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驚喜家庭派對（完）
第238章 驚喜家庭派對（完）
傑森覺得自己原本就像個被世界拋棄的孤魂野鬼，現在看來蝙蝠俠才更像是那個墜入深淵的魔鬼。
哥譚的雨夜，冰冷刺骨。他不敢停下腳步，緊緊跟在黑暗騎士的身後，不停的錯綜複雜的屋頂與防火梯之間穿梭，耳邊是蝙蝠俠斷斷續續的瘋言瘋語。
「下一個是誰？謎語人？還是企鵝人？蒜鳥，還是把他們全都找出來，開一場盛大的清算派對好了！」
傑森的心碎碎直跳。
他現在總算是理解小丑的那句一一「蝙蝠俠現在才是真的小丑」了。
一直追了數十分鐘，他在一棟散發著刺鼻化學品氣味的廢棄建築前停了下來。傑森屏住呼吸，悄無聲息的潛伏在對面的屋頂，他認得這個地方一一喬納森·克萊恩，也就是稻草人的窩點之一。
經過一番嚴選，我們的喬納森博士幸運的收到了蝙蝠家族情景喜劇的邀請，三生有幸的成為了其中的一名特邀客串演員。
只是稻草人先生不知道而已。
而不出傑森所料，下一秒，伴隨著一聲響聲，蝙蝠俠如同破門而入的惡鬼，粗暴的撞開了建築的牆壁沖了進去。
緊接著，裡面便傳來了一連串家具破碎的巨響、玻璃器血的炸裂聲，以及一個男人驚恐至極的尖叫。
傑森沒有猶豫，立刻跟了進去。
當他趕到時，看到的是一幅讓他眼皮狂跳的景象。
實驗室里一片狼藉，各種裝著不明液體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的味道讓人不禁捂住鼻子。
稻草人，哥譚最著名的恐懼大師，被蝙蝠俠單手掐著脖子，毫無抵抗之力的按在牆上。
喬納森身上標誌性的稻草人服裝被撕得七零八落，臉上那張麻布頭套也被扯了下來露出了喬納森·克萊恩的驚恐的神色。
「為為什麼——？」稻草人被打得口齒不清，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他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魔的蝙蝠俠，聲音里充滿了委屈，「我——我最近什麼都沒幹啊！」
他是真的委屈。
自從上次被月光騎士這個不講道理的瘋子，用一管稀釋過的極樂噴霧，硬生生逼著他在警局門口穿著比基尼和一條草裙跳了一段夏威夷草裙舞之後，他就老實了很多。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躲在自己的老巢里，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著如何研發出一款全新能讓蝙蝠俠都當場嚇尿的「超級恐懼毒氣」，好一雪前恥。
他真的很老實了，為了實驗效果，他都只是偶爾抓幾個路過看起來很可愛的小市民，來測試一下他新配方的威力，而不是直接向哥譚的供水系統了。
他小日子過得正舒暢呢，結果，蝙蝠俠這個煞星，就跟吃了槍藥一樣，二話不說沖了進來，對著他那張英俊的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什麼「這都是為了我的兒子」、「讓你當初嚇唬他」之類讓他完全聽不懂的瘋話。
稻草人頓感自己比竇娥還冤。
稻草人想說自己根本不知道蝙蝠俠說的是哪個羅賓，不過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維恩操控著的蝙蝠俠，毫不留情的「啪！啪！」好幾個大嘴巴子，直接給扇昏死了過去。
傑森看看眼前這暴力的一幕，又看向地上處於口吐白沫失去意識了的稻草人，感覺自已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而更讓他感到害怕的是，蝙蝠俠將稻草人打暈過去後，似乎還覺得不夠解氣。
只見他緩緩的抬起雙手，一左一右，使勁的抓住了稻草人的腦袋，手臂上的肌肉塊塊隆起，青筋暴起，那架勢，分明是想用蠻力，將對方的腦袋，像捏爆一顆西瓜一樣，給硬生生捏碎！
「不要殺了，不要殺了——！！！」
傑森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讓他來不及多想，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他從陰影中竄出，雙腿在地面上奮力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矢，化作一道壯碩的殘影，飛身而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記勢大力沉的飛端，結結實實端在了蝙蝠俠對自已毫無防備的後背之上！
這一腳，凝聚了傑森兩百多磅的體重，以及從屋頂助跑而來的全部動能！
「砰一一！！！！！』
一聲沉重無比的悶響，半蹲在地上蝙蝠俠竟被這一腳，直接端得向前飛了出去，「轟隆」一聲，重重撞在了對面的牆壁上，將堅固的牆體都撞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凹陷，衝擊力讓布魯斯很配合的暈了過去。
「呼....—.呼...—.呼—·
傑森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腎上腺素帶來的刺激感褪去後，後怕湧上了心頭。
從他清醒到現在，時間不足一個小時，但期間發生的事讓他的腦子亂成來到一鍋粥。
【這樣的蝙蝠俠太嚇人了】
【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哥譚——-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他冥思苦想，試圖從這片混亂中理出哪怕一絲頭緒時-
一」Bye，bye，bye」Don't wannabeafoolfor you」Justanother playerin
yourgamefortwo~」
一陣歡快得讓人想跟著一起搖擺的舞曲BGM，突兀的在稻草人的窩點裡響了起來。
傑森：「？？？」
他回頭循聲望去只見在實驗室那扇早已被蝙蝠俠撞爛的大門口，是一個穿著一身臃腫紅色毛絨衣服，頭戴紅色帽子、臉上還粘著一大把白色假鬍子的「聖誕老人」。
聖誕老人肩膀上還扛看一個音箱，跳看鬼畜的舞蹈，抽瘋似的滑了進來。
傑森眉頭一皺，舉起雙槍警惕的對準了這個畫風清奇得一塌糊塗的不速之客。
而那個還在瘋狂搖擺的「聖誕老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他一邊跳，一邊還對著傑森擠眉弄眼，最後以一個極其風騷的「endingpose」，結束了他的表演。
隨後維恩解開了臉上廉價的聖誕老人偽裝。
是他！
傑森的瞳孔，瞬間收縮。
他認得這張臉！就是那個在他剛回哥譚，與那個新來的羅賓交手之後，突然出現，還能面不改色地生吞手雷的怪物！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傑森打起十二分精神，他清楚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正面對上這個怪物，他的勝算很渺茫。
「別緊張，別緊張，年輕人。」維恩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和善的笑容，「自我介紹一下，在下不才，維恩·克羅斯·埃里亞斯，工作有許多，其中一項則是韋恩家族的私人醫生。」
「專門負責處理一些，嗯，比較棘手的精神問題。」
由於這個宇宙沒有萊斯利醫生的存在，所以維恩喜提了這一要職。
醫生？
傑森的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他暗罵一聲，【能生吞手雷的怪物，居然是韋恩家族的醫生？蝙蝠俠到底是從哪個黑市上，把這種不靠譜的傢伙給請回來的？】
【而且布魯斯就算了，阿福對這種情況就不管的嗎？】
但他沒有立刻開槍。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身上卻散發看一股深不可測的危險的氣息。
他開始飛速地分析著維恩話里的真假。
最終他判斷，對方說的，其中可信度並不低。
一個陌生人既知道他的身份，又知道蝙蝠俠的身份，而且之前還和羅賓們混在一起，這點足以證明對方和韋恩家族關係不淺。
傑森暫時放下了立刻把對方崩了的想法，不過他依然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拖起地上昏迷不醒的蝙蝠俠，與維恩拉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這才沉聲問道：
「既然你說是韋恩家族的私人醫生，那你說說布魯斯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喉·——·」
維恩聞言，嘆息一聲。
隨即開始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這一切，都得從你死後說起。」維恩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沉重的說道：「自從你--犧牲之後，蝙蝠俠的情緒，就一直非常低迷。他把自己徹底封閉了起來，除了瘋狂打擊犯罪，就再也不和任何人交流。」
「直到有一次，在和你的老朋友，小丑的對抗中，他為了阻止那個瘋子引爆一顆笑氣炸彈，不慎吸入了過量的高濃度笑氣。」
「從那以後，他的精神狀態，就變得非常不對勁了。」維恩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他開始變得喜怒無常，時不時的，就會莫名念叨著你的名字，最可怕的是，他有時候還會發出和小丑一樣的笑聲。」
「我們都以為，這只是暫時的後遺症。直到有一次」維恩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他遭到了哥譚的另一個反派，「豬面教授」的伏擊和折磨。那一次過後，布魯斯的病情再也抑制，完全爆發了。」
「他-他親手殺死了豬面教授，更要命的是，他連屍體都沒留下。」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哥譚的黑暗騎士，已經病了。病得很重。」
反正豬面教授早就被他燒的渣都不剩了，死無對證，維恩也不怕傑森會跑去讓一團骨灰開口傑森聽完後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難看起來，維恩見狀繼續發揮全力表演。
「作為他的醫生，我嘗試了各種方法來治療他。我建議他，重新找一個羅賓，也就是提姆，希望能用新的夥伴，來填補他內心的空缺。我又讓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達米安，回到他的身邊，希望能用親情，來感化他。」
「這樣做的效果全都收效甚微。」維恩無奈的搖了搖頭，「直到我發現—只有在提起你的名字，或者看到與你有關的物品時，布魯斯混亂的精神，才能短暫的恢復一絲清明。」
「可惜這種辦法治標不治本。」
「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還活著！」維恩的目光看起來無比真誠，「於是我才策劃了這一切。我把你丟給了小丑，又讓你和布魯斯重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這個唯一能將他從深淵中拉回來的「解藥」，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因為你是他最後的希望了，傑森。」
維恩的這番話說得是聲情並茂，感人肺腑，連他自己都快要信了。
而傑森，則徹底被事情的真相，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他愣愣的看著地上那個昏迷不醒的布魯斯，又想起了之前在鐘樓，對方那副時而瘋癲時而悲傷的詭異模樣。
原來——原來是這樣—
他想起鐘樓里，大笑瘋癲的蝙蝠俠，想起他毫不猶豫地處決了兩個人渣，想起他狂笑著要為自己復仇—
那不是瘋了。
那是他在用一種扭曲的方式，來彌補對自己的虧欠。
他又想起了那個流著淚，說自己是個「失敗的父親」的布魯斯——」
那不是演戲。
那是他在自己面前，卸下了所有偽裝後，最真實痛苦的哀豪。
傑森的腦海中，迴蕩著維恩所說的話。
【只有在提起你的名字時——-他才能短暫恢復一絲清明。】
傑森的淚水再次不爭氣的掉落在布魯斯臉上，一直偷偷觀察著的維恩趁熱打鐵的補充道：「這次階段性的治療效果很顯著，和你呆在一起的蝙蝠俠病情好轉了許多，沒有那麼變態了。」
傑森一愣，頓時想起布魯斯之前在鐘樓的表現—
【不是哥們，那還不算變態嗎？】
傑森覺得自己原本就像個被世界拋棄的孤魂野鬼，現在看來蝙蝠俠才更像是那個墜入深淵的魔鬼。
哥譚的雨夜，冰冷刺骨。他不敢停下腳步，緊緊跟在黑暗騎士的身後，不停的錯綜複雜的屋頂與防火梯之間穿梭，耳邊是蝙蝠俠斷斷續續的瘋言瘋語。
「下一個是誰？謎語人？還是企鵝人？蒜鳥，還是把他們全都找出來，開一場盛大的清算派對好了！」
傑森的心碎碎直跳。
他現在總算是理解小丑的那句一一「蝙蝠俠現在才是真的小丑」了。
一直追了數十分鐘，他在一棟散發著刺鼻化學品氣味的廢棄建築前停了下來。傑森屏住呼吸，悄無聲息的潛伏在對面的屋頂，他認得這個地方一一喬納森·克萊恩，也就是稻草人的窩點之一。
經過一番嚴選，我們的喬納森博士幸運的收到了蝙蝠家族情景喜劇的邀請，三生有幸的成為了其中的一名特邀客串演員。
只是稻草人先生不知道而已。
而不出傑森所料，下一秒，伴隨著一聲響聲，蝙蝠俠如同破門而入的惡鬼，粗暴的撞開了建築的牆壁沖了進去。
緊接著，裡面便傳來了一連串家具破碎的巨響、玻璃器血的炸裂聲，以及一個男人驚恐至極的尖叫。
傑森沒有猶豫，立刻跟了進去。
當他趕到時，看到的是一幅讓他眼皮狂跳的景象。
實驗室里一片狼藉，各種裝著不明液體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的味道讓人不禁捂住鼻子。
稻草人，哥譚最著名的恐懼大師，被蝙蝠俠單手掐著脖子，毫無抵抗之力的按在牆上。
喬納森身上標誌性的稻草人服裝被撕得七零八落，臉上那張麻布頭套也被扯了下來露出了喬納森·克萊恩的驚恐的神色。
「為為什麼——？」稻草人被打得口齒不清，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他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魔的蝙蝠俠，聲音里充滿了委屈，「我——我最近什麼都沒幹啊！」
他是真的委屈。
自從上次被月光騎士這個不講道理的瘋子，用一管稀釋過的極樂噴霧，硬生生逼著他在警局門口穿著比基尼和一條草裙跳了一段夏威夷草裙舞之後，他就老實了很多。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躲在自己的老巢里，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著如何研發出一款全新能讓蝙蝠俠都當場嚇尿的「超級恐懼毒氣」，好一雪前恥。
他真的很老實了，為了實驗效果，他都只是偶爾抓幾個路過看起來很可愛的小市民，來測試一下他新配方的威力，而不是直接向哥譚的供水系統了。
他小日子過得正舒暢呢，結果，蝙蝠俠這個煞星，就跟吃了槍藥一樣，二話不說沖了進來，對著他那張英俊的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什麼「這都是為了我的兒子」、「讓你當初嚇唬他」之類讓他完全聽不懂的瘋話。
稻草人頓感自己比竇娥還冤。
稻草人想說自己根本不知道蝙蝠俠說的是哪個羅賓，不過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維恩操控著的蝙蝠俠，毫不留情的「啪！啪！」好幾個大嘴巴子，直接給扇昏死了過去。
傑森看看眼前這暴力的一幕，又看向地上處於口吐白沫失去意識了的稻草人，感覺自已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而更讓他感到害怕的是，蝙蝠俠將稻草人打暈過去後，似乎還覺得不夠解氣。
只見他緩緩的抬起雙手，一左一右，使勁的抓住了稻草人的腦袋，手臂上的肌肉塊塊隆起，青筋暴起，那架勢，分明是想用蠻力，將對方的腦袋，像捏爆一顆西瓜一樣，給硬生生捏碎！
「不要殺了，不要殺了——！！！」
傑森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讓他來不及多想，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他從陰影中竄出，雙腿在地面上奮力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矢，化作一道壯碩的殘影，飛身而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記勢大力沉的飛端，結結實實端在了蝙蝠俠對自已毫無防備的後背之上！
這一腳，凝聚了傑森兩百多磅的體重，以及從屋頂助跑而來的全部動能！
「砰一一！！！！！』
一聲沉重無比的悶響，半蹲在地上蝙蝠俠竟被這一腳，直接端得向前飛了出去，「轟隆」一聲，重重撞在了對面的牆壁上，將堅固的牆體都撞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凹陷，衝擊力讓布魯斯很配合的暈了過去。
「呼....—.呼...—.呼—·
傑森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腎上腺素帶來的刺激感褪去後，後怕湧上了心頭。
從他清醒到現在，時間不足一個小時，但期間發生的事讓他的腦子亂成來到一鍋粥。
【這樣的蝙蝠俠太嚇人了】
【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哥譚——-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他冥思苦想，試圖從這片混亂中理出哪怕一絲頭緒時-
一」Bye，bye，bye」Don't wannabeafoolfor you」Justanother playerin
yourgamefortwo~」
一陣歡快得讓人想跟著一起搖擺的舞曲BGM，突兀的在稻草人的窩點裡響了起來。
傑森：「？？？」
他回頭循聲望去只見在實驗室那扇早已被蝙蝠俠撞爛的大門口，是一個穿著一身臃腫紅色毛絨衣服，頭戴紅色帽子、臉上還粘著一大把白色假鬍子的「聖誕老人」。
聖誕老人肩膀上還扛看一個音箱，跳看鬼畜的舞蹈，抽瘋似的滑了進來。
傑森眉頭一皺，舉起雙槍警惕的對準了這個畫風清奇得一塌糊塗的不速之客。
而那個還在瘋狂搖擺的「聖誕老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他一邊跳，一邊還對著傑森擠眉弄眼，最後以一個極其風騷的「endingpose」，結束了他的表演。
隨後維恩解開了臉上廉價的聖誕老人偽裝。
是他！
傑森的瞳孔，瞬間收縮。
他認得這張臉！就是那個在他剛回哥譚，與那個新來的羅賓交手之後，突然出現，還能面不改色地生吞手雷的怪物！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傑森打起十二分精神，他清楚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正面對上這個怪物，他的勝算很渺茫。
「別緊張，別緊張，年輕人。」維恩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和善的笑容，「自我介紹一下，在下不才，維恩·克羅斯·埃里亞斯，工作有許多，其中一項則是韋恩家族的私人醫生。」
「專門負責處理一些，嗯，比較棘手的精神問題。」
由於這個宇宙沒有萊斯利醫生的存在，所以維恩喜提了這一要職。
醫生？
傑森的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他暗罵一聲，【能生吞手雷的怪物，居然是韋恩家族的醫生？蝙蝠俠到底是從哪個黑市上，把這種不靠譜的傢伙給請回來的？】
【而且布魯斯就算了，阿福對這種情況就不管的嗎？】
但他沒有立刻開槍。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身上卻散發看一股深不可測的危險的氣息。
他開始飛速地分析著維恩話里的真假。
最終他判斷，對方說的，其中可信度並不低。
一個陌生人既知道他的身份，又知道蝙蝠俠的身份，而且之前還和羅賓們混在一起，這點足以證明對方和韋恩家族關係不淺。
傑森暫時放下了立刻把對方崩了的想法，不過他依然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拖起地上昏迷不醒的蝙蝠俠，與維恩拉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這才沉聲問道：
「既然你說是韋恩家族的私人醫生，那你說說布魯斯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喉·——·」
維恩聞言，嘆息一聲。
隨即開始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這一切，都得從你死後說起。」維恩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沉重的說道：「自從你--犧牲之後，蝙蝠俠的情緒，就一直非常低迷。他把自己徹底封閉了起來，除了瘋狂打擊犯罪，就再也不和任何人交流。」
「直到有一次，在和你的老朋友，小丑的對抗中，他為了阻止那個瘋子引爆一顆笑氣炸彈，不慎吸入了過量的高濃度笑氣。」
「從那以後，他的精神狀態，就變得非常不對勁了。」維恩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他開始變得喜怒無常，時不時的，就會莫名念叨著你的名字，最可怕的是，他有時候還會發出和小丑一樣的笑聲。」
「我們都以為，這只是暫時的後遺症。直到有一次」維恩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他遭到了哥譚的另一個反派，「豬面教授」的伏擊和折磨。那一次過後，布魯斯的病情再也抑制，完全爆發了。」
「他-他親手殺死了豬面教授，更要命的是，他連屍體都沒留下。」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哥譚的黑暗騎士，已經病了。病得很重。」
反正豬面教授早就被他燒的渣都不剩了，死無對證，維恩也不怕傑森會跑去讓一團骨灰開口傑森聽完後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難看起來，維恩見狀繼續發揮全力表演。
「作為他的醫生，我嘗試了各種方法來治療他。我建議他，重新找一個羅賓，也就是提姆，希望能用新的夥伴，來填補他內心的空缺。我又讓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達米安，回到他的身邊，希望能用親情，來感化他。」
「這樣做的效果全都收效甚微。」維恩無奈的搖了搖頭，「直到我發現—只有在提起你的名字，或者看到與你有關的物品時，布魯斯混亂的精神，才能短暫的恢復一絲清明。」
「可惜這種辦法治標不治本。」
「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還活著！」維恩的目光看起來無比真誠，「於是我才策劃了這一切。我把你丟給了小丑，又讓你和布魯斯重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這個唯一能將他從深淵中拉回來的「解藥」，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因為你是他最後的希望了，傑森。」
維恩的這番話說得是聲情並茂，感人肺腑，連他自己都快要信了。
而傑森，則徹底被事情的真相，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他愣愣的看著地上那個昏迷不醒的布魯斯，又想起了之前在鐘樓，對方那副時而瘋癲時而悲傷的詭異模樣。
原來——原來是這樣—
他想起鐘樓里，大笑瘋癲的蝙蝠俠，想起他毫不猶豫地處決了兩個人渣，想起他狂笑著要為自己復仇—
那不是瘋了。
那是他在用一種扭曲的方式，來彌補對自己的虧欠。
他又想起了那個流著淚，說自己是個「失敗的父親」的布魯斯——」
那不是演戲。
那是他在自己面前，卸下了所有偽裝後，最真實痛苦的哀豪。
傑森的腦海中，迴蕩著維恩所說的話。
【只有在提起你的名字時——-他才能短暫恢復一絲清明。】
傑森的淚水再次不爭氣的掉落在布魯斯臉上，一直偷偷觀察著的維恩趁熱打鐵的補充道：「這次階段性的治療效果很顯著，和你呆在一起的蝙蝠俠病情好轉了許多，沒有那麼變態了。」
傑森一愣，頓時想起布魯斯之前在鐘樓的表現—
【不是哥們，那還不算變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