沐，你要往哪裡去？」
是伏媚的聲音，但我環顧四面，不見她人影。
「喂，你在哪兒？」我大聲問。
「在這兒呀，上面。」
我一抬頭，才發現，伏媚正站在對面那幢樓的窗口，向我招手。
「快上來吧，13樓。」
13樓？
我看這些樓房高不過10層。
再說一般的高層樓，通常甩開13這個彆扭數字的，難道這兒還會用？
本來有這些疑惑我是不想進去，但就為了要向伏媚質問清楚，才跑進樓去。
進了電梯一看，果然是十層樓，並沒有13的按鈕。
索性按了最後層，上去再說。
我打定主意，如果伏媚裝模作樣，我上去不能馬上見到她，我就立下下來，轉身離開，不再跟她唧唧歪歪，哪怕她救過我，我也選擇敬而遠之。
電梯到10層，出電梯就發現對面有樓梯通上面，上面應該是樓頂吧。
我順著樓梯上去，果然有道門通向樓頂平台。
說明這幢樓就是10層。
我站在平台上嘟囔：「哪來的13層，伏媚也說謊。」
「誰說謊了？到這兒來。」伏媚的聲音傳來。
我轉過身，驚得張大嘴。
平台中間有三個箱子似的東西，疊加著。
那不是什麼箱子，而是樓房的造型，就像購房時所見的樓盤模型，只不過做得大一點，每層高寬各有半米。
就在最上面那層的陽台上，有個人向我招手。
那個人的大小，就跟一支煙差不多。
我嚇得直倒退，話都說不順：「你你你……是什麼東西呀？」
「別喊，要把她招來了。你快過來！」伏媚在低聲而緊張地召喚我。
可是我哪裡敢靠近。
「不不，你們放過我吧，我還是走了……」
我想折返回電梯間去，可是被一隻手給揪住胳膊，我看出那隻手是伏媚的，白白的，手腕上還戴著一串綠色串珠。
如果正常情況，我恨不得拉住這手不放，好好地摩莎把玩一番，願意把臉貼上去，那真是一隻纖纖玉手啊。
可我知道這手的力量不一般。
果然這手把我一拽，輕而易舉就拽到空中，然後朝一個方向扔去。
我落地就發現已經在室內。
面前的伏媚是正常樣子了。
她一臉不悅地看著我：「楊沐，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你知道你現在處在什麼境地嗎？危在旦夕，分分秒秒間可能被人奪走小命！」
我還沒說什麼，就聽左側的牆被人砰砰地踹響。
「快，我們走！」
伏媚拉開門，拽著我往外走。
外面又是樓梯間。
我以為是向下走，伏媚卻說往上。
可是我們猛地站定。
上不去了。
上面拐角平台上，站著一個人。
伏媚。
我吃驚地看看身邊的伏媚，再望望上面的伏媚。
怎麼出現了兩個？
同樣的白襯衫，牛仔短褲，甚至鼻樑上的那顆小痣都一模一樣。
「那個，你們是雙胞胎？」我問身邊的伏媚。
身邊那個來不及回答，上面那個搶先一指我：「楊沐，快上來！」
「你是誰呀？」我問道，「是姐姐還是妹妹？」
「哪來的姐姐妹妹，我就是伏媚，我沒有姐也沒有妹！」
聽上面那個這麼說，我連忙看著身邊那位：「你不是伏媚？」
「我當然是伏媚，她在假冒我！」身邊那位說。
上面那位冷笑道：「楊沐我告訴你，我才是真的伏媚，你別上了假伏媚的當！」
「你說你是真的，怎麼證明？」我問道。
她拿出一張證件晃一晃：「喏，警察學院畢業證，你看過的，應該能辨別吧。」
可是身邊那位也掏出來證件，向我亮一亮。
「你說她是假的，那她又是誰？」我問上面那位。
「至於她是誰，我懶得揭穿，反正你只要認準我是真的伏媚就行。現在馬上到我身邊來，我帶你走！」
上面那位伸著手，眼巴巴地等我上去。
身邊那位緊緊攥住我的手腕：「她是假的，我是真的，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你就知道了。」
她一轉身，唰地一下，就將牛仔短褲褪到小腿部。
只剩一條小三角。
我兩眼一熱，多麼美妙的姿態，我我……
沒有任何預警，就這麼飛快地脫下半牛仔褲，你要讓我犯高血壓？
但我的心緒波動只在須臾間，我立刻理解她是什麼意思了。
我倒在公路上即將遭車碾壓，被一股力量拉開前，聽到砰一聲響，事後伏媚告訴我，她的屁股曾被大貨車撞了一下。
這是讓我看她後臀位置，有沒有痕跡。
我也不管妥不妥了，伸手把那點小三角的上沿往下拉了一點，果然在那白白的皮膚上有塊巴掌大的血瘀塊。
「有的有的，果然你才是伏媚！」我一見就叫喚。
上面那位發出冷笑：「呵呵呵，說得好像我沒有似的。楊沐，你上來，我可以讓你看個夠！」
「啊？你也有？」
雖然人家慷慨至極，妙齡少女這個區域供我盡情看，根本不在乎你小子會不會產生猥瑣心理，但我也沒那麼強烈的欣賞欲望。
如果上面那位也有屁股被撞過的痕跡，那我還怎麼識辨誰真誰假？
就在這時——
刷！刷刷！刷刷！
一陣奇異的聲音傳來。
同時，伴著咯咯咯，高跟鞋走動的聲音。
「是大掃帚！」
這驚呼，出自她們兩個，幾乎異口同聲。
「沒時間了，快，跟我走！」身邊那位一拽我。
我看了上面那位一眼。她在向我搖手。
「別跟她去，有危險！你需要跟著我！」
可是這個時候你讓我怎麼辨別？我只能依靠直覺：跟著身邊這位走！因為我感覺上面那位可能是假冒的伏媚，身邊那位才是真伏媚，畢竟身邊那位率先脫半牛仔褲，主動請我「檢驗」的。
我猜測上面那位有可能是趙虹變的。
所以我就跟著身邊那位，匆匆跑下樓梯。
可是才走下一層，就走不了。
迎面是一扇門，伏媚伸手一拉沒拉開。
她立刻輕呼一聲「糟糕」。
「怎麼啦？」我問。
「門被反鎖了！」
我心想這有何難。「你把門打開呀。」
「怎麼打開？根本打不開！」
伏媚顯得有點焦躁。
我感到奇怪，你連窗玻璃都只要拿手指那麼一指就給融化了，打開一道門就不得力了？
「你不是有萬能小皮包嗎？」我指指她挎著的小包問。
伏媚從小皮包里掏出一把鑰匙，有點惱火地說：「鑰匙有，可是沒有鎖眼，往哪兒開？你有能耐找到鎖眼嗎？」
我明白了，這門沒有鎖，我們這邊沒有鎖芯，估計另一面不會有鎖眼。
那就是虛合著吧。
我伸手就想推開，紋絲不動，想拉開，整扇門光溜溜沒有供你拉的把手。
此時那種高跟鞋聲越來越近，伴隨大掃帚拖過台階的嘩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