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與老同學同行
第125章 與老同學同行
對大多數人而言，穿越到異世界會有諸多的不便。
有人難以忍受失去網絡的便利，有人難以適應異域的風俗和飲食，也有人因為陌生的環境而倍感孤獨。
但對米里哀主教而言，最令他無法忍受的，並非是這些外在的變故，而是他喝不到大麥茶，他重生到異世界之後，除了研修神學成為了教會國的主教之外，最大的成就之一就是發明了大麥茶。
「呼一—」
金色的髮絲在微風中輕輕晃動，留著一撇八字鬍的男人端起茶杯，閉上眼，細細品味著杯中醇厚的餘韻，臉上浮現出一抹心滿意足的笑意。
「還是茶好啊，世間萬般紛擾，怎比這一杯熱茶來得舒心？你說呢，老祁？」
「我說一一」夏爾皺眉，聲音里透著幾分焦躁，「咱們能不能儘快趕回去啊，老高！」
米里哀主教無奈的聳聳肩，語氣里透著幾分慵懶。
「這幾天我不是陪你趕了不少路嗎？兩天裡咱們幾乎日行五十公里！你要知道，我好列也是個主教，放眼整個大陸，那也是屈指可數的大人物。你這般折騰我這個老同學，合適嗎？」
他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茶杯，鼻尖嗅著大麥茶微微焦香的氣息，眼裡滿是享受。
「重生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我也算一把老骨頭了，難得歇口氣，休息一下吧。你那些同伴，
肯定不會有事的。」
「蛇騎士團的確很強。」夏爾的眉頭依舊緊鎖，神情中透著幾分不安，「但問題是，我擔心他們突然失控，釀成無法挽回的錯誤。」
「放心吧，老祁，你不是下達過軍令，讓他們遠離人煙，包圍帝國邊境嗎？」米里哀主教淡淡一笑，「他們會聽從你的命令的。」
「好吧，除了無頭騎士的問題，北境三省的局勢也發岌可危啊！如果在我離開的間隙，威廉遇到難以應付的局面怎麼辦？帝都聖康坦方面，要是南良親王舉全國之力要收服北境三省，雖說可能性不大，但也並非不可能—再者說，若是威廉遭遇刺殺，進而導致多米諾骨牌反應，讓雅蘭黛也死去，我就真的一—」
「怕什麼？」米里哀主教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將餐盤裡吃剩下的雞腿隨手丟過一隻小野貓，目光悠然，「別太小看你要保護的人，他們不是瓷娃娃，一個個都有手有腳有思想，哪有你想的那麼脆弱？這裡是現實，又不是小說世界，小說里，反派總是強的可怕，但現實中，誰都別太小看誰，
誰都不是吃乾飯的。」
夏爾的眼神微微閃動，顯然仍未完全釋懷。
「對他們有點信心。」米里哀隨意的靠在椅背上，語氣輕快，「別總把所有事都壓在自己肩上，陷入無謂的內耗之中。」
「說得倒是輕巧。」夏爾冷哼一聲。
「你啊一一」米里哀無奈的搖搖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里透著點不緊不慢的勸誡，「世間事，若事事都要親力親為，你不僅無法成就偉業，反而會活活累死自己，走吧，繼續啟程吧，你現在最需要的，不是無窮的力量，而是可供放鬆的新鮮空氣，呼吸吧。」
米里哀主教披上潔白的披風，緩緩站起身來。
今年，他已五十歲，然而，神職人員往往有一種奇特的氣質，歲月似乎格外偏愛他們，讓他們的容貌比實際年紀更加年輕。
米里袁也不例外，他的面容仍舊顯得英俊而富有朝氣，看上去不過三十五歲左右，歲月的痕跡在他身上被精心隱藏。
他們翻身上馬，馬蹄揚起塵土，風聲在耳畔呼嘯。一路向西，從北境三省疾馳而出，直奔帝國的邊睡。他們必須儘快趕回無頭騎士們的身邊，將那些曾經忠誠的戰土從詛咒的桔中徹底解放出來。
然而，在他們馳騁的這段時間裡，帝國內部的局勢已然風雲變幻，暗流涌動，
夏爾騎在馬上，單手握著韁繩，另一隻手夾著一支煙，淡淡的白霧在冷冽的空氣中散開。他望向遠方，眼神深邃。沿途，他看到一個小鎮的居民將自己的雕像推倒，石屑四濺，仿佛要將曾經的記憶連根拔除。他又聽聞，許多地方的民團開始蠢蠢欲動，試圖脫離帝國獨立，甚至有村子裡的狂妄之徒自封為皇帝，自建王庭，妄圖登上屬於他人的王座。
在這樣的動盪中，山賊劫掠已成尋常之事。若偶爾遭遇一夥劫匪橫行，那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插曲，甚至稱不上真正的「事件」。
而且，隨著他們一路向西，愈發接近魔界與文明交界的邊境線，這種混亂的趨勢便愈加顯著。
這裡，是帝國的陰影，是法律觸及不到的灰色地帶。
許多禁忌產業在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生意興隆。黑市在夜晚燈火通明，賞金獵人與走私商人比鄰而居，犯罪與交易共存，金錢比道義更具分量。
「對了，老高，你知道楚幻琴嗎？」
隨著他們漸漸逼近無頭騎士駐守的邊陸之地，夏爾的眉頭忽然緊鎖，神情陰沉。他明明才剛抽完一根煙，此刻卻又點燃了一支，指尖微微顫動，火光映照著他略顯陰鬱的眼眸。
米里哀主教警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回憶。
「楚幻琴？當然知道，咱們學校的校花啊。那可是個厲害的角色，美貌、才情、手腕一樣不缺。更別提楚家在當地可算是兩道通吃，黑白皆有勢力，沒人敢輕易招惹，不過這都是轉生異世界之前的事了。」
夏爾的眼神微微一滯，煙霧在他唇間緩緩彌散，聲音低沉而疑惑：「可為什麼，我對她沒有半點記憶？」
米里哀的神色微變，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嘆了口氣，「估計她用了某種手段吧。在這個世界，
魔法的力量遠超科技，甚至比科技更精準，更方便—想要抹去一個人的記憶，未必是難事。」
夏爾沉默了一瞬，指尖摩著菸捲，深邃的眼底翻湧著無法平息的怒火。
「老高，我被軟禁了整整十年。」他的聲音低沉，如同風暴來臨前的沉雷，「我的朋友，我的人生，我的夢想，都被她踐踏得一乾二淨—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冰冷。
「—一我要復仇。」
「楚幻琴之所以做出那麼多惡行，不就是因為愛你嗎？」
米里哀主教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意味。
「愛？」夏爾笑了一聲，煙霧在他唇間緩緩吐出，眼神冷漠如刀鋒，「老高，那不是愛。」
夏爾的聲音低沉，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
「她所沉迷的，從來都不是我，而是她自己的幻想。她不過是沉浸在自我滿足的執念里，從未真正睜眼看過這個世界，更湟論去理解我。」
米里哀的嘴角微微揚起，語氣帶著一絲調侃，又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
「病嬌啊他們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愛與死，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
米里哀主教又看向夏爾，意味深長的一笑：
「你培養雅蘭黛，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讓她親手殺了楚幻琴，對嗎？」
夏爾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深邃，煙在指尖緩緩燃盡，最終化為灰燼，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如今，我已無法親手殺死她了。魔法層面的制約讓我永遠失去了這個可能。可即便如此，我也絕不會讓她繼續存在下去。」
米里哀主教微微眯起眼晴，像是從夏爾的身上察覺到了什麼：
「然後，你還希望雅蘭黛親手殺了你，對嗎？」
夏爾陷入了沉默，良久，他點點頭。
「我殺了她的父親。」他的聲音低沉，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儘管那並非我的本願，但這一切的結局，早已註定。我想，我應當償命。否則，雅蘭黛這一生都無法安眠，她應當親手殺死我，這樣，她才真正擺脫仇恨，得到重生。」
米里哀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語氣里透著一種無奈的諷刺。
「老祁，你知道嗎？你這麼做，不過是在培養第二個楚幻琴罷了。你很擅長培養病嬌，知道嗎？你不自愛，所以，總會有女人加倍的愛你，甚至愛到痴狂。」米里哀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希望你能注意這一點才好。」
「老高，你不理解情況，而且，我培養雅蘭黛，輔佐她成為女皇，但我絕不會讓她知道我的秘密，也絕不會讓她得知我曾經做過的一切。」
米里哀搖了搖頭：
「還是那句話，別低估任何人。」
「算了，不說這個。老高，我問你件事一一你們教會國一直掌握著針對黑暗生物的特殊魔法，
有沒有辦法殺死楚幻琴和仙杜瑞拉？」
「夠嗆，也許教皇有辦法。」
「那就找他一一」
「但我和教皇不熟，而且，教皇也不是善茬—」
兩人在交談之時，已經走入深林之中。
經過了一周時間，兩人從北境三省，直達帝國最西部，這裡幾乎是人類的禁區，經常有魔物會跨過此地，襲擊人類的村落。
眼前，是一隻身中數十劍的巨熊魔物屍體。
對大多數人而言，穿越到異世界會有諸多的不便。
有人難以忍受失去網絡的便利，有人難以適應異域的風俗和飲食，也有人因為陌生的環境而倍感孤獨。
但對米里哀主教而言，最令他無法忍受的，並非是這些外在的變故，而是他喝不到大麥茶，他重生到異世界之後，除了研修神學成為了教會國的主教之外，最大的成就之一就是發明了大麥茶。
「呼一—」
金色的髮絲在微風中輕輕晃動，留著一撇八字鬍的男人端起茶杯，閉上眼，細細品味著杯中醇厚的餘韻，臉上浮現出一抹心滿意足的笑意。
「還是茶好啊，世間萬般紛擾，怎比這一杯熱茶來得舒心？你說呢，老祁？」
「我說一一」夏爾皺眉，聲音里透著幾分焦躁，「咱們能不能儘快趕回去啊，老高！」
米里哀主教無奈的聳聳肩，語氣里透著幾分慵懶。
「這幾天我不是陪你趕了不少路嗎？兩天裡咱們幾乎日行五十公里！你要知道，我好列也是個主教，放眼整個大陸，那也是屈指可數的大人物。你這般折騰我這個老同學，合適嗎？」
他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茶杯，鼻尖嗅著大麥茶微微焦香的氣息，眼裡滿是享受。
「重生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我也算一把老骨頭了，難得歇口氣，休息一下吧。你那些同伴，
肯定不會有事的。」
「蛇騎士團的確很強。」夏爾的眉頭依舊緊鎖，神情中透著幾分不安，「但問題是，我擔心他們突然失控，釀成無法挽回的錯誤。」
「放心吧，老祁，你不是下達過軍令，讓他們遠離人煙，包圍帝國邊境嗎？」米里哀主教淡淡一笑，「他們會聽從你的命令的。」
「好吧，除了無頭騎士的問題，北境三省的局勢也發岌可危啊！如果在我離開的間隙，威廉遇到難以應付的局面怎麼辦？帝都聖康坦方面，要是南良親王舉全國之力要收服北境三省，雖說可能性不大，但也並非不可能—再者說，若是威廉遭遇刺殺，進而導致多米諾骨牌反應，讓雅蘭黛也死去，我就真的一—」
「怕什麼？」米里哀主教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將餐盤裡吃剩下的雞腿隨手丟過一隻小野貓，目光悠然，「別太小看你要保護的人，他們不是瓷娃娃，一個個都有手有腳有思想，哪有你想的那麼脆弱？這裡是現實，又不是小說世界，小說里，反派總是強的可怕，但現實中，誰都別太小看誰，
誰都不是吃乾飯的。」
夏爾的眼神微微閃動，顯然仍未完全釋懷。
「對他們有點信心。」米里哀隨意的靠在椅背上，語氣輕快，「別總把所有事都壓在自己肩上，陷入無謂的內耗之中。」
「說得倒是輕巧。」夏爾冷哼一聲。
「你啊一一」米里哀無奈的搖搖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里透著點不緊不慢的勸誡，「世間事，若事事都要親力親為，你不僅無法成就偉業，反而會活活累死自己，走吧，繼續啟程吧，你現在最需要的，不是無窮的力量，而是可供放鬆的新鮮空氣，呼吸吧。」
米里哀主教披上潔白的披風，緩緩站起身來。
今年，他已五十歲，然而，神職人員往往有一種奇特的氣質，歲月似乎格外偏愛他們，讓他們的容貌比實際年紀更加年輕。
米里袁也不例外，他的面容仍舊顯得英俊而富有朝氣，看上去不過三十五歲左右，歲月的痕跡在他身上被精心隱藏。
他們翻身上馬，馬蹄揚起塵土，風聲在耳畔呼嘯。一路向西，從北境三省疾馳而出，直奔帝國的邊睡。他們必須儘快趕回無頭騎士們的身邊，將那些曾經忠誠的戰土從詛咒的桔中徹底解放出來。
然而，在他們馳騁的這段時間裡，帝國內部的局勢已然風雲變幻，暗流涌動，
夏爾騎在馬上，單手握著韁繩，另一隻手夾著一支煙，淡淡的白霧在冷冽的空氣中散開。他望向遠方，眼神深邃。沿途，他看到一個小鎮的居民將自己的雕像推倒，石屑四濺，仿佛要將曾經的記憶連根拔除。他又聽聞，許多地方的民團開始蠢蠢欲動，試圖脫離帝國獨立，甚至有村子裡的狂妄之徒自封為皇帝，自建王庭，妄圖登上屬於他人的王座。
在這樣的動盪中，山賊劫掠已成尋常之事。若偶爾遭遇一夥劫匪橫行，那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插曲，甚至稱不上真正的「事件」。
而且，隨著他們一路向西，愈發接近魔界與文明交界的邊境線，這種混亂的趨勢便愈加顯著。
這裡，是帝國的陰影，是法律觸及不到的灰色地帶。
許多禁忌產業在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生意興隆。黑市在夜晚燈火通明，賞金獵人與走私商人比鄰而居，犯罪與交易共存，金錢比道義更具分量。
「對了，老高，你知道楚幻琴嗎？」
隨著他們漸漸逼近無頭騎士駐守的邊陸之地，夏爾的眉頭忽然緊鎖，神情陰沉。他明明才剛抽完一根煙，此刻卻又點燃了一支，指尖微微顫動，火光映照著他略顯陰鬱的眼眸。
米里哀主教警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回憶。
「楚幻琴？當然知道，咱們學校的校花啊。那可是個厲害的角色，美貌、才情、手腕一樣不缺。更別提楚家在當地可算是兩道通吃，黑白皆有勢力，沒人敢輕易招惹，不過這都是轉生異世界之前的事了。」
夏爾的眼神微微一滯，煙霧在他唇間緩緩彌散，聲音低沉而疑惑：「可為什麼，我對她沒有半點記憶？」
米里哀的神色微變，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嘆了口氣，「估計她用了某種手段吧。在這個世界，
魔法的力量遠超科技，甚至比科技更精準，更方便—想要抹去一個人的記憶，未必是難事。」
夏爾沉默了一瞬，指尖摩著菸捲，深邃的眼底翻湧著無法平息的怒火。
「老高，我被軟禁了整整十年。」他的聲音低沉，如同風暴來臨前的沉雷，「我的朋友，我的人生，我的夢想，都被她踐踏得一乾二淨—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冰冷。
「—一我要復仇。」
「楚幻琴之所以做出那麼多惡行，不就是因為愛你嗎？」
米里哀主教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意味。
「愛？」夏爾笑了一聲，煙霧在他唇間緩緩吐出，眼神冷漠如刀鋒，「老高，那不是愛。」
夏爾的聲音低沉，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
「她所沉迷的，從來都不是我，而是她自己的幻想。她不過是沉浸在自我滿足的執念里，從未真正睜眼看過這個世界，更湟論去理解我。」
米里哀的嘴角微微揚起，語氣帶著一絲調侃，又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
「病嬌啊他們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愛與死，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
米里哀主教又看向夏爾，意味深長的一笑：
「你培養雅蘭黛，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讓她親手殺了楚幻琴，對嗎？」
夏爾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深邃，煙在指尖緩緩燃盡，最終化為灰燼，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如今，我已無法親手殺死她了。魔法層面的制約讓我永遠失去了這個可能。可即便如此，我也絕不會讓她繼續存在下去。」
米里哀主教微微眯起眼晴，像是從夏爾的身上察覺到了什麼：
「然後，你還希望雅蘭黛親手殺了你，對嗎？」
夏爾陷入了沉默，良久，他點點頭。
「我殺了她的父親。」他的聲音低沉，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儘管那並非我的本願，但這一切的結局，早已註定。我想，我應當償命。否則，雅蘭黛這一生都無法安眠，她應當親手殺死我，這樣，她才真正擺脫仇恨，得到重生。」
米里哀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語氣里透著一種無奈的諷刺。
「老祁，你知道嗎？你這麼做，不過是在培養第二個楚幻琴罷了。你很擅長培養病嬌，知道嗎？你不自愛，所以，總會有女人加倍的愛你，甚至愛到痴狂。」米里哀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希望你能注意這一點才好。」
「老高，你不理解情況，而且，我培養雅蘭黛，輔佐她成為女皇，但我絕不會讓她知道我的秘密，也絕不會讓她得知我曾經做過的一切。」
米里哀搖了搖頭：
「還是那句話，別低估任何人。」
「算了，不說這個。老高，我問你件事一一你們教會國一直掌握著針對黑暗生物的特殊魔法，
有沒有辦法殺死楚幻琴和仙杜瑞拉？」
「夠嗆，也許教皇有辦法。」
「那就找他一一」
「但我和教皇不熟，而且，教皇也不是善茬—」
兩人在交談之時，已經走入深林之中。
經過了一周時間，兩人從北境三省，直達帝國最西部，這裡幾乎是人類的禁區，經常有魔物會跨過此地，襲擊人類的村落。
眼前，是一隻身中數十劍的巨熊魔物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