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周家的誠意
「華佗先生，諸位族老無狀，讓您受驚了。」
古樸的客廳內，身著大紅鎏金華服的媧主柔聲致歉，親手奉上一杯熱茶。
「媧主客氣。」路明非接過熱茶，淺嘗一口，目光落到一旁侍女奉上的托盤上，「這些是？」
媧主盈盈一笑，玉手取過托盤上的銀行卡和古樸典籍：
「一點賠禮，不成敬意，華佗先生收下便是。」
路明非並未伸手，問道：「可否介紹一下？」
媧主輕嘆一聲：「卡中是一個億，若是先生不喜，亦可換作他物。
「至於這書則是家傳古本《易經》。
「乃是一本鍊金術典籍，在族內蒙塵已久，正好作為賠禮，獻予先生。」
幾位族老去試探也就罷了，還提什麼招贅之事，令她頗為被動。
如今不得不親自致歉，以示誠意，同時表明自己並未有招贅之意，免得被這位大鍊金術師誤會，錯失先機。
「原來如此，我正好缺錢。」路明非點點頭，將東西接過，掃了一眼《易經》，「這鍊金典籍我也正好需要，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朝媧主笑道：「還請媧主莫要誤會，我此行乃是為了與周家合作而來，並沒有求親之意。」
「先生說笑了，是我們周家失禮才是。」媧主心中鬆了口氣，跟著笑道。
她轉身回到主座，上半身微微前傾，做出傾聽狀：
「不知先生具體想要什麼？只要我周家能做到，絕不推辭。
「不是我周家自誇，在國內，我說話還算有點用處。」
「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路明非面色一喜，「實不相瞞，師尊傳授我鍊金術後便已離世，對於這世間諸事，我並不是十分了解。」
媧主聞言若有所思：「此事易爾，周家典籍，先生可自由閱覽。
「秘庫中封存了許多鍊金造物，本就打算請先生過目。
「至於當今天下之勢，我稍後差人整理一下，傳給先生。
「只需先生醫治一下族內傷病之人即可。
「當然，我們會按市價付給先生報酬。」
路明非又道：「周家族內可有活體龍類留存？」
「活體沒有，死去的龍類倒有不少。」媧主輕輕搖頭，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遞給一旁周敏皓，「取一截龍爪來，上次我殺的那個。」
「是，媧主。」周敏皓領命退下。
路明非驚訝：「媧主竟然斬殺過龍類？」
媧主謙虛道：「借了神兵斷龍台之力而已。
「與先生生命締造相比，不值一提。」
路明非好奇道：「我對媧主斬龍過程倒是很有興趣，不知可否講一講？」
媧主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覺得沒什麼，便講述了起來。
周家找尋到那頭三代種的蹤跡，媧主攜斷龍台孤身前往，拔劍斬之。
戰鬥過程有些平平無奇。
反倒是戰鬥結束之後，媧主被斷龍台活靈拖入精神世界，歷經兩天兩夜的論道方得脫身。
講到這裡，媧主本以為這位大鍊金術師會對論道過程很感興趣。
畢竟活靈這種存在可是鍊金術的終極追求之一。
卻沒想到路明非只是平靜地點點頭，問能不能看看斷龍台，對於論道過程並未多問半句。
「先生想看自然可以，只是……」媧主猶豫了一下，「使用斷龍台必然要對活靈支付代價，此事極其危險，還請先生慎重！」
實際上哪怕是如今，周家對於使用斷龍台也是極為謹慎。
甚至每一次使用都默認會付出生命。
即便是她這個曾經成功論道成功，全身而退的家主。
也不敢說自己第二次也能全身而退。
眼前這位先生，雖然掌握著生命締造這種鍊金術的至高技藝，卻未必能夠論道勝過斷龍台中的活靈。
萬一出了意外，那損失可就大了。
願意拔刀的人周家多的是，可掌握生命締造的鍊金術師，幾千年都未曾見過了。
對此，路明非早有預料，自信道：
「媧主不必擔心，師尊說過，除非是龍王一級，否則如今的我不用擔心這些東西。。」
媧主略有些無奈地點頭：「既然是先生師尊所言，那我就放心了。」
這都是路明非一面之詞，她也無從取證。
可路明非都這樣說了，她再說什麼，未免有不信任不尊敬的意思。
周敏皓提著一個大箱子走進大廳：「媧主，龍爪已經取到。」
媧主走下主位，打開箱子，取出其中黑色龍爪，遞給路明非。
「先生請看。」
路明非看著眼前覆滿青黑色鱗片的猙獰龍爪，能感受到此物仍在活著時擁有怎樣的力量。
他掌心凝聚純白先天一炁，化作一張白色手帕，覆蓋在龍爪之上。
真炁滲入龍爪脈絡，龍爪肌肉骨骼肉眼可見地顫動起來。
「媧主小心！」周敏皓急忙上前。
「不必，華佗先生豈會傷我？」
媧主抬手制止周敏皓，眼睛卻一動不動盯著龍爪。
隨著先天一炁的湧入，龍爪驟然猛爪起來。
青黑色的龍爪交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震盪出燦爛火化。
如此突兀狂暴的動作，令媧主下意識點亮黃金瞳，眼角鱗片湧現，進入戰鬥狀態。
路明非收回先天一炁，龍爪立刻偃旗息鼓：
「稍安勿躁，它認出了我是人類，這是在自衛反擊。」
說著他信手一點，一點白芒如子彈般擊中龍爪，將其洞穿。
鱗片、血肉與骨骼碎屑四散，被真炁捕獲收集。
接著，他再次朝龍爪灌注先天一炁。
這一次，龍爪肌肉再次震顫，反應卻變得極為遲鈍，遠不如先前那麼狂暴激烈。
媧主看著龍爪，脫口而出：「賢者之石？！
「你竟然能夠隨手凝聚出賢者之石？」
龍類是超乎尋常的生物。
哪怕是死去多時的活體材料，依舊具有極強的生命力。
可路明非僅僅憑藉那一指，就將龍爪中的生命力重創。
這可不是簡單的物理損傷能夠做到的！
只有賢者之石，凝結成實體的精神元素，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從精神層次破壞龍類的精神，從而達到極致的毀傷效果。
「賢者之石？」路明非收回所有真炁，否定道，「這些是我精神的延伸，脫離了我就會自然消散，無法凝聚為實物。」
「不是嗎？」媧主略有些失望，望著路明非希冀道，「不知獲取這種技術，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她神色堅毅，語氣堅決：「只要先生願意分享周家這種技術，哪怕是我也未嘗不可！」
「媧主……」周敏皓愣在原地，本想勸說。
可一想到這種技術對於屠龍的作用，他唯有沉默。
路明非淡淡一笑：「這就要看周家有多少誠意了。」
這些人終於上鉤了，也不枉他親身來這一趟！
古樸的客廳內，身著大紅鎏金華服的媧主柔聲致歉，親手奉上一杯熱茶。
「媧主客氣。」路明非接過熱茶，淺嘗一口，目光落到一旁侍女奉上的托盤上，「這些是？」
媧主盈盈一笑，玉手取過托盤上的銀行卡和古樸典籍：
「一點賠禮，不成敬意，華佗先生收下便是。」
路明非並未伸手，問道：「可否介紹一下？」
媧主輕嘆一聲：「卡中是一個億，若是先生不喜，亦可換作他物。
「至於這書則是家傳古本《易經》。
「乃是一本鍊金術典籍，在族內蒙塵已久，正好作為賠禮，獻予先生。」
幾位族老去試探也就罷了，還提什麼招贅之事，令她頗為被動。
如今不得不親自致歉，以示誠意，同時表明自己並未有招贅之意，免得被這位大鍊金術師誤會，錯失先機。
「原來如此，我正好缺錢。」路明非點點頭，將東西接過，掃了一眼《易經》，「這鍊金典籍我也正好需要，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朝媧主笑道：「還請媧主莫要誤會，我此行乃是為了與周家合作而來，並沒有求親之意。」
「先生說笑了，是我們周家失禮才是。」媧主心中鬆了口氣，跟著笑道。
她轉身回到主座，上半身微微前傾，做出傾聽狀：
「不知先生具體想要什麼？只要我周家能做到，絕不推辭。
「不是我周家自誇，在國內，我說話還算有點用處。」
「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路明非面色一喜，「實不相瞞，師尊傳授我鍊金術後便已離世，對於這世間諸事，我並不是十分了解。」
媧主聞言若有所思：「此事易爾，周家典籍，先生可自由閱覽。
「秘庫中封存了許多鍊金造物，本就打算請先生過目。
「至於當今天下之勢，我稍後差人整理一下，傳給先生。
「只需先生醫治一下族內傷病之人即可。
「當然，我們會按市價付給先生報酬。」
路明非又道：「周家族內可有活體龍類留存？」
「活體沒有，死去的龍類倒有不少。」媧主輕輕搖頭，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遞給一旁周敏皓，「取一截龍爪來，上次我殺的那個。」
「是，媧主。」周敏皓領命退下。
路明非驚訝：「媧主竟然斬殺過龍類？」
媧主謙虛道：「借了神兵斷龍台之力而已。
「與先生生命締造相比，不值一提。」
路明非好奇道：「我對媧主斬龍過程倒是很有興趣，不知可否講一講？」
媧主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覺得沒什麼，便講述了起來。
周家找尋到那頭三代種的蹤跡，媧主攜斷龍台孤身前往，拔劍斬之。
戰鬥過程有些平平無奇。
反倒是戰鬥結束之後，媧主被斷龍台活靈拖入精神世界，歷經兩天兩夜的論道方得脫身。
講到這裡，媧主本以為這位大鍊金術師會對論道過程很感興趣。
畢竟活靈這種存在可是鍊金術的終極追求之一。
卻沒想到路明非只是平靜地點點頭，問能不能看看斷龍台，對於論道過程並未多問半句。
「先生想看自然可以，只是……」媧主猶豫了一下，「使用斷龍台必然要對活靈支付代價，此事極其危險，還請先生慎重！」
實際上哪怕是如今，周家對於使用斷龍台也是極為謹慎。
甚至每一次使用都默認會付出生命。
即便是她這個曾經成功論道成功，全身而退的家主。
也不敢說自己第二次也能全身而退。
眼前這位先生，雖然掌握著生命締造這種鍊金術的至高技藝，卻未必能夠論道勝過斷龍台中的活靈。
萬一出了意外，那損失可就大了。
願意拔刀的人周家多的是，可掌握生命締造的鍊金術師，幾千年都未曾見過了。
對此，路明非早有預料，自信道：
「媧主不必擔心，師尊說過，除非是龍王一級，否則如今的我不用擔心這些東西。。」
媧主略有些無奈地點頭：「既然是先生師尊所言，那我就放心了。」
這都是路明非一面之詞，她也無從取證。
可路明非都這樣說了，她再說什麼，未免有不信任不尊敬的意思。
周敏皓提著一個大箱子走進大廳：「媧主，龍爪已經取到。」
媧主走下主位，打開箱子，取出其中黑色龍爪，遞給路明非。
「先生請看。」
路明非看著眼前覆滿青黑色鱗片的猙獰龍爪，能感受到此物仍在活著時擁有怎樣的力量。
他掌心凝聚純白先天一炁，化作一張白色手帕，覆蓋在龍爪之上。
真炁滲入龍爪脈絡，龍爪肌肉骨骼肉眼可見地顫動起來。
「媧主小心！」周敏皓急忙上前。
「不必，華佗先生豈會傷我？」
媧主抬手制止周敏皓，眼睛卻一動不動盯著龍爪。
隨著先天一炁的湧入，龍爪驟然猛爪起來。
青黑色的龍爪交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震盪出燦爛火化。
如此突兀狂暴的動作，令媧主下意識點亮黃金瞳，眼角鱗片湧現，進入戰鬥狀態。
路明非收回先天一炁，龍爪立刻偃旗息鼓：
「稍安勿躁，它認出了我是人類，這是在自衛反擊。」
說著他信手一點，一點白芒如子彈般擊中龍爪，將其洞穿。
鱗片、血肉與骨骼碎屑四散，被真炁捕獲收集。
接著，他再次朝龍爪灌注先天一炁。
這一次，龍爪肌肉再次震顫，反應卻變得極為遲鈍，遠不如先前那麼狂暴激烈。
媧主看著龍爪，脫口而出：「賢者之石？！
「你竟然能夠隨手凝聚出賢者之石？」
龍類是超乎尋常的生物。
哪怕是死去多時的活體材料，依舊具有極強的生命力。
可路明非僅僅憑藉那一指，就將龍爪中的生命力重創。
這可不是簡單的物理損傷能夠做到的！
只有賢者之石，凝結成實體的精神元素，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從精神層次破壞龍類的精神，從而達到極致的毀傷效果。
「賢者之石？」路明非收回所有真炁，否定道，「這些是我精神的延伸，脫離了我就會自然消散，無法凝聚為實物。」
「不是嗎？」媧主略有些失望，望著路明非希冀道，「不知獲取這種技術，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她神色堅毅，語氣堅決：「只要先生願意分享周家這種技術，哪怕是我也未嘗不可！」
「媧主……」周敏皓愣在原地，本想勸說。
可一想到這種技術對於屠龍的作用，他唯有沉默。
路明非淡淡一笑：「這就要看周家有多少誠意了。」
這些人終於上鉤了，也不枉他親身來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