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獵魔人的路徑
「呼……」喬伊斯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兒，讓他直皺眉頭。
看著那轟然倒地的魚人特使，以及巴特斯乾淨利落地扭斷脖子的兩個小嘍囉，剛才那股子腎上腺素飆升的「廚師之魂」總算緩緩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劫後餘生的虛脫感，以及渾身酸痛的後遺症。
泥濘的河岸簡直是一團糟，巨大的魚人屍體，七零八落的鰭肢，混雜著污濁血水和爛水草的腥臭味兒，怎麼看都像是一起慘絕人寰的兇案現場。
「少爺，您沒事吧？」巴特斯優雅地抖了抖手，仿佛剛才只是拂去了幾隻礙事的蚊子，語氣依舊關切，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飛快地掃過喬伊斯身上沾染的血污。
「我……我還成。」喬伊斯晃了晃腦袋，想把那陣陣眩暈感甩出去，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具龐大如小山的魚人特使屍體上。
糟糕！這玩意兒可是深潛者的特使！就這麼死在多恩鎮附近，還是死在他這個「前英雄之子」的手裡……這要是傳出去，怕不是明天晨曦王國就要和深潛族再次開戰了！
「必須處理掉！」喬伊斯瞬間下了決定。毀屍滅跡，這可是穿越者居家旅行必備技能……大概吧？
可是，看著眼前這足足有小卡車大小的魚人特使，以及旁邊那兩個體型也不算小的隨從，喬伊斯犯了難。
這體積……他的小破馬車塞得下這麼多嗎？直接扔河裡？不行不行，深潛族鼻子那麼靈，第二天肯定就得順著味兒摸過來……
等等！喬伊斯腦海中靈光一閃，眼神瞬間變得灼熱起來，直勾勾地盯著那兩個死狀安詳的深潛族隨從。
這兩個傢伙……味道說不定還挺不錯的？
………………………………
眾人就地休整了大半天，太陽都快落山了。
「巴特斯，」喬伊斯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灼灼地指著那兩具深潛族隨從的屍體，「你看這兩個傢伙，個頭不大不小，肉量也挺實在的。尤其是背上那幾片鰭，嘖嘖，看著就滑溜Q彈，做個魚翅羹或者紅燒肯定入味！正好小黑也受了傷，給它好好補補身子！」
瑟曦蒂娜抱著還在低聲嗚咽的小黑犬，聽到喬伊斯這話，本來就沒什麼血色的小臉瞬間變得更白了，簡直像一張脆弱的白紙。
喬伊斯大人……剛剛才經歷過一場生死搏殺，現在居然就開始琢磨怎麼吃掉敵人了嗎？！而且，那個鰭……怎麼看都像是某種可怕的器官，真的能吃嗎？！
然而，這一次，一直以來對喬伊斯各種「美食奇想」都無條件支持的巴特斯，卻罕見地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
「少爺，」巴特斯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優雅的嗓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恕我直言，這些……『食材』，我們恐怕不能隨意處理，更不能輕易食用。」
「嗯？為什麼？難不成你對海鮮過敏？」喬伊斯一臉疑惑地看著巴特斯，完全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
「呃……」巴特斯顯然被喬伊斯這清奇的腦迴路給小小地雷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才無奈地搖了搖頭，仿佛在斟酌著措辭：「少爺，您聽說過『獵魔人』嗎？」
獵魔人？喬伊斯皺了皺眉頭，開始努力搜索著腦海中那點可憐的記憶碎片。
聖殿騎士的基礎課程里好像是提到過……一群不被官方承認，力量來源極其詭異，遊走在光明與黑暗邊緣的超凡者？據說他們的力量都來自於……邪惡生物？
「獵魔人……他們就是那種被輝盟誓約官方認定為持有邪神子嗣力量的『非官方超凡者』，對吧？」喬伊斯不太確定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疑問。
巴特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微微點了點頭，肯定了喬伊斯的說法：「是的，少爺。而我，正是其中一員，一名獵魔人。」
「哈？！」喬伊斯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位永遠一絲不苟、舉止優雅的老紳士，巴特斯先生……居然是那種傳說中神秘又危險的獵魔人？！這和他印象中那些穿著黑色斗篷，在陰影中神出鬼沒，動不動就掏出弩箭獵殺魔物的獵魔人形象，也差得太遠了吧！
仿佛是為了印證自己所言非虛，巴特斯平靜地抬起左手，動作不疾不徐地脫下了那隻潔白無瑕的手套。
手套之下，赫然是一隻覆蓋著粗硬黑色鬃毛，指尖生長著鋒銳利爪的——狼爪！那爪子微微蜷曲著，散發著一種原始而危險的氣息，與巴特斯那身優雅的執事服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簡直充滿了禁忌的美感。
喬伊斯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錯愕。
但僅僅只是一瞬間，他就強行壓下了心中的震驚，重新站穩了腳跟，目光銳利地盯著那隻異變的狼爪，又抬眼看向巴特斯那張依舊平靜如水的臉龐，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巴特斯仿佛只是展示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物品，從容地將手套重新戴好，完美地遮住了那駭人的景象，語氣依舊平靜無波地繼續解釋道：「我們獵魔人，各自都擁有著獨特的『路徑』。一旦踏上某條『路徑』，就必須定期吞噬隸屬於該『路徑』源頭的特定邪神子嗣血脈的超凡生物，以此來維持自身的力量，保持理性，並不斷晉升。如果……」
巴特斯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仿佛一頭潛伏在暗夜中的狼王，露出了鋒利的獠牙：「如果誤食了不屬於自身『路徑』的超凡生物血肉，尤其是高等級的，輕則力量衝突，陷入瘋狂畸變，重則……會直接能量失控，爆體而亡。」
他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瑟曦蒂娜懷裡正可憐巴巴地舔舐傷口的小黑犬：「我的『路徑』，名為『廷達羅斯之犬』。而小黑，雖然血脈還很稀薄，但它也已經懵懵懂懂地走在了這條『路徑』之上。」
喬伊斯瞬間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之前做人面鼠肉料理的時候，巴特斯先生死活都不肯嘗一口，原來他是怕「千面者子嗣」的特性和自身「廷達羅斯之犬」的特性產生衝突！
而之後，用人面鼠肉和魚草菌做的湯他卻願意喝，是因為肉的比重比較少，也沒有「有機率獲得千面者特性」這種對於已經行走在固定路徑上的獵魔人來說，非常坑爹的效果。
等等……喬伊斯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個無比古怪的念頭猛地冒了出來。這所謂的獵魔人晉升「路徑」……怎麼聽起來，那麼像是一系列……固定搭配的「食譜」呢？必須按食譜吃，吃錯了就會「食物中毒」？這也太……有生活氣息了吧！
「之前那些比較弱小的超凡生物，等級都太低了，它們體內的魔素對我現在的『路徑』幾乎沒什麼影響。」巴特斯仿佛看穿了喬伊斯那充滿了槽點的胡思亂想，又補充了一句，「而且，少爺您的廚藝非常……神奇，似乎能中和掉一部分超凡生物本身所帶有的特性污染，所以我才一直沒有提及。」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那兩具深潛族隨從的屍體：「但這二位，可是貨真價實的C級超凡生物。它們體內蘊含的『深潛者』特性已經相當濃郁，絕對不容忽視。我和小黑若是食用了，必然會與『廷達羅斯之犬』的路徑產生劇烈衝突。」
巴特斯的目光轉向喬伊斯和瑟曦蒂娜，神情變得更加嚴肅，語氣也沉了幾分：「更重要的是，少爺，還有瑟曦蒂娜小姐，你們目前都還沒有踏上任何『路徑』。如果你們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貿然吞食了這深潛者的血肉，就極有可能會被其強大的特性所『錨定』，從而被動地開啟『深潛者』的路徑！」
「那……那會怎麼樣？」瑟曦蒂娜小聲問道，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恐懼，小小的身體也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意味著，」巴特斯一字一句地說道，每一個字都敲擊在瑟曦蒂娜那脆弱的小心臟上，「即使你們幸運的沒有發生畸變陷入瘋狂，從今往後，你們想要安全地提升實力、維持理性，也必須不斷地尋找併吞噬深潛者一系的生物……直到終點，也就是它們所共同侍奉的那位存在。」
喬伊斯：「！！！」
什麼？！一輩子只能吃魚人？！開什麼國際玩笑！他堂堂中華金廚獎、法國藍帶獎雙料得主，未來的異世界食神，怎麼能被區區一個魚人菜系給徹底綁死？！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絕對不行！這絕對絕對不行！！！
看著喬伊斯那副仿佛聽到了世界末日般的驚恐表情，巴特斯眼底終於忍不住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一絲不苟的嚴肅表情。
「那……那這些魚肉該怎麼辦？」喬伊斯一臉便秘似的糾結表情，看著地上那兩坨散發著誘人「食材光環」的魚肉，既饞它們的身子，又害怕被「鎖定食譜」，簡直是痛苦並快樂著，「總不能真的就地掩埋，一把火燒了吧？這可是C級超凡生物啊！多浪費食材！」
浪費食材？這絕對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出浪費食材這種暴殄天物的事情！喬伊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看著那轟然倒地的魚人特使，以及巴特斯乾淨利落地扭斷脖子的兩個小嘍囉，剛才那股子腎上腺素飆升的「廚師之魂」總算緩緩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劫後餘生的虛脫感，以及渾身酸痛的後遺症。
泥濘的河岸簡直是一團糟，巨大的魚人屍體，七零八落的鰭肢，混雜著污濁血水和爛水草的腥臭味兒，怎麼看都像是一起慘絕人寰的兇案現場。
「少爺，您沒事吧？」巴特斯優雅地抖了抖手，仿佛剛才只是拂去了幾隻礙事的蚊子，語氣依舊關切，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飛快地掃過喬伊斯身上沾染的血污。
「我……我還成。」喬伊斯晃了晃腦袋，想把那陣陣眩暈感甩出去，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具龐大如小山的魚人特使屍體上。
糟糕！這玩意兒可是深潛者的特使！就這麼死在多恩鎮附近，還是死在他這個「前英雄之子」的手裡……這要是傳出去，怕不是明天晨曦王國就要和深潛族再次開戰了！
「必須處理掉！」喬伊斯瞬間下了決定。毀屍滅跡，這可是穿越者居家旅行必備技能……大概吧？
可是，看著眼前這足足有小卡車大小的魚人特使，以及旁邊那兩個體型也不算小的隨從，喬伊斯犯了難。
這體積……他的小破馬車塞得下這麼多嗎？直接扔河裡？不行不行，深潛族鼻子那麼靈，第二天肯定就得順著味兒摸過來……
等等！喬伊斯腦海中靈光一閃，眼神瞬間變得灼熱起來，直勾勾地盯著那兩個死狀安詳的深潛族隨從。
這兩個傢伙……味道說不定還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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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就地休整了大半天，太陽都快落山了。
「巴特斯，」喬伊斯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灼灼地指著那兩具深潛族隨從的屍體，「你看這兩個傢伙，個頭不大不小，肉量也挺實在的。尤其是背上那幾片鰭，嘖嘖，看著就滑溜Q彈，做個魚翅羹或者紅燒肯定入味！正好小黑也受了傷，給它好好補補身子！」
瑟曦蒂娜抱著還在低聲嗚咽的小黑犬，聽到喬伊斯這話，本來就沒什麼血色的小臉瞬間變得更白了，簡直像一張脆弱的白紙。
喬伊斯大人……剛剛才經歷過一場生死搏殺，現在居然就開始琢磨怎麼吃掉敵人了嗎？！而且，那個鰭……怎麼看都像是某種可怕的器官，真的能吃嗎？！
然而，這一次，一直以來對喬伊斯各種「美食奇想」都無條件支持的巴特斯，卻罕見地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
「少爺，」巴特斯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優雅的嗓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恕我直言，這些……『食材』，我們恐怕不能隨意處理，更不能輕易食用。」
「嗯？為什麼？難不成你對海鮮過敏？」喬伊斯一臉疑惑地看著巴特斯，完全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
「呃……」巴特斯顯然被喬伊斯這清奇的腦迴路給小小地雷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才無奈地搖了搖頭，仿佛在斟酌著措辭：「少爺，您聽說過『獵魔人』嗎？」
獵魔人？喬伊斯皺了皺眉頭，開始努力搜索著腦海中那點可憐的記憶碎片。
聖殿騎士的基礎課程里好像是提到過……一群不被官方承認，力量來源極其詭異，遊走在光明與黑暗邊緣的超凡者？據說他們的力量都來自於……邪惡生物？
「獵魔人……他們就是那種被輝盟誓約官方認定為持有邪神子嗣力量的『非官方超凡者』，對吧？」喬伊斯不太確定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疑問。
巴特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微微點了點頭，肯定了喬伊斯的說法：「是的，少爺。而我，正是其中一員，一名獵魔人。」
「哈？！」喬伊斯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位永遠一絲不苟、舉止優雅的老紳士，巴特斯先生……居然是那種傳說中神秘又危險的獵魔人？！這和他印象中那些穿著黑色斗篷，在陰影中神出鬼沒，動不動就掏出弩箭獵殺魔物的獵魔人形象，也差得太遠了吧！
仿佛是為了印證自己所言非虛，巴特斯平靜地抬起左手，動作不疾不徐地脫下了那隻潔白無瑕的手套。
手套之下，赫然是一隻覆蓋著粗硬黑色鬃毛，指尖生長著鋒銳利爪的——狼爪！那爪子微微蜷曲著，散發著一種原始而危險的氣息，與巴特斯那身優雅的執事服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簡直充滿了禁忌的美感。
喬伊斯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錯愕。
但僅僅只是一瞬間，他就強行壓下了心中的震驚，重新站穩了腳跟，目光銳利地盯著那隻異變的狼爪，又抬眼看向巴特斯那張依舊平靜如水的臉龐，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巴特斯仿佛只是展示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物品，從容地將手套重新戴好，完美地遮住了那駭人的景象，語氣依舊平靜無波地繼續解釋道：「我們獵魔人，各自都擁有著獨特的『路徑』。一旦踏上某條『路徑』，就必須定期吞噬隸屬於該『路徑』源頭的特定邪神子嗣血脈的超凡生物，以此來維持自身的力量，保持理性，並不斷晉升。如果……」
巴特斯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仿佛一頭潛伏在暗夜中的狼王，露出了鋒利的獠牙：「如果誤食了不屬於自身『路徑』的超凡生物血肉，尤其是高等級的，輕則力量衝突，陷入瘋狂畸變，重則……會直接能量失控，爆體而亡。」
他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瑟曦蒂娜懷裡正可憐巴巴地舔舐傷口的小黑犬：「我的『路徑』，名為『廷達羅斯之犬』。而小黑，雖然血脈還很稀薄，但它也已經懵懵懂懂地走在了這條『路徑』之上。」
喬伊斯瞬間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之前做人面鼠肉料理的時候，巴特斯先生死活都不肯嘗一口，原來他是怕「千面者子嗣」的特性和自身「廷達羅斯之犬」的特性產生衝突！
而之後，用人面鼠肉和魚草菌做的湯他卻願意喝，是因為肉的比重比較少，也沒有「有機率獲得千面者特性」這種對於已經行走在固定路徑上的獵魔人來說，非常坑爹的效果。
等等……喬伊斯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個無比古怪的念頭猛地冒了出來。這所謂的獵魔人晉升「路徑」……怎麼聽起來，那麼像是一系列……固定搭配的「食譜」呢？必須按食譜吃，吃錯了就會「食物中毒」？這也太……有生活氣息了吧！
「之前那些比較弱小的超凡生物，等級都太低了，它們體內的魔素對我現在的『路徑』幾乎沒什麼影響。」巴特斯仿佛看穿了喬伊斯那充滿了槽點的胡思亂想，又補充了一句，「而且，少爺您的廚藝非常……神奇，似乎能中和掉一部分超凡生物本身所帶有的特性污染，所以我才一直沒有提及。」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那兩具深潛族隨從的屍體：「但這二位，可是貨真價實的C級超凡生物。它們體內蘊含的『深潛者』特性已經相當濃郁，絕對不容忽視。我和小黑若是食用了，必然會與『廷達羅斯之犬』的路徑產生劇烈衝突。」
巴特斯的目光轉向喬伊斯和瑟曦蒂娜，神情變得更加嚴肅，語氣也沉了幾分：「更重要的是，少爺，還有瑟曦蒂娜小姐，你們目前都還沒有踏上任何『路徑』。如果你們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貿然吞食了這深潛者的血肉，就極有可能會被其強大的特性所『錨定』，從而被動地開啟『深潛者』的路徑！」
「那……那會怎麼樣？」瑟曦蒂娜小聲問道，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恐懼，小小的身體也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意味著，」巴特斯一字一句地說道，每一個字都敲擊在瑟曦蒂娜那脆弱的小心臟上，「即使你們幸運的沒有發生畸變陷入瘋狂，從今往後，你們想要安全地提升實力、維持理性，也必須不斷地尋找併吞噬深潛者一系的生物……直到終點，也就是它們所共同侍奉的那位存在。」
喬伊斯：「！！！」
什麼？！一輩子只能吃魚人？！開什麼國際玩笑！他堂堂中華金廚獎、法國藍帶獎雙料得主，未來的異世界食神，怎麼能被區區一個魚人菜系給徹底綁死？！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絕對不行！這絕對絕對不行！！！
看著喬伊斯那副仿佛聽到了世界末日般的驚恐表情，巴特斯眼底終於忍不住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一絲不苟的嚴肅表情。
「那……那這些魚肉該怎麼辦？」喬伊斯一臉便秘似的糾結表情，看著地上那兩坨散發著誘人「食材光環」的魚肉，既饞它們的身子，又害怕被「鎖定食譜」，簡直是痛苦並快樂著，「總不能真的就地掩埋，一把火燒了吧？這可是C級超凡生物啊！多浪費食材！」
浪費食材？這絕對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出浪費食材這種暴殄天物的事情！喬伊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