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竟敢搭訕別的女同志
游到一塊巨大的礁石前，江南征停了下來，繞著礁石遊了一圈。
隨後，他把鐵鉗伸進礁石的縫隙，精準地夾出一隻大青蟹。螃蟹的腿奮力舞動著，兩隻大鉗子緊緊夾住鐵鉗前端，試圖掙脫。
江南征將青蟹夾到眼前，仔細端詳著，笑道：「這螃蟹可真不錯，抓螃蟹嘛，對我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可惜這好用的「技能」只能在海底施展，這讓江南征心裡多少有些遺憾。
他把青蟹放入竹簍，又從礁石的另外兩個方向，分別夾出兩隻三眼蟹和另一隻大青蟹。
只是可惜，那位富婆不收螃蟹，只能拿到鎮上或者縣城的收購點去賣，一隻也就只能賣個一兩塊錢。
將礁石底下的螃蟹一網打盡後，江南征繼續向前游去，陸陸續續抓到一些海蝦、墨魚，還有幾條海參。在珊瑚石底下，一條不足半斤重的大黃魚正瑟瑟發抖，魚尾輕輕擺動，仿佛在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江南征心想，三十年後，就算是這么小的純野生大黃魚，抓回去也能賣個百來塊。可現在大黃魚數量眾多，像這么小的，若不是大批量售賣，收購點都不一定願意要。
「嘿！」江南征故意用鐵鉗戳了戳大黃魚，嚇得它尾巴拼命擺動，飛速逃離。
逗弄完大黃魚，江南征繼續前行，又在珊瑚石和礁石堆里抓了一些螃蟹和海蝦。估算著漲潮的時間差不多要到了，他便轉身往回遊，順利上了岸。
此時，江小海正在另一邊的礁石堆里，一手拿著水桶，一邊與老村長隔壁周家的小媳婦江姊媚有說有笑。雖說兩人聊得開心，但江小海只要摸到個頭大的海蠣螺，還是會隨手扔進自己的水桶里。
「小海叔？」江南征喊道。
江小海著實被嚇了一跳，神色略顯慌張，趕忙裝作若無其事地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嘟囔著：「喊這麼大聲幹嘛，我又不是聽不見。」
江南征皺了皺眉，小聲勸說道：「小海叔，你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敢去招惹別人家的小媳婦。你可長點兒心吧，不然小心惹上大麻煩。」
「呸呸呸，別胡說八道。」江小海連忙反駁，「大家都是一個村兒的，這黑燈瞎火的，我們也就是互相幫個忙而已。哎，你剛說有點心，什麼點心啊？」說著，他好奇地朝江南征的竹簍瞅去，只見裡面鼓鼓囊囊的。
江南征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您老人家還真是聽不進勸啊，我說的話你可得記在心裡。你要是再敢跟那個江姊媚有什麼不清不楚的，我可就去告訴村長了。」
江南征心裡清楚得很，江小海和江姊媚那檔子事兒，是在1986年元宵過後鬧得沸沸揚揚的。
當時，整個村子都炸開了鍋。周家的人吵吵嚷嚷著要去告發江小海，甚至還揚言要把他抓去浸豬籠，嚇得江小海連夜就逃走了。
他媳婦一氣之下，帶著兩個孩子回了娘家。後來，老村長花了好大一筆錢，才把周家人安撫下來。之後又多次低聲下氣地去求，還蓋了新房，才總算把江小海的媳婦和孩子勸回來。
等江小海再次回到村子，都已經是1990年年底的事兒了。在這個年代，要是管不住自己，那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別別別，可千萬別告訴我爸，他知道了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江小海嚇得連忙求饒，「我跟她真沒什麼，就是平常碰面了開開玩笑而已。」
「開開玩笑？哼，就那種玩笑？」江南征嚴肅地盯著他，「你最好跟她保持距離，要是再讓我瞧見，我肯定告訴村長。」
其實，他們目前確實還沒發生什麼實質性的事情，一切都還來得及補救。江南征既然重生了，就絕不能眼睜睜看著曾經的朋友重蹈覆轍。
「嘿，你小子！」江小海有些無語，「你自己馬上要結婚了，打算做好老公，可別拿你的道德標準來要求我啊。」他心裡正鬱悶，眼瞅著好事將近，江南征卻出來橫插一槓子。
「路上再跟你細聊，我先把今天的收穫清點一下。」江南征說著，拿過一旁空著的水桶，將竹簍里的東西一股腦兒全倒了進去。
光聽那動靜，江小海就感覺收穫頗豐。他拿起手電筒一照，不禁驚訝地說道：「好傢夥，怎麼這麼多？」
「嗯，數量是還行，就是沒一樣特別值錢的。」江南征回應道。
「太過分了啊！」江小海不知道江南征之前把東星斑賣了一百塊，還以為他在炫耀。
他翻了個白眼，一邊用鉗子扒拉著裡面的東西，一邊數著：「一塊，兩塊，三塊……就這些螃蟹和海參，差不多都能賣十塊錢了。一晚上賺十塊錢啊！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我哥得辛辛苦苦上一個星期的班才能掙這麼多。」
「嗯？」江小海這麼一說，江南征也覺得好像還挺不錯的。他點點頭，糾正道：「糾正一下，不是一晚上，我就花了一個小時。」
江小海這下篤定江南征在凡爾賽，忍不住啐了一口：「你這人真不地道。」
江南征本就不喜歡吃墨魚，況且今天抓到的墨魚個頭也不大，便索性全都給了江小海，作為交換，他獲得了自行車三天的使用權。
在回去的路上，江南征以江小海的真實經歷為基礎，給他編造了不少類似的悽慘故事。這可把江小海嚇得冷汗直冒，連忙不迭地表示自己以後再也不會去招惹江姊媚了。
「你可記好了啊，要是再犯，我還是會告訴村長的。」到了江小海家，江南征還特意指著二樓江永新的窗戶，又強調了一遍。隨後，他便騎著自行車回家了。
「嘿，你小子！」江小海對著門，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不過，他看了看手裡的水桶，想著今天好歹有收穫，明天老媽和老婆的臉色估計會好看些。
算了，這小子做事倒是乾脆，說的話也在理。這麼想著，江小海把東西放好後，便理直氣壯地回房間找自己媳婦去了。
江南征帶著捕獲的蝦蟹回到家中。他把個頭較大的青蟹和三眼蟹挑出來，用另外的竹簍裝好，放在水缸旁邊。海蝦、個頭小些的蟹，還有一些貝殼螺之類的，就依舊放在桶里。
天還沒完全亮，江南征就拎著水桶來到李雨柔家，讓她先把裡面的東西煮上。隨後，他帶著竹簍里的螃蟹，趕到鎮上的收購點，賣了八塊錢。
江南征拿著換來的零散票子，買了兩斤冰糖和一斤麵粉，準備當作等下去找周芳芳看日子的見面禮。他又買了些包子、饅頭，還稱了十斤大米。
等他回到李雨柔家時，才七點剛過。
「姐夫！」
正在門口玩泥巴的李雨薇，一看到江南征，立刻脆生生地喊了起來。
隨後，他把鐵鉗伸進礁石的縫隙，精準地夾出一隻大青蟹。螃蟹的腿奮力舞動著，兩隻大鉗子緊緊夾住鐵鉗前端，試圖掙脫。
江南征將青蟹夾到眼前，仔細端詳著，笑道：「這螃蟹可真不錯，抓螃蟹嘛，對我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可惜這好用的「技能」只能在海底施展，這讓江南征心裡多少有些遺憾。
他把青蟹放入竹簍，又從礁石的另外兩個方向，分別夾出兩隻三眼蟹和另一隻大青蟹。
只是可惜，那位富婆不收螃蟹，只能拿到鎮上或者縣城的收購點去賣，一隻也就只能賣個一兩塊錢。
將礁石底下的螃蟹一網打盡後，江南征繼續向前游去，陸陸續續抓到一些海蝦、墨魚，還有幾條海參。在珊瑚石底下，一條不足半斤重的大黃魚正瑟瑟發抖，魚尾輕輕擺動，仿佛在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江南征心想，三十年後，就算是這么小的純野生大黃魚，抓回去也能賣個百來塊。可現在大黃魚數量眾多，像這么小的，若不是大批量售賣，收購點都不一定願意要。
「嘿！」江南征故意用鐵鉗戳了戳大黃魚，嚇得它尾巴拼命擺動，飛速逃離。
逗弄完大黃魚，江南征繼續前行，又在珊瑚石和礁石堆里抓了一些螃蟹和海蝦。估算著漲潮的時間差不多要到了，他便轉身往回遊，順利上了岸。
此時，江小海正在另一邊的礁石堆里，一手拿著水桶，一邊與老村長隔壁周家的小媳婦江姊媚有說有笑。雖說兩人聊得開心，但江小海只要摸到個頭大的海蠣螺，還是會隨手扔進自己的水桶里。
「小海叔？」江南征喊道。
江小海著實被嚇了一跳，神色略顯慌張，趕忙裝作若無其事地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嘟囔著：「喊這麼大聲幹嘛，我又不是聽不見。」
江南征皺了皺眉，小聲勸說道：「小海叔，你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敢去招惹別人家的小媳婦。你可長點兒心吧，不然小心惹上大麻煩。」
「呸呸呸，別胡說八道。」江小海連忙反駁，「大家都是一個村兒的，這黑燈瞎火的，我們也就是互相幫個忙而已。哎，你剛說有點心，什麼點心啊？」說著，他好奇地朝江南征的竹簍瞅去，只見裡面鼓鼓囊囊的。
江南征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您老人家還真是聽不進勸啊，我說的話你可得記在心裡。你要是再敢跟那個江姊媚有什麼不清不楚的，我可就去告訴村長了。」
江南征心裡清楚得很，江小海和江姊媚那檔子事兒，是在1986年元宵過後鬧得沸沸揚揚的。
當時，整個村子都炸開了鍋。周家的人吵吵嚷嚷著要去告發江小海，甚至還揚言要把他抓去浸豬籠，嚇得江小海連夜就逃走了。
他媳婦一氣之下，帶著兩個孩子回了娘家。後來，老村長花了好大一筆錢，才把周家人安撫下來。之後又多次低聲下氣地去求，還蓋了新房，才總算把江小海的媳婦和孩子勸回來。
等江小海再次回到村子，都已經是1990年年底的事兒了。在這個年代，要是管不住自己，那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別別別，可千萬別告訴我爸，他知道了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江小海嚇得連忙求饒，「我跟她真沒什麼，就是平常碰面了開開玩笑而已。」
「開開玩笑？哼，就那種玩笑？」江南征嚴肅地盯著他，「你最好跟她保持距離，要是再讓我瞧見，我肯定告訴村長。」
其實，他們目前確實還沒發生什麼實質性的事情，一切都還來得及補救。江南征既然重生了，就絕不能眼睜睜看著曾經的朋友重蹈覆轍。
「嘿，你小子！」江小海有些無語，「你自己馬上要結婚了，打算做好老公，可別拿你的道德標準來要求我啊。」他心裡正鬱悶，眼瞅著好事將近，江南征卻出來橫插一槓子。
「路上再跟你細聊，我先把今天的收穫清點一下。」江南征說著，拿過一旁空著的水桶，將竹簍里的東西一股腦兒全倒了進去。
光聽那動靜，江小海就感覺收穫頗豐。他拿起手電筒一照，不禁驚訝地說道：「好傢夥，怎麼這麼多？」
「嗯，數量是還行，就是沒一樣特別值錢的。」江南征回應道。
「太過分了啊！」江小海不知道江南征之前把東星斑賣了一百塊，還以為他在炫耀。
他翻了個白眼，一邊用鉗子扒拉著裡面的東西，一邊數著：「一塊，兩塊，三塊……就這些螃蟹和海參，差不多都能賣十塊錢了。一晚上賺十塊錢啊！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我哥得辛辛苦苦上一個星期的班才能掙這麼多。」
「嗯？」江小海這麼一說，江南征也覺得好像還挺不錯的。他點點頭，糾正道：「糾正一下，不是一晚上，我就花了一個小時。」
江小海這下篤定江南征在凡爾賽，忍不住啐了一口：「你這人真不地道。」
江南征本就不喜歡吃墨魚，況且今天抓到的墨魚個頭也不大，便索性全都給了江小海，作為交換，他獲得了自行車三天的使用權。
在回去的路上，江南征以江小海的真實經歷為基礎，給他編造了不少類似的悽慘故事。這可把江小海嚇得冷汗直冒，連忙不迭地表示自己以後再也不會去招惹江姊媚了。
「你可記好了啊，要是再犯，我還是會告訴村長的。」到了江小海家，江南征還特意指著二樓江永新的窗戶，又強調了一遍。隨後，他便騎著自行車回家了。
「嘿，你小子！」江小海對著門，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不過，他看了看手裡的水桶，想著今天好歹有收穫，明天老媽和老婆的臉色估計會好看些。
算了，這小子做事倒是乾脆，說的話也在理。這麼想著，江小海把東西放好後，便理直氣壯地回房間找自己媳婦去了。
江南征帶著捕獲的蝦蟹回到家中。他把個頭較大的青蟹和三眼蟹挑出來，用另外的竹簍裝好，放在水缸旁邊。海蝦、個頭小些的蟹，還有一些貝殼螺之類的，就依舊放在桶里。
天還沒完全亮，江南征就拎著水桶來到李雨柔家，讓她先把裡面的東西煮上。隨後，他帶著竹簍里的螃蟹，趕到鎮上的收購點，賣了八塊錢。
江南征拿著換來的零散票子，買了兩斤冰糖和一斤麵粉，準備當作等下去找周芳芳看日子的見面禮。他又買了些包子、饅頭，還稱了十斤大米。
等他回到李雨柔家時，才七點剛過。
「姐夫！」
正在門口玩泥巴的李雨薇，一看到江南征，立刻脆生生地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