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招攬混蛋
第139章 招攬混蛋
晚上十一點，「小狗小鴨」酒館的燈光漸漸黯淡，老闆班楊已經開始收拾桌上的酒杯和盤子，手上動作一頓，又打了個響亮的哈欠，疲憊的神情泄露出一整天的勞累。
「當酒館老闆，簡直比當年在蛇軍團訓練還要累。」
雅蘭黛和蕾娜塔依舊在酒館內，似乎不急著離開。對於雅蘭黛而言，班楊不僅是酒館老闆那麼簡單。
這個人曾是羅爾森親王的舊部，正是他的幫助讓她在帝都那場險惡的追殺中僥倖逃脫，在無數刺客的圍追堵截下，活到了今天。
班楊是她生命中的貴人，是值得依賴的救命恩人。
每當酒館準備打烊時，雅蘭黛總是會主動提議幫忙打掃，作為對班楊的一點回報。
「對了，乾脆讓若澤那小子也來幫忙吧？
班楊一邊擦拭著高腳杯，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聲音中帶著些許調侃。
雅蘭黛聽後，眉頭瞬間緊，神情中的厭惡幾乎溢於言表。
「你說什麼？讓若澤幫忙？」她的語氣充滿了不悅，「絕不可能！今天他還用那種色眯眯的目光看蕾娜塔的身體，就算我同意，蕾娜塔也絕對不會答應的，
對吧，蕾娜塔？」
蕾娜塔坐在酒吧高腳凳上，托著腮，看似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嘴角微微勾起，輕聲道：「可以哦。」
「看吧，果然—————」雅蘭黛還沒來得及繼續說，突然停住了，眼神一凝，望向蕾娜塔。「等等？你說什麼，蕾娜塔？你說的人是若澤.德雷福斯吧？聖游城最臭名昭著的賭徒，那個一看到大胸的女人就忍不住吹口哨的臭蟲？他滿嘴歪理，
四處借錢不還，居然要他幫忙？蕾娜塔，你一定是口誤了，對吧？」
燈火的映照下，蕾娜塔的眼眸里閃爍著難以捉摸的情緒，仿佛那句「可以」
不只是應答，還是桌種淵源。
蕾娜塔微微垂下眼臉，像是沉浸在某段記憶的深處。
「算了，蕾娜塔，」雅蘭黛見狀，語氣稍微溫和了一些，「你還是解釋一下吧，為什麼？」
「理由嗎？」蕾娜塔輕咬著唇瓣，緩緩說道，「我之前提過，德雷福斯先生身上有某種讓我感到熟悉的氣質。」
雅蘭黛挑了挑眉，似乎有些困惑，「熟悉的氣質？你是說———」」
「我跟你說過的，」蕾娜塔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的回憶，「在我擔任首席宮廷魔法師的爺爺去世之後，是白魔女收養了我，教會了我各種各樣的魔法。可以說，除了爺爺，白魔女是我最熟悉的存在———」」
「所以？」雅蘭黛的眉頭微微起，顯然沒有完全理解。
蕾娜塔輕輕指了指自己那雙金色的眼眸，語氣變得更加堅定：
「所以，在德雷福斯先生身上，我似乎能感知到白魔女留下的痕跡。他身上，帶著我曾經熟悉的魔法氣息。」
雅蘭黛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是說，他是魔法師？」
「不完全是，」蕾娜塔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靜，「我只是覺得，他身上有可能具備魔法師的潛質。也許他自己還沒意識到，但他對空氣中元素的感知力非常強，雖然他可能沒有操控魔法的能力，甚至根本不懂如何使用魔法，但他的潛力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加以培養，可能會成為一個強大的魔法師。」
「魔法師？」雅蘭黛有些難以置信的笑了，「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是魔法師？如果他真是魔法師，怎麼可能還需要到處借錢？還整日胡鬧、漫無目的閒逛？魔法師只要去魔法公會亮明身份，足夠讓他衣食無憂了！」
「我只是說，他有潛力，至於是不是魔法師，還有待考證。」蕾娜塔輕聲道，「他對魔法元素的親和力非常強，或許他沒有能力控制它，但他的上限極高。若有合適的引導，定能成為一個不容忽視的魔法師。」
在帝國，魔法師是極為稀缺的存在。每一個魔法師，都是天賦與幸運的象徵。就算是最低級的魔法師，也能享有與眾不同的地位和生活。如果若澤.德雷福斯真成了魔法師雅蘭黛不禁想像起那種情景，若澤那個無賴變成了魔法師，或許整日泡在賭場裡，把魔法公會和帝國的補貼用來賭錢。
簡直無法想像。
估計他會得意洋洋吧，囂張得不行，恨不得整日拿個大喇叭，讓全世界都知道他現在是個高貴的魔法師大人，享有無上的榮耀吧？
「不過，有件事我倒是挺在意的。」蕾娜塔的語氣淡然，卻透著一絲深意。
「什麼事？」雅蘭黛微微皺眉，顯然有些不解。
「雖然事無絕對，但通常情況下，能夠與自然元素產生如此強烈親和力的人，往往是被命運寵愛的人。這樣的人，天生就擁有著聖者般的秉性，他們善良、純粹。」
蕾娜塔的目光微微偏向窗外，仿佛陷入了某種思索。
「善良？純粹？」雅蘭黛輕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若澤.德雷福斯？這幾個詞語，能放在一起嗎？」
她的表情輕鬆且不以為然，這些所謂的美德與若澤那個混蛋完全不沾邊。
若澤的性格，仿佛與世間的一切善良與純真背道而馳。
「若澤的話，倒也的確可以試試。」班楊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語氣輕鬆，「雅蘭黛，你沒發現嗎？今天你用劍指著他時，他一點也不畏懼，反倒侃侃而談。這樣的性格，真的很少見！至少，他並不怕死。一個不怕死的男人，值得培養。」
「我討厭他！」雅蘭黛的語氣變得堅定而冷冽，眼中閃煉著不容忽視的反感。
班楊卻不為所動，繼續說道：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決定要奪回屬於你的皇位，那你就得培養出自己的領導力和人格魅力。能讓若澤.德雷福斯那種混蛋為你效力，說明你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挑戰，都能從容應對。未來的女皇，你將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不能因為討厭某些人，就假裝他們不存在。」
他頓了頓，低沉的聲音透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堅定：
「我的意思是，也許，你能從那個混蛋身上學到一些東西。」
「而且還有好幾個好處—」蕾娜塔輕笑著繼續開口，「首先，他是個男人，可以幫我們做些體力活，比如搬運行李，駕駛馬車之類的。其次，如果他成了雅蘭黛的下屬，就算他再犯渾，雅蘭黛也可以名正言順的拿鞭子抽他一頓。」
雅蘭黛的眉頭微微挑起，似乎不自覺的被這個想法吸引，雖然她依舊有些不滿，但心裡卻默默的想著，或許的確可以藉此機會教訓一下若澤，假如他真的是魔法師，並且能為自己所用的話這是亦莊一本萬利的買賣。
「再說了，雖然他是個放浪形骸的男人，」蕾娜塔的聲音低了些，「但如果稍微打扮一下，他完全能偽裝成一個風度翻翻的貴公子，必要時，也可以去為我們打探一些情報。」
「美妙絕倫」賭場。
夏爾打了個大噴嚏，聲音驟然打破了周圍的喧囂，他皺了皺眉，「誰在背後罵我？特麼的.——...」
旁邊的人輕咳了一聲，打斷了他的低語。
「喂，先生，輪到你了！」對面的人催促著，指關節敲了敲桌面，聲音帶著些許急切。
夏爾緩緩抬起眼，紫羅蘭色的瞳孔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輝，他的手指輕輕摩著撲克牌，仿佛在與卡牌之間交換某種無聲的默契。片刻後，他微微一笑，手指一翻。
「王后。」
對面的人也隨之開牌一-張國王。
「朋友，Doubledown嗎？」對方似乎並不打算讓夏爾輕鬆過關，眼中有一絲挑畔的光芒。
夏爾不慌不忙的揚起嘴角，聲音悠然：「當然！既然先生有這番雅興，我也不會露怯。」
他再次抽了一張牌。
「看來，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夏爾低聲笑道，手中的牌展開Blackjack。
桌上的籌碼不斷增加，夏爾保持著那種從容不迫的態度，笑容中沒有絲毫的炫耀，仿佛這一切的勝利，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經常輸，但並不總是輸。夏爾有一種獨特的方式，用魔法操控勝負，但那樣就不算真正的賭博了。
夏爾討厭那種玩法。
「還玩嗎，先生？」夏爾微笑著問，目光掠過對方的面龐，似乎已經將對方的每一個表情都記在心裡，「我把我的籌碼全壓上，跟嗎？」
「當然！」對方的眼中閃過一絲緊張，卻強裝鎮定，回應得格外乾脆。
「說起來，先生，聽說那一天，您的礦場發生了爆炸，儲物櫃裡竟然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夏爾忽然輕描淡寫的提起，「似乎您把礦工的生命，也當作了桌上的籌碼，是嗎？」
對方的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別談這些和賭博無關的事，可以嗎，先生？」
夏爾笑了笑，「當然，我只是隨口聊聊，沒有做正義使者的意思，哈哈哈。
5」
他再次開始新的一局。
這回，夏爾輸了。
「什麼？怎麼可能！」他站起身，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目光緊盯著桌面，仿佛這一切根本不可能發生。
對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一他抽到了Blackjack。
「你！」夏爾的聲音低沉而憤怒。
「風水輪流轉，先生。」對方的聲音冰冷且自信。
「再來！」夏爾憤憤不平的咆哮，語氣中充滿了挑戰，
「先生，您已經沒有籌碼了。」礦場老闆看著夏爾那鐵青的臉色，眼中帶著幾分譏笑，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夏爾的指尖微微顫抖，他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憤怒「我以我的一切作為賭注，如果我輸了，後半生，我一輩子為你工作！但如果你輸了」
「我是不會輸的。」
夏爾知道，那個為了節省利潤，不顧員工死活的黑心資本家上鉤了。
一夜過去，今夜，另一個破產的人誕生了。
礦場老闆失去了豪宅，失去了礦山的股份，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只因為他一時的衝動和那句「風水輪流轉」的迷之自信。
而贏下這一切的夏爾，原本應該邁向階級的躍升。
然而，夏爾也將礦場老闆的所有錢，輸得一乾二淨—」·
那一天，礦場老闆為了追求利潤，忽視了礦工的生命安全，導致礦難差點發生。而明天，或許是明年，礦場老闆恐怕也要從一個最底層的礦工開始，重新走上一條無盡的深坑。
夏爾的錢，輸給了當地有名的慈善家。
礦場老闆的錢，以賭場的形式，流通到了窮人們的身上，尤其是那場礦難中，受害者的家屬們，都因為今夜的這場賭博，收穫頗豐。
很少有人察覺到，夏爾和那些為富不仁的人賭錢，總是以贏居多。
離開賭場後，夏爾迎著晚風，獨自一人朝家的方向走去「啊嚏！」夏爾又打了一個噴嚏，「媽的到底誰在罵我？沒完沒了是嗎？」
雅蘭黛的家中。
「你還不睡嗎？」蕾娜塔倚在沙發上問道。
「我要練一會劍再睡。」雅蘭黛舉著湖藍色的劍不停砍向假人，「夏爾.斯維里，有朝一日，一定要殺了你！」
晚上十一點，「小狗小鴨」酒館的燈光漸漸黯淡，老闆班楊已經開始收拾桌上的酒杯和盤子，手上動作一頓，又打了個響亮的哈欠，疲憊的神情泄露出一整天的勞累。
「當酒館老闆，簡直比當年在蛇軍團訓練還要累。」
雅蘭黛和蕾娜塔依舊在酒館內，似乎不急著離開。對於雅蘭黛而言，班楊不僅是酒館老闆那麼簡單。
這個人曾是羅爾森親王的舊部，正是他的幫助讓她在帝都那場險惡的追殺中僥倖逃脫，在無數刺客的圍追堵截下，活到了今天。
班楊是她生命中的貴人，是值得依賴的救命恩人。
每當酒館準備打烊時，雅蘭黛總是會主動提議幫忙打掃，作為對班楊的一點回報。
「對了，乾脆讓若澤那小子也來幫忙吧？
班楊一邊擦拭著高腳杯，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聲音中帶著些許調侃。
雅蘭黛聽後，眉頭瞬間緊，神情中的厭惡幾乎溢於言表。
「你說什麼？讓若澤幫忙？」她的語氣充滿了不悅，「絕不可能！今天他還用那種色眯眯的目光看蕾娜塔的身體，就算我同意，蕾娜塔也絕對不會答應的，
對吧，蕾娜塔？」
蕾娜塔坐在酒吧高腳凳上，托著腮，看似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嘴角微微勾起，輕聲道：「可以哦。」
「看吧，果然—————」雅蘭黛還沒來得及繼續說，突然停住了，眼神一凝，望向蕾娜塔。「等等？你說什麼，蕾娜塔？你說的人是若澤.德雷福斯吧？聖游城最臭名昭著的賭徒，那個一看到大胸的女人就忍不住吹口哨的臭蟲？他滿嘴歪理，
四處借錢不還，居然要他幫忙？蕾娜塔，你一定是口誤了，對吧？」
燈火的映照下，蕾娜塔的眼眸里閃爍著難以捉摸的情緒，仿佛那句「可以」
不只是應答，還是桌種淵源。
蕾娜塔微微垂下眼臉，像是沉浸在某段記憶的深處。
「算了，蕾娜塔，」雅蘭黛見狀，語氣稍微溫和了一些，「你還是解釋一下吧，為什麼？」
「理由嗎？」蕾娜塔輕咬著唇瓣，緩緩說道，「我之前提過，德雷福斯先生身上有某種讓我感到熟悉的氣質。」
雅蘭黛挑了挑眉，似乎有些困惑，「熟悉的氣質？你是說———」」
「我跟你說過的，」蕾娜塔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的回憶，「在我擔任首席宮廷魔法師的爺爺去世之後，是白魔女收養了我，教會了我各種各樣的魔法。可以說，除了爺爺，白魔女是我最熟悉的存在———」」
「所以？」雅蘭黛的眉頭微微起，顯然沒有完全理解。
蕾娜塔輕輕指了指自己那雙金色的眼眸，語氣變得更加堅定：
「所以，在德雷福斯先生身上，我似乎能感知到白魔女留下的痕跡。他身上，帶著我曾經熟悉的魔法氣息。」
雅蘭黛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是說，他是魔法師？」
「不完全是，」蕾娜塔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靜，「我只是覺得，他身上有可能具備魔法師的潛質。也許他自己還沒意識到，但他對空氣中元素的感知力非常強，雖然他可能沒有操控魔法的能力，甚至根本不懂如何使用魔法，但他的潛力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加以培養，可能會成為一個強大的魔法師。」
「魔法師？」雅蘭黛有些難以置信的笑了，「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是魔法師？如果他真是魔法師，怎麼可能還需要到處借錢？還整日胡鬧、漫無目的閒逛？魔法師只要去魔法公會亮明身份，足夠讓他衣食無憂了！」
「我只是說，他有潛力，至於是不是魔法師，還有待考證。」蕾娜塔輕聲道，「他對魔法元素的親和力非常強，或許他沒有能力控制它，但他的上限極高。若有合適的引導，定能成為一個不容忽視的魔法師。」
在帝國，魔法師是極為稀缺的存在。每一個魔法師，都是天賦與幸運的象徵。就算是最低級的魔法師，也能享有與眾不同的地位和生活。如果若澤.德雷福斯真成了魔法師雅蘭黛不禁想像起那種情景，若澤那個無賴變成了魔法師，或許整日泡在賭場裡，把魔法公會和帝國的補貼用來賭錢。
簡直無法想像。
估計他會得意洋洋吧，囂張得不行，恨不得整日拿個大喇叭，讓全世界都知道他現在是個高貴的魔法師大人，享有無上的榮耀吧？
「不過，有件事我倒是挺在意的。」蕾娜塔的語氣淡然，卻透著一絲深意。
「什麼事？」雅蘭黛微微皺眉，顯然有些不解。
「雖然事無絕對，但通常情況下，能夠與自然元素產生如此強烈親和力的人，往往是被命運寵愛的人。這樣的人，天生就擁有著聖者般的秉性，他們善良、純粹。」
蕾娜塔的目光微微偏向窗外，仿佛陷入了某種思索。
「善良？純粹？」雅蘭黛輕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若澤.德雷福斯？這幾個詞語，能放在一起嗎？」
她的表情輕鬆且不以為然，這些所謂的美德與若澤那個混蛋完全不沾邊。
若澤的性格，仿佛與世間的一切善良與純真背道而馳。
「若澤的話，倒也的確可以試試。」班楊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語氣輕鬆，「雅蘭黛，你沒發現嗎？今天你用劍指著他時，他一點也不畏懼，反倒侃侃而談。這樣的性格，真的很少見！至少，他並不怕死。一個不怕死的男人，值得培養。」
「我討厭他！」雅蘭黛的語氣變得堅定而冷冽，眼中閃煉著不容忽視的反感。
班楊卻不為所動，繼續說道：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決定要奪回屬於你的皇位，那你就得培養出自己的領導力和人格魅力。能讓若澤.德雷福斯那種混蛋為你效力，說明你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挑戰，都能從容應對。未來的女皇，你將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不能因為討厭某些人，就假裝他們不存在。」
他頓了頓，低沉的聲音透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堅定：
「我的意思是，也許，你能從那個混蛋身上學到一些東西。」
「而且還有好幾個好處—」蕾娜塔輕笑著繼續開口，「首先，他是個男人，可以幫我們做些體力活，比如搬運行李，駕駛馬車之類的。其次，如果他成了雅蘭黛的下屬，就算他再犯渾，雅蘭黛也可以名正言順的拿鞭子抽他一頓。」
雅蘭黛的眉頭微微挑起，似乎不自覺的被這個想法吸引，雖然她依舊有些不滿，但心裡卻默默的想著，或許的確可以藉此機會教訓一下若澤，假如他真的是魔法師，並且能為自己所用的話這是亦莊一本萬利的買賣。
「再說了，雖然他是個放浪形骸的男人，」蕾娜塔的聲音低了些，「但如果稍微打扮一下，他完全能偽裝成一個風度翻翻的貴公子，必要時，也可以去為我們打探一些情報。」
「美妙絕倫」賭場。
夏爾打了個大噴嚏，聲音驟然打破了周圍的喧囂，他皺了皺眉，「誰在背後罵我？特麼的.——...」
旁邊的人輕咳了一聲，打斷了他的低語。
「喂，先生，輪到你了！」對面的人催促著，指關節敲了敲桌面，聲音帶著些許急切。
夏爾緩緩抬起眼，紫羅蘭色的瞳孔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輝，他的手指輕輕摩著撲克牌，仿佛在與卡牌之間交換某種無聲的默契。片刻後，他微微一笑，手指一翻。
「王后。」
對面的人也隨之開牌一-張國王。
「朋友，Doubledown嗎？」對方似乎並不打算讓夏爾輕鬆過關，眼中有一絲挑畔的光芒。
夏爾不慌不忙的揚起嘴角，聲音悠然：「當然！既然先生有這番雅興，我也不會露怯。」
他再次抽了一張牌。
「看來，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夏爾低聲笑道，手中的牌展開Blackjack。
桌上的籌碼不斷增加，夏爾保持著那種從容不迫的態度，笑容中沒有絲毫的炫耀，仿佛這一切的勝利，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經常輸，但並不總是輸。夏爾有一種獨特的方式，用魔法操控勝負，但那樣就不算真正的賭博了。
夏爾討厭那種玩法。
「還玩嗎，先生？」夏爾微笑著問，目光掠過對方的面龐，似乎已經將對方的每一個表情都記在心裡，「我把我的籌碼全壓上，跟嗎？」
「當然！」對方的眼中閃過一絲緊張，卻強裝鎮定，回應得格外乾脆。
「說起來，先生，聽說那一天，您的礦場發生了爆炸，儲物櫃裡竟然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夏爾忽然輕描淡寫的提起，「似乎您把礦工的生命，也當作了桌上的籌碼，是嗎？」
對方的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別談這些和賭博無關的事，可以嗎，先生？」
夏爾笑了笑，「當然，我只是隨口聊聊，沒有做正義使者的意思，哈哈哈。
5」
他再次開始新的一局。
這回，夏爾輸了。
「什麼？怎麼可能！」他站起身，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目光緊盯著桌面，仿佛這一切根本不可能發生。
對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一他抽到了Blackjack。
「你！」夏爾的聲音低沉而憤怒。
「風水輪流轉，先生。」對方的聲音冰冷且自信。
「再來！」夏爾憤憤不平的咆哮，語氣中充滿了挑戰，
「先生，您已經沒有籌碼了。」礦場老闆看著夏爾那鐵青的臉色，眼中帶著幾分譏笑，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夏爾的指尖微微顫抖，他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憤怒「我以我的一切作為賭注，如果我輸了，後半生，我一輩子為你工作！但如果你輸了」
「我是不會輸的。」
夏爾知道，那個為了節省利潤，不顧員工死活的黑心資本家上鉤了。
一夜過去，今夜，另一個破產的人誕生了。
礦場老闆失去了豪宅，失去了礦山的股份，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只因為他一時的衝動和那句「風水輪流轉」的迷之自信。
而贏下這一切的夏爾，原本應該邁向階級的躍升。
然而，夏爾也將礦場老闆的所有錢，輸得一乾二淨—」·
那一天，礦場老闆為了追求利潤，忽視了礦工的生命安全，導致礦難差點發生。而明天，或許是明年，礦場老闆恐怕也要從一個最底層的礦工開始，重新走上一條無盡的深坑。
夏爾的錢，輸給了當地有名的慈善家。
礦場老闆的錢，以賭場的形式，流通到了窮人們的身上，尤其是那場礦難中，受害者的家屬們，都因為今夜的這場賭博，收穫頗豐。
很少有人察覺到，夏爾和那些為富不仁的人賭錢，總是以贏居多。
離開賭場後，夏爾迎著晚風，獨自一人朝家的方向走去「啊嚏！」夏爾又打了一個噴嚏，「媽的到底誰在罵我？沒完沒了是嗎？」
雅蘭黛的家中。
「你還不睡嗎？」蕾娜塔倚在沙發上問道。
「我要練一會劍再睡。」雅蘭黛舉著湖藍色的劍不停砍向假人，「夏爾.斯維里，有朝一日，一定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