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家族晚宴
第239章 家族晚宴
傑森是有自知之明的，原先他以為泡過拉薩路池水腦子其實是有點問題的，但現在看來這點問題在蝙蝠俠面前根本算不上問題。
因為沒有誰比現在的布魯斯還要病的更重。
今天接受到的信息衝擊太多，傑森覺得自己快要被玩壞了，以至於眼神都失去高光了。
傑森：（(○)」)
維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這套劇本可是和管家俠討論許久後才創造出來的，這一連環心理打擊，瞄準看二代羅賓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輕易就將其攻破了。
「你看，我就說嘛。」維恩走到傑森身邊，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時候，真相雖然殘酷，但直面它，才是唯一的出路。布魯斯他需要你，傑森。
不是那個戴著紅色頭盔的復仇鬼，而是那個會偷偷在被子裡害怕，會因為做錯事而不敢回家的傑森·托德。」
「他需要的，是他的兒子。」
「兒子——」傑森喃喃的重複著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
「沒錯。」維恩的聲音，充滿了蠱惑，「他為你『發瘋」，為你『殺人」，為你打破了他堅守一生的原則。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他想把你找回來。」
「現在，是時候回家了，傑森。」維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藹可親，堪比教堂神父面對小男孩一樣的聖潔笑容，「家裡人，都還在等著你呢。」
在維恩持續不斷的努力忽悠之下，先前還打算將哥譚地下勢力腥風血雨的傑森，此刻就像一個被洗腦了的迷途羔羊，淪陷在了維恩的糖衣炮彈之下。
現在他滿腦子都在想，自己果然才是蝙蝠俠最喜歡的羅賓，布魯斯離了自己果真的不行的幻想中。
傑森暈乎乎的，甚至都忘了自已是怎麼被維恩帶上那輛騷包的惡靈摩托，又是怎麼一路穿過哥譚那冰冷的雨夜，最終回到了那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一一韋恩莊園。
一路上，他都保持看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雙目無神，表情呆滯，任由維恩像個導遊一樣，在他耳邊介紹著哥譚最新的「風土人情」。
至於慘遭蝙蝠俠毒手，又被傑森忘在角落裡的倒霉蛋稻草人，則被維恩一個電話，告訴了還在鐘樓等通知的迪克。
「喂，大侄子，別在那兒思考人生了，起來幹活。位置在XXX，稻草人老巢，對，就是那個被你爹砸了個大窟窿的地方，裡面有個昏迷不醒的麻布袋，你負責把他打包一下，送去阿卡姆。
記得跟那裡的院長說，這是蝙蝠俠送來的『聖誕禮物」，醫藥費記在布魯斯·韋恩的帳上。」
迪克：「.—」」
我真是謝謝你啊！
當維恩帶著神志不清的傑森，回到韋恩莊園時，阿爾弗雷德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他沒有穿那身一絲不苟的燕尾服，而是換上了一件柔軟的羊毛開衫，手中拿著一條溫暖而又乾燥的毛巾。
當看到活生生的傑森自己從摩托車上走下來時，即便是這位見慣了各種大風大浪的萬能管家，眼眶也不受控制的紅了。
阿爾弗雷德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上前，張開略顯瘦削的臂膀，將比他高出大半個頭的傑森，緊緊擁入了自己的懷中。
「..—.歡迎回家，傑森少爺。」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傑森的身體猛地一僵，卻在感受到阿爾弗雷德溫暖的懷抱時，身體也不禁放鬆下來。
他不由自主的放下了那雙不知該放在何處的手，任由阿爾弗雷德用那條溫暖的毛巾，仔細的擦拭著他臉上和頭髮上的雨水。
■
鏡頭一轉，來到韋恩莊園奢華的家庭餐廳內，人數不多，甚至不如布魯斯隨便開一場派對，喊來人數的零頭多，不過其中蘊含的意義非凡。
今天這場晚宴的含金量，可能是韋恩莊園這麼多年來最高的一次了。
因為，蝙蝠俠的羅賓們，今夜，齊聚一堂。
一張長長的、由名貴紅木打造的餐桌旁，四位風格迥異的蝙蝠之子，氣氛歡快、輕鬆，充斥著家庭團聚與節日到來的愉悅，還有尷尬、緊張、和暗流涌動。
前面的氛圍是在阿爾弗雷德眼中的，後面的是貓在維恩旁邊的卡拉眼中的。
坐在主位上的，自然是這場平安夜晚會的主人一一布魯斯·韋恩。
清醒後罐羅被維恩回收了，布魯斯總算從之前的狂笑之蝠狀態中恢復了正常，此刻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面無表情的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這情況很正常，布魯斯能夠冷靜下來屬實不錯了，黑暗騎士在罪犯眼裡威嚴滿滿，怎麼可能滿街大哭大鬧呢。
幸好這次的劇本場地安排妥當，沒有讓多餘的人看見，不然黑暗騎士的稱呼，第二天就得變成老舅娘騎士！
不過維恩那個瘋狂計劃，搞得他現在都還渾身難受，如坐針氈。但為了這個家來之不易的「和睦」，他也只能強忍著內心那股想把維恩和自己一起綁在火箭上發射出去的衝動，努力扮演著一個「兒子回來我很高興，但我就是要裝深沉」的父親角色。
維恩：這還用裝，你不一直都這樣？
坐在布魯斯左手邊的，是初代羅賓，迪克·格雷森。
作為老大哥他努力活躍著氣氛，一會兒給達米安講個冷笑話，一會兒又問提姆最新的偵探小說看到了哪裡。
一會兒眼晴又朝著傑森瞟去，就像一個大哥一樣和傑森聊天打趣。
迪克：我真是太難了。
坐在迪克旁邊的，是三代羅賓，提姆·德雷克。
他小口吃看盤子裡的食物，提姆聞到了空氣中的火藥味，再加上他和傑森，安慰人什麼的，這種苦差事還是交給迪克去做吧，雨我無瓜，於是提姆選擇不動聲色觀察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將所有的細節都盡收眼底。
【——目標A：傑森·托德，情緒狀態：高度不穩定，含有愧疚，警惕，欣喜，無憤怒情緒。心率：每分鐘110次。微表情分析：嘴角下撇0.3毫米，眉間緊鎖，瞳孔有輕微的渙散跡象。初步診斷：疑似被維恩整蠱的有點慘。】
【.—-目標B：布魯斯·韋恩，情緒狀態：極度壓抑，表面平靜，內心MMP。心率：穩定在每分鐘75次，但腎上腺素水平異常偏高。微表情分析：切牛排的力度比平時大了12%，咀嚼頻率快了7%。初步診斷：布魯斯把牛排當成了維恩。】
【——結論：今晚的晚餐，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能圓滿結束。建議提前把維恩的嘴給先封住，這樣成功率能顯著增高。】
坐在提姆對面的，自然是年紀最小，但脾氣最大的四代羅賓，達米安·韋恩。
看達米安的眼神就知道他現在十分的不爽，死死的瞪著那個新來的傢伙，仿佛要把傑森生吞活剝了一樣。
在達米安看來，這個不知道從哪個墳墓里爬出來的傢伙，簡直就是個狐狸精，從這個羅賓回來後，父親的眼神就時不時的放在他身上，就連自己也才被看了一眼而已！
歲賓太多了！
「哼。」達米安冷哼一聲，用餐刀戳著盤子裡的西蘭花，用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清的聲音，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聽說，有的羅賓，會被小丑用一根撬棍就給輕易的打死。真是丟人現眼。」
「達米安！」迪克立刻低聲喝止了他。
同時迪克心中淚流滿面，瑪德，能不能消停一會兒啊，別把我的努力給白費了好不好，工具人的命也是命啊！
坐在餐桌另一頭的傑森，聽到這句話，立馬就把臉拉了下來。
他手中的刀叉，與盤子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整個餐廳的氣氛，在這一刻，降到了冰點。
阿爾弗雷德站在不遠處，看到兄友弟恭，家庭和睦的感人一幕，眼中含著激動的淚光，心中感慨萬千。
【——太好了。】老管家思路清奇，在他的眼裡可能這就是蝙蝠家的相處方式，【這個家，終於又有了往日的活力了！】
眼看著韋恩莊園又要上演一出家庭版權力的遊戲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
「呀嘞呀嘞，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嘛。」
維恩，本次家庭聚會的總導演兼罪魁禍首，正心安理得的坐在布魯斯身邊的榮譽席（斷頭台）上，他用餐巾擦了擦嘴，眼神示意布魯斯，他來充當和事佬。
布魯斯心臟一抽，急忙想要阻止，但維恩已經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說道：
「達米安，對傑森尊重點。畢竟，他可是蝙蝠家族裡，這可是第一個擁有復活甲的羅賓。這可是連你爹都沒有的稀有裝備，你應該向他學習。」
他又轉向傑森，安慰道：
「傑森，死一兩次而已，別生氣。達米安這孩子，從小在刺客聯盟長大，沒和你互砍已經很有禮貌了，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否則我可不讓旁邊的老登給你愛的抱抱了。
你要是還覺得不爽的話，回頭我就把他綁起來，讓你親手體驗一下，用撬棍給他開開竅的感覺。」
「噗一！」
迪克和提姆，同時被嘴裡的食物嗆到了。
而布魯斯心頭一硬，下意識將手中的餐刀，捏彎了。
維恩這番話，不僅沒有起到任何調解作用，反而像是在一鍋滾油里，扔進了一塊冰，瞬間就讓整個場面，徹底炸開了鍋。
「你這個該死的庸醫，你才是那個最該被撬棍開竅的！」
「你這個滿嘴噴糞的聖誕老人，你以為我不敢揍你嗎？！」
達米安和傑森，心有靈犀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怒視著維恩，隨後兩人大眼瞪小眼對視起來，隨後齊齊點頭一同將矛頭放在了維恩身上。
他們一直認為現在該是一致對外的時候了。
維恩不慌不忙的喝了口紅酒，保持著老神在在的樣子。
他還饒有興致對著布魯斯擠了擠眼，用口型說道：
【你看，我就說嘛，家庭矛盾，還是得用這種方式來解決。】
布魯斯：「.—」」
我解決你奶奶個腿！
傑森是有自知之明的，原先他以為泡過拉薩路池水腦子其實是有點問題的，但現在看來這點問題在蝙蝠俠面前根本算不上問題。
因為沒有誰比現在的布魯斯還要病的更重。
今天接受到的信息衝擊太多，傑森覺得自己快要被玩壞了，以至於眼神都失去高光了。
傑森：（(○)」)
維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這套劇本可是和管家俠討論許久後才創造出來的，這一連環心理打擊，瞄準看二代羅賓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輕易就將其攻破了。
「你看，我就說嘛。」維恩走到傑森身邊，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時候，真相雖然殘酷，但直面它，才是唯一的出路。布魯斯他需要你，傑森。
不是那個戴著紅色頭盔的復仇鬼，而是那個會偷偷在被子裡害怕，會因為做錯事而不敢回家的傑森·托德。」
「他需要的，是他的兒子。」
「兒子——」傑森喃喃的重複著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
「沒錯。」維恩的聲音，充滿了蠱惑，「他為你『發瘋」，為你『殺人」，為你打破了他堅守一生的原則。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他想把你找回來。」
「現在，是時候回家了，傑森。」維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藹可親，堪比教堂神父面對小男孩一樣的聖潔笑容，「家裡人，都還在等著你呢。」
在維恩持續不斷的努力忽悠之下，先前還打算將哥譚地下勢力腥風血雨的傑森，此刻就像一個被洗腦了的迷途羔羊，淪陷在了維恩的糖衣炮彈之下。
現在他滿腦子都在想，自己果然才是蝙蝠俠最喜歡的羅賓，布魯斯離了自己果真的不行的幻想中。
傑森暈乎乎的，甚至都忘了自已是怎麼被維恩帶上那輛騷包的惡靈摩托，又是怎麼一路穿過哥譚那冰冷的雨夜，最終回到了那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一一韋恩莊園。
一路上，他都保持看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雙目無神，表情呆滯，任由維恩像個導遊一樣，在他耳邊介紹著哥譚最新的「風土人情」。
至於慘遭蝙蝠俠毒手，又被傑森忘在角落裡的倒霉蛋稻草人，則被維恩一個電話，告訴了還在鐘樓等通知的迪克。
「喂，大侄子，別在那兒思考人生了，起來幹活。位置在XXX，稻草人老巢，對，就是那個被你爹砸了個大窟窿的地方，裡面有個昏迷不醒的麻布袋，你負責把他打包一下，送去阿卡姆。
記得跟那裡的院長說，這是蝙蝠俠送來的『聖誕禮物」，醫藥費記在布魯斯·韋恩的帳上。」
迪克：「.—」」
我真是謝謝你啊！
當維恩帶著神志不清的傑森，回到韋恩莊園時，阿爾弗雷德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他沒有穿那身一絲不苟的燕尾服，而是換上了一件柔軟的羊毛開衫，手中拿著一條溫暖而又乾燥的毛巾。
當看到活生生的傑森自己從摩托車上走下來時，即便是這位見慣了各種大風大浪的萬能管家，眼眶也不受控制的紅了。
阿爾弗雷德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上前，張開略顯瘦削的臂膀，將比他高出大半個頭的傑森，緊緊擁入了自己的懷中。
「..—.歡迎回家，傑森少爺。」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傑森的身體猛地一僵，卻在感受到阿爾弗雷德溫暖的懷抱時，身體也不禁放鬆下來。
他不由自主的放下了那雙不知該放在何處的手，任由阿爾弗雷德用那條溫暖的毛巾，仔細的擦拭著他臉上和頭髮上的雨水。
■
鏡頭一轉，來到韋恩莊園奢華的家庭餐廳內，人數不多，甚至不如布魯斯隨便開一場派對，喊來人數的零頭多，不過其中蘊含的意義非凡。
今天這場晚宴的含金量，可能是韋恩莊園這麼多年來最高的一次了。
因為，蝙蝠俠的羅賓們，今夜，齊聚一堂。
一張長長的、由名貴紅木打造的餐桌旁，四位風格迥異的蝙蝠之子，氣氛歡快、輕鬆，充斥著家庭團聚與節日到來的愉悅，還有尷尬、緊張、和暗流涌動。
前面的氛圍是在阿爾弗雷德眼中的，後面的是貓在維恩旁邊的卡拉眼中的。
坐在主位上的，自然是這場平安夜晚會的主人一一布魯斯·韋恩。
清醒後罐羅被維恩回收了，布魯斯總算從之前的狂笑之蝠狀態中恢復了正常，此刻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面無表情的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這情況很正常，布魯斯能夠冷靜下來屬實不錯了，黑暗騎士在罪犯眼裡威嚴滿滿，怎麼可能滿街大哭大鬧呢。
幸好這次的劇本場地安排妥當，沒有讓多餘的人看見，不然黑暗騎士的稱呼，第二天就得變成老舅娘騎士！
不過維恩那個瘋狂計劃，搞得他現在都還渾身難受，如坐針氈。但為了這個家來之不易的「和睦」，他也只能強忍著內心那股想把維恩和自己一起綁在火箭上發射出去的衝動，努力扮演著一個「兒子回來我很高興，但我就是要裝深沉」的父親角色。
維恩：這還用裝，你不一直都這樣？
坐在布魯斯左手邊的，是初代羅賓，迪克·格雷森。
作為老大哥他努力活躍著氣氛，一會兒給達米安講個冷笑話，一會兒又問提姆最新的偵探小說看到了哪裡。
一會兒眼晴又朝著傑森瞟去，就像一個大哥一樣和傑森聊天打趣。
迪克：我真是太難了。
坐在迪克旁邊的，是三代羅賓，提姆·德雷克。
他小口吃看盤子裡的食物，提姆聞到了空氣中的火藥味，再加上他和傑森，安慰人什麼的，這種苦差事還是交給迪克去做吧，雨我無瓜，於是提姆選擇不動聲色觀察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將所有的細節都盡收眼底。
【——目標A：傑森·托德，情緒狀態：高度不穩定，含有愧疚，警惕，欣喜，無憤怒情緒。心率：每分鐘110次。微表情分析：嘴角下撇0.3毫米，眉間緊鎖，瞳孔有輕微的渙散跡象。初步診斷：疑似被維恩整蠱的有點慘。】
【.—-目標B：布魯斯·韋恩，情緒狀態：極度壓抑，表面平靜，內心MMP。心率：穩定在每分鐘75次，但腎上腺素水平異常偏高。微表情分析：切牛排的力度比平時大了12%，咀嚼頻率快了7%。初步診斷：布魯斯把牛排當成了維恩。】
【——結論：今晚的晚餐，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能圓滿結束。建議提前把維恩的嘴給先封住，這樣成功率能顯著增高。】
坐在提姆對面的，自然是年紀最小，但脾氣最大的四代羅賓，達米安·韋恩。
看達米安的眼神就知道他現在十分的不爽，死死的瞪著那個新來的傢伙，仿佛要把傑森生吞活剝了一樣。
在達米安看來，這個不知道從哪個墳墓里爬出來的傢伙，簡直就是個狐狸精，從這個羅賓回來後，父親的眼神就時不時的放在他身上，就連自己也才被看了一眼而已！
歲賓太多了！
「哼。」達米安冷哼一聲，用餐刀戳著盤子裡的西蘭花，用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清的聲音，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聽說，有的羅賓，會被小丑用一根撬棍就給輕易的打死。真是丟人現眼。」
「達米安！」迪克立刻低聲喝止了他。
同時迪克心中淚流滿面，瑪德，能不能消停一會兒啊，別把我的努力給白費了好不好，工具人的命也是命啊！
坐在餐桌另一頭的傑森，聽到這句話，立馬就把臉拉了下來。
他手中的刀叉，與盤子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整個餐廳的氣氛，在這一刻，降到了冰點。
阿爾弗雷德站在不遠處，看到兄友弟恭，家庭和睦的感人一幕，眼中含著激動的淚光，心中感慨萬千。
【——太好了。】老管家思路清奇，在他的眼裡可能這就是蝙蝠家的相處方式，【這個家，終於又有了往日的活力了！】
眼看著韋恩莊園又要上演一出家庭版權力的遊戲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
「呀嘞呀嘞，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嘛。」
維恩，本次家庭聚會的總導演兼罪魁禍首，正心安理得的坐在布魯斯身邊的榮譽席（斷頭台）上，他用餐巾擦了擦嘴，眼神示意布魯斯，他來充當和事佬。
布魯斯心臟一抽，急忙想要阻止，但維恩已經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說道：
「達米安，對傑森尊重點。畢竟，他可是蝙蝠家族裡，這可是第一個擁有復活甲的羅賓。這可是連你爹都沒有的稀有裝備，你應該向他學習。」
他又轉向傑森，安慰道：
「傑森，死一兩次而已，別生氣。達米安這孩子，從小在刺客聯盟長大，沒和你互砍已經很有禮貌了，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否則我可不讓旁邊的老登給你愛的抱抱了。
你要是還覺得不爽的話，回頭我就把他綁起來，讓你親手體驗一下，用撬棍給他開開竅的感覺。」
「噗一！」
迪克和提姆，同時被嘴裡的食物嗆到了。
而布魯斯心頭一硬，下意識將手中的餐刀，捏彎了。
維恩這番話，不僅沒有起到任何調解作用，反而像是在一鍋滾油里，扔進了一塊冰，瞬間就讓整個場面，徹底炸開了鍋。
「你這個該死的庸醫，你才是那個最該被撬棍開竅的！」
「你這個滿嘴噴糞的聖誕老人，你以為我不敢揍你嗎？！」
達米安和傑森，心有靈犀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怒視著維恩，隨後兩人大眼瞪小眼對視起來，隨後齊齊點頭一同將矛頭放在了維恩身上。
他們一直認為現在該是一致對外的時候了。
維恩不慌不忙的喝了口紅酒，保持著老神在在的樣子。
他還饒有興致對著布魯斯擠了擠眼，用口型說道：
【你看，我就說嘛，家庭矛盾，還是得用這種方式來解決。】
布魯斯：「.—」」
我解決你奶奶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