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杯紅茶
「第七階，【升華】的藝術家。」
看了眼玻璃窗外驚訝的審訊組成員，維克多知道這可能很牛，故作驚訝說。
「那可真是厲害。」
但在三分鐘之後，內部被厚重隔音材料擋住的審訊室，以及穿戴隔離服，以及厚厚耳塞的一幫蠢貨們。
讓維克多意識到，好像羅蒂……似乎有點厲害。
埋頭記錄這不知所謂的第七階，維克多按照顧問的方式做出如下分析。
【羅蒂·托德為第七階升華的藝術家，初度推測其能力渲染如《莫迪夫人》中貝絲，慣常使用甜言蜜語讓男人心神激盪難以自拔……】
「我希望你並沒有寫一些失禮的東西，維克多先生。」
維克多手臂圍住記錄本，他僅是按照最理性的分析評價羅蒂的能力，絕沒有夾帶私貨的念頭。
「偷窺可不是淑女的舉動，羅蒂女士。」
「但我現在可是囚犯……而且恐怕特別行動局的多數人，會將我視為一名浪蕩的女人。」
羅蒂右手撐著臉頰，左手輕輕打著拍子點擊桌木，眼角帶著笑意觀看維克多忙著記錄的模樣，打趣問道。
「你應該不會在乎這些風評吧？」
「都是些愚蠢的偏見，就比如暗戀騎士巴納德·迪倫，他在音樂中堅定了愛情的信念，而不是服從於獸性，我對他感到欽佩。
你僅是提供一個宣洩的方式，傾聽者如何理解音樂，與演奏者有何關係。」
維克多隨口敷衍，並在記錄本摘寫貝絲的話作為佐證材料。
清脆的笑聲，是羅蒂感覺等待沒有白費發出的，她終於等到了，一個同樣對世界缺乏感觸的靈魂。
但與已然平靜接受永恆寂靜必將到來的她不同，維克多還在嘗試著尋找，一些可能存在意義的東西。
「那麼維克多先生，能答覆我之前的要求嗎？」
維克多頭也沒抬，就知道這女人想說些什麼，毫無波瀾回應。
「拒絕，本人沒有結婚的打算，而且你長著一張讓我討厭的臉。」
「是嗎，那可真是遺憾。」
羅蒂淡淡點頭，將無意識點節拍的手伸向一杯尚有餘溫的紅茶：「不介意吧。」
沉浸於《莫迪夫人》語錄摘抄，維克多並不在意羅蒂在說些什麼，又或者他根本就沒想過審訊這蟲子樣的娘們。
「請便。」
羅蒂淡然自若將維克多抿了一口的紅茶握住，挽起垂在耳邊的長髮，輕吹一口氣便品鑑起來。
審訊室外，一雙雙死寂的眼睛盯著艾琳。
他們以為做擔保的二級偵查員和布雷拉巫師維克多有些勾搭關係，但沒想到幾個小時的功夫，就被挖牆腳了。
而且看羅蒂的舉措，以及維克多與白天接受審訊時截然不同的隨和，怎麼看都是認識很久的朋友。
【他們認識？】
副組長打著行動局的手語，詢問參與音樂會的艾琳。
艾琳的關注點顯然與同僚們有些區別，她更在乎維克多表現出的明顯矛盾之處。
【不知道，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一個在公開場合翻閱皇叔的人，面對那種美女還能如此淡定。】
【別自卑，艾琳，你可是特別行動局最美的嬌花，打扮一番也肯定不比她遜色。】
【但艾琳在氣質和身材上已經輸了……抱歉，手指抽筋了。】
審訊在維克多冗長的分析中顯得有些緩慢，但讓副組長很有信心。
這件事的影響範圍可是有點龐大，上至帶著情婦進入包廂感受浪漫的商人會長，下至鄉紳階層的傻兒子。
除腦子一根筋的巴納德·迪倫，被寧靜女神庇護的艾琳，所有人都在羅蒂的音樂中干出難以啟齒之事。
如果特別行動局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可能本就不算寬裕的預算又要被削減了。
一陣混亂的腳步聲，讓等待的審訊組成員將目光從室內男女身上轉移。
手持碩大槍械，身披厚重甲冑的士兵。
粗暴將審訊區大門推開，鎖具在蒸汽背包提供的動力中化為碎片，覆面式黃銅頭盔下，被紅色護目鏡遮蓋的雙眼難以看清神色。
但一柄柄略微抬起槍口的武器，說明這些蒸汽與機械之神的信徒，並不是來特別行動局旅遊的。
「護教軍甲冑騎士？」
艾琳心中疑惑，依靠於先進的技術，對蒸汽與機械之神虔誠的信念，以十年為基礎訓練周期的護教軍甲冑騎士皆是帝國的中堅武裝力量。
這些高度軍事化的宗教人士，不會隨便介入除戰爭以外的事宜，為什麼出現在特別行動局。
十餘名護教軍甲冑騎士，身披最先進的蒸汽裝甲。
這些為墨洛爾帝國獲取無數勝利的強大武裝，皆是蒸汽與機械之神力量的證明。
背部仿佛書包的機械，乃是教會永不外傳的核心機密，傳說每一套蒸汽背包提供的動力都能拉拽火車頭前行上百公里。
保持警戒狀態的甲冑騎士，先是確定走廊沒有危險，兩人一組斜靠牆體，確保能防禦彼此的死角。
防毒面具樣式的頭盔下，傳出難以理解的單調重複語段，這是護教軍內部的交流方式，以神聖蒸汽轟鳴聲為藍本的純潔之音。
「1212122221211……」
摘下耳罩，艾琳不動聲色詢問副組長。
「他在說什麼？」
「不要多問，看他們準備做些什麼？」
護教軍的古怪語調無人理解，但顯然是在為某人的登場做準備。
三分鐘之後，一名佩戴類似盔甲，但佩戴紅色斗篷與披風的「人」走進來，一顆有著三重螺紋的六角齒輪烙印在胸甲前方。
「主教閣下。」
「主教閣下。」
副組長與成員們立即向來者行禮問候，心中更是好奇，難道是主教準備親自審判羅蒂嗎？
主教的身高比之同行者低一些，透過紅色護目鏡與審訊室玻璃窗，見到要找的人正安靜坐著。
極為生硬點點頭，與僵硬動作類似的語氣，也通過厚重的桂冠防護頭盔在走廊中迴響。
「羅蒂·托德，現從特別行動局，轉移至蒸汽與機械教會。」
老練的副組長沒有詢問原由，這是上面的事情，他作為打苦工的一員，只需要一件東西。
「請出示有關的文件，在確定符合章程後，羅蒂·托德將交於蒸汽與機械教會的管控。」
「沒有，文件。」
主教將機械手臂從衣袖下探出，揮手讓護教軍開始行動。
看了眼玻璃窗外驚訝的審訊組成員，維克多知道這可能很牛，故作驚訝說。
「那可真是厲害。」
但在三分鐘之後，內部被厚重隔音材料擋住的審訊室，以及穿戴隔離服，以及厚厚耳塞的一幫蠢貨們。
讓維克多意識到，好像羅蒂……似乎有點厲害。
埋頭記錄這不知所謂的第七階，維克多按照顧問的方式做出如下分析。
【羅蒂·托德為第七階升華的藝術家，初度推測其能力渲染如《莫迪夫人》中貝絲，慣常使用甜言蜜語讓男人心神激盪難以自拔……】
「我希望你並沒有寫一些失禮的東西，維克多先生。」
維克多手臂圍住記錄本，他僅是按照最理性的分析評價羅蒂的能力，絕沒有夾帶私貨的念頭。
「偷窺可不是淑女的舉動，羅蒂女士。」
「但我現在可是囚犯……而且恐怕特別行動局的多數人，會將我視為一名浪蕩的女人。」
羅蒂右手撐著臉頰，左手輕輕打著拍子點擊桌木，眼角帶著笑意觀看維克多忙著記錄的模樣，打趣問道。
「你應該不會在乎這些風評吧？」
「都是些愚蠢的偏見，就比如暗戀騎士巴納德·迪倫，他在音樂中堅定了愛情的信念，而不是服從於獸性，我對他感到欽佩。
你僅是提供一個宣洩的方式，傾聽者如何理解音樂，與演奏者有何關係。」
維克多隨口敷衍，並在記錄本摘寫貝絲的話作為佐證材料。
清脆的笑聲，是羅蒂感覺等待沒有白費發出的，她終於等到了，一個同樣對世界缺乏感觸的靈魂。
但與已然平靜接受永恆寂靜必將到來的她不同，維克多還在嘗試著尋找，一些可能存在意義的東西。
「那麼維克多先生，能答覆我之前的要求嗎？」
維克多頭也沒抬，就知道這女人想說些什麼，毫無波瀾回應。
「拒絕，本人沒有結婚的打算，而且你長著一張讓我討厭的臉。」
「是嗎，那可真是遺憾。」
羅蒂淡淡點頭，將無意識點節拍的手伸向一杯尚有餘溫的紅茶：「不介意吧。」
沉浸於《莫迪夫人》語錄摘抄，維克多並不在意羅蒂在說些什麼，又或者他根本就沒想過審訊這蟲子樣的娘們。
「請便。」
羅蒂淡然自若將維克多抿了一口的紅茶握住，挽起垂在耳邊的長髮，輕吹一口氣便品鑑起來。
審訊室外，一雙雙死寂的眼睛盯著艾琳。
他們以為做擔保的二級偵查員和布雷拉巫師維克多有些勾搭關係，但沒想到幾個小時的功夫，就被挖牆腳了。
而且看羅蒂的舉措，以及維克多與白天接受審訊時截然不同的隨和，怎麼看都是認識很久的朋友。
【他們認識？】
副組長打著行動局的手語，詢問參與音樂會的艾琳。
艾琳的關注點顯然與同僚們有些區別，她更在乎維克多表現出的明顯矛盾之處。
【不知道，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一個在公開場合翻閱皇叔的人，面對那種美女還能如此淡定。】
【別自卑，艾琳，你可是特別行動局最美的嬌花，打扮一番也肯定不比她遜色。】
【但艾琳在氣質和身材上已經輸了……抱歉，手指抽筋了。】
審訊在維克多冗長的分析中顯得有些緩慢，但讓副組長很有信心。
這件事的影響範圍可是有點龐大，上至帶著情婦進入包廂感受浪漫的商人會長，下至鄉紳階層的傻兒子。
除腦子一根筋的巴納德·迪倫，被寧靜女神庇護的艾琳，所有人都在羅蒂的音樂中干出難以啟齒之事。
如果特別行動局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可能本就不算寬裕的預算又要被削減了。
一陣混亂的腳步聲，讓等待的審訊組成員將目光從室內男女身上轉移。
手持碩大槍械，身披厚重甲冑的士兵。
粗暴將審訊區大門推開，鎖具在蒸汽背包提供的動力中化為碎片，覆面式黃銅頭盔下，被紅色護目鏡遮蓋的雙眼難以看清神色。
但一柄柄略微抬起槍口的武器，說明這些蒸汽與機械之神的信徒，並不是來特別行動局旅遊的。
「護教軍甲冑騎士？」
艾琳心中疑惑，依靠於先進的技術，對蒸汽與機械之神虔誠的信念，以十年為基礎訓練周期的護教軍甲冑騎士皆是帝國的中堅武裝力量。
這些高度軍事化的宗教人士，不會隨便介入除戰爭以外的事宜，為什麼出現在特別行動局。
十餘名護教軍甲冑騎士，身披最先進的蒸汽裝甲。
這些為墨洛爾帝國獲取無數勝利的強大武裝，皆是蒸汽與機械之神力量的證明。
背部仿佛書包的機械，乃是教會永不外傳的核心機密，傳說每一套蒸汽背包提供的動力都能拉拽火車頭前行上百公里。
保持警戒狀態的甲冑騎士，先是確定走廊沒有危險，兩人一組斜靠牆體，確保能防禦彼此的死角。
防毒面具樣式的頭盔下，傳出難以理解的單調重複語段，這是護教軍內部的交流方式，以神聖蒸汽轟鳴聲為藍本的純潔之音。
「1212122221211……」
摘下耳罩，艾琳不動聲色詢問副組長。
「他在說什麼？」
「不要多問，看他們準備做些什麼？」
護教軍的古怪語調無人理解，但顯然是在為某人的登場做準備。
三分鐘之後，一名佩戴類似盔甲，但佩戴紅色斗篷與披風的「人」走進來，一顆有著三重螺紋的六角齒輪烙印在胸甲前方。
「主教閣下。」
「主教閣下。」
副組長與成員們立即向來者行禮問候，心中更是好奇，難道是主教準備親自審判羅蒂嗎？
主教的身高比之同行者低一些，透過紅色護目鏡與審訊室玻璃窗，見到要找的人正安靜坐著。
極為生硬點點頭，與僵硬動作類似的語氣，也通過厚重的桂冠防護頭盔在走廊中迴響。
「羅蒂·托德，現從特別行動局，轉移至蒸汽與機械教會。」
老練的副組長沒有詢問原由，這是上面的事情，他作為打苦工的一員，只需要一件東西。
「請出示有關的文件，在確定符合章程後，羅蒂·托德將交於蒸汽與機械教會的管控。」
「沒有，文件。」
主教將機械手臂從衣袖下探出，揮手讓護教軍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