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簡單領個證就行
「哎，那不是江南征嗎？」
「喲，發財啦？買這麼多東西回來。」同村的陳山和陳海恰好路過，陳海好奇地伸長脖子張望著。
「別看了，等會兒他又該來咱們家蹭飯了。」陳山說著，拉著陳海就要走。
江南征見狀，趕忙喊道：「陳山兄弟！」
「啊？！啊啊啊，是江南征啊，大清早的從哪兒回來的呀？」陳山被嚇了一跳，停下腳步，尷尬地笑著問道。
「剛從鎮上回來，買了點東西，等下去村長家挑個結婚的日子。」江南征解釋道，接著他拿出裝著饅頭的袋子，遞過去說：「吃個饅頭嗎？」
「啊？！」這麼多年了，向來都是江南征去蹭他們家的飯，他們可從來沒從江南征這兒得到過哪怕一粒米、一兩面。陳山和陳海面面相覷，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別客氣，自己拿。你看，我一直都沒把你們當外人，要是餓了，隨時來吃飯。」江南征再次熱情地說道。
兄弟倆又對視了一眼，這才伸手拿了一個饅頭。
「這要結婚的人就是不一樣啊，結了婚以後可得好好過日子，祝你們和雨柔幸福啊。」陳山比江南征稍長几歲，一開口便帶著兄長般的關懷。
「這白面饅頭也太好吃了吧？哥，你快嘗嘗！」陳海話音未落，手裡的饅頭已經下去了一半。
「你這一半給我，我留著給爸媽和阿嬤吃。」陳山說著，從陳海手裡奪過一半饅頭，咬了一口，不禁感嘆：「真好吃啊！」
陳海看著突然空了的手，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再拿一個？」江南征問道。
「姐夫，你都給別人了，我也餓呀。」李雨薇眼巴巴地看著江南征，眨巴著眼睛說道。
「不要了，我們得幹活去了，謝謝你啊。」陳山和陳海道謝後便離開了，走出去好遠，還時不時回頭張望。
「哥，你有沒有覺得像在做夢啊？」
「嗯！」要不是褲兜里的饅頭還溫熱，肚子也確實飽了些，陳海真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誰說吃太飽會難受的？明明感覺很舒服嘛。
「姐夫，我餓。」李雨薇依舊眼巴巴地望著江南征。
「去洗個手，洗完就能吃啦。除了饅頭，還有肉包子呢，不過這糖可不能吃，是要留著送人的。」江南征說道。
李雨薇忙不迭地點頭，撒開腿就往屋裡跑，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姐姐！快來給我洗手！」
「南征哥！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快來吃早飯。」李雨柔給李雨薇打好水，把溫著的早餐端上了桌。
江南征帶來的海鮮，只是簡單地白灼了一下，沒加任何調料。桌上還配著一碗地瓜米粥和一個白煮蛋。
「姐姐，我不喝這個，我要吃包子！」李雨薇甩著手上的水跑過來，拿起一個包子就往嘴裡塞。
這小人兒從來沒吃過肉包，咬了一口後，連忙吐出來，嘟囔著：「不好吃呀！」
「怎麼又買這麼多東西？」李雨柔無奈地笑了笑，從妹妹手裡拿過咬過的肉包，遞給她一個饅頭，「不識貨，不好吃給我吃。」
「咱媽呢？叫她一起吃啊。」江南征也拿了個包子，坐了下來。這稀溜溜的地瓜米粥，單喝不太頂餓，搭配包子倒是相得益彰。
「我媽吃過了，今天要把雞拿到鎮上去賣，所以趕著先去割豬草了。」李雨柔說道，「快把這個蛋吃了，明天可就不一定有了。」
若不是為了等江南征一起去看日子，這個時候，母女三人早該在山上忙活了。
「雞就別賣了，留著給雨薇下蛋吃，她還在長身體呢。」江南征說道，「你住院還差多少錢，你拿著我的錢給咱媽。」
「我媽要是肯用你的錢，那就不是我媽了。人言可畏啊，她最怕別人說她靠誰誰的了。」李雨柔提起劉春梅，也有些無奈。
「那你就說是我買的，留著給你以後懷孩子的時候補身子。」
「南征哥，你亂說什麼呢。」李雨柔小臉微微泛紅，佯裝生氣地輕輕打了江南征一下。
吃過早飯，兩人帶著李雨薇一同前往江永新家。
「表叔公，表嬸婆！」李雨薇清脆的聲音響起，小腦袋好奇地四處張望著。
周芳芳聽到聲音，從屋裡走出來，滿臉笑容地說道：「哎喲，是雨薇呀！雨柔也回來啦，這麼快就出院了，孩子感覺怎麼樣啊？」
「嬸婆，我沒事。」李雨柔說道，「我和南征哥給您帶了點東西。」說著，她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周芳芳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把東西塞回李雨薇手裡，嗔怪道：「我不要，你自己才從醫院回來，怎麼還給我送東西。」
「嬸婆，您就收下吧。我住院這幾天，可給您添了不少麻煩。」李雨柔乖巧地說道。江永新幫忙挨家挨戶借錢，周芳芳不僅要多煮她們母女三人的飯，讓江小海送去，還得幫忙照料李雨柔家裡的牲畜，確實事情多了不少。
「你這孩子真是懂事了，那麵粉我就留下了，冰糖你們拿回去。你們接下來用糖的地方多著呢。」周芳芳看著兩人，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
在那個資源匱乏的年代，冰糖可是極其珍貴的東西。懷孕時孕吐吃不下，喝點糖水能勉強維持；生孩子沒力氣了，喝點糖水補充體力；生了孩子身體虛弱沒奶水，也得喝油糖水。
「雨柔啊，你過來一下。」江永新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把雨柔叫到門口。
李雨薇剛想跟過去，被江南征攔住了。
「昨天江永青來過，今天一大早又來一趟，讓你叔公勸勸雨柔。」江永新對李雨柔說道，「江南征啊，不是我說你，結婚了就得有個男人的樣子，要收心上進，可別像你小海叔那樣。嬸婆說句不好聽的，你別不高興，你小海叔那樣，好歹有我們兩個老傢伙給他兜底，你要是不上進，雨柔後半輩子可有苦頭吃了。」
屋外，江永新在給李雨柔做思想工作。廳堂里，周芳芳也不放心，拉著江南征絮絮叨叨地叮囑著。
「嬸婆，您放心吧，我會和雨柔好好過日子的。」江南征沒有多做辯解，他心裡明白，日子過得好不好，用行動證明才是關鍵，光嘴上說得漂亮沒用。
聊了一會兒，見李雨柔態度堅決，江永新便也沒有強行勸說。
周芳芳拿出黃曆，翻了一會兒後說道：「下個月初六是個好日子，臘月十八是今年最好的吉日，你們想選哪天？」
江南征看向李雨柔，示意由她來決定。
「下個月初六吧，我們也不辦酒席了，簡單去領個證就行。」李雨柔說道。
「喲，發財啦？買這麼多東西回來。」同村的陳山和陳海恰好路過，陳海好奇地伸長脖子張望著。
「別看了，等會兒他又該來咱們家蹭飯了。」陳山說著，拉著陳海就要走。
江南征見狀，趕忙喊道：「陳山兄弟！」
「啊？！啊啊啊，是江南征啊，大清早的從哪兒回來的呀？」陳山被嚇了一跳，停下腳步，尷尬地笑著問道。
「剛從鎮上回來，買了點東西，等下去村長家挑個結婚的日子。」江南征解釋道，接著他拿出裝著饅頭的袋子，遞過去說：「吃個饅頭嗎？」
「啊？！」這麼多年了，向來都是江南征去蹭他們家的飯，他們可從來沒從江南征這兒得到過哪怕一粒米、一兩面。陳山和陳海面面相覷，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別客氣，自己拿。你看，我一直都沒把你們當外人，要是餓了，隨時來吃飯。」江南征再次熱情地說道。
兄弟倆又對視了一眼，這才伸手拿了一個饅頭。
「這要結婚的人就是不一樣啊，結了婚以後可得好好過日子，祝你們和雨柔幸福啊。」陳山比江南征稍長几歲，一開口便帶著兄長般的關懷。
「這白面饅頭也太好吃了吧？哥，你快嘗嘗！」陳海話音未落，手裡的饅頭已經下去了一半。
「你這一半給我，我留著給爸媽和阿嬤吃。」陳山說著，從陳海手裡奪過一半饅頭，咬了一口，不禁感嘆：「真好吃啊！」
陳海看著突然空了的手，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再拿一個？」江南征問道。
「姐夫，你都給別人了，我也餓呀。」李雨薇眼巴巴地看著江南征，眨巴著眼睛說道。
「不要了，我們得幹活去了，謝謝你啊。」陳山和陳海道謝後便離開了，走出去好遠，還時不時回頭張望。
「哥，你有沒有覺得像在做夢啊？」
「嗯！」要不是褲兜里的饅頭還溫熱，肚子也確實飽了些，陳海真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誰說吃太飽會難受的？明明感覺很舒服嘛。
「姐夫，我餓。」李雨薇依舊眼巴巴地望著江南征。
「去洗個手，洗完就能吃啦。除了饅頭，還有肉包子呢，不過這糖可不能吃，是要留著送人的。」江南征說道。
李雨薇忙不迭地點頭，撒開腿就往屋裡跑，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姐姐！快來給我洗手！」
「南征哥！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快來吃早飯。」李雨柔給李雨薇打好水，把溫著的早餐端上了桌。
江南征帶來的海鮮，只是簡單地白灼了一下，沒加任何調料。桌上還配著一碗地瓜米粥和一個白煮蛋。
「姐姐，我不喝這個，我要吃包子！」李雨薇甩著手上的水跑過來，拿起一個包子就往嘴裡塞。
這小人兒從來沒吃過肉包，咬了一口後，連忙吐出來，嘟囔著：「不好吃呀！」
「怎麼又買這麼多東西？」李雨柔無奈地笑了笑，從妹妹手裡拿過咬過的肉包，遞給她一個饅頭，「不識貨，不好吃給我吃。」
「咱媽呢？叫她一起吃啊。」江南征也拿了個包子，坐了下來。這稀溜溜的地瓜米粥，單喝不太頂餓，搭配包子倒是相得益彰。
「我媽吃過了，今天要把雞拿到鎮上去賣，所以趕著先去割豬草了。」李雨柔說道，「快把這個蛋吃了，明天可就不一定有了。」
若不是為了等江南征一起去看日子，這個時候，母女三人早該在山上忙活了。
「雞就別賣了，留著給雨薇下蛋吃，她還在長身體呢。」江南征說道，「你住院還差多少錢，你拿著我的錢給咱媽。」
「我媽要是肯用你的錢，那就不是我媽了。人言可畏啊，她最怕別人說她靠誰誰的了。」李雨柔提起劉春梅，也有些無奈。
「那你就說是我買的，留著給你以後懷孩子的時候補身子。」
「南征哥，你亂說什麼呢。」李雨柔小臉微微泛紅，佯裝生氣地輕輕打了江南征一下。
吃過早飯，兩人帶著李雨薇一同前往江永新家。
「表叔公，表嬸婆！」李雨薇清脆的聲音響起，小腦袋好奇地四處張望著。
周芳芳聽到聲音，從屋裡走出來，滿臉笑容地說道：「哎喲，是雨薇呀！雨柔也回來啦，這麼快就出院了，孩子感覺怎麼樣啊？」
「嬸婆，我沒事。」李雨柔說道，「我和南征哥給您帶了點東西。」說著，她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周芳芳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把東西塞回李雨薇手裡，嗔怪道：「我不要，你自己才從醫院回來，怎麼還給我送東西。」
「嬸婆，您就收下吧。我住院這幾天，可給您添了不少麻煩。」李雨柔乖巧地說道。江永新幫忙挨家挨戶借錢，周芳芳不僅要多煮她們母女三人的飯，讓江小海送去，還得幫忙照料李雨柔家裡的牲畜，確實事情多了不少。
「你這孩子真是懂事了，那麵粉我就留下了，冰糖你們拿回去。你們接下來用糖的地方多著呢。」周芳芳看著兩人，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
在那個資源匱乏的年代，冰糖可是極其珍貴的東西。懷孕時孕吐吃不下，喝點糖水能勉強維持；生孩子沒力氣了，喝點糖水補充體力；生了孩子身體虛弱沒奶水，也得喝油糖水。
「雨柔啊，你過來一下。」江永新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把雨柔叫到門口。
李雨薇剛想跟過去，被江南征攔住了。
「昨天江永青來過，今天一大早又來一趟，讓你叔公勸勸雨柔。」江永新對李雨柔說道，「江南征啊，不是我說你，結婚了就得有個男人的樣子，要收心上進，可別像你小海叔那樣。嬸婆說句不好聽的，你別不高興，你小海叔那樣，好歹有我們兩個老傢伙給他兜底，你要是不上進，雨柔後半輩子可有苦頭吃了。」
屋外，江永新在給李雨柔做思想工作。廳堂里，周芳芳也不放心，拉著江南征絮絮叨叨地叮囑著。
「嬸婆，您放心吧，我會和雨柔好好過日子的。」江南征沒有多做辯解，他心裡明白，日子過得好不好，用行動證明才是關鍵，光嘴上說得漂亮沒用。
聊了一會兒，見李雨柔態度堅決，江永新便也沒有強行勸說。
周芳芳拿出黃曆，翻了一會兒後說道：「下個月初六是個好日子，臘月十八是今年最好的吉日，你們想選哪天？」
江南征看向李雨柔，示意由她來決定。
「下個月初六吧，我們也不辦酒席了，簡單去領個證就行。」李雨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