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為了正義必須重拳出擊
第240章 為了正義必須重拳出擊
韋恩莊園的晚宴非常成功，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也逐漸落下了惟幕。
羅賓們，無論是現任的、前任的、還是未來的，都以「需要消化一下今晚的驚喜」為由，各自找藉口溜之大吉。
迪克說他要去布魯德海文的屋頂思考人生，順便看看自己的公寓有沒有被那隻霸王龍幼崽當成廁所。
提姆則表示他需要立刻回到蝙蝠洞，將今晚收集到的，關於「家庭成員間非正常互動模式」的寶貴數據，錄入他的心理學案例研究報告裡。
而達米安，則被阿爾弗雷德以「明天一早還有劍術訓練」為由，強行押回了房間。臨走前，他還惡狠狠地瞪了傑森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
傑森對此毫不在意，他聳聳肩，接受了阿爾弗雷德遞過來的一杯熱牛奶，然後一個人向他曾經的房間走去。
在他看來，達米安那小鬼不過是嫉妒自己罷了，畢竟作為蝙蝠俠最喜歡的羅賓，布魯斯的最親愛的兒子，讓人羨慕也是很正常的。
維恩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隔，今晚不僅吃飽了，還看了一場精彩絕倫的演出一一儘管大部分時間都是他負責演的就是了。
唯一的遺憾是，由於布魯斯那張比城牆還厚的臉皮，他沒能欣賞到對方本人當場破防，然後抱著傑森痛哭流涕的感人畫面。
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只要他還在哥譚一天，就總有機會把蝙蝠俠那身黑漆漆的殼子，給一層一層的剝下來。
晚飯後他帶著從氪星遠道而來的卡拉，找到了正在客廳壁爐前，獨自一人享受著戰後寧靜的布魯斯。
布魯斯已經換下了一身便裝，他坐在資本家的墮落真皮沙發里，手中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眼神則有些放空地，凝視著壁爐中那跳躍的火焰。
很顯然，今晚這場家庭團聚，對他造成的精神衝擊，遠比和毀滅日打一架還要嚴重。
看到維恩帶著一個陌生的金髮美女走了過來，布魯斯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並沒有感到太過意外。
他知道維恩不會帶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來煩他，尤其是在現在這個他巴不得吞了維恩的敏感時期。
【——她是誰？】布魯斯在心中暗自思索，【維恩的新病人？還是說——又是一個從哪個椅角晃的平行宇宙里，跑出來的麻煩人物？】
「布魯斯，我的老夥計。」維恩大搖大擺走到他對面，一屁股坐了下來，然後，在布魯斯愈發不善的注視下，極其自然的將雙腳翹在了那張由名貴木材打造的茶几之上。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維恩說道：「我這不是看你一個人在這裡孤苦伶仃、形單影隻的，太可憐了，所以特地給你找了個伴，來陪你聊聊天，解解悶嘛。」
他湊到卡拉耳邊，用一種自以為很小聲，但實際上足以讓整個客廳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的音量，開始大聲商討：
「你看啊，卡拉，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哥譚的黑暗騎士，蝙蝠俠。」
「別看他現在這副人模狗樣的樣子，我跟你說，這傢伙的毛病，簡直比哥譚下水道里的老鼠還多。」
「心眼比針尖還小，性格陰暗得像下水道里的苔蘚，還特別喜歡穿緊身衣在晚上到處亂跑，有極其嚴重的暴露癖和偷窺癖。」
「最重要的是，」維恩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猥瑣的表情，「這傢伙的私生活，亂得一塌糊塗！我跟你說，光我知道的，跟他有一腿的女人，就能從這裡排到中心城去！什麼貓女啊，記者啊，魔法師啊，甚至連他死對頭的女兒都不放過—.」」
「—所以，卡拉，你可得替你家那個傻乎乎的小老弟看緊一點，千萬別讓他被這個花花公子給騙了！」
布魯斯：「—
咔！
布魯斯的額頭冒出一個「並」字，手中咖啡杯的握把被捏碎，導致咖啡灑了一地。
就在布魯斯的怒氣值即將突破臨界點，準備當場化身「狂怒之蝠」，用咖啡杯給維恩的腦袋開個瓢時，維恩卻又突然話鋒一轉，無視面色黑成鍋底的布魯斯，繼續對著一臉憎逼的卡拉說道：
「不過嘛，這傢伙也不是一無是處，跟這傢伙相處，你得掌握技巧。他這人，吃軟不吃硬。你越是跟他橫，他就越是跟你。但克拉克要是跟他撒個嬌，掉兩滴眼淚，他嘴上說著『無聊」。
背地裡，說不定連給他們兩的孩子買哪個牌子的尿布都想好了。」
「還有，他特別喜歡小動物，尤其是那種長著翅膀的。你要是哪天在天上看到一隻受傷的蝙蝠，記得把它帶回來給他，我保證，他會感動得當場就把韋恩集團一半的股份轉到你名下。」
「就先說到這裡吧。」維恩拍了拍胸脯，保證道：「雖然這傢伙的缺點多得能寫成一本《哥譚狼人傳》，但關鍵時刻，他還是靠得住的！
畢竟，能被你家那個眼高於頂的小老弟看上，總歸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可取之處的。勉強算是一個合格的工具人吧。」
布魯斯視線冰冷的嚇人，他倒要看看，維恩這傢伙還能說些什麼出來。
而另一邊，一直被維恩灌輸著各種驚世駭俗言論的卡拉，在經過了短暫的思想鬥爭和自我說服之後，想了想她親愛的小老弟後，還是選著了站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到了布魯斯的面前。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眼神深邃、長得還挺帥，但據說私生活極其混亂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嚴肅且鄭重的表情。
卡拉看起來非常心痛，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即將要把自己最心愛的妹妹，嫁給一個臭名昭著的鬼火黃毛的氪星老登。
「布魯斯·韋恩先生。」卡拉的聲音清脆悅耳，「我是卡拉·佐·艾爾，卡爾的堂姐。」
布魯斯聞言，雙眼微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維恩每次帶過來的人，身份果然不簡單，又是一個氪星人嗎，而且居然還和克拉克有這麼深的關係「我聽維恩醫生，說了你和卡爾的事。」卡拉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雖然你們的—.關係—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但我尊重卡爾的選擇。」
布魯斯：「？？？」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延遲。
還沒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信息中反應過來，作為克拉克當前唯一血緣親人，卡了用審視的目光和警告的話語，如同連珠炮彈般，向他砸了過來。
「但是，我必須把話說清楚。」卡拉沉聲說道：「卡爾，是我們艾爾家族的人。他很善良，也很單純，從小在堪薩斯的農場裡長大，沒見過什麼世面，很容易被你們這些城裡人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所以，」她向前一步，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微微泛紅，盯著布魯斯，非常認真的說道，「既然你們已經在一起了，你就必須承擔起—-作為他丈夫的職責！好好對待他，不許讓他受一點委屈！
不許在外面沾花惹草！更不許讓他為你的那些風流債買單！」
布魯斯：「.—」
咔嘧！
這回不是握把了，咖啡杯整個被布魯斯捏碎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勞累過度，出現了幻聽。
丈夫？誰？我？和誰？克拉克？
卡拉完全沒有注意到布魯斯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為弟弟出頭」的「娘家人」角色里，義正言辭的開始宣讀起了她為卡爾準備的「婚前協議」。
「第一！你不准讓他傷心！克拉克那孩子，從小就老實，心也軟，你要是敢欺負他，我發誓，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第二！你要支持他的事業！我聽說他在一個叫《星球日報》的地方當記者，工作很辛苦，薪水也不高。
作為他的「伴侶」，你理應在經濟上給予他充分的支持！我要求你，立刻收購《星球日報》，任命克拉克為總編，並且把他的年薪，提高到至少八位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卡拉的聲音，變得愈發冰冷，「我不希望再從維恩的嘴裡，聽到任何關於你和那個叫小丑的瘋子，或者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人的『風流韻事！
既然你選擇了克拉克，就必須斷絕所有不必要的聯繫！忠誠，是維繫一段關係最基本的原則！」
......
整個客廳，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布魯斯·韋恩，哥譚的黑暗騎士，正義聯盟的奠基人之一，世界上最偉大的偵探，被這個消息雷的外交里外，坐在沙發上，嘴巴微張，眼神渙散，大腦一片空白。
卡拉·佐·艾爾，超人的堂姐，你是否清醒？
丈夫踏馬的是在我說嗎？
布魯斯忽然明悟過來了，一幀一幀地，將自己那僵硬的脖子，轉向了客廳的另一角。
某個無良醫生，如今裝作一個沒事人一樣，但身體因為強忍著笑意而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著，肩膀一聳一聳的，像個得了帕金森的鶴鶉。
如果要形容的話，維恩現在就是一個笑熊貓。
只是一眼，所有的線索，都在布魯斯的腦海中串聯了起來。
維恩那個混蛋之前莫名其妙的「科普」，那些充滿了暗示和誤導的言語，還有他剛才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嘴臉·
原來..原來如此這一切，都是他算計好的！
哈哈哈，小丑，我悟了！
「轟一！！！！！
布魯斯「贈」的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今天無論如何他都必須發泄一回。
「兇手果然是你這傢伙！」
布魯斯再也無法維持身為黑暗騎士的冷靜與威嚴，秒變成一頭髮了瘋的公牛，直接從扶手椅上彈射起步，朝著那個還在瘋狂憋笑的罪魁禍首，猛地撲了過去！
「哎呀，惱羞成怒了？」
維恩怪叫一聲，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他隨手將手中的酒杯往吧檯上一扔，身形一晃，輕鬆躲過了布魯斯那勢大力沉的一記飛撲。
「布魯斯，冷靜！冷靜！家庭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應該坐下來，好好地談一談，關於你和你『小男朋友」未來的婚姻規劃問題—」
布魯斯根本不聽他的廢話，掏出腰間的雷射劍朝著維恩的腦門徑直劈過去。
「今天——」
「我必須為了我的清白——」
「重拳出擊，執行正義！！！」
韋恩莊園的晚宴非常成功，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也逐漸落下了惟幕。
羅賓們，無論是現任的、前任的、還是未來的，都以「需要消化一下今晚的驚喜」為由，各自找藉口溜之大吉。
迪克說他要去布魯德海文的屋頂思考人生，順便看看自己的公寓有沒有被那隻霸王龍幼崽當成廁所。
提姆則表示他需要立刻回到蝙蝠洞，將今晚收集到的，關於「家庭成員間非正常互動模式」的寶貴數據，錄入他的心理學案例研究報告裡。
而達米安，則被阿爾弗雷德以「明天一早還有劍術訓練」為由，強行押回了房間。臨走前，他還惡狠狠地瞪了傑森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
傑森對此毫不在意，他聳聳肩，接受了阿爾弗雷德遞過來的一杯熱牛奶，然後一個人向他曾經的房間走去。
在他看來，達米安那小鬼不過是嫉妒自己罷了，畢竟作為蝙蝠俠最喜歡的羅賓，布魯斯的最親愛的兒子，讓人羨慕也是很正常的。
維恩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隔，今晚不僅吃飽了，還看了一場精彩絕倫的演出一一儘管大部分時間都是他負責演的就是了。
唯一的遺憾是，由於布魯斯那張比城牆還厚的臉皮，他沒能欣賞到對方本人當場破防，然後抱著傑森痛哭流涕的感人畫面。
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只要他還在哥譚一天，就總有機會把蝙蝠俠那身黑漆漆的殼子，給一層一層的剝下來。
晚飯後他帶著從氪星遠道而來的卡拉，找到了正在客廳壁爐前，獨自一人享受著戰後寧靜的布魯斯。
布魯斯已經換下了一身便裝，他坐在資本家的墮落真皮沙發里，手中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眼神則有些放空地，凝視著壁爐中那跳躍的火焰。
很顯然，今晚這場家庭團聚，對他造成的精神衝擊，遠比和毀滅日打一架還要嚴重。
看到維恩帶著一個陌生的金髮美女走了過來，布魯斯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並沒有感到太過意外。
他知道維恩不會帶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來煩他，尤其是在現在這個他巴不得吞了維恩的敏感時期。
【——她是誰？】布魯斯在心中暗自思索，【維恩的新病人？還是說——又是一個從哪個椅角晃的平行宇宙里，跑出來的麻煩人物？】
「布魯斯，我的老夥計。」維恩大搖大擺走到他對面，一屁股坐了下來，然後，在布魯斯愈發不善的注視下，極其自然的將雙腳翹在了那張由名貴木材打造的茶几之上。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維恩說道：「我這不是看你一個人在這裡孤苦伶仃、形單影隻的，太可憐了，所以特地給你找了個伴，來陪你聊聊天，解解悶嘛。」
他湊到卡拉耳邊，用一種自以為很小聲，但實際上足以讓整個客廳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的音量，開始大聲商討：
「你看啊，卡拉，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哥譚的黑暗騎士，蝙蝠俠。」
「別看他現在這副人模狗樣的樣子，我跟你說，這傢伙的毛病，簡直比哥譚下水道里的老鼠還多。」
「心眼比針尖還小，性格陰暗得像下水道里的苔蘚，還特別喜歡穿緊身衣在晚上到處亂跑，有極其嚴重的暴露癖和偷窺癖。」
「最重要的是，」維恩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猥瑣的表情，「這傢伙的私生活，亂得一塌糊塗！我跟你說，光我知道的，跟他有一腿的女人，就能從這裡排到中心城去！什麼貓女啊，記者啊，魔法師啊，甚至連他死對頭的女兒都不放過—.」」
「—所以，卡拉，你可得替你家那個傻乎乎的小老弟看緊一點，千萬別讓他被這個花花公子給騙了！」
布魯斯：「—
咔！
布魯斯的額頭冒出一個「並」字，手中咖啡杯的握把被捏碎，導致咖啡灑了一地。
就在布魯斯的怒氣值即將突破臨界點，準備當場化身「狂怒之蝠」，用咖啡杯給維恩的腦袋開個瓢時，維恩卻又突然話鋒一轉，無視面色黑成鍋底的布魯斯，繼續對著一臉憎逼的卡拉說道：
「不過嘛，這傢伙也不是一無是處，跟這傢伙相處，你得掌握技巧。他這人，吃軟不吃硬。你越是跟他橫，他就越是跟你。但克拉克要是跟他撒個嬌，掉兩滴眼淚，他嘴上說著『無聊」。
背地裡，說不定連給他們兩的孩子買哪個牌子的尿布都想好了。」
「還有，他特別喜歡小動物，尤其是那種長著翅膀的。你要是哪天在天上看到一隻受傷的蝙蝠，記得把它帶回來給他，我保證，他會感動得當場就把韋恩集團一半的股份轉到你名下。」
「就先說到這裡吧。」維恩拍了拍胸脯，保證道：「雖然這傢伙的缺點多得能寫成一本《哥譚狼人傳》，但關鍵時刻，他還是靠得住的！
畢竟，能被你家那個眼高於頂的小老弟看上，總歸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可取之處的。勉強算是一個合格的工具人吧。」
布魯斯視線冰冷的嚇人，他倒要看看，維恩這傢伙還能說些什麼出來。
而另一邊，一直被維恩灌輸著各種驚世駭俗言論的卡拉，在經過了短暫的思想鬥爭和自我說服之後，想了想她親愛的小老弟後，還是選著了站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到了布魯斯的面前。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眼神深邃、長得還挺帥，但據說私生活極其混亂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嚴肅且鄭重的表情。
卡拉看起來非常心痛，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即將要把自己最心愛的妹妹，嫁給一個臭名昭著的鬼火黃毛的氪星老登。
「布魯斯·韋恩先生。」卡拉的聲音清脆悅耳，「我是卡拉·佐·艾爾，卡爾的堂姐。」
布魯斯聞言，雙眼微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維恩每次帶過來的人，身份果然不簡單，又是一個氪星人嗎，而且居然還和克拉克有這麼深的關係「我聽維恩醫生，說了你和卡爾的事。」卡拉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雖然你們的—.關係—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但我尊重卡爾的選擇。」
布魯斯：「？？？」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延遲。
還沒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信息中反應過來，作為克拉克當前唯一血緣親人，卡了用審視的目光和警告的話語，如同連珠炮彈般，向他砸了過來。
「但是，我必須把話說清楚。」卡拉沉聲說道：「卡爾，是我們艾爾家族的人。他很善良，也很單純，從小在堪薩斯的農場裡長大，沒見過什麼世面，很容易被你們這些城裡人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所以，」她向前一步，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微微泛紅，盯著布魯斯，非常認真的說道，「既然你們已經在一起了，你就必須承擔起—-作為他丈夫的職責！好好對待他，不許讓他受一點委屈！
不許在外面沾花惹草！更不許讓他為你的那些風流債買單！」
布魯斯：「.—」
咔嘧！
這回不是握把了，咖啡杯整個被布魯斯捏碎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勞累過度，出現了幻聽。
丈夫？誰？我？和誰？克拉克？
卡拉完全沒有注意到布魯斯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為弟弟出頭」的「娘家人」角色里，義正言辭的開始宣讀起了她為卡爾準備的「婚前協議」。
「第一！你不准讓他傷心！克拉克那孩子，從小就老實，心也軟，你要是敢欺負他，我發誓，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第二！你要支持他的事業！我聽說他在一個叫《星球日報》的地方當記者，工作很辛苦，薪水也不高。
作為他的「伴侶」，你理應在經濟上給予他充分的支持！我要求你，立刻收購《星球日報》，任命克拉克為總編，並且把他的年薪，提高到至少八位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卡拉的聲音，變得愈發冰冷，「我不希望再從維恩的嘴裡，聽到任何關於你和那個叫小丑的瘋子，或者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人的『風流韻事！
既然你選擇了克拉克，就必須斷絕所有不必要的聯繫！忠誠，是維繫一段關係最基本的原則！」
......
整個客廳，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布魯斯·韋恩，哥譚的黑暗騎士，正義聯盟的奠基人之一，世界上最偉大的偵探，被這個消息雷的外交里外，坐在沙發上，嘴巴微張，眼神渙散，大腦一片空白。
卡拉·佐·艾爾，超人的堂姐，你是否清醒？
丈夫踏馬的是在我說嗎？
布魯斯忽然明悟過來了，一幀一幀地，將自己那僵硬的脖子，轉向了客廳的另一角。
某個無良醫生，如今裝作一個沒事人一樣，但身體因為強忍著笑意而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著，肩膀一聳一聳的，像個得了帕金森的鶴鶉。
如果要形容的話，維恩現在就是一個笑熊貓。
只是一眼，所有的線索，都在布魯斯的腦海中串聯了起來。
維恩那個混蛋之前莫名其妙的「科普」，那些充滿了暗示和誤導的言語，還有他剛才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嘴臉·
原來..原來如此這一切，都是他算計好的！
哈哈哈，小丑，我悟了！
「轟一！！！！！
布魯斯「贈」的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今天無論如何他都必須發泄一回。
「兇手果然是你這傢伙！」
布魯斯再也無法維持身為黑暗騎士的冷靜與威嚴，秒變成一頭髮了瘋的公牛，直接從扶手椅上彈射起步，朝著那個還在瘋狂憋笑的罪魁禍首，猛地撲了過去！
「哎呀，惱羞成怒了？」
維恩怪叫一聲，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他隨手將手中的酒杯往吧檯上一扔，身形一晃，輕鬆躲過了布魯斯那勢大力沉的一記飛撲。
「布魯斯，冷靜！冷靜！家庭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應該坐下來，好好地談一談，關於你和你『小男朋友」未來的婚姻規劃問題—」
布魯斯根本不聽他的廢話，掏出腰間的雷射劍朝著維恩的腦門徑直劈過去。
「今天——」
「我必須為了我的清白——」
「重拳出擊，執行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