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優勢在我
「咳咳咳咳……」
沙啞的咳嗽聲，從方宅里傳出。
立刻就有些護衛往後退，讓出道路。
但很明顯，大多數護衛的反應都慢了一拍。
「草民方志平……」
一個臉色蒼白，咳嗽不停的男人，穿過護衛人牆，來到了林梟身前：
「見過林大人！」
黎九看得出來，這方志平看著病懨懨的，可其實是已經踏入通脈境的高手！
儘管如此，他依舊一步上前，冷聲喝道：
「在我家大人面前，跪下說話！」
唰唰唰——
方志平身後的護衛全部利刃出鞘，對準了黎九。
這些護衛數量，和凶虎幫眾相差不多，壓迫感卻強了十倍不止！
黎九卻沒露出半分怯色，他此刻是林梟的臉面，縱然對方人數再多十倍，他也不能怕。
而那些護衛，氣息則是更加強盛！
他們代表了平陽縣的利益階級，今晚集合在一起，就是要逼得林梟低頭。
要不然由著林梟各個擊破，他們都是死路一條。
林梟騎馬往前，拍了拍黎九肩膀，示意黎九可以退後了。
「林大人。」
方志平咳嗽著笑道：
「這是可以談談？」
林梟坐在馬上，俯視著這位平陽縣利益階層推出的話事人，淡淡一笑：
「當然，本官今晚來，不就是為了談談嘛。」
聽到這話，沒有露面的那些地主老爺，幫派頭領，都鬆了口氣。
方志平也笑得更加燦爛，病色都像是少了幾分。
「在下已備好宴席，林大人，裡面請。」
林梟搖了搖頭：
「不必，就在這裡談吧。」
方志平臉上笑容微微一僵。
黑暗裡那些「大人物」也都皺起眉頭。
「林大人的意思是？」
林梟沒有回答，只是勒馬環顧。
長街兩邊，人影幢幢，皆是平陽縣城內的百姓。
林梟剛帶著錦衣衛和巡檢司剿滅了凶虎幫，如今又來到了方家。
百姓們都期待著，林梟能將方家也鏟滅！
他們的土地，或被強行掠奪，或被設局「自願」賤賣乃至拱手相送。
如今的平陽縣百姓，幾乎都沒有了自己的土地，全都成了豪紳大族的長工、佃農。
這其中，便要數方家最為過分——
將自家田產分散登記在貧農名下，逃避賦稅，導致貧農因「虛增田產」而稅負過重，不得不賣地。
以至於方家田連阡陌，百姓卻無立錐之地。
「我的意思很簡單。」
林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方志平：
「把你們掠奪的土地都還回去。」
方志平笑了一聲，滿是疑惑地說道：
「林大人在說什麼，草民怎麼聽不懂？」
「掠奪土地？草民一直都是良民，哪做過掠奪土地這種事？」
此話一出，周圍百姓頓時怒髮衝冠。
「方志平你這狗娘養的，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
「你沒掠奪我們的田，你方家那麼多田哪來的？」
「明明就是你欺負我舅舅不識字，把我舅舅的田給騙走了！我去幫我舅舅理論，還被你的家丁打斷了腿！」
還有人攥緊拳頭，字正腔圓地罵道：
「方志平，我草泥馬！」
方志平臉色陰沉了下來。
所有方家護衛便要持刀沖向那些百姓。
但黎九帶著錦衣衛堵住了他們去路。
蕭飲冰微微愣神，旋即也激動地讓手下弓兵彎弓搭箭，瞄準那些方家護衛。
他早就想做這樣的事了，只是以前一直沒那個能力，也沒那麼足的膽氣。
可如今……
蕭飲冰看了看林梟的背影，他只覺得血液都快要沸騰了！
「林大人，這就是你說的『談談』麼？」
方志平眼神變得冰冷。
林梟輕蔑地睨著方志平：
「本官給你面子，那便和你『談談』。」
「本官不給你面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本官『談談』？」
方志平此刻竟是不咳嗽了，腰背都挺直起來：
「林大人，那就是沒得談咯？」
話音落下的瞬間。
方家宅邸之內，又衝出一批批人來。
粗略一掃，竟是兩百有餘。
加上最開始出現的那批護衛。
方志平身後便已站了三百餘人！
並且，他們不僅手持刀兵，而且呼吸均勻，顯然都是武者！
「林大人，現在可以給在下一點面子了麼？」
方志平眯著眼睛，笑盈盈一臉得意。
然而下一瞬，便有勁風撲面！
啪！
響亮的耳光聲，於夜幕之下響徹！
林梟身子微微壓低，不屑地看著捂著臉驚怒交加的方志平，嗤笑道：
「讓本官給面子，你也配？」
方志平勃然大怒！
林梟不肯給他面子，那他就只能先讓林梟沒面子！
剎那間，方志平爆發出通脈五層的強橫氣息。
這把蕭飲冰嚇了一跳。
林梟只是通脈一層，儘管掌握繡春刀法這門高級武學並臻至圓滿，但要逆伐通脈五層……
蕭飲冰正為林梟擔憂時，卻發現黎九臉上竟沒半點緊張之色？
黎九這麼相信林梟麼？
可明明是如此巨大的境界差距……
蕭飲冰心念電轉之間，便聽「砰」的一聲巨響。
霎時，蕭飲冰瞳孔大地震。
竟是方志平被林梟一刀劈飛！
「你……竟是通脈二層！」
方志平驚駭不已。
林梟在剿滅凶虎幫的時候，展露通脈一層修為，他便以為林梟只是通脈一層。
雖然他也只是通脈一層，但他修行的吐納法和武學都極為特別，讓他平時是個病秧子，但血戰之時卻可短暫提升至通脈五層！
他這通脈五層，和真正的通脈五層比起來有些水分，可他想著殺通脈一層的林梟，應該還是綽綽有餘。
然而沒想到，林梟在凶虎幫的時候，竟是在隱藏實力！
以至於他差點被林梟一刀就斬掉頭顱！
「嘶——」
蕭飲冰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梟這麼年輕，不僅繡春刀法圓滿，還踏入了通脈二層！
這是何等的天資縱橫！？
蕭飲冰看林梟的眼神里，不禁更多了一分崇拜。
他沒注意到的是，始終平靜的黎九，此刻眼中也流露出一抹驚訝。
不過很快，黎九眼神就又變得冷漠！
只因，林梟已經刀鋒朝天。
這是準備衝殺的手勢。
「林梟，你瘋了嗎？」
重傷的方志平捂著汩汩涌血的傷口，厲聲威脅：
「優勢在我，你若敢動手，必然全軍覆沒！」
沙啞的咳嗽聲，從方宅里傳出。
立刻就有些護衛往後退，讓出道路。
但很明顯，大多數護衛的反應都慢了一拍。
「草民方志平……」
一個臉色蒼白，咳嗽不停的男人，穿過護衛人牆，來到了林梟身前：
「見過林大人！」
黎九看得出來，這方志平看著病懨懨的，可其實是已經踏入通脈境的高手！
儘管如此，他依舊一步上前，冷聲喝道：
「在我家大人面前，跪下說話！」
唰唰唰——
方志平身後的護衛全部利刃出鞘，對準了黎九。
這些護衛數量，和凶虎幫眾相差不多，壓迫感卻強了十倍不止！
黎九卻沒露出半分怯色，他此刻是林梟的臉面，縱然對方人數再多十倍，他也不能怕。
而那些護衛，氣息則是更加強盛！
他們代表了平陽縣的利益階級，今晚集合在一起，就是要逼得林梟低頭。
要不然由著林梟各個擊破，他們都是死路一條。
林梟騎馬往前，拍了拍黎九肩膀，示意黎九可以退後了。
「林大人。」
方志平咳嗽著笑道：
「這是可以談談？」
林梟坐在馬上，俯視著這位平陽縣利益階層推出的話事人，淡淡一笑：
「當然，本官今晚來，不就是為了談談嘛。」
聽到這話，沒有露面的那些地主老爺，幫派頭領，都鬆了口氣。
方志平也笑得更加燦爛，病色都像是少了幾分。
「在下已備好宴席，林大人，裡面請。」
林梟搖了搖頭：
「不必，就在這裡談吧。」
方志平臉上笑容微微一僵。
黑暗裡那些「大人物」也都皺起眉頭。
「林大人的意思是？」
林梟沒有回答，只是勒馬環顧。
長街兩邊，人影幢幢，皆是平陽縣城內的百姓。
林梟剛帶著錦衣衛和巡檢司剿滅了凶虎幫，如今又來到了方家。
百姓們都期待著，林梟能將方家也鏟滅！
他們的土地，或被強行掠奪，或被設局「自願」賤賣乃至拱手相送。
如今的平陽縣百姓，幾乎都沒有了自己的土地，全都成了豪紳大族的長工、佃農。
這其中，便要數方家最為過分——
將自家田產分散登記在貧農名下，逃避賦稅，導致貧農因「虛增田產」而稅負過重，不得不賣地。
以至於方家田連阡陌，百姓卻無立錐之地。
「我的意思很簡單。」
林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方志平：
「把你們掠奪的土地都還回去。」
方志平笑了一聲，滿是疑惑地說道：
「林大人在說什麼，草民怎麼聽不懂？」
「掠奪土地？草民一直都是良民，哪做過掠奪土地這種事？」
此話一出，周圍百姓頓時怒髮衝冠。
「方志平你這狗娘養的，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
「你沒掠奪我們的田，你方家那麼多田哪來的？」
「明明就是你欺負我舅舅不識字，把我舅舅的田給騙走了！我去幫我舅舅理論，還被你的家丁打斷了腿！」
還有人攥緊拳頭，字正腔圓地罵道：
「方志平，我草泥馬！」
方志平臉色陰沉了下來。
所有方家護衛便要持刀沖向那些百姓。
但黎九帶著錦衣衛堵住了他們去路。
蕭飲冰微微愣神，旋即也激動地讓手下弓兵彎弓搭箭，瞄準那些方家護衛。
他早就想做這樣的事了，只是以前一直沒那個能力，也沒那麼足的膽氣。
可如今……
蕭飲冰看了看林梟的背影，他只覺得血液都快要沸騰了！
「林大人，這就是你說的『談談』麼？」
方志平眼神變得冰冷。
林梟輕蔑地睨著方志平：
「本官給你面子，那便和你『談談』。」
「本官不給你面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本官『談談』？」
方志平此刻竟是不咳嗽了，腰背都挺直起來：
「林大人，那就是沒得談咯？」
話音落下的瞬間。
方家宅邸之內，又衝出一批批人來。
粗略一掃，竟是兩百有餘。
加上最開始出現的那批護衛。
方志平身後便已站了三百餘人！
並且，他們不僅手持刀兵，而且呼吸均勻，顯然都是武者！
「林大人，現在可以給在下一點面子了麼？」
方志平眯著眼睛，笑盈盈一臉得意。
然而下一瞬，便有勁風撲面！
啪！
響亮的耳光聲，於夜幕之下響徹！
林梟身子微微壓低，不屑地看著捂著臉驚怒交加的方志平，嗤笑道：
「讓本官給面子，你也配？」
方志平勃然大怒！
林梟不肯給他面子，那他就只能先讓林梟沒面子！
剎那間，方志平爆發出通脈五層的強橫氣息。
這把蕭飲冰嚇了一跳。
林梟只是通脈一層，儘管掌握繡春刀法這門高級武學並臻至圓滿，但要逆伐通脈五層……
蕭飲冰正為林梟擔憂時，卻發現黎九臉上竟沒半點緊張之色？
黎九這麼相信林梟麼？
可明明是如此巨大的境界差距……
蕭飲冰心念電轉之間，便聽「砰」的一聲巨響。
霎時，蕭飲冰瞳孔大地震。
竟是方志平被林梟一刀劈飛！
「你……竟是通脈二層！」
方志平驚駭不已。
林梟在剿滅凶虎幫的時候，展露通脈一層修為，他便以為林梟只是通脈一層。
雖然他也只是通脈一層，但他修行的吐納法和武學都極為特別，讓他平時是個病秧子，但血戰之時卻可短暫提升至通脈五層！
他這通脈五層，和真正的通脈五層比起來有些水分，可他想著殺通脈一層的林梟，應該還是綽綽有餘。
然而沒想到，林梟在凶虎幫的時候，竟是在隱藏實力！
以至於他差點被林梟一刀就斬掉頭顱！
「嘶——」
蕭飲冰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梟這麼年輕，不僅繡春刀法圓滿，還踏入了通脈二層！
這是何等的天資縱橫！？
蕭飲冰看林梟的眼神里，不禁更多了一分崇拜。
他沒注意到的是，始終平靜的黎九，此刻眼中也流露出一抹驚訝。
不過很快，黎九眼神就又變得冷漠！
只因，林梟已經刀鋒朝天。
這是準備衝殺的手勢。
「林梟，你瘋了嗎？」
重傷的方志平捂著汩汩涌血的傷口，厲聲威脅：
「優勢在我，你若敢動手，必然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