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替我親親爸爸
米易辰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他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沒有，況且媽媽在工作。」
「可是落落想媽媽了。」米落落用叉子戳著煎蛋，蛋黃流出來，像她此刻委屈的心情，「爸爸不想嗎？」
米易辰放下咖啡杯，喉結滾動了一下：「快吃，要遲到了。」
他生硬地轉移話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污漬。
米落落小朋友敏銳地注意到爸爸的耳尖紅了。
她想起昨晚半夜醒來，看見爸爸站在陽台上和媽媽說悄悄話，聲音壓得很低卻很溫柔：「別傷心了，落落的母親節活動我會陪她……」
米落落的小腦瓜轉了轉，米落落突然從椅子上滑下來，跑到爸爸身邊，小手拽了拽他的西裝褲：「爸爸，你低頭。」
米易辰疑惑地俯身，米落落「吧唧」一口親在他臉頰上：「這是媽媽讓我給你的早安吻！」
米易辰愣住了，隨即失笑，捏了捏女兒的小鼻子：「胡說八道。」
「真的！」米落落信誓旦旦地點頭，「媽媽昨晚偷偷告訴我的！她說『落落要是發現爸爸想我了，就替我親親他』！」
米易辰的眼神柔軟下來，把女兒抱起來放在膝頭：「小鬼靈精。」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易察覺的思念，「那媽媽還和你悄悄說什麼了？」
米落落歪著頭編了又編：「媽媽說……她最愛爸爸和落落了！」
她突然摟住爸爸的脖子，小臉貼在爸爸的胸口，「爸爸想媽媽可以說的，落落不會笑話你，落落也想媽媽」
米易辰沒有回答，只是把女兒摟得更緊了些。
下午的手工課上，老師給每個小朋友發了五顏六色的彩泥。
「今天我們要做送給母親節的禮物哦！」老師溫柔地說。
米落落認真地把粉色彩泥揉成一個小圓球，又用黑色彩泥捏了兩顆小小的眼睛。
她小心翼翼地用牙籤刻出微笑的弧度，一個迷你版的曾凝安漸漸在她掌心成型。
「哇塞，落落做得真像！」老師走過來，驚喜地看著這個栩栩如生的小彩泥人，「媽媽一定很喜歡。」
「老師，」米落落突然小聲問道，「我可以把爸爸也做進去嗎？」
她的大眼睛裡帶著懇求，「因為爸爸說，母親節他會陪我來幼兒園……」
老師心頭一軟：「當然可以，落落真是個貼心的小棉襖。」
米落落點點頭，又拿起藍色彩泥開始捏爸爸。
她特意給爸爸捏了一副小眼鏡，還用牙籤在眉頭刻了兩道紋路。
米落落高興地把兩個小彩泥人並排放在一起，又在中間加了一個更小的黃色彩泥人——那是她自己。
她用牙籤在底座上歪歪扭扭地刻下一行字：「爸爸媽媽和落落，永遠在一起。」
米落落小心翼翼地把彩泥一家三口放在教室後方的展示台上。
那裡已經擺滿了其他小朋友的作品。
她後退兩步，歪著頭欣賞自己的傑作——
粉色衣裙的媽媽，藍色西裝的爸爸，還有黃色小裙子的自己。
「落落做得真棒！」老師走過來，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這一定是全班最用心的作品了。」
米落落的小臉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
教室的另一頭，酥酥正手忙腳亂地捏著一團紫色的彩泥。
她看到米落落被老師誇獎，瞬間撅起小嘴。
旁邊的周小宇認真的做著他喜歡的機器人。
酥酥扔下那團紫色的彩泥，對周小宇說：「小宇哥，你幫我做一下好不好？」
周小宇的手指僵住了。
自從上周被顧言警告後，他連和酥酥說話都不敢。
他低頭假裝沒聽見，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酥酥卻離他更近了一點，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小宇哥，你最會捏小動物了，幫我做個小兔子好不好？」
酥酥發間草莓洗髮水的味道飄進男孩鼻尖。
「我……我也不會做……」周小宇結結巴巴地說。
他試著抽出手臂，卻被酥酥抱得更緊了。
「求求你啦~就幫我這一次嘛～」
周小宇猶豫了，捏著衣角的手鬆了又緊。
這時酥酥突然把什麼東西塞進他手心——是限量版精靈寶可夢貼紙。
全班男生都想要的那款。
當周小宇終於拿起那團被揉皺的紫色彩泥時，酥酥轉頭去看米落落。
憑什麼米落落的作品可以放展示台在最中間？
米落落沒有注意到酥酥的眼神，她正忙著用濕巾擦乾淨小手。
午休時間到了，小朋友們紛紛把自己的作品放在展示台上，等待下午家長來接自己的時候看到。
米落落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彩泥一家三口，心裡暖暖的，想像著爸爸下午看到時的表情。
午休過後，米落落第一個跑回教室。
她迫不及待想再看看自己的作品，也許爸爸會提前來接她呢！
可是當她衝到展示台前時，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她的彩泥人不見了！
米落落眨了眨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她踮起腳尖，仔細查看每一個角落。
粉色的媽媽、藍色的爸爸、黃色的小落落——全都不見了！
而其他小朋友的作品都好好地擺在原處。
米落落自言自語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的彩泥人不見了！」
那可是她花了整整一節課時間做的，裡面有她對媽媽的思念，有她想給爸爸的驚喜。
她的眼眶開始發熱，視線變得模糊。
米落落蹲在地上，小手扒拉著每一個可能的角落，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板上。
突然，她瞥見教室角落的垃圾桶里似乎有什麼彩色的東西。
米落落的心跳加速了，她跌跌撞撞地跑過去，往垃圾桶那邊跑。
「嗚嗚嗚……」一聲壓抑卻又帶著委屈的哭腔從米落落嘴裡喊出來，「我的彩泥……壞了……」
她的彩泥一家三口被殘忍地丟在垃圾桶底部。
更可怕的是，三個小人的頭都被擰了下來，隨意地丟在一旁。
媽媽的粉色裙子被壓扁了，爸爸的藍色西裝沾滿了橡皮屑，而代表她自己的黃色小人更是被踩得面目全非。
「可是落落想媽媽了。」米落落用叉子戳著煎蛋，蛋黃流出來，像她此刻委屈的心情，「爸爸不想嗎？」
米易辰放下咖啡杯，喉結滾動了一下：「快吃，要遲到了。」
他生硬地轉移話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污漬。
米落落小朋友敏銳地注意到爸爸的耳尖紅了。
她想起昨晚半夜醒來，看見爸爸站在陽台上和媽媽說悄悄話，聲音壓得很低卻很溫柔：「別傷心了，落落的母親節活動我會陪她……」
米落落的小腦瓜轉了轉，米落落突然從椅子上滑下來，跑到爸爸身邊，小手拽了拽他的西裝褲：「爸爸，你低頭。」
米易辰疑惑地俯身，米落落「吧唧」一口親在他臉頰上：「這是媽媽讓我給你的早安吻！」
米易辰愣住了，隨即失笑，捏了捏女兒的小鼻子：「胡說八道。」
「真的！」米落落信誓旦旦地點頭，「媽媽昨晚偷偷告訴我的！她說『落落要是發現爸爸想我了，就替我親親他』！」
米易辰的眼神柔軟下來，把女兒抱起來放在膝頭：「小鬼靈精。」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易察覺的思念，「那媽媽還和你悄悄說什麼了？」
米落落歪著頭編了又編：「媽媽說……她最愛爸爸和落落了！」
她突然摟住爸爸的脖子，小臉貼在爸爸的胸口，「爸爸想媽媽可以說的，落落不會笑話你，落落也想媽媽」
米易辰沒有回答，只是把女兒摟得更緊了些。
下午的手工課上，老師給每個小朋友發了五顏六色的彩泥。
「今天我們要做送給母親節的禮物哦！」老師溫柔地說。
米落落認真地把粉色彩泥揉成一個小圓球，又用黑色彩泥捏了兩顆小小的眼睛。
她小心翼翼地用牙籤刻出微笑的弧度，一個迷你版的曾凝安漸漸在她掌心成型。
「哇塞，落落做得真像！」老師走過來，驚喜地看著這個栩栩如生的小彩泥人，「媽媽一定很喜歡。」
「老師，」米落落突然小聲問道，「我可以把爸爸也做進去嗎？」
她的大眼睛裡帶著懇求，「因為爸爸說，母親節他會陪我來幼兒園……」
老師心頭一軟：「當然可以，落落真是個貼心的小棉襖。」
米落落點點頭，又拿起藍色彩泥開始捏爸爸。
她特意給爸爸捏了一副小眼鏡，還用牙籤在眉頭刻了兩道紋路。
米落落高興地把兩個小彩泥人並排放在一起，又在中間加了一個更小的黃色彩泥人——那是她自己。
她用牙籤在底座上歪歪扭扭地刻下一行字：「爸爸媽媽和落落，永遠在一起。」
米落落小心翼翼地把彩泥一家三口放在教室後方的展示台上。
那裡已經擺滿了其他小朋友的作品。
她後退兩步，歪著頭欣賞自己的傑作——
粉色衣裙的媽媽，藍色西裝的爸爸，還有黃色小裙子的自己。
「落落做得真棒！」老師走過來，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這一定是全班最用心的作品了。」
米落落的小臉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
教室的另一頭，酥酥正手忙腳亂地捏著一團紫色的彩泥。
她看到米落落被老師誇獎，瞬間撅起小嘴。
旁邊的周小宇認真的做著他喜歡的機器人。
酥酥扔下那團紫色的彩泥，對周小宇說：「小宇哥，你幫我做一下好不好？」
周小宇的手指僵住了。
自從上周被顧言警告後，他連和酥酥說話都不敢。
他低頭假裝沒聽見，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酥酥卻離他更近了一點，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小宇哥，你最會捏小動物了，幫我做個小兔子好不好？」
酥酥發間草莓洗髮水的味道飄進男孩鼻尖。
「我……我也不會做……」周小宇結結巴巴地說。
他試著抽出手臂，卻被酥酥抱得更緊了。
「求求你啦~就幫我這一次嘛～」
周小宇猶豫了，捏著衣角的手鬆了又緊。
這時酥酥突然把什麼東西塞進他手心——是限量版精靈寶可夢貼紙。
全班男生都想要的那款。
當周小宇終於拿起那團被揉皺的紫色彩泥時，酥酥轉頭去看米落落。
憑什麼米落落的作品可以放展示台在最中間？
米落落沒有注意到酥酥的眼神，她正忙著用濕巾擦乾淨小手。
午休時間到了，小朋友們紛紛把自己的作品放在展示台上，等待下午家長來接自己的時候看到。
米落落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彩泥一家三口，心裡暖暖的，想像著爸爸下午看到時的表情。
午休過後，米落落第一個跑回教室。
她迫不及待想再看看自己的作品，也許爸爸會提前來接她呢！
可是當她衝到展示台前時，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她的彩泥人不見了！
米落落眨了眨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她踮起腳尖，仔細查看每一個角落。
粉色的媽媽、藍色的爸爸、黃色的小落落——全都不見了！
而其他小朋友的作品都好好地擺在原處。
米落落自言自語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的彩泥人不見了！」
那可是她花了整整一節課時間做的，裡面有她對媽媽的思念，有她想給爸爸的驚喜。
她的眼眶開始發熱，視線變得模糊。
米落落蹲在地上，小手扒拉著每一個可能的角落，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板上。
突然，她瞥見教室角落的垃圾桶里似乎有什麼彩色的東西。
米落落的心跳加速了，她跌跌撞撞地跑過去，往垃圾桶那邊跑。
「嗚嗚嗚……」一聲壓抑卻又帶著委屈的哭腔從米落落嘴裡喊出來，「我的彩泥……壞了……」
她的彩泥一家三口被殘忍地丟在垃圾桶底部。
更可怕的是，三個小人的頭都被擰了下來，隨意地丟在一旁。
媽媽的粉色裙子被壓扁了，爸爸的藍色西裝沾滿了橡皮屑，而代表她自己的黃色小人更是被踩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