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是不是想媽媽了
米落落呆住了，她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不是我……」她小聲辯解，但聲音淹沒在大人們的斥責聲中。
「別怪落落，她也不是故意的。」葉歡第一個衝上來，一臉的心疼。
米易川一把抱起女兒，臉上寫滿痛心：「媽，您看看！這就是您剛才還夸的好孫女！」
老夫人拄著拐杖走進來，目光如刀般刮過米落落。
小丫頭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背抵在了冰冷的櫥柜上。
「我沒有……奶奶您相信我……」米落落的聲音帶著哭腔，大眼睛裡蓄滿淚水
「夠了！」老夫人龍頭拐杖重重敲在地磚上，「米落落，給酥酥道歉！」
米落落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她倔強地搖頭：「不是我做的……」
「還敢撒謊！」老夫人怒喝，「小小年紀就——」
「誰敢讓我女兒道歉？！」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曾凝安踩著高跟鞋走進廚房，耳墜隨著她的步伐凌厲晃動。
她一把將米落落摟進懷裡，指尖擦去那滴眼淚。
「曾凝安，」老夫人語氣警告，「注意你的身份。
曾凝安笑了，「我的身份？我的身份就是落落的媽媽。」
她慢條斯理地摘下右手鑽戒，放進女兒手心，「落落，幫媽媽拿著。」
下一秒，她突然抓起那把沾血的水果刀，刀尖直指跪在地上抱著女兒的葉歡和酥酥：「敢不敢現在叫警察過來驗一驗，這刀上的指紋是誰的？"
酥酥臉色瞬間煞白。
「曾凝安，你發什麼瘋！」葉歡擋在女兒面前，聲音卻開始發抖。
曾凝安沒理她，轉頭看向老夫人：「廚房有監控吧？調出來看看？」
她紅唇勾起一抹冷笑，「還是說，米家的規矩就是，誰年紀大誰說話就有分量？」
米易辰此時也走了進來，默默站到妻女身後。
他什麼都沒說，但那姿態已經說明一切。
曾凝安抱起米落落，米落落委屈的埋在媽媽頸窩。
葉歡還想說什麼，卻被老夫人制止。
「夠了。」老夫人龍頭拐杖再次砸向地面，「都給我閉嘴！」
曾凝安卻已經抱著女兒轉身往外走：「阿辰，落落，我們回家。」
米易辰緊隨其後，經過兄長身邊時，兩人目光相撞，火花四濺。
走到門口，曾凝安突然回頭，對酥酥露出一個微笑。
「對了，嫂子，下次記得教酥酥自殘記得用左手拿刀，右撇子劃左手背的傷口走向不對哦。」
米落落從媽媽肩頭抬起小臉，正好看到酥酥驚慌失措檢查傷口的模樣。
小丫頭突然咯咯笑起來，舉起一直攥著的小拳頭：「媽媽！戒指還在！」
曾凝安親了親自家女兒的臉蛋：「落落真厲害，真勇敢。」
走出老宅大門，夜風拂過米落落還帶著淚痕的臉。
她緊緊摟著媽媽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媽媽剛才好帥！像超級英雄！」
「那當然了，他們別想欺負我女兒，不過再有下次……」
曾凝安話還沒說完，就被米易辰截住話頭。
「下次我來。」
米落落左右看看爸爸媽媽，「粑粑是英雄救美。」
被米落落這麼一打岔，兩個人才緩過來，覺得剛才似乎有些親密過頭了。
曾凝安率先抱著米落落鑽進車裡。
「粑粑你往媽媽這邊坐一點啊，我都夠不到你啦。」米落落話不停，在車上開心的手舞足蹈，「粑粑，你耳朵怎麼紅了？」
「米落落，小嘴巴，閉起來。」
回到家洗完澡以後，米落落站在床上踮著腳尖，小手扒著兒童房裡的日曆，粉嫩的指尖在今天的日期上戳了戳。
她歪著頭，目光往下移動，突然發現五月的第二個周日，被老師用紅色水彩筆畫了個愛心。
「母親節……」米落落小聲讀出日曆上的字，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記得上周老師說過，母親節那天幼兒園要舉辦親子活動，小朋友們要和媽媽一起做遊戲。
米落落抱著最愛的草莓熊玩偶，一頭扎進主臥。
「媽媽！」她奶聲奶氣地喊道。
曾凝安放下劇本，親了親女兒的額頭：「怎麼還沒睡？」
米落落迫不及待地抱著曾凝安的脖子不撒手：「媽媽！下周日你能來幼兒園嗎？是母親節活動！」
她仰著小臉，大眼睛裡盛滿期待，像是裝了整個銀河系的星星。
曾凝安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她下意識看向丈夫，米易辰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落落……」曾凝安摸摸女兒的頭髮，語氣里是藏不住的抱歉。
「那天媽媽有個很重要的品牌活動，早就簽了合約……」
她聲音輕柔，指尖拂過女兒突然黯淡下來的眼睛，「讓爸爸陪你去好不好？」
米落落的小手慢慢鬆開了曾凝安的脖子。
她低下頭，草莓熊的絨毛被她無意識地揪起一小撮。
「好，沒關係……」再抬頭時，米落落已經擠出一個笑容，嘴角的小梨渦若隱若現。
「麻麻的工作重要。」她轉身撲向米易辰，「粑粑陪我也很好！」
曾凝安眼眶微紅，伸手想抱女兒。
米落落卻已經靈活地爬上了大床，鑽進被窩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落落要睡覺啦！粑粑麻麻晚安！」
次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餐廳。
米落落穿著幼兒園的制服裙，乖乖坐在兒童椅上晃著小短腿。
她面前擺著金黃的煎蛋，和切成小兔子形狀的蘋果，但她的眼睛一直往樓梯口瞟。
「林叔叔，媽媽呢？」米落落第無數次問道，小手捏著餐巾。
林陽把溫好的牛奶放在她面前：「夫人六點就出門了，今天有個GG拍攝。」
米落落的小肩膀垮了下來。
哎，可惜她昨晚偷偷計劃了好久，今天要讓爸爸媽媽一起送她上學。
米易辰穿著筆挺的西裝走下樓梯，看到女兒蔫頭耷腦的樣子，腳步頓了頓。
他走到餐桌前，伸手揉了揉女兒的發頂：「快吃，爸爸送你。」
父女倆沉默地吃著早餐。
米落落時不時偷瞄爸爸，發現他總是不自覺地看向麻麻常坐的空座位，眼神飄忽。
「粑粑，」米落落突然賊賊地開口，小奶音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清脆，「你是不是想媽媽了？」
「不是我……」她小聲辯解，但聲音淹沒在大人們的斥責聲中。
「別怪落落，她也不是故意的。」葉歡第一個衝上來，一臉的心疼。
米易川一把抱起女兒，臉上寫滿痛心：「媽，您看看！這就是您剛才還夸的好孫女！」
老夫人拄著拐杖走進來，目光如刀般刮過米落落。
小丫頭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背抵在了冰冷的櫥柜上。
「我沒有……奶奶您相信我……」米落落的聲音帶著哭腔，大眼睛裡蓄滿淚水
「夠了！」老夫人龍頭拐杖重重敲在地磚上，「米落落，給酥酥道歉！」
米落落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她倔強地搖頭：「不是我做的……」
「還敢撒謊！」老夫人怒喝，「小小年紀就——」
「誰敢讓我女兒道歉？！」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曾凝安踩著高跟鞋走進廚房，耳墜隨著她的步伐凌厲晃動。
她一把將米落落摟進懷裡，指尖擦去那滴眼淚。
「曾凝安，」老夫人語氣警告，「注意你的身份。
曾凝安笑了，「我的身份？我的身份就是落落的媽媽。」
她慢條斯理地摘下右手鑽戒，放進女兒手心，「落落，幫媽媽拿著。」
下一秒，她突然抓起那把沾血的水果刀，刀尖直指跪在地上抱著女兒的葉歡和酥酥：「敢不敢現在叫警察過來驗一驗，這刀上的指紋是誰的？"
酥酥臉色瞬間煞白。
「曾凝安，你發什麼瘋！」葉歡擋在女兒面前，聲音卻開始發抖。
曾凝安沒理她，轉頭看向老夫人：「廚房有監控吧？調出來看看？」
她紅唇勾起一抹冷笑，「還是說，米家的規矩就是，誰年紀大誰說話就有分量？」
米易辰此時也走了進來，默默站到妻女身後。
他什麼都沒說，但那姿態已經說明一切。
曾凝安抱起米落落，米落落委屈的埋在媽媽頸窩。
葉歡還想說什麼，卻被老夫人制止。
「夠了。」老夫人龍頭拐杖再次砸向地面，「都給我閉嘴！」
曾凝安卻已經抱著女兒轉身往外走：「阿辰，落落，我們回家。」
米易辰緊隨其後，經過兄長身邊時，兩人目光相撞，火花四濺。
走到門口，曾凝安突然回頭，對酥酥露出一個微笑。
「對了，嫂子，下次記得教酥酥自殘記得用左手拿刀，右撇子劃左手背的傷口走向不對哦。」
米落落從媽媽肩頭抬起小臉，正好看到酥酥驚慌失措檢查傷口的模樣。
小丫頭突然咯咯笑起來，舉起一直攥著的小拳頭：「媽媽！戒指還在！」
曾凝安親了親自家女兒的臉蛋：「落落真厲害，真勇敢。」
走出老宅大門，夜風拂過米落落還帶著淚痕的臉。
她緊緊摟著媽媽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媽媽剛才好帥！像超級英雄！」
「那當然了，他們別想欺負我女兒，不過再有下次……」
曾凝安話還沒說完，就被米易辰截住話頭。
「下次我來。」
米落落左右看看爸爸媽媽，「粑粑是英雄救美。」
被米落落這麼一打岔，兩個人才緩過來，覺得剛才似乎有些親密過頭了。
曾凝安率先抱著米落落鑽進車裡。
「粑粑你往媽媽這邊坐一點啊，我都夠不到你啦。」米落落話不停，在車上開心的手舞足蹈，「粑粑，你耳朵怎麼紅了？」
「米落落，小嘴巴，閉起來。」
回到家洗完澡以後，米落落站在床上踮著腳尖，小手扒著兒童房裡的日曆，粉嫩的指尖在今天的日期上戳了戳。
她歪著頭，目光往下移動，突然發現五月的第二個周日，被老師用紅色水彩筆畫了個愛心。
「母親節……」米落落小聲讀出日曆上的字，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記得上周老師說過，母親節那天幼兒園要舉辦親子活動，小朋友們要和媽媽一起做遊戲。
米落落抱著最愛的草莓熊玩偶，一頭扎進主臥。
「媽媽！」她奶聲奶氣地喊道。
曾凝安放下劇本，親了親女兒的額頭：「怎麼還沒睡？」
米落落迫不及待地抱著曾凝安的脖子不撒手：「媽媽！下周日你能來幼兒園嗎？是母親節活動！」
她仰著小臉，大眼睛裡盛滿期待，像是裝了整個銀河系的星星。
曾凝安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她下意識看向丈夫，米易辰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落落……」曾凝安摸摸女兒的頭髮，語氣里是藏不住的抱歉。
「那天媽媽有個很重要的品牌活動，早就簽了合約……」
她聲音輕柔，指尖拂過女兒突然黯淡下來的眼睛，「讓爸爸陪你去好不好？」
米落落的小手慢慢鬆開了曾凝安的脖子。
她低下頭，草莓熊的絨毛被她無意識地揪起一小撮。
「好，沒關係……」再抬頭時，米落落已經擠出一個笑容，嘴角的小梨渦若隱若現。
「麻麻的工作重要。」她轉身撲向米易辰，「粑粑陪我也很好！」
曾凝安眼眶微紅，伸手想抱女兒。
米落落卻已經靈活地爬上了大床，鑽進被窩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落落要睡覺啦！粑粑麻麻晚安！」
次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餐廳。
米落落穿著幼兒園的制服裙，乖乖坐在兒童椅上晃著小短腿。
她面前擺著金黃的煎蛋，和切成小兔子形狀的蘋果，但她的眼睛一直往樓梯口瞟。
「林叔叔，媽媽呢？」米落落第無數次問道，小手捏著餐巾。
林陽把溫好的牛奶放在她面前：「夫人六點就出門了，今天有個GG拍攝。」
米落落的小肩膀垮了下來。
哎，可惜她昨晚偷偷計劃了好久，今天要讓爸爸媽媽一起送她上學。
米易辰穿著筆挺的西裝走下樓梯，看到女兒蔫頭耷腦的樣子，腳步頓了頓。
他走到餐桌前，伸手揉了揉女兒的發頂：「快吃，爸爸送你。」
父女倆沉默地吃著早餐。
米落落時不時偷瞄爸爸，發現他總是不自覺地看向麻麻常坐的空座位，眼神飄忽。
「粑粑，」米落落突然賊賊地開口，小奶音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清脆，「你是不是想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