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教會國的主教
第124章 教會國的主教
在那場決定性的大勝之後，北境三省的局勢終於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穩定。然而，隨之而來的是一場翻湧的政治風暴。威廉領銜的舊蛇派，與北方三省的貴族們聯手，決然拒絕來自聖康坦帝國的任何詔令。
他們毫不掩飾的宣稱，不承認南良親王的加冕，視其為帝國之外的篡位者、權力的竊賊，
威廉手中緊握的是先皇遺詔，作為他們堅持自治的合法根基。並且，他們並不打算徹底割裂帝國，而是宣誓：在帝國未迎來真正的主人之前，北境三省將保有獨立的決策權與行使自治的權利。
然而，威廉.李斯特的要求遠不止此，
就在一場公開演講中，他強烈要求聖康坦方面廢除如鎖般束縛帝國百姓的奴隸貿易，徹底改組腐化的宮廷和政府，剷除那種以信仰種族優越為理論基礎、以擴張主義為目標的官僚與將軍們。
他還要求減免百姓身上沉重的苛捐雜稅，讓他們不再在水深火熱的生活中掙扎。
威廉的言辭慷慨激昂，他的目標顯然是振興北境，擺脫帝國的壓迫，並讓火苗點燃整個帝國全境。
然而，儘管他的想法雄心勃勃，卻並非所有人都買帳。
在聖盧米埃爾帝國某個小鎮的酒館裡，經常傳出質疑的聲音：「威廉.李斯特不過是個叛國賊罷了！」
一個醉漢咬牙切齒的罵道：
「他所說的什麼為了百姓好，簡直是胡說八道！他不過是個站在道德高地的矮子！更何況，交稅有什麼錯？只要我們的國家強盛了，誰敢欺負我們？哈哈哈！武裝自己的國家，老子樂意！」
「可如果國家強盛了，別人不敢欺負你了，那萬一國家反過來欺負你呢？」一個人狡點的笑道，眼中閃爍著一絲諷刺。
「我們是這個國家的一部分！國家還能自殘不成？我們不再是被欺負的對象，未來，只有我們去欺負別人！到時候，我們才是這片大陸的真正主宰，站在最頂端的上等民族，不管是精靈，亞人還是傳說中的龍族，包括魔界，都得在我們帝國的鐵蹄下俯首稱臣！」
另一人豪言壯語的說道，話語中充滿了自信與霸氣，
正當這番爭論正熱烈時，一個身穿貂皮，渾身散發著奢華氣息的胖男人搖搖晃晃的走進了酒館。他的金鍊子閃閃發光，身上的珠寶華麗異常，顯然身份不凡。
醉漢舉起酒杯，面帶笑容：
「爵爺，我敬您一杯！願我們的帝國繁榮昌盛，願那叛國賊威廉.李斯特早日伏誅，願我們的北境三省早日光復！」
然而，胖男人警了眼眼前舉杯的穿著破爛衣裳的醉漢，冷冷一笑，淡淡道：
「誰跟你「我們」？」
「夏爾，你不打算站到台前去嗎？」
威廉.李斯特在整合了北方的力量後，某個陽光明媚的下午，邀夏爾一起漫步於街頭。
我已經是個死人了。」夏爾輕描淡寫的說道，語氣中似乎沒有絲毫波瀾，「另外，你應該叫我若澤.德雷福斯。」
「你打算一直用你過去勤務兵的名字嗎？
「至少現在是這樣打算的。」夏爾頓了頓，淡然的目光投向遠方，「若澤那個小伙子啊，希望成為光，他永遠都是一個活力四射的小狗，雖然沒什麼才能，但卻擁有勇氣，也擁有正直的靈魂。」
那個曾像崇拜父親般，崇拜自己的青年勤務兵時而還會出現在夏爾的夢境中。
也正因如此，夏爾希望借用若澤.德雷福斯的名字，成就一番偉業。
「不過，有時候，夏爾.斯維里這個名字卻也出奇的好用。」夏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尤其是，這個名字咋雅蘭黛耳中出現時，可以激發出她更多的力量，我大可以為現在的雅蘭黛掃清一切阻礙，但現在，我她必須超越我才行，我是早晚會死的人，她是能讓帝國發生翻天覆的改變的人。」
夏爾在談論生死時，語氣總是輕鬆到略帶意思調侃的味道。
權謀與仇恨，在夏爾眼中，也像是一場遊戲。
「對了，能借我一點錢嗎？」
夏爾用理所當然的口吻道。
「你的錢，不夠用了？」威廉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是啊，最近有點捉襟見肘。」夏爾摸了摸褲袋，微微一笑，「昨天去賭場玩同花順，結果被一個老頭全給贏光了，一毛不剩。如果你不借我錢，今晚我估計就得喝西北風了。」
威廉忍不住笑了笑，身上的贅肉笑得亂顫。
借錢的夏爾，才是夏爾。
威廉掏了掏口袋：
「這張卡里有三十萬索爾，話說，夏爾，你還欠我七十萬索爾來著，再借你三十萬索爾，就剛好湊整了。」
「謝了！」夏爾接過卡片，幾乎沒做任何遲疑，仿佛這筆錢本就該是自己的，「有了這三十萬索爾，我就能連本帶利全都贏回來！我不是欠你一百萬索爾嗎？到時候，我還你三百萬索爾！」
夏爾歷來如此。
當年夏爾還是帝國元帥時，就時常借錢。
在軍隊，在朝廷，甚至是在商人公會、魔法師公會和貴族上議院，夏爾幾乎把能借錢的人，都借了一個遍。
大部分人看待夏爾，或許只覺得他是個能屢次贏得戰鬥的英雄，儘管他身上有些微不足道的小瑕疵，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污點。
然而，作為夏爾的親信，威廉卻清楚，夏爾借錢的目的遠不止為了那一場場賭博。
每次借到錢後，夏爾總會悄悄隱瞞身份，化身「該隱男爵」，悄然走訪一些鮮有人知的地方。
他會將款項捐贈給那些破敗不堪的孤兒院，默默送去援助；會把錢送給那些失去勞動能力的老兵，或者那些無法自理的家庭，讓他們在艱難的生活中感受到一絲溫暖與希望。
「該隱男爵」是聖盧米埃爾帝國傳奇般的賭神身份，也是帝國最為人稱道的慈善家之一。
整個帝國，「該隱男爵」的名字響亮且神秘，人人敬仰。
據說，該隱男爵總共有十人，以面具示人，夏爾是該隱男爵的其中之一，夏爾不會公開炫耀自己的善意，他時常以調侃的姿態去談論揭不開鍋的窮人，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冷漠的人，似乎認為善行是羞恥的事。
實際上，夏爾的心比許多所謂的「慈善家」還要熱，夏爾不是行為藝術家，每次借到錢，都會有一方百姓因金錢而得救。
「這三十萬索爾，估計又要打水漂咯。」
威廉嘟道。
在路過一個街角時，夏爾與威廉道別了。
再度現身時，夏爾戴著一張狐狸面具，走入一家賭場內，夏爾以原本身份示人時，通常總是會虧得血本無歸。
一旦以「該隱男爵」的身份示人時，夏爾就是戰無不勝的賭神，夏爾的傳奇戰績幾乎無人能及，夏爾曾在一夜之間，用三十索爾贏得了五千萬索爾。
贏得的這筆巨款，他又以最隱秘的方式捐贈給了貧困的孤兒院和無助的家庭，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仿佛這一切是理所應當。
「來喝一杯嗎？」
不遠處的酒桌傳來一聲邀約。
夏爾轉頭望去，目光鎖定在角落裡。
坐在那裡的男人戴著一副貓面具，身著與夏爾相似的燕尾服，頭頂高高的禮帽，整個人顯得既神秘又優雅。
夏爾嘴角微勾，步伐不急不緩的走過去，毫不猶豫的在貓面具男人對面落座。
侍者走上前，兩人各自點了一杯金湯力與一杯莫吉托。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微微蕩漾，透著燈光折射出的迷人光澤。
「從教會國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你了。」
「老同學叫我，我怎能不來呢？」
貓面具的男人啜飲著杯中的金湯力，和的目光透過貓面具，落在了夏爾臉上的狐狸面具上，
「不賭一局？」
「還是不了，我畢竟是神職人員，賭博這種事，有違教義，女神大人今晨降下神啟，告誡我今日賭運不佳，十賭九輸，而且該隱男爵之間，是不該相互賭博的。」
「這樣啊，沒想到，該隱男爵賭博勝率排行榜第三名的你，也會怕輸。」
「勸你也要學會急流勇退，」貓臉面具男輕輕叩了叩酒杯，似是隨意的說道，「否則，神明會懲罰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人不，等等—」
他的聲音頓了一下，目光定格在夏爾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上。
這雙眼睛——
他原本想要說些什麼，但剎那間，一種無法言喻的寒意順著脊樑蔓延開來，宛如無形的冰冷鎖鏈瞬間勒住了喉嚨，讓他再也發不出聲音。
一一不要劇透哦，米里哀先生。
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溫婉，卻透著一絲詭異的恐怖。假如此刻，他真的吐露出自己所知的一切，或許，會在瞬間被某位女子親手扼斷喉嚨—
貓面具男子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夏爾的眼眸，直到他確認，那雙紫眸的真正主人並未對夏爾懷抱惡意，這才勉強舒了口氣，輕輕清了清嗓子。
「所以你找我，是為了祛除亡靈生物身上的詛咒，對吧？那些曾經忠誠於帝國與人民的騎士，如今卻淪為痛苦的亡魂，在無盡的折磨中掙扎，見到活人就會失去理智，以至於連他們的妻兒都無法擁抱，是這樣嗎？」
「是的。」夏爾緩緩點頭，語氣凝重，「我在信里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無頭騎士每當見到人類，便會瞬間失控，徹底陷入瘋狂，完全無法保持理智。因此，我才寫信給你，畢竟，你可是教會國迪涅教區的主教，老高。」
夏爾望向貓面具男子，語氣帶上了一絲鄭重「你重生到這個世界後，適配了光明系魔法，對亡靈生物的理解遠超常人。恐怕放眼整個世界，唯有你能幫我。」
貓面具男子微微沉吟了一瞬，而後緩緩點了點頭。
「沒問題，事不宜遲，趕快動身吧。」
在那場決定性的大勝之後，北境三省的局勢終於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穩定。然而，隨之而來的是一場翻湧的政治風暴。威廉領銜的舊蛇派，與北方三省的貴族們聯手，決然拒絕來自聖康坦帝國的任何詔令。
他們毫不掩飾的宣稱，不承認南良親王的加冕，視其為帝國之外的篡位者、權力的竊賊，
威廉手中緊握的是先皇遺詔，作為他們堅持自治的合法根基。並且，他們並不打算徹底割裂帝國，而是宣誓：在帝國未迎來真正的主人之前，北境三省將保有獨立的決策權與行使自治的權利。
然而，威廉.李斯特的要求遠不止此，
就在一場公開演講中，他強烈要求聖康坦方面廢除如鎖般束縛帝國百姓的奴隸貿易，徹底改組腐化的宮廷和政府，剷除那種以信仰種族優越為理論基礎、以擴張主義為目標的官僚與將軍們。
他還要求減免百姓身上沉重的苛捐雜稅，讓他們不再在水深火熱的生活中掙扎。
威廉的言辭慷慨激昂，他的目標顯然是振興北境，擺脫帝國的壓迫，並讓火苗點燃整個帝國全境。
然而，儘管他的想法雄心勃勃，卻並非所有人都買帳。
在聖盧米埃爾帝國某個小鎮的酒館裡，經常傳出質疑的聲音：「威廉.李斯特不過是個叛國賊罷了！」
一個醉漢咬牙切齒的罵道：
「他所說的什麼為了百姓好，簡直是胡說八道！他不過是個站在道德高地的矮子！更何況，交稅有什麼錯？只要我們的國家強盛了，誰敢欺負我們？哈哈哈！武裝自己的國家，老子樂意！」
「可如果國家強盛了，別人不敢欺負你了，那萬一國家反過來欺負你呢？」一個人狡點的笑道，眼中閃爍著一絲諷刺。
「我們是這個國家的一部分！國家還能自殘不成？我們不再是被欺負的對象，未來，只有我們去欺負別人！到時候，我們才是這片大陸的真正主宰，站在最頂端的上等民族，不管是精靈，亞人還是傳說中的龍族，包括魔界，都得在我們帝國的鐵蹄下俯首稱臣！」
另一人豪言壯語的說道，話語中充滿了自信與霸氣，
正當這番爭論正熱烈時，一個身穿貂皮，渾身散發著奢華氣息的胖男人搖搖晃晃的走進了酒館。他的金鍊子閃閃發光，身上的珠寶華麗異常，顯然身份不凡。
醉漢舉起酒杯，面帶笑容：
「爵爺，我敬您一杯！願我們的帝國繁榮昌盛，願那叛國賊威廉.李斯特早日伏誅，願我們的北境三省早日光復！」
然而，胖男人警了眼眼前舉杯的穿著破爛衣裳的醉漢，冷冷一笑，淡淡道：
「誰跟你「我們」？」
「夏爾，你不打算站到台前去嗎？」
威廉.李斯特在整合了北方的力量後，某個陽光明媚的下午，邀夏爾一起漫步於街頭。
我已經是個死人了。」夏爾輕描淡寫的說道，語氣中似乎沒有絲毫波瀾，「另外，你應該叫我若澤.德雷福斯。」
「你打算一直用你過去勤務兵的名字嗎？
「至少現在是這樣打算的。」夏爾頓了頓，淡然的目光投向遠方，「若澤那個小伙子啊，希望成為光，他永遠都是一個活力四射的小狗，雖然沒什麼才能，但卻擁有勇氣，也擁有正直的靈魂。」
那個曾像崇拜父親般，崇拜自己的青年勤務兵時而還會出現在夏爾的夢境中。
也正因如此，夏爾希望借用若澤.德雷福斯的名字，成就一番偉業。
「不過，有時候，夏爾.斯維里這個名字卻也出奇的好用。」夏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尤其是，這個名字咋雅蘭黛耳中出現時，可以激發出她更多的力量，我大可以為現在的雅蘭黛掃清一切阻礙，但現在，我她必須超越我才行，我是早晚會死的人，她是能讓帝國發生翻天覆的改變的人。」
夏爾在談論生死時，語氣總是輕鬆到略帶意思調侃的味道。
權謀與仇恨，在夏爾眼中，也像是一場遊戲。
「對了，能借我一點錢嗎？」
夏爾用理所當然的口吻道。
「你的錢，不夠用了？」威廉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是啊，最近有點捉襟見肘。」夏爾摸了摸褲袋，微微一笑，「昨天去賭場玩同花順，結果被一個老頭全給贏光了，一毛不剩。如果你不借我錢，今晚我估計就得喝西北風了。」
威廉忍不住笑了笑，身上的贅肉笑得亂顫。
借錢的夏爾，才是夏爾。
威廉掏了掏口袋：
「這張卡里有三十萬索爾，話說，夏爾，你還欠我七十萬索爾來著，再借你三十萬索爾，就剛好湊整了。」
「謝了！」夏爾接過卡片，幾乎沒做任何遲疑，仿佛這筆錢本就該是自己的，「有了這三十萬索爾，我就能連本帶利全都贏回來！我不是欠你一百萬索爾嗎？到時候，我還你三百萬索爾！」
夏爾歷來如此。
當年夏爾還是帝國元帥時，就時常借錢。
在軍隊，在朝廷，甚至是在商人公會、魔法師公會和貴族上議院，夏爾幾乎把能借錢的人，都借了一個遍。
大部分人看待夏爾，或許只覺得他是個能屢次贏得戰鬥的英雄，儘管他身上有些微不足道的小瑕疵，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污點。
然而，作為夏爾的親信，威廉卻清楚，夏爾借錢的目的遠不止為了那一場場賭博。
每次借到錢後，夏爾總會悄悄隱瞞身份，化身「該隱男爵」，悄然走訪一些鮮有人知的地方。
他會將款項捐贈給那些破敗不堪的孤兒院，默默送去援助；會把錢送給那些失去勞動能力的老兵，或者那些無法自理的家庭，讓他們在艱難的生活中感受到一絲溫暖與希望。
「該隱男爵」是聖盧米埃爾帝國傳奇般的賭神身份，也是帝國最為人稱道的慈善家之一。
整個帝國，「該隱男爵」的名字響亮且神秘，人人敬仰。
據說，該隱男爵總共有十人，以面具示人，夏爾是該隱男爵的其中之一，夏爾不會公開炫耀自己的善意，他時常以調侃的姿態去談論揭不開鍋的窮人，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冷漠的人，似乎認為善行是羞恥的事。
實際上，夏爾的心比許多所謂的「慈善家」還要熱，夏爾不是行為藝術家，每次借到錢，都會有一方百姓因金錢而得救。
「這三十萬索爾，估計又要打水漂咯。」
威廉嘟道。
在路過一個街角時，夏爾與威廉道別了。
再度現身時，夏爾戴著一張狐狸面具，走入一家賭場內，夏爾以原本身份示人時，通常總是會虧得血本無歸。
一旦以「該隱男爵」的身份示人時，夏爾就是戰無不勝的賭神，夏爾的傳奇戰績幾乎無人能及，夏爾曾在一夜之間，用三十索爾贏得了五千萬索爾。
贏得的這筆巨款，他又以最隱秘的方式捐贈給了貧困的孤兒院和無助的家庭，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仿佛這一切是理所應當。
「來喝一杯嗎？」
不遠處的酒桌傳來一聲邀約。
夏爾轉頭望去，目光鎖定在角落裡。
坐在那裡的男人戴著一副貓面具，身著與夏爾相似的燕尾服，頭頂高高的禮帽，整個人顯得既神秘又優雅。
夏爾嘴角微勾，步伐不急不緩的走過去，毫不猶豫的在貓面具男人對面落座。
侍者走上前，兩人各自點了一杯金湯力與一杯莫吉托。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微微蕩漾，透著燈光折射出的迷人光澤。
「從教會國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你了。」
「老同學叫我，我怎能不來呢？」
貓面具的男人啜飲著杯中的金湯力，和的目光透過貓面具，落在了夏爾臉上的狐狸面具上，
「不賭一局？」
「還是不了，我畢竟是神職人員，賭博這種事，有違教義，女神大人今晨降下神啟，告誡我今日賭運不佳，十賭九輸，而且該隱男爵之間，是不該相互賭博的。」
「這樣啊，沒想到，該隱男爵賭博勝率排行榜第三名的你，也會怕輸。」
「勸你也要學會急流勇退，」貓臉面具男輕輕叩了叩酒杯，似是隨意的說道，「否則，神明會懲罰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人不，等等—」
他的聲音頓了一下，目光定格在夏爾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上。
這雙眼睛——
他原本想要說些什麼，但剎那間，一種無法言喻的寒意順著脊樑蔓延開來，宛如無形的冰冷鎖鏈瞬間勒住了喉嚨，讓他再也發不出聲音。
一一不要劇透哦，米里哀先生。
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溫婉，卻透著一絲詭異的恐怖。假如此刻，他真的吐露出自己所知的一切，或許，會在瞬間被某位女子親手扼斷喉嚨—
貓面具男子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夏爾的眼眸，直到他確認，那雙紫眸的真正主人並未對夏爾懷抱惡意，這才勉強舒了口氣，輕輕清了清嗓子。
「所以你找我，是為了祛除亡靈生物身上的詛咒，對吧？那些曾經忠誠於帝國與人民的騎士，如今卻淪為痛苦的亡魂，在無盡的折磨中掙扎，見到活人就會失去理智，以至於連他們的妻兒都無法擁抱，是這樣嗎？」
「是的。」夏爾緩緩點頭，語氣凝重，「我在信里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無頭騎士每當見到人類，便會瞬間失控，徹底陷入瘋狂，完全無法保持理智。因此，我才寫信給你，畢竟，你可是教會國迪涅教區的主教，老高。」
夏爾望向貓面具男子，語氣帶上了一絲鄭重「你重生到這個世界後，適配了光明系魔法，對亡靈生物的理解遠超常人。恐怕放眼整個世界，唯有你能幫我。」
貓面具男子微微沉吟了一瞬，而後緩緩點了點頭。
「沒問題，事不宜遲，趕快動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