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神創造出了食物，而惡魔帶來了調味料
思索了一番後，喬伊斯心中豁然開朗，隨即燃起了更熾熱的火焰——對未知食材與料理境界的探索欲。
既然E級的「魔化調味料」只能將料理最高提升到D級，那麼想要製作出更高級別，比如B級、A級，乃至傳說中的S級超凡料理，豈不是意味著……必須找到更高等級的「魔化調味料」和「魔化香辛料」？
他想起了詢問《真理之書》時關於大蒜的提示——得用惡魔之血澆灌紫水仙這種凡間植物。
喬伊斯眼神微微發亮，那麼，更高階的調味料，比如胡椒、肉桂、八角、茴香……這些在前世料理中不可或缺、能賦予菜餚靈魂的香辛之王，在這個扭曲的世界，是否也需要用更強大、更恐怖的超凡生物的血液、精華，甚至更詭異離奇的方式才能催生、獲取？
獵殺更高位階的魔物，不僅僅是為了獲取那塊充滿能量的主食材，更是為了那些能真正點亮味蕾星空、賦予料理靈魂的頂級調味品！
喬伊斯不由得想起前世某部動漫里的台詞：神創造出了食物，而惡魔帶來了調味料。
他忍不住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狂熱的弧度，心中低語：哼……但如果是為了創造出前所未有的極致美味，就算是神……也要宰了給我乖乖變成調味料！
不過，未知的超凡調味料固然潛力無窮，充滿了探索的樂趣，但對於一個來自美食大國、拿過金廚獎和藍帶獎的頂級廚師而言，沒有醬油、沒有醋、沒有蚝油、沒有豆瓣醬，沒有這些用各種人工發酵技術而製成的獨特醬料，做出來的料理終究是缺少靈魂的！
光靠鹽、糖、酒和一些效果奇葩的超凡植物，能做出的風味還是太有限了！這怎麼能滿足他那早已被地球美食文明慣壞了的舌頭和對料理藝術的極致追求？！
「數千年人類對美味的不懈探索與智慧結晶，可不是開玩笑的啊混蛋！」喬伊斯忍不住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對這個世界美食荒漠現狀的不滿和改造它的決心。
他抬起頭，目光轉向一直如同影子般靜立在旁的巴特斯，又看向那個剛剛從自我糾結中回過神，正偷偷拿眼角餘光看他的怯生生的小姑娘。
「對了，巴特斯，」他清了清嗓子，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期待，「還有奈奈子。」
「我想嘗試製作一些新的調味料，類似醬油或者奶酪那樣的東西。這需要一個特殊的場所……一個……怎麼說呢，微生物活動比較特別、比較活躍的地方，或者說，一個『東西更容易自然發酵』……嗯，簡單點說，『東西更容易爛掉』的地方。你們知道這附近哪裡比較符合這種條件嗎？」他儘量用這個世界的人能理解的方式描述著，但眼中對發酵工藝的渴望和對未知風味的探索欲卻難以掩飾。
「東、東西更容易爛掉的地方？」奈奈子歪著小腦袋，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疑惑，但還是非常認真地思考起來，「那個……喬伊斯先生，您說的『容易爛掉』，是指……像沼澤地那樣，自然的腐敗比較快？還是……更加詭異一點的地方？」
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小聲補充道：「我們公會……最近接到了一個委託，在多恩鎮南邊的一個叫茅迪斯村的地方。那裡的情況……好像有點奇怪。村民提交的報告說，他們的農田好像被什麼東西污染了，種下去的作物不是很快就枯死，就是長得奇形怪狀，而且腐爛得特別快，收下來的糧食放不了幾天就壞了，還散發著怪味……聽起來，好像挺符合您說的『更容易爛掉』的要求？」
奈奈子皺著細細的眉頭，努力回憶著委託卷宗上的細節，繼續說道：「而且那個委託也很奇怪，報酬很高，但風險評估卻只是D級。領主大人好像一點都不上心，公會派人去催了幾次，都被他的管家敷衍回來了。反倒是鎮上那個新來的『珊瑚商會』的人，最近老是在村子附近晃悠，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搞什麼。還有……還有村民私下裡說，最近村里好幾個人無緣無故失蹤了，有人晚上看到過……像是……像是長著魚鰭和鱗片的人影在海邊活動……」
「茅迪斯村……」
當這個地名從奈奈子口中輕輕吐出時，喬伊斯臉上那慣有的、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端著水杯的手指，不易察覺地猛然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茅迪斯村……那是……原主喬伊斯·諾恩克斯的父親，那位曾經也是騎士的男人，戰死的地方。
一股混雜著久遠記憶帶來的悲傷、對未知真相的憤怒，以及某種沉寂已久、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如同深海的暗流，猛地從心底湧上，衝擊著他的意識。
「……聽起來，確實是個值得去『考察』一下的好地方。」喬伊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波瀾，臉上重新掛起那副若無其事的、帶著點惡趣味的笑容，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銳芒。
「巴特斯，準備馬車。目標——茅迪斯村！」
巴特斯看著喬伊斯眼中一閃而逝的複雜光芒，以及那重新燃起的、某種意義上的「食慾」，微微躬身，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而恭敬，沒有多問一句：「遵命，少爺。」
聽到要去茅迪斯村，原本還在角落裡揉著腦袋、委屈巴巴畫圈圈的奈薇婭，貓耳朵猛地豎了起來，暗金色的瞳孔里瞬間閃爍起興奮與搞事的光芒。
「少爺！少爺！」奈薇婭立刻忘了疼，連滾帶爬地撲到喬伊斯面前，抱住他的小腿，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地說道，「帶上我一起去吧！我可以從旁協助，為您提供……呃……來自古神的低語和禁忌知識的指引！保證讓您在那片土地上大展拳腳，播撒……咳咳，收穫滿滿！」
這可是絕佳的機會啊！藉助茅迪斯村那種聽起來就很詭異、很混沌的環境，說不定能一舉將自家少爺成功忽悠，徹底引上建立邪教、傳播混亂、對抗穹輝聖殿的正確道路上！到時候，自己也能擺脫『燒飯女僕』這個丟邪神面子的恥辱身份，重新做回那個高貴冷艷、神秘莫測的千面之神分身了！想想就美滋滋！
喬伊斯挑了挑眉，低頭看著腳邊這隻一臉「快帶我去搞事」表情的貓耳女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你是想去散播混沌吧？」
他慢悠悠地搖了搖頭，像撣灰塵一樣把奈薇婭從腿上扒拉下來：「不行，奈薇婭，你不能去。莊園裡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你。」
說著，他示意一直如同背景板的巴特斯。
老管家心領神會，如同變魔術般從陰影處拎出一個蓋著黑布的籠子，掀開一角，露出裡面幾隻正擠在一起吱吱亂叫、長著模糊不清扭曲人臉的肥碩老鼠。
「人面鼠，」喬伊斯指著籠子裡那些精神污染源，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需要你留下來，負責它們的養殖、觀察記錄它們在不同飼料下的變異情況，以及……進行初步的肉質改良研究。爭取把它們的魔素等級和風味提升一個檔次。」
「哈？！養、養這種東西？！」奈薇婭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貓耳唰地一下耷拉下來，尾巴也無力地垂了下去，整隻貓都蔫了，「不要！絕對不要！少爺你看它們！它們長得好噁心！又髒又臭還會發出那種精神污染一樣的怪叫！我要跟少爺一起去茅迪斯村搞……咳，去進行重要的食材考察！」
她立刻切換到熟練的耍賴模式，試圖再次抱住喬伊斯的大腿，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發動萌混過關攻擊：「帶我去嘛少爺~我保證不搗亂，就跟在您身邊看看風景，幫您拎包遞調料~」
「放手，」喬伊斯面無表情地再次推開她，然後蹲下身，用一種充滿誘惑力的、如同魔鬼低語般的嗓音說道，「奈薇婭，你還記得之前的『千面之嗣的血池』以及『深淵大合唱』吃下去後那種靈魂升華的感覺嗎？」
他循循善誘：「如果我們能通過特殊的飼料配方和精心控制的養殖環境，讓這些人面鼠變得更強壯、蘊含更純粹更強大的力量……再用我獨門的料理手法，將它們的潛力完全激發出來，烹飪成前所未有的頂級超凡料理……那對你而言，意味著什麼？」
喬伊斯的眼中閃爍著惡魔般的光芒：「那可是直接作用於你靈魂本源的力量提升！是讓你超越其他分身的捷徑！到時候，你想變成什麼樣的大人物不行？想吃什麼好吃的沒有？」
「直、直達本源的力量提升？！！」奈薇婭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琥珀色的貓瞳里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口水差點又流下來。
她的腦海里已經自動腦補出自己吃下了「究極進化版人面鼠豪華料理」後魔力爆棚，力量飆升，一舉超越其他分身，甚至把那個高高在上的奈法莉亞狠狠踩在腳下，成為奈亞拉托提普最寵愛的崽（分身）的樣子！
到時候，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成交！少爺！」奈薇婭猛地一拍自己那沒什麼料的小胸脯，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仿佛肩負了什麼神聖的使命，信誓旦旦地保證道，「為了更強的力量！為了更美味的料理！為了超越奈法莉亞！我養！我一定把這些人面鼠養得白白胖胖，肉質鮮美！成為鼠中之霸！」
「很好。」喬伊斯滿意地笑了，像哄騙無知少女（？）的怪蜀黍一樣，揉了揉她那興奮得抖動不停的貓耳朵，「巴特斯會告訴你具體的養殖手冊和注意事項。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是！保證完成任務！」奈薇婭立正敬禮，鬥志昂揚。
「巴特斯，準備馬車。」喬伊斯站起身，撣了撣褲腳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遵命，少爺。」巴特斯微微躬身，轉身離去安排。
奈奈子和強尼默默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個念頭：奈薇婭前輩（小姐）……果然還是輕而易舉地就被喬伊斯先生用食物給忽悠瘸了啊……美食的力量，真是可怕。
既然E級的「魔化調味料」只能將料理最高提升到D級，那麼想要製作出更高級別，比如B級、A級，乃至傳說中的S級超凡料理，豈不是意味著……必須找到更高等級的「魔化調味料」和「魔化香辛料」？
他想起了詢問《真理之書》時關於大蒜的提示——得用惡魔之血澆灌紫水仙這種凡間植物。
喬伊斯眼神微微發亮，那麼，更高階的調味料，比如胡椒、肉桂、八角、茴香……這些在前世料理中不可或缺、能賦予菜餚靈魂的香辛之王，在這個扭曲的世界，是否也需要用更強大、更恐怖的超凡生物的血液、精華，甚至更詭異離奇的方式才能催生、獲取？
獵殺更高位階的魔物，不僅僅是為了獲取那塊充滿能量的主食材，更是為了那些能真正點亮味蕾星空、賦予料理靈魂的頂級調味品！
喬伊斯不由得想起前世某部動漫里的台詞：神創造出了食物，而惡魔帶來了調味料。
他忍不住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狂熱的弧度，心中低語：哼……但如果是為了創造出前所未有的極致美味，就算是神……也要宰了給我乖乖變成調味料！
不過，未知的超凡調味料固然潛力無窮，充滿了探索的樂趣，但對於一個來自美食大國、拿過金廚獎和藍帶獎的頂級廚師而言，沒有醬油、沒有醋、沒有蚝油、沒有豆瓣醬，沒有這些用各種人工發酵技術而製成的獨特醬料，做出來的料理終究是缺少靈魂的！
光靠鹽、糖、酒和一些效果奇葩的超凡植物，能做出的風味還是太有限了！這怎麼能滿足他那早已被地球美食文明慣壞了的舌頭和對料理藝術的極致追求？！
「數千年人類對美味的不懈探索與智慧結晶，可不是開玩笑的啊混蛋！」喬伊斯忍不住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對這個世界美食荒漠現狀的不滿和改造它的決心。
他抬起頭，目光轉向一直如同影子般靜立在旁的巴特斯，又看向那個剛剛從自我糾結中回過神，正偷偷拿眼角餘光看他的怯生生的小姑娘。
「對了，巴特斯，」他清了清嗓子，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期待，「還有奈奈子。」
「我想嘗試製作一些新的調味料，類似醬油或者奶酪那樣的東西。這需要一個特殊的場所……一個……怎麼說呢，微生物活動比較特別、比較活躍的地方，或者說，一個『東西更容易自然發酵』……嗯，簡單點說，『東西更容易爛掉』的地方。你們知道這附近哪裡比較符合這種條件嗎？」他儘量用這個世界的人能理解的方式描述著，但眼中對發酵工藝的渴望和對未知風味的探索欲卻難以掩飾。
「東、東西更容易爛掉的地方？」奈奈子歪著小腦袋，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疑惑，但還是非常認真地思考起來，「那個……喬伊斯先生，您說的『容易爛掉』，是指……像沼澤地那樣，自然的腐敗比較快？還是……更加詭異一點的地方？」
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小聲補充道：「我們公會……最近接到了一個委託，在多恩鎮南邊的一個叫茅迪斯村的地方。那裡的情況……好像有點奇怪。村民提交的報告說，他們的農田好像被什麼東西污染了，種下去的作物不是很快就枯死，就是長得奇形怪狀，而且腐爛得特別快，收下來的糧食放不了幾天就壞了，還散發著怪味……聽起來，好像挺符合您說的『更容易爛掉』的要求？」
奈奈子皺著細細的眉頭，努力回憶著委託卷宗上的細節，繼續說道：「而且那個委託也很奇怪，報酬很高，但風險評估卻只是D級。領主大人好像一點都不上心，公會派人去催了幾次，都被他的管家敷衍回來了。反倒是鎮上那個新來的『珊瑚商會』的人，最近老是在村子附近晃悠，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搞什麼。還有……還有村民私下裡說，最近村里好幾個人無緣無故失蹤了，有人晚上看到過……像是……像是長著魚鰭和鱗片的人影在海邊活動……」
「茅迪斯村……」
當這個地名從奈奈子口中輕輕吐出時，喬伊斯臉上那慣有的、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端著水杯的手指，不易察覺地猛然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茅迪斯村……那是……原主喬伊斯·諾恩克斯的父親，那位曾經也是騎士的男人，戰死的地方。
一股混雜著久遠記憶帶來的悲傷、對未知真相的憤怒，以及某種沉寂已久、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如同深海的暗流，猛地從心底湧上，衝擊著他的意識。
「……聽起來，確實是個值得去『考察』一下的好地方。」喬伊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波瀾，臉上重新掛起那副若無其事的、帶著點惡趣味的笑容，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銳芒。
「巴特斯，準備馬車。目標——茅迪斯村！」
巴特斯看著喬伊斯眼中一閃而逝的複雜光芒，以及那重新燃起的、某種意義上的「食慾」，微微躬身，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而恭敬，沒有多問一句：「遵命，少爺。」
聽到要去茅迪斯村，原本還在角落裡揉著腦袋、委屈巴巴畫圈圈的奈薇婭，貓耳朵猛地豎了起來，暗金色的瞳孔里瞬間閃爍起興奮與搞事的光芒。
「少爺！少爺！」奈薇婭立刻忘了疼，連滾帶爬地撲到喬伊斯面前，抱住他的小腿，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地說道，「帶上我一起去吧！我可以從旁協助，為您提供……呃……來自古神的低語和禁忌知識的指引！保證讓您在那片土地上大展拳腳，播撒……咳咳，收穫滿滿！」
這可是絕佳的機會啊！藉助茅迪斯村那種聽起來就很詭異、很混沌的環境，說不定能一舉將自家少爺成功忽悠，徹底引上建立邪教、傳播混亂、對抗穹輝聖殿的正確道路上！到時候，自己也能擺脫『燒飯女僕』這個丟邪神面子的恥辱身份，重新做回那個高貴冷艷、神秘莫測的千面之神分身了！想想就美滋滋！
喬伊斯挑了挑眉，低頭看著腳邊這隻一臉「快帶我去搞事」表情的貓耳女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你是想去散播混沌吧？」
他慢悠悠地搖了搖頭，像撣灰塵一樣把奈薇婭從腿上扒拉下來：「不行，奈薇婭，你不能去。莊園裡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你。」
說著，他示意一直如同背景板的巴特斯。
老管家心領神會，如同變魔術般從陰影處拎出一個蓋著黑布的籠子，掀開一角，露出裡面幾隻正擠在一起吱吱亂叫、長著模糊不清扭曲人臉的肥碩老鼠。
「人面鼠，」喬伊斯指著籠子裡那些精神污染源，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需要你留下來，負責它們的養殖、觀察記錄它們在不同飼料下的變異情況，以及……進行初步的肉質改良研究。爭取把它們的魔素等級和風味提升一個檔次。」
「哈？！養、養這種東西？！」奈薇婭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貓耳唰地一下耷拉下來，尾巴也無力地垂了下去，整隻貓都蔫了，「不要！絕對不要！少爺你看它們！它們長得好噁心！又髒又臭還會發出那種精神污染一樣的怪叫！我要跟少爺一起去茅迪斯村搞……咳，去進行重要的食材考察！」
她立刻切換到熟練的耍賴模式，試圖再次抱住喬伊斯的大腿，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發動萌混過關攻擊：「帶我去嘛少爺~我保證不搗亂，就跟在您身邊看看風景，幫您拎包遞調料~」
「放手，」喬伊斯面無表情地再次推開她，然後蹲下身，用一種充滿誘惑力的、如同魔鬼低語般的嗓音說道，「奈薇婭，你還記得之前的『千面之嗣的血池』以及『深淵大合唱』吃下去後那種靈魂升華的感覺嗎？」
他循循善誘：「如果我們能通過特殊的飼料配方和精心控制的養殖環境，讓這些人面鼠變得更強壯、蘊含更純粹更強大的力量……再用我獨門的料理手法，將它們的潛力完全激發出來，烹飪成前所未有的頂級超凡料理……那對你而言，意味著什麼？」
喬伊斯的眼中閃爍著惡魔般的光芒：「那可是直接作用於你靈魂本源的力量提升！是讓你超越其他分身的捷徑！到時候，你想變成什麼樣的大人物不行？想吃什麼好吃的沒有？」
「直、直達本源的力量提升？！！」奈薇婭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琥珀色的貓瞳里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口水差點又流下來。
她的腦海里已經自動腦補出自己吃下了「究極進化版人面鼠豪華料理」後魔力爆棚，力量飆升，一舉超越其他分身，甚至把那個高高在上的奈法莉亞狠狠踩在腳下，成為奈亞拉托提普最寵愛的崽（分身）的樣子！
到時候，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成交！少爺！」奈薇婭猛地一拍自己那沒什麼料的小胸脯，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仿佛肩負了什麼神聖的使命，信誓旦旦地保證道，「為了更強的力量！為了更美味的料理！為了超越奈法莉亞！我養！我一定把這些人面鼠養得白白胖胖，肉質鮮美！成為鼠中之霸！」
「很好。」喬伊斯滿意地笑了，像哄騙無知少女（？）的怪蜀黍一樣，揉了揉她那興奮得抖動不停的貓耳朵，「巴特斯會告訴你具體的養殖手冊和注意事項。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是！保證完成任務！」奈薇婭立正敬禮，鬥志昂揚。
「巴特斯，準備馬車。」喬伊斯站起身，撣了撣褲腳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遵命，少爺。」巴特斯微微躬身，轉身離去安排。
奈奈子和強尼默默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個念頭：奈薇婭前輩（小姐）……果然還是輕而易舉地就被喬伊斯先生用食物給忽悠瘸了啊……美食的力量，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