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告你流氓罪！
「今天就能出院，那太好了！嗯？也？」
「裡面...」
小護士往後指了指，沒再多說，端著托盤默默離開了。
還有別人來接李雨柔？
江南征剛到病房外，就聽到虛掩的門裡傳來陌生聲音。
「雨柔妹子，這是我好不容易才從家裡爭取來的。」
「你能不能出去！」
李雨柔語氣透著不耐煩。
「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那個浪蕩子又摸又親，村里都傳遍了，也就我真心對你，不嫌棄還願意跟你結婚。」
「只要你以後好好過日子，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你別不識好歹！」
對方被李雨柔的態度激怒了。
「......」
「你到底清醒了沒？沒清醒就回去再睡一覺行不行？」
「還說你不嫌棄，你該不會真以為這話一說，我就會感動得稀里嘩啦，還覺得特對不起你吧？」
「大清早跑到醫院，跟別人未婚妻說這種不合時宜的話。」
「小心我告你流氓罪！」
顯然，李雨柔也被激怒了，聲調提高不少，說話也不再顧及情面。
「你說別人未婚妻什麼意思？你們家答應誰了？」對方急切追問。
江南征把東星斑掛在門把手上，推門而入。拎住正靠近李雨柔那人的後衣領，往後一拽。仔細一看，笑道：「原來是你啊？」
竟是同村的江永青。
與江南征不同，江永青在村里風評頗好，大家都誇他是老實本分又上進的好孩子。江永青喜歡李雨柔，這在村里幾乎人盡皆知，可李雨柔始終沒看上他。村里熱心的阿婆阿嬸去勸了好幾波，都沒能說動。
「江南征？你來這兒幹嘛？」江永青脫口而出。
「來給我未婚妻送早飯。」
「......」
江南征沒理他，環顧一圈問道：「劉姨呢？」
「雨薇鬧得厲害，媽帶她下去遛彎了。」
「南征哥，剛才醫生說我沒事，今天就能辦出院了。」
看到江南征，李雨柔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笑嘻嘻地看著他說道。
「不是，你的未婚夫是江南征？」
「雨柔，你想清楚了嗎？跟他可沒好日子過...」
江南征回頭，深深地看了江永青一眼。
什麼叫跟我沒好日子過？
江永青瞪了回去，小聲嘀咕一句：「我找村長去！」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
「哼，什麼人嘛。」李雨柔搖搖頭。
「別生氣了，說起來江永青人不錯，對你也挺上心的。」
「你為啥不選他，反倒選了我這個浪蕩子？」
這一點，江南征也十分好奇。從常理來看，江永青確實是比自己更好的選擇。兩家父母都在時，江南征和李雨柔常一起玩，但那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他哪好了？」
「江永青表面看著確實不錯，幹活積極，對我也貌似很用心。」
「其實他本事不大，心眼還小，一副女人就該以男人為天的樣子，思想比我爸還守舊。」
李雨柔撇撇嘴，看江南征的眼神滿是笑意。
這小丫頭年紀不大，看人還挺准。江南征打開飯盒，拿出海鮮湯遞給李雨柔。
「魚湯？！還有螺？」
「哎？怎麼還有海參，這都是給我的？買的嗎？」
海蠣螺常見，村民摸到一般自己留著吃。但魚和海參就不一樣了，即便抓到也不捨得吃，都會拿到鎮上賣給收購的人。
「不是買的，是我去海里抓的。」江南征拿出筷子遞給李雨柔。
「吹牛。」
「螺也就罷了，在岸上就能抓到，海參和魚，你別告訴我是你下海抓的啊。」
李雨柔咯咯咯笑起來，端起湯喝了一口，用筷子夾出兩條海參放在一旁。就著魚湯吃了些地瓜飯，連聲稱吃不下時，劉春梅領著李雨薇回來了。
「哇！」
在外面玩了一早上，李雨薇早就餓了。看到江南征帶來的玉米、地瓜飯和海參，圓溜溜的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伸手抓起海參就往嘴裡塞。
「小饞貓，那是你姐夫給你姐姐帶的。」劉春梅笑罵道。
村長能幫忙借錢，還幫忙準備這兩天的吃食，已經很好了。不用問也知道，海參肯定是江南征帶來的。
「這是給你和雨薇留的，這邊還有些魚，我還留了兩個螺給雨薇。」李雨柔笑著說道。
「魚？哪兒有魚？」
李雨薇踮起腳，看到飯盒裡剩下的海魚和螺。咧嘴看向江南征：「南征哥哥，你人可真好呢？」
「不是說了要叫姐夫的嗎？」
李雨柔小聲提醒，臉上泛起自然的紅暈。
李雨薇把小臉埋在被子裡，扭著脖子扭捏了一會兒，才露出半個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地喊了句：「姐夫！」
「真乖。」
「住院費我已經交了一些，你們先吃，我把這條東星斑拿到市場看看能賣多少錢，一會兒就回來。」
江南征揉揉李雨薇的小圓腦袋，指著還掛在門把手上的東星斑。
「啊？！」母女三人異口同聲。
「這是你帶來的啊？」
劉春梅進門就注意到這條大魚，還以為是隔壁病床的。心裡還羨慕：「哪兒弄來這麼大一條魚，能賣不少錢吧？」
「嗯，我在海里抓的。」
「先拿到市場去看看，要是賣不上合適價格，等下再回醫院門口碰碰運氣。」
江南征一本正經說完，回頭見劉春梅和李雨柔一臉想信又不敢信的神情。
「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江南征無奈地笑著問道。
「南征哥，你別告訴我，這是你昨天跳到海里抓的哦，連同剛才的海參和魚？」
「不是啊。」
「我就說嘛，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在海邊真能抓到這麼大的魚？」
「不是跳下去抓的，是慢慢潛下去抓的，海邊礁石多，哪能跳下去？好了，趁時間還早，我先去市場了。」
從江家村過來已經耽誤不少時間，再晚買菜的人就少了。江南征沒再多費口舌解釋，拎著魚走了。
李雨柔抬起頭，與劉春梅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該說什麼。
「媽，你怎麼不吃呀？」李雨薇從裝海鮮湯的飯盒裡抬起頭，扯了扯劉春梅的衣服。
江南征拎著魚一路往下走，路上的行人和醫護人員都會回頭看看他手中的魚。東星斑常見，但大多也就一斤兩斤，這麼大的東星斑，一般人還真少見。
「你好。」
「這位同志。」
「前面拿大魚的同志！」
一個聲音從二樓匆匆追來。
「裡面...」
小護士往後指了指，沒再多說，端著托盤默默離開了。
還有別人來接李雨柔？
江南征剛到病房外，就聽到虛掩的門裡傳來陌生聲音。
「雨柔妹子，這是我好不容易才從家裡爭取來的。」
「你能不能出去！」
李雨柔語氣透著不耐煩。
「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那個浪蕩子又摸又親，村里都傳遍了，也就我真心對你，不嫌棄還願意跟你結婚。」
「只要你以後好好過日子，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你別不識好歹！」
對方被李雨柔的態度激怒了。
「......」
「你到底清醒了沒？沒清醒就回去再睡一覺行不行？」
「還說你不嫌棄，你該不會真以為這話一說，我就會感動得稀里嘩啦，還覺得特對不起你吧？」
「大清早跑到醫院，跟別人未婚妻說這種不合時宜的話。」
「小心我告你流氓罪！」
顯然，李雨柔也被激怒了，聲調提高不少，說話也不再顧及情面。
「你說別人未婚妻什麼意思？你們家答應誰了？」對方急切追問。
江南征把東星斑掛在門把手上，推門而入。拎住正靠近李雨柔那人的後衣領，往後一拽。仔細一看，笑道：「原來是你啊？」
竟是同村的江永青。
與江南征不同，江永青在村里風評頗好，大家都誇他是老實本分又上進的好孩子。江永青喜歡李雨柔，這在村里幾乎人盡皆知，可李雨柔始終沒看上他。村里熱心的阿婆阿嬸去勸了好幾波，都沒能說動。
「江南征？你來這兒幹嘛？」江永青脫口而出。
「來給我未婚妻送早飯。」
「......」
江南征沒理他，環顧一圈問道：「劉姨呢？」
「雨薇鬧得厲害，媽帶她下去遛彎了。」
「南征哥，剛才醫生說我沒事，今天就能辦出院了。」
看到江南征，李雨柔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笑嘻嘻地看著他說道。
「不是，你的未婚夫是江南征？」
「雨柔，你想清楚了嗎？跟他可沒好日子過...」
江南征回頭，深深地看了江永青一眼。
什麼叫跟我沒好日子過？
江永青瞪了回去，小聲嘀咕一句：「我找村長去！」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
「哼，什麼人嘛。」李雨柔搖搖頭。
「別生氣了，說起來江永青人不錯，對你也挺上心的。」
「你為啥不選他，反倒選了我這個浪蕩子？」
這一點，江南征也十分好奇。從常理來看，江永青確實是比自己更好的選擇。兩家父母都在時，江南征和李雨柔常一起玩，但那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他哪好了？」
「江永青表面看著確實不錯，幹活積極，對我也貌似很用心。」
「其實他本事不大，心眼還小，一副女人就該以男人為天的樣子，思想比我爸還守舊。」
李雨柔撇撇嘴，看江南征的眼神滿是笑意。
這小丫頭年紀不大，看人還挺准。江南征打開飯盒，拿出海鮮湯遞給李雨柔。
「魚湯？！還有螺？」
「哎？怎麼還有海參，這都是給我的？買的嗎？」
海蠣螺常見，村民摸到一般自己留著吃。但魚和海參就不一樣了，即便抓到也不捨得吃，都會拿到鎮上賣給收購的人。
「不是買的，是我去海里抓的。」江南征拿出筷子遞給李雨柔。
「吹牛。」
「螺也就罷了，在岸上就能抓到，海參和魚，你別告訴我是你下海抓的啊。」
李雨柔咯咯咯笑起來，端起湯喝了一口，用筷子夾出兩條海參放在一旁。就著魚湯吃了些地瓜飯，連聲稱吃不下時，劉春梅領著李雨薇回來了。
「哇！」
在外面玩了一早上，李雨薇早就餓了。看到江南征帶來的玉米、地瓜飯和海參，圓溜溜的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伸手抓起海參就往嘴裡塞。
「小饞貓，那是你姐夫給你姐姐帶的。」劉春梅笑罵道。
村長能幫忙借錢，還幫忙準備這兩天的吃食，已經很好了。不用問也知道，海參肯定是江南征帶來的。
「這是給你和雨薇留的，這邊還有些魚，我還留了兩個螺給雨薇。」李雨柔笑著說道。
「魚？哪兒有魚？」
李雨薇踮起腳，看到飯盒裡剩下的海魚和螺。咧嘴看向江南征：「南征哥哥，你人可真好呢？」
「不是說了要叫姐夫的嗎？」
李雨柔小聲提醒，臉上泛起自然的紅暈。
李雨薇把小臉埋在被子裡，扭著脖子扭捏了一會兒，才露出半個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地喊了句：「姐夫！」
「真乖。」
「住院費我已經交了一些，你們先吃，我把這條東星斑拿到市場看看能賣多少錢，一會兒就回來。」
江南征揉揉李雨薇的小圓腦袋，指著還掛在門把手上的東星斑。
「啊？！」母女三人異口同聲。
「這是你帶來的啊？」
劉春梅進門就注意到這條大魚，還以為是隔壁病床的。心裡還羨慕：「哪兒弄來這麼大一條魚，能賣不少錢吧？」
「嗯，我在海里抓的。」
「先拿到市場去看看，要是賣不上合適價格，等下再回醫院門口碰碰運氣。」
江南征一本正經說完，回頭見劉春梅和李雨柔一臉想信又不敢信的神情。
「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江南征無奈地笑著問道。
「南征哥，你別告訴我，這是你昨天跳到海里抓的哦，連同剛才的海參和魚？」
「不是啊。」
「我就說嘛，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在海邊真能抓到這麼大的魚？」
「不是跳下去抓的，是慢慢潛下去抓的，海邊礁石多，哪能跳下去？好了，趁時間還早，我先去市場了。」
從江家村過來已經耽誤不少時間，再晚買菜的人就少了。江南征沒再多費口舌解釋，拎著魚走了。
李雨柔抬起頭，與劉春梅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該說什麼。
「媽，你怎麼不吃呀？」李雨薇從裝海鮮湯的飯盒裡抬起頭，扯了扯劉春梅的衣服。
江南征拎著魚一路往下走，路上的行人和醫護人員都會回頭看看他手中的魚。東星斑常見，但大多也就一斤兩斤，這麼大的東星斑，一般人還真少見。
「你好。」
「這位同志。」
「前面拿大魚的同志！」
一個聲音從二樓匆匆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