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招您為婿
周敏皓駕車穿過唐代風格的城門，朝停車場而去。
「華佗先生，這裡便是周家族地了。」他微笑著介紹道，「不過外面是影視城，真正的族地隱藏在鍊金矩陣之中。」
「不愧是周家，財力豐厚啊。」路明非看著路旁正熱火朝天拍戲的劇組，讚嘆了一句。
僅僅這麼一會兒，他就看到四五個不同的劇組，五六隊旅遊社團。
至於他沒看到的部分，自然更多。
「不瞞華佗先生，是族老們比較喜歡此等形制。」周敏皓語氣有些無奈，「可是我們也不好大張旗鼓造古建築，也就只能以影視城的方式掩人耳目了。」
說著，轉過彎，路上行人瞬間少了大半。
周敏皓介紹道：「這裡就是鍊金矩陣的入口，附近有驅散普通人的領域，他們會下意識遠離。
「當然，您身為鍊金大師，我們這點技術，自然顯得有些班門弄斧。
「還望您之後多多指教，族內的鍊金術師們，肯定都盼著您來呢。」
看著外面已經空無一人的古城街道，路明非目光從隱蔽之處掃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周家果然有自己的計劃，這試探不就來了嗎？
秘黨確實很封閉也很自大，可與這些本土的世家相比。
秘黨已經是其中最為開明與包容的一派了。
這些老東西連住的地方都要復現千年前的形制。
遇到他這般掌握上古鍊金術的來客，周家又怎會不試探？
從進入影視城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覺到數道隱晦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過。
更有一道微弱的電流在車內流竄，環繞在他周圍。
當車進入到鍊金矩陣之內，隱晦的目光消失不見。
危機感如毒蛇吐信，自暗處無聲攀附上他的脊背。
這種感覺，僅在他當初下山除魔時，被人用暗器槍械瞄準時才有。
這一刻，最少有六把狙擊槍瞄準了他。
這些還不是最讓他在意的。
在如芒在背的危機感之上，他隱隱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窒息感。
這股窒息感幾乎無處不在，根本找不到具體方位。
唯一的可能，是由複數術士聯合施展的奇門之術，構成了一個籠罩此地的超級炁局。
考慮到周家傳承，這種可能性幾乎是百分之百。
路明非將狙擊手的位置一一記在心中，車也穩穩駛入停車位內。
周敏皓率先下車，替路明非拉開車門：「華佗先生，請。」
「你不覺得奇怪嗎？」路明非看了他一眼，下車，隨口問道。
「奇怪？」周敏皓愣了一下，皺眉環顧四周，停車場今天異常空曠，更沒找到理應在此迎接的族老，瞬間反應過來，「華佗先生，請您不要……」
「啪。」
一聲悶響從他胸口傳來，他只感覺心肺一滯，心神巨震，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路明非扶著他的身子將他放入車內，大步走到停車場中央，環顧全場，朗聲道：「我到了，諸位有什麼手段，皆使出來吧。」
「不愧是掌握生命締造的大鍊金術師，果然有自信。」
交疊共鳴的古音從四周傳來。
八位老者身披赭紅織錦襴袍，頭戴鎏金進賢冠，自陰影中緩步而出，隱隱將路明非圍在中間。
路明非左右看了看，幾人面色古井無波，卻能感知到蘊藏在那蒼老的體內，激盪的真炁。
他笑道：「這便是周家的待客之道？」
正前方的老者朝路明非拱手一禮，淡淡道：
「老夫代號乾，閣下稱我為乾長老即可。
「為防閣下是龍類偽裝，我們不得不出此下策。
「只要閣下確實是人類，我周家必會致歉賠償。
「此事事關重大，不可不試，還望華佗先生海涵。」
「行吧，你們要怎麼試？」路明非點點頭，面色平靜，好奇道，「我掌握生命締造，基因層面也會無效吧？」
「基因？」乾長老緩緩搖頭，「這不過是後輩們的認知而已，我們使用的是更加古老的方法。」
「廢話那麼多幹嘛？」左後方聲震如雷，話語毫不客氣，「你自稱伏羲，怎麼連伏羲大人的先天八卦一畫開天都不認不出來？莫不是真的龍類？」
「震長老慎言！」乾長老連忙喝止，「若是龍類，又豈會不知伏羲大人？
「想來是華佗先生偶爾掌握了生命締造。
「並未受過完整的歷史教育，不知道伏羲大人與這鍊金矩陣也正常。」
路明非挑眉：「先天八卦一畫開天？我也略有耳聞，不知具體是何功效？」
龍族世界的神話都與龍類有關。
周家既以「媧主」為尊，奉人首蛇身之相，伏羲之名於他們而言，無異於先祖圖騰。
正因為如此，他才故意取名「伏羲」。
沒想到周家還真與伏羲有莫大淵源，還傳承有伏羲的鍊金矩陣。
乾長老神色肅然道：「伏羲大人乃是我周家先祖之一。
「這先天八卦一畫開天陣法，並無特殊神效。
「其唯一的作用，就是分辨人類與龍類。
「先天八卦乃是伏羲所創人類認知的鍊金術。
「一畫開天則是以八卦的符號記錄下這些鍊金術。
「自此，人類不再以龍類，也就是神的方式，認識這個世界。
「也即是開創了人治的時代。
「因為人類與龍類的認知區別，在此矩陣中，龍類無法偽裝。」
路明非若有所思：「原來如此，並非以肉體與靈魂區分。
「而是以認知區分，這倒是個有意思的角度。
「以自我認知而論，甚至比卡塞爾的判定方式更加合理。」
左後方震長老冷哼一聲：「秘黨，不過一群強盜罷了！
「若非當初……」
「行了，此時說這些做什麼？」其餘七名老者齊齊喝道。
震長老悶哼一聲，不再言語。
乾長老再次朝路明非一禮：「觀華佗先生言行，應該並非龍類。
「只是曾經也有過以精神催眠而潛入家族的事件。
「只能請華佗先生過這一遭了，失禮了。」
言罷，他黃金瞳瞬間點燃，八道交疊恢弘的吟誦聲響起，在停車場迴蕩交織。
八卦圖紋在他們身前凝聚，一個籠罩路明非大的先天八卦陣圖浮現。
那種令人窒息的鎮封之力從四面八方朝路明非湧來。
強大無比，卻並未傷他分毫。
在乾長老審視的目光中，他體內逆生功法運轉。
體表變得白皙如玉，周身白色先天一炁蕩漾，看起來縹緲出塵，仿若謫仙。
「來而不往非禮也。」他微微一笑，身形消失在原地。
只見一道白色仙影環繞一圈，八位長老便口吐鮮血癱軟在地。
身前八卦瞬間消失，組成的鍊金矩陣也隨之崩潰。
路明非落到乾長老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不知道這樣，幾位長老可滿意了？」
「滿意，非常滿意！」誰知乾長老眼中只剩狂熱，喜道，「我周家願傾盡家財，邀您入贅，共承伏羲遺志，您意下如何？」
路明非頭上肯德基食品袋一震：「啊？」
「華佗先生，這裡便是周家族地了。」他微笑著介紹道，「不過外面是影視城，真正的族地隱藏在鍊金矩陣之中。」
「不愧是周家，財力豐厚啊。」路明非看著路旁正熱火朝天拍戲的劇組，讚嘆了一句。
僅僅這麼一會兒，他就看到四五個不同的劇組，五六隊旅遊社團。
至於他沒看到的部分，自然更多。
「不瞞華佗先生，是族老們比較喜歡此等形制。」周敏皓語氣有些無奈，「可是我們也不好大張旗鼓造古建築，也就只能以影視城的方式掩人耳目了。」
說著，轉過彎，路上行人瞬間少了大半。
周敏皓介紹道：「這裡就是鍊金矩陣的入口，附近有驅散普通人的領域，他們會下意識遠離。
「當然，您身為鍊金大師，我們這點技術，自然顯得有些班門弄斧。
「還望您之後多多指教，族內的鍊金術師們，肯定都盼著您來呢。」
看著外面已經空無一人的古城街道，路明非目光從隱蔽之處掃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周家果然有自己的計劃，這試探不就來了嗎？
秘黨確實很封閉也很自大，可與這些本土的世家相比。
秘黨已經是其中最為開明與包容的一派了。
這些老東西連住的地方都要復現千年前的形制。
遇到他這般掌握上古鍊金術的來客，周家又怎會不試探？
從進入影視城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覺到數道隱晦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過。
更有一道微弱的電流在車內流竄，環繞在他周圍。
當車進入到鍊金矩陣之內，隱晦的目光消失不見。
危機感如毒蛇吐信，自暗處無聲攀附上他的脊背。
這種感覺，僅在他當初下山除魔時，被人用暗器槍械瞄準時才有。
這一刻，最少有六把狙擊槍瞄準了他。
這些還不是最讓他在意的。
在如芒在背的危機感之上，他隱隱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窒息感。
這股窒息感幾乎無處不在，根本找不到具體方位。
唯一的可能，是由複數術士聯合施展的奇門之術，構成了一個籠罩此地的超級炁局。
考慮到周家傳承，這種可能性幾乎是百分之百。
路明非將狙擊手的位置一一記在心中，車也穩穩駛入停車位內。
周敏皓率先下車，替路明非拉開車門：「華佗先生，請。」
「你不覺得奇怪嗎？」路明非看了他一眼，下車，隨口問道。
「奇怪？」周敏皓愣了一下，皺眉環顧四周，停車場今天異常空曠，更沒找到理應在此迎接的族老，瞬間反應過來，「華佗先生，請您不要……」
「啪。」
一聲悶響從他胸口傳來，他只感覺心肺一滯，心神巨震，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路明非扶著他的身子將他放入車內，大步走到停車場中央，環顧全場，朗聲道：「我到了，諸位有什麼手段，皆使出來吧。」
「不愧是掌握生命締造的大鍊金術師，果然有自信。」
交疊共鳴的古音從四周傳來。
八位老者身披赭紅織錦襴袍，頭戴鎏金進賢冠，自陰影中緩步而出，隱隱將路明非圍在中間。
路明非左右看了看，幾人面色古井無波，卻能感知到蘊藏在那蒼老的體內，激盪的真炁。
他笑道：「這便是周家的待客之道？」
正前方的老者朝路明非拱手一禮，淡淡道：
「老夫代號乾，閣下稱我為乾長老即可。
「為防閣下是龍類偽裝，我們不得不出此下策。
「只要閣下確實是人類，我周家必會致歉賠償。
「此事事關重大，不可不試，還望華佗先生海涵。」
「行吧，你們要怎麼試？」路明非點點頭，面色平靜，好奇道，「我掌握生命締造，基因層面也會無效吧？」
「基因？」乾長老緩緩搖頭，「這不過是後輩們的認知而已，我們使用的是更加古老的方法。」
「廢話那麼多幹嘛？」左後方聲震如雷，話語毫不客氣，「你自稱伏羲，怎麼連伏羲大人的先天八卦一畫開天都不認不出來？莫不是真的龍類？」
「震長老慎言！」乾長老連忙喝止，「若是龍類，又豈會不知伏羲大人？
「想來是華佗先生偶爾掌握了生命締造。
「並未受過完整的歷史教育，不知道伏羲大人與這鍊金矩陣也正常。」
路明非挑眉：「先天八卦一畫開天？我也略有耳聞，不知具體是何功效？」
龍族世界的神話都與龍類有關。
周家既以「媧主」為尊，奉人首蛇身之相，伏羲之名於他們而言，無異於先祖圖騰。
正因為如此，他才故意取名「伏羲」。
沒想到周家還真與伏羲有莫大淵源，還傳承有伏羲的鍊金矩陣。
乾長老神色肅然道：「伏羲大人乃是我周家先祖之一。
「這先天八卦一畫開天陣法，並無特殊神效。
「其唯一的作用，就是分辨人類與龍類。
「先天八卦乃是伏羲所創人類認知的鍊金術。
「一畫開天則是以八卦的符號記錄下這些鍊金術。
「自此，人類不再以龍類，也就是神的方式，認識這個世界。
「也即是開創了人治的時代。
「因為人類與龍類的認知區別，在此矩陣中，龍類無法偽裝。」
路明非若有所思：「原來如此，並非以肉體與靈魂區分。
「而是以認知區分，這倒是個有意思的角度。
「以自我認知而論，甚至比卡塞爾的判定方式更加合理。」
左後方震長老冷哼一聲：「秘黨，不過一群強盜罷了！
「若非當初……」
「行了，此時說這些做什麼？」其餘七名老者齊齊喝道。
震長老悶哼一聲，不再言語。
乾長老再次朝路明非一禮：「觀華佗先生言行，應該並非龍類。
「只是曾經也有過以精神催眠而潛入家族的事件。
「只能請華佗先生過這一遭了，失禮了。」
言罷，他黃金瞳瞬間點燃，八道交疊恢弘的吟誦聲響起，在停車場迴蕩交織。
八卦圖紋在他們身前凝聚，一個籠罩路明非大的先天八卦陣圖浮現。
那種令人窒息的鎮封之力從四面八方朝路明非湧來。
強大無比，卻並未傷他分毫。
在乾長老審視的目光中，他體內逆生功法運轉。
體表變得白皙如玉，周身白色先天一炁蕩漾，看起來縹緲出塵，仿若謫仙。
「來而不往非禮也。」他微微一笑，身形消失在原地。
只見一道白色仙影環繞一圈，八位長老便口吐鮮血癱軟在地。
身前八卦瞬間消失，組成的鍊金矩陣也隨之崩潰。
路明非落到乾長老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不知道這樣，幾位長老可滿意了？」
「滿意，非常滿意！」誰知乾長老眼中只剩狂熱，喜道，「我周家願傾盡家財，邀您入贅，共承伏羲遺志，您意下如何？」
路明非頭上肯德基食品袋一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