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超凡特質
再次回到特別行動局的小平房，讓維克多很不爽，他不過剛剛離開這破地方數小時，結果又回來了。
從地理位置來看，是繞著瓦爾德拉達轉了一個大圈，唯獨在身份上出現了一點小差別。
被逮捕的邪惡音樂家，依然穿著演出時的黑白長裙，端坐於審訊室中。
維克多只能見到她優雅翹著腿，長裙與鞋子的縫隙中見到如象牙白皙的腳踝，以及長至腰間的銀髮。
雖然銀髮很戳性癖，但這傢伙不是精靈小姐姐，維克多絕不會有半點仰慕之心。
與羅蒂對坐的艾琳，雖在不停用言語向嫌疑犯施壓，但生氣惱怒的表情充分說明，她的威脅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我需要一杯紅茶。」羅蒂平靜向艾琳述說著要求，雙手撐著下巴有趣打量著審訊員。
「我很好奇一件事……平凡如你，為何能與維克多先生一同出席音樂會，能告訴我嗎？艾琳·安吉拉小姐。」
「你！」
偽裝身份被一眼識破，艾琳深呼吸保持冷靜。
特別行動局不能對羅蒂動手，這女人在莫里利亞有很深厚的背景，只能在拘留期間儘快將事情緣由確定。
審訊者忽然發出微笑，神色變為極為自信：
「羅蒂·托德，你父親奧托伯爵可沒辦法在這種影響重大的事情上提供庇護，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或許能減輕一些懲罰。」
「是嗎？可我還是想要一杯紅茶。」
相似的話，艾琳似乎在誰口中聽過，並且在那句話結束之後，發生了一些極為糟糕的事情。
審訊室外，維克多摩擦下巴思索。
究竟是來特別行動局幹嘛的，剛想著在劇院外與暗戀騎士交流什麼是愛情，轉眼就被艾琳拉進馬車，說什麼提供巫術咒語分析。
巫術咒語勉強還算懂一些，可讓我去分析幾張樂譜，是不是太難為魔鬼了。
我怎麼知道幾條線上的符號是什麼鬼玩意，馬老師又沒記錄你們墨洛爾的音樂知識。
摔門而出的艾琳，衝著審訊室外還在沉思的魔鬼高喊：「維克多，你去審問！」
「我又不是你們行動局的人。」
「《莫迪夫人》作者的年齡。」
「看來你很懂嘛……不去。」
爛慫的維克多，第一次感覺遇到如此麻煩的傢伙，毋庸置疑羅蒂出現極為克制高階魔鬼的特質。
言語無法勸說，毫無規則的行事準則也難以推測，殺了吧似乎有點可惜，畢竟也沒產生過實際衝突，算是個源論的參考標本。
且從那炙熱的眼神里，似乎也很難利用契約尋找弱點，只能說難纏。
「親筆簽名的典藏版。」
半信半疑的高階魔鬼，帶著狐疑目光打量艾琳，你不會就是《莫迪夫人》的作者吧。
認為要加錢，艾琳咬住嘴唇，以豁出去的語氣再次抬高砝碼，可以預料親身參與音樂會的她，極其渴望從羅蒂口中獲得一些有用情報。
「下一本的初稿……」
「不就是個麻煩的女人嗎，你們特別行動局真是沒用……把審訊記錄拿來，我去審問。」
提著一疊沒用的廢紙，維克多走入審訊室，也沒多考慮，見到羅蒂捧著一杯紅茶，以驚喜目光看著自己，順口也要了一杯。
兩杯紅茶放於木桌，羅蒂調笑著左手托住臉頰：「我從沒想過你會參與特別行動局的行動呢，維克多先生。」
「生意上的事情，不算參與……」維克多繞繞頭髮，抽出第一份審訊條，準備就事論事開始幹活。
「羅蒂·托德，你的超凡特質……超凡特質是什麼東西？」
維克多對現有的超凡體系極為陌生，比起每個時代都存在的爛大街玩意，他更願意找能比肩《莫迪夫人》的經典文學著作。
這就像一個擁有金山鑽礦的超級富豪，在聽聞隔壁挖掘出鐵礦時，會下意識抬起頭，然後再次勾下腦袋找狗頭金。
他自認僅是憑依受肉的虛弱狀態，也能輕鬆解決大多數武力爭端。
即便出現無法逆轉的情況，這具肉體被摧毀，也不過是喊一句深淵意志爸爸救我，意識回歸本體，積蓄力量殺回來。
高階魔鬼普遍已經失去對力量的概念，通常只有三種情況，隨便嚇唬就贏了，認真嚇唬也能贏，認真起來……基本都是贏。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年輕的高階魔鬼缺乏經驗，水的論文再多，卻始終沒有找到一條能願意奉行的理念，知識並不等於智慧。
羅蒂無奈搖搖頭，語氣有些寵溺：「我就知道，你不會對這些無聊的事情有興趣……
超凡特質泛指一名凡人藉助魔藥或是儀式，在成功汲取靈性時獲得的能力，初始特性往往會決定超凡者未來的晉升道路。」
「嗯……有點意思。」維克多揉搓下巴，想到最初在塞西莉亞心臟下方懸掛的肉瘤，應該就是布雷拉王國巫師們處理魔法以太騷味的辦法。
靠著某種方法影響人體組織的再次成長，在體內形成一顆連接血液的器官。
也就是說……那幫巫師是打藥出來，真丟人。
「你的超凡特質是？」
與剛才應對審訊的不配合截然相反，羅蒂很自然回答著維克多的問題，並且主動闡釋特質的具體效果。
「渲染，我能用音樂聆聽者的情緒。」
埋頭記錄一番，維克多好奇問道：「一定要是音樂嗎？」
「我比較擅長用音樂作為媒介，但如果你想親眼看看的話……」羅蒂舉起空蕩的茶杯，陶瓷杯底輕輕撞擊托盤，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過三分鐘的時間，維克多就看到兩名審訊組的人漲紅臉頰，躬著身體飛快向廁所的方向跑去。
「嗯……」維克多思索了片刻，感覺這能力確實很有意思，將鋼筆放於桌面。
手指探出準備教導羅蒂一個簡單的魅控戲法，看看兩者結合能變成何種有趣的玩意。
清脆的敲門聲迴響於審訊室中，被打擾的羅蒂有些惱怒。
她已看出維克多對自己的能力很感興趣，這就是渲染高階魔鬼無瑕意識體的第一步。
「好吧，真是無趣……」
扯出第二頁紙，維克多秉承公事公辦的態度，保證不少做，但也絕不會多乾的態度，繼續道出一個問題。
「嗯……你是第幾階的超凡者。」
從地理位置來看，是繞著瓦爾德拉達轉了一個大圈，唯獨在身份上出現了一點小差別。
被逮捕的邪惡音樂家，依然穿著演出時的黑白長裙，端坐於審訊室中。
維克多只能見到她優雅翹著腿，長裙與鞋子的縫隙中見到如象牙白皙的腳踝，以及長至腰間的銀髮。
雖然銀髮很戳性癖，但這傢伙不是精靈小姐姐，維克多絕不會有半點仰慕之心。
與羅蒂對坐的艾琳，雖在不停用言語向嫌疑犯施壓，但生氣惱怒的表情充分說明，她的威脅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我需要一杯紅茶。」羅蒂平靜向艾琳述說著要求，雙手撐著下巴有趣打量著審訊員。
「我很好奇一件事……平凡如你，為何能與維克多先生一同出席音樂會，能告訴我嗎？艾琳·安吉拉小姐。」
「你！」
偽裝身份被一眼識破，艾琳深呼吸保持冷靜。
特別行動局不能對羅蒂動手，這女人在莫里利亞有很深厚的背景，只能在拘留期間儘快將事情緣由確定。
審訊者忽然發出微笑，神色變為極為自信：
「羅蒂·托德，你父親奧托伯爵可沒辦法在這種影響重大的事情上提供庇護，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或許能減輕一些懲罰。」
「是嗎？可我還是想要一杯紅茶。」
相似的話，艾琳似乎在誰口中聽過，並且在那句話結束之後，發生了一些極為糟糕的事情。
審訊室外，維克多摩擦下巴思索。
究竟是來特別行動局幹嘛的，剛想著在劇院外與暗戀騎士交流什麼是愛情，轉眼就被艾琳拉進馬車，說什麼提供巫術咒語分析。
巫術咒語勉強還算懂一些，可讓我去分析幾張樂譜，是不是太難為魔鬼了。
我怎麼知道幾條線上的符號是什麼鬼玩意，馬老師又沒記錄你們墨洛爾的音樂知識。
摔門而出的艾琳，衝著審訊室外還在沉思的魔鬼高喊：「維克多，你去審問！」
「我又不是你們行動局的人。」
「《莫迪夫人》作者的年齡。」
「看來你很懂嘛……不去。」
爛慫的維克多，第一次感覺遇到如此麻煩的傢伙，毋庸置疑羅蒂出現極為克制高階魔鬼的特質。
言語無法勸說，毫無規則的行事準則也難以推測，殺了吧似乎有點可惜，畢竟也沒產生過實際衝突，算是個源論的參考標本。
且從那炙熱的眼神里，似乎也很難利用契約尋找弱點，只能說難纏。
「親筆簽名的典藏版。」
半信半疑的高階魔鬼，帶著狐疑目光打量艾琳，你不會就是《莫迪夫人》的作者吧。
認為要加錢，艾琳咬住嘴唇，以豁出去的語氣再次抬高砝碼，可以預料親身參與音樂會的她，極其渴望從羅蒂口中獲得一些有用情報。
「下一本的初稿……」
「不就是個麻煩的女人嗎，你們特別行動局真是沒用……把審訊記錄拿來，我去審問。」
提著一疊沒用的廢紙，維克多走入審訊室，也沒多考慮，見到羅蒂捧著一杯紅茶，以驚喜目光看著自己，順口也要了一杯。
兩杯紅茶放於木桌，羅蒂調笑著左手托住臉頰：「我從沒想過你會參與特別行動局的行動呢，維克多先生。」
「生意上的事情，不算參與……」維克多繞繞頭髮，抽出第一份審訊條，準備就事論事開始幹活。
「羅蒂·托德，你的超凡特質……超凡特質是什麼東西？」
維克多對現有的超凡體系極為陌生，比起每個時代都存在的爛大街玩意，他更願意找能比肩《莫迪夫人》的經典文學著作。
這就像一個擁有金山鑽礦的超級富豪，在聽聞隔壁挖掘出鐵礦時，會下意識抬起頭，然後再次勾下腦袋找狗頭金。
他自認僅是憑依受肉的虛弱狀態，也能輕鬆解決大多數武力爭端。
即便出現無法逆轉的情況，這具肉體被摧毀，也不過是喊一句深淵意志爸爸救我，意識回歸本體，積蓄力量殺回來。
高階魔鬼普遍已經失去對力量的概念，通常只有三種情況，隨便嚇唬就贏了，認真嚇唬也能贏，認真起來……基本都是贏。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年輕的高階魔鬼缺乏經驗，水的論文再多，卻始終沒有找到一條能願意奉行的理念，知識並不等於智慧。
羅蒂無奈搖搖頭，語氣有些寵溺：「我就知道，你不會對這些無聊的事情有興趣……
超凡特質泛指一名凡人藉助魔藥或是儀式，在成功汲取靈性時獲得的能力，初始特性往往會決定超凡者未來的晉升道路。」
「嗯……有點意思。」維克多揉搓下巴，想到最初在塞西莉亞心臟下方懸掛的肉瘤，應該就是布雷拉王國巫師們處理魔法以太騷味的辦法。
靠著某種方法影響人體組織的再次成長，在體內形成一顆連接血液的器官。
也就是說……那幫巫師是打藥出來，真丟人。
「你的超凡特質是？」
與剛才應對審訊的不配合截然相反，羅蒂很自然回答著維克多的問題，並且主動闡釋特質的具體效果。
「渲染，我能用音樂聆聽者的情緒。」
埋頭記錄一番，維克多好奇問道：「一定要是音樂嗎？」
「我比較擅長用音樂作為媒介，但如果你想親眼看看的話……」羅蒂舉起空蕩的茶杯，陶瓷杯底輕輕撞擊托盤，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過三分鐘的時間，維克多就看到兩名審訊組的人漲紅臉頰，躬著身體飛快向廁所的方向跑去。
「嗯……」維克多思索了片刻，感覺這能力確實很有意思，將鋼筆放於桌面。
手指探出準備教導羅蒂一個簡單的魅控戲法，看看兩者結合能變成何種有趣的玩意。
清脆的敲門聲迴響於審訊室中，被打擾的羅蒂有些惱怒。
她已看出維克多對自己的能力很感興趣，這就是渲染高階魔鬼無瑕意識體的第一步。
「好吧，真是無趣……」
扯出第二頁紙，維克多秉承公事公辦的態度，保證不少做，但也絕不會多乾的態度，繼續道出一個問題。
「嗯……你是第幾階的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