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到底是幾拍E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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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到底是幾拍E6?

  1986年的倫敦街頭,此時還沒有隨處可見的街頭暴動和異國流民。

  大英帝國落日餘暉的最後一絲殘照依舊停留在倫敦上空的雲上,為這個帝國保留著最後一絲輝煌與榮耀。

  而作為這種榮耀的代表,倫敦西區是迄今為止唯一能夠與百老匯並駕齊驅的劇院街區,作為英語文化的瑰寶之地,這裡是無數劇作家、音樂劇創作者夢寐以求的舞台正中央。

  位於倫敦西區的女王陛下劇院作為這裡最著名的劇院之一,這座建築於1970年被評為英國國家二級遺產,多年來曾上演過不少膾炙人口的經典作品,因其歷史悠久和高質量的演出而聞名遐邇。

  (劇院外部)

  而今天晚上,即將在這座建於1834年,擁有2100個座位的恢弘舞台上登台演出的,正是勞埃德·韋伯的全新力作《歌劇魅影》。

  《歌劇魅影》是特別的。斥資千萬米刀,幾易其稿,曠日持久的排練和反覆修改的華麗服裝與道具,讓這部還未上演的歌劇早已成為眾多媒體與資深愛好者追逐的對象。

  而創作者與女主角的愛情故事、差點因為資金不足而天折的傳奇經歷,也為這部歌劇打上了一個極致的標籤:要麼一夜爆火,要麼一夜暴死。

  此刻的韋伯無疑是全場最忙碌的人,不知迎來了多少波勳爵、名流的他在安排完查爾斯王儲與他的王妃落座之後,還是堅持拽著即將登台的莎拉布萊曼與劉培文打著招呼,「劉!這是我的未婚妻莎拉布萊曼,也是這場音樂劇的主演,希望她能給你帶來一個美妙的夜晚。」

  「啊?」劉培文愣然,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一一我是說,她的歌聲美妙極了,哈哈!」韋伯眨眨眼,旋即又領著月光女神離開了。

  喧鬧的進場時間過去之後,兩千多人的劇院座無虛席,當聲音漸漸消散,華麗的燈光照耀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如今劉培文正坐在劇院的最前排,身旁就是韋伯,他們與一旁的政商名流們一道、與兩千多名觀眾一起,靜靜等待著即將開始的表演。

  (劇院內部)

  抬頭看了看劇院正中央罩在帷慢中的水晶吊燈,他心中不由得惡意地想著,等一會兒吊燈落下來的時候,怕不是好多人要嚇暈過去?

  終於劇院的燈光黯淡下來,所有的觀眾屏息凝神的看著舞台,一場註定震驚業界的表演即將登場。

  故事從1905年巴黎大眾歌劇院的舞台之上的一場拍賣會開始序章。

  此時劇中的拍賣師正在賣力的介紹著頭頂的這個吊燈。

  「女士們先生們,如今我們頭頂上的這巨大的吊燈正是當年那場著名災難中的那一頂,我們將它修復、為它裝上嶄新的燈泡,或許我們可以藉助它的燈光,驅散這蟄居劇院多年的幽靈!」

  此刻,宏大又驚悚的主題音樂響起,歌劇魅影的故事正式拉開帷幕。

  《歌劇魅影》取材於法國古典驚悚小說,故事發生於在巴黎的一家歌劇院,這裡出現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虛幻男聲。

  這個聲音來自住在劇院地下迷宮的「魅影」,他愛上了女演員克麗斯汀,暗中教她唱歌,幫她獲得女主角的位置,而克麗斯汀卻愛著劇院經紀人拉烏爾,由此引起了嫉妒、追逐、謀殺等一系列情節。

  當魅影先生,帶領克里斯汀來到他居住的地下迷宮,在迷霧中乘著小船緩緩而行,無數蠟燭從暗處升起,台下的觀眾們都被逼真的舞台效果驚呆了。

  事實上,就這些繚繞期間的白霧,就使用了上百公斤的乾冰。

  劉培文則是暗自得意。

  這其中也有不少他的功勞。

  事實上歌劇魅影作為一個演出超過三十年的長壽劇目,並非一成不變的,作為前世看過船新版本的劉培文,在當時與韋伯討論劇情演出時就曾經提出過不少修改意見,讓韋伯如獲至寶。

  包括魅影的面具、服飾的設計、乾冰的使用等,很多在這個時代看起來頗為超前的展現方式,讓如今的《歌劇魅影》更加豐滿、神秘。

  這恐怕也是《歌劇魅影》比預想中延期的主要原因。

  此時,魅影與克里斯汀在地下迷宮裡開始「名師一對一現場教學」,這部劇的一個名場面即將登場。

  在魅影的一次又一次鼓舞之下,克里斯汀破天荒的突破了自我,唱出了難以置信的美妙聲音。


  此刻,莎拉布萊曼的高音震徹全場,劉培文則是伸手在大腿上數著拍子。

  一、二、三、四———.

  高音終結。

  你看,強如月光女神莎拉布萊曼,也只能唱4拍E6,所以說真高音還得聽人家灣島搖滾樂隊男歌手的。

  一旁的韋伯看著劉培文念念有詞的數拍子,一臉自豪地說道,「怎麼樣,我未婚妻棒不棒?」

  「非常棒非常棒」劉培文連忙誇讚。

  隨著劇情的演進,舞台上的克里斯汀漸漸與拉烏爾相愛,而惱羞成怒、感受到背叛的魅影開始接二連三的搞事情。

  其中最炸裂的一幕,莫過於那瞬間墜落的吊燈。

  當魅影怒吼著「當你有負魅影所求,你將承受我的詛咒!」之後,在克里斯汀演出歌劇時,頭頂這座鑲嵌著三萬多顆水晶珠子,重達一噸的大吊燈在火光四濺中飛速下墜、砸向舞台。

  這一刻,劇場的燈光全部熄滅,現場的觀眾無不驚恐尖叫,仿佛想跟台上的克里斯汀一樣尖叫著離開。

  這個恐怖設計,一如無數人幻想過的吊扇殺人事件,堪稱是最擔心的事情成真系列。

  最終,兩個多小時的龐大音樂劇終於在魅影的神秘消失中定格,一切落下帷幕。

  現場爆發出連綿不斷的掌聲,還夾雜著尖嘯與口哨聲,而所有參與表演的演員們則是在掌聲中次第登台,一起向觀眾們鞠躬致謝。

  最終,韋伯帶著莎拉布萊曼和劉培文登上了舞台中央,現場的掌聲愈加熱烈。

  等到掌聲漸漸稀疏、直至零星停頓,韋伯發表了激情洋溢的感謝致辭。

  在感謝過觀眾與演員,並介紹了一些背景故事之後,他一臉感懷地說道,「當我下定決心要創作出一部像《歌劇魅影》這樣前所未有的音樂劇時,其中的困難可以說無比巨大,在某些時刻,我負債纍纍,甚至不得不與全世界為敵,看遍了投資人的冷眼與嘲笑,

  直到我身邊這位來自中國的作家出現—」

  「女士們先生們,請容許我向你們隆重介紹,這位拯救了《歌劇魅影》的天使-

  一《情人》、《馬語者》的作者,米國暢銷書外籍作家記錄保持者、龔古爾文學獎最年輕的獲得者、世界級大作家一一劉培文先生。」

  現場再一次爆發起熱烈的歡呼。

  隨著藍登書屋在英語國家的積極推動,劉培文的多部作品如今已經在英國也登上了暢銷書前列,而剛剛落下帷幕的龔古爾文學獎更是不少人記憶猶新的重磅事件。

  此刻,沒想到自己在英國居然還頗具人氣的劉培文,終於感受到自己有那麼一點「世界級」了。

  《歌劇魅影》的演出無疑大獲成功,其火爆人氣的最直接證明就是接下來一個月的票房已經一掃而空,而韋伯也已經雄心勃勃地把登陸百老匯提上了日程。

  在前世,《歌劇魅影》最巔峰時,有多個劇組在全世界巡迴演出,並且同時在倫敦西區、紐約百老匯的頂級劇院長期駐演,可以說收錢收到手軟。

  當晚的慶功宴上,韋伯也放出豪言,不出半年,劉培文的投資就能全部回本。

  劉培文對此自然是相信的,前世的記憶中,有一位韋伯的朋友,投資了50萬米刀,最終的票房回報超過1500萬,足見這是回報率超過三十倍的頂級投資,更不要說劉培文還手握高額的周邊分成,那才是真正的吸金利器。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從十月底算起,接連奔波了十餘天的劉培文,終於坐上了返程的飛機,再次回到燕京。

  十一月的燕京已經開始被寒冷籠罩,可是屬於劉培文的熱潮還遠未散去。

  「你是說,我又上聯播了?」

  此刻,八里莊的新魯院裡,劉培文在二樓的辦公室跟顧建資聊著天。

  自從九月份八里莊的魯迅文學院正式啟用之後,這裡還一直沒有開課,醉心於寫作的劉培文,要不是為了銷假,今天也不一定會來。

  「那可不!」顧建資指指手上的梅花手錶,「這次比《我的1919》那次更厲害,你的採訪鏡頭居然接近三十秒,三十秒啊!」

  顧建資滿臉激動,「咱們魯院落成儀式的,也就在聯播放了十秒。我就露了半張臉,

  那半張還被前面老唐擋住了!」


  最後,顧建資總結道:「我跟你說,要不是你這趟是從英國回來,國內不知道具體時間,這些記者保不齊都得去機場等你!」

  一旁的周愛若則是更關心龔古爾文學獎的獎金。

  「我看採訪,你這個獎可是夠厲害的!世界三大獎文學獎之一!怎麼才給這麼點兒獎金啊!」

  在聯播播出的當天,通訊社記者們整理好的訪談稿子也傳遞到了多家報紙。

  多家權威媒體和不少文學刊物都對這件事兒進行了整理報導,人名日報更是頭版頭條發布了整個新聞稿件和訪談內容,一時間劉培文再次斬獲國際文學獎項的消息傳遍了大江南北。此前並不為人熟知的龔古爾文學獎也走入了不少讀者的視野。

  「人家培文可是劉百萬,還在乎那點兒小錢?」老顧笑道,「再說了,這幾天光我收到的座談會、表彰會的通知,就有好幾個,文協的、文化部門的、外事部門的獎勵和表彰可還都在路上呢,說不定咱們魯院還得給培文按個高級職稱!」

  劉培文卻擺擺手,「你們說的都不重要,其實我最關心的是,這下《情人》總歸能在國內發表了吧。」

  顧建資和周愛若一聽,都是啞然失笑。

  一部文學作品,榮獲國際文學大獎,被媒體廣為宣傳,而作品本身卻沒有在國內發表過,不得不說是一種黑色幽默。

  「估計有門兒!」周愛若評價道,「這會兒你要放出風去,人民文學也大可發得。」

  劉培文搖頭,他眯著眼笑道:「從哪跌倒,就從哪裡躺下一一我是說,我還就想在當代發了!我就是一個字兒都不改,就要讓當初不同意的那些個領導,好好的給我簽一回字,寫上批准、同意!」

  想像著自己把稿子拍到某些上面領導的面前,口氣囂張地說「我、劉培文、簽字!」的場景,他就覺得很爽。

  翌日,當代編輯部里,當劉培文再次把《情人》的手稿拍在何其志的桌上時,倆人都是「大仇得報」的笑容。

  這一次,《情人》的發表沒有絲毫阻礙,甚至還有不少報紙主動幫《當代》做起了宣傳。

  各地的銷售渠道在得知《情人》將在今年十二月於當代正式發表的消息之後,一時間征訂的需求直接把發行部的電話都給打爆了。

  這一期當代,起印就是兩百萬冊,不過經過人文社一致決定,這期不會再加印,而是在明年一月份,直接開始發行單行本,首印五十萬冊。

  11月16號這天,一切塵埃落定,劉培文拿著《情人》獲批發表的單子來到了八寶山。

  蛋!

  火柴划過砂紙,碧藍的磷火陡然亮起。

  在張白駒的墓前,劉培文把這張紙點燃,靜靜地看著它焚燒為灰,在風中飛揚。

  幾年前,劉培文為張白駒寫下的序言、那些創作時的感想,如今終於可以光明正大、

  白紙黑字刊登在國內的刊物上,傳播給全天下的人閱讀、翻看,在劉培文看來,這也算是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靈了。

  當奔馳車離開八寶山,兜起的寒風起著卷刮落不少樹葉。

  而就在這天晚上,一個青年將迎來他的生死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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