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達成合作
「先生想要什麼，但提無妨。」媧主神色鄭重，大方開口。
路明非答非所問：「我的技術源自先秦'煉炁士'。
「炁你們可以理解為肉體與精神力量的具現化。
「故而擁有類似於賢者之石的效果。
「最重要的是，這種技術只要是能夠掌控自身言靈的混血種，皆可入門！」
「先生所言當真？」媧主難以置信道。
她原本的打算，乃是讓這位華佗先生在周家留下傳承。
若是族內偶爾有那麼一兩人習得，也就夠了。
沒想到這鍊金術聽起來，似乎人人都可習得？
這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
「如我這般自是極難。」路明非淡淡道，「不過，凝聚出真炁便算是入門，故而對於屠龍算是夠用了。」
媧主拱手一禮：「還請先生教我！」
路明非目光掃過媧主的蛇尾：「媧主可否化為人身？」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媧主面露難色，看了一眼身旁周敏皓，問道，「不知周敏皓是否可以？」
「自然可以。」路明非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周敏皓，「你們掌握言靈應該受過專業訓練吧？」
周敏皓一臉肅然，答道：「是的，我受過專業訓練，言靈也掌控自如。」
「那好，就由你先開始吧。」路明非起身，走到周敏皓身旁，「下蹲，紮好馬步，氣沉丹田，緊守心神。」
媧主後退幾步，仔細看路明非施為。
周敏皓專心致志，生怕聽漏了半個字。
「所謂真炁，本質上乃是肉體與精神的統一，現在開始感受你體內的力量……」
路明非一字一句地講解著，傳授了周敏皓一門最基礎的煉炁功法。
經過十幾次嘗試，周敏皓逐漸感知到了炁。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的練習，他成功在指尖凝聚出一小團炁。
雖然僅僅只能持續數息，卻也讓他振奮不已。
媧主更是驚訝，沒想到真炁竟能如此迅速凝聚。
若是換成她，只怕速度會更快。
「多謝華佗先生賜法！」媧主當即對路明非大禮參拜，「不知華佗先生想要什麼？周家絕不推辭。」
路明非側身避開這一禮，語氣淡然道：
「這只是速成的基礎功法，乃是為了驗證我說的話，並未有多少戰鬥力。
「既然是合作，那我自然會傳你們更加高深的功法。」
說著他看了一眼媧主身後，目光在侍女守衛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回媧主身上。
「剩下的話，就只能與媧主談了。」
「理應如此。」媧主沒有絲毫遲疑，命令道，「你們都退下吧，開啟鍊金矩陣，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們！」
侍女與守衛領命退去。
周敏皓欲言又止，終是上前一步：「媧主……」
媧主斥責道：「行了，既然已經確認華佗先生是人類，還擔心那麼多有的沒的幹嘛？
「還是說你覺得華佗先生把我單獨留下來，是要對我不利？」
「不敢。在下無狀，還請華佗先生見諒。」周敏皓連忙躬身致歉，緩步退了出去。
很快，室內就只剩下路明非和媧主兩人。
鍊金矩陣啟動的瞬間，炁場如屏障般隔絕內外。
媧主拱手笑道：「華佗先生，如今僅餘你我二人，但說無妨。」
既然是深度合作，這頭上的肯德基食品袋總該取下了吧？
然而路明非絲毫沒有取下頭套的意思，只是語氣放鬆了不少：
「我身份特殊，又掌握著生命締造，不得不小心，讓媧主見笑了。
「我要的東西也很簡單，我需要你們完全倒向我這一邊。」
「完全倒向您這一邊，這是什麼意思？」媧主問。
「據我所知，周家家規森嚴，極為封閉，僅會參與龍類之事。」路明非意味深長道，「正因如此，我才選中了周家，而不是卡塞爾，或者其他組織。」
「哦，看來先生想要的是純粹的屠龍者？」媧主瞳孔一縮，又自嘲道，「那先生可能是誤會了，周家同樣沒有那麼純粹。」
接著她補充了一句：「說起來，卡塞爾算是最為開明的組織了。
「別看元老們一副要招你為婿的模樣，其實他們極為古板。
「若是你真的入贅，只怕這鍊金傳承就由不得你了。」
路明非聳聳肩：「相對於卡塞爾，我更相信你們。
「封閉也有封閉的好處，不像卡塞爾早就被某些東西滲透成篩子了。」
「滲透？」媧主若有所思，嫣然一笑，「倒也確實如此，那就多謝先生信任了。」
不料路明非忽然道：「以媧主的力量，隨手一擊，應當可以開碑裂石吧？」
「自然可以。」媧主神色古怪，「先生這是何意？」
路明非淡淡道：「還請媧主全力朝我心臟一擊，不要留手。」
「這……」媧主秀眉微蹙，眸子盯著路明非的頭套，遲疑道，「先生仍不信任我？」
「我信任你，可卻不能讓你難做。」路明非解釋道，「若不是證明一些東西，難免八位長老之事再現。」
媧主神情一滯，嘆道：「先生所慮周全。」
言罷她抬起手，手臂從大紅鎏金華服中露出半截，白皙細長柔弱無骨。
「先生可準備好了？」
路明非提醒道：「全力一擊，最好能夠洞穿。」
「好，那便聽先生所言。」媧主神色凝重，黃金瞳燃起，柔弱無骨的手臂忽然青筋暴起，朝路明非心口一掌擊出。
啪！
白皙修長的手臂瞬間洞穿路明非的心口，從身後透出。
鮮紅血液順著媧主白皙修長的手指緩緩流淌。
她掌心握著一顆鮮活的心臟。
「正是如此，可以鬆手了。」路明非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胸前破裂的他此刻只能用真炁鼓盪空氣說話。
媧主小心翼翼地收回手，將心臟放迴路明非的胸腔。
然後不可思議地一幕便發生在她的眼前。
只見她手上的鮮血，殘破的血肉碎骨與內臟隨便盡數化為純白。
連帶著路明非可怖傷口中，那顆仍在跳動的心臟一起，全部化為純白的氣體。
氣流回流交織，將路明非那洞穿前後的創口彌補，連帶著衣服一起恢復原狀。
媧主雙目瞪大，手臂停滯在半空。
路明非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令其感受心跳，笑道：
「我的鍊金術已經達到這種程度，想來應該可以打消某些人的小心思了。」
「你……」媧主無奈一笑，「先生別開玩笑，你不找他們的麻煩就不錯了。」
「你也這麼覺得？」這話讓路明非很受用，「那我就先說第一件事，我有個師弟名楚子航，他表面的身份是學生，你們替我培養一下。」
「沒問題。」
「第二件事，我需要更多可靠之人，你多替我聯繫一下。」
「沒問題。」
「過段時間，我需要前往蛇岐八家，了卻一些恩怨，你們幫我吸引一下卡塞爾的注意力。」
「好。」
「暫時就這麼多，現在帶我去試試現代武器，正好向你展示一下我擁有的功法。」
「請跟我來。」
路明非答非所問：「我的技術源自先秦'煉炁士'。
「炁你們可以理解為肉體與精神力量的具現化。
「故而擁有類似於賢者之石的效果。
「最重要的是，這種技術只要是能夠掌控自身言靈的混血種，皆可入門！」
「先生所言當真？」媧主難以置信道。
她原本的打算，乃是讓這位華佗先生在周家留下傳承。
若是族內偶爾有那麼一兩人習得，也就夠了。
沒想到這鍊金術聽起來，似乎人人都可習得？
這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
「如我這般自是極難。」路明非淡淡道，「不過，凝聚出真炁便算是入門，故而對於屠龍算是夠用了。」
媧主拱手一禮：「還請先生教我！」
路明非目光掃過媧主的蛇尾：「媧主可否化為人身？」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媧主面露難色，看了一眼身旁周敏皓，問道，「不知周敏皓是否可以？」
「自然可以。」路明非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周敏皓，「你們掌握言靈應該受過專業訓練吧？」
周敏皓一臉肅然，答道：「是的，我受過專業訓練，言靈也掌控自如。」
「那好，就由你先開始吧。」路明非起身，走到周敏皓身旁，「下蹲，紮好馬步，氣沉丹田，緊守心神。」
媧主後退幾步，仔細看路明非施為。
周敏皓專心致志，生怕聽漏了半個字。
「所謂真炁，本質上乃是肉體與精神的統一，現在開始感受你體內的力量……」
路明非一字一句地講解著，傳授了周敏皓一門最基礎的煉炁功法。
經過十幾次嘗試，周敏皓逐漸感知到了炁。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的練習，他成功在指尖凝聚出一小團炁。
雖然僅僅只能持續數息，卻也讓他振奮不已。
媧主更是驚訝，沒想到真炁竟能如此迅速凝聚。
若是換成她，只怕速度會更快。
「多謝華佗先生賜法！」媧主當即對路明非大禮參拜，「不知華佗先生想要什麼？周家絕不推辭。」
路明非側身避開這一禮，語氣淡然道：
「這只是速成的基礎功法，乃是為了驗證我說的話，並未有多少戰鬥力。
「既然是合作，那我自然會傳你們更加高深的功法。」
說著他看了一眼媧主身後，目光在侍女守衛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回媧主身上。
「剩下的話，就只能與媧主談了。」
「理應如此。」媧主沒有絲毫遲疑，命令道，「你們都退下吧，開啟鍊金矩陣，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們！」
侍女與守衛領命退去。
周敏皓欲言又止，終是上前一步：「媧主……」
媧主斥責道：「行了，既然已經確認華佗先生是人類，還擔心那麼多有的沒的幹嘛？
「還是說你覺得華佗先生把我單獨留下來，是要對我不利？」
「不敢。在下無狀，還請華佗先生見諒。」周敏皓連忙躬身致歉，緩步退了出去。
很快，室內就只剩下路明非和媧主兩人。
鍊金矩陣啟動的瞬間，炁場如屏障般隔絕內外。
媧主拱手笑道：「華佗先生，如今僅餘你我二人，但說無妨。」
既然是深度合作，這頭上的肯德基食品袋總該取下了吧？
然而路明非絲毫沒有取下頭套的意思，只是語氣放鬆了不少：
「我身份特殊，又掌握著生命締造，不得不小心，讓媧主見笑了。
「我要的東西也很簡單，我需要你們完全倒向我這一邊。」
「完全倒向您這一邊，這是什麼意思？」媧主問。
「據我所知，周家家規森嚴，極為封閉，僅會參與龍類之事。」路明非意味深長道，「正因如此，我才選中了周家，而不是卡塞爾，或者其他組織。」
「哦，看來先生想要的是純粹的屠龍者？」媧主瞳孔一縮，又自嘲道，「那先生可能是誤會了，周家同樣沒有那麼純粹。」
接著她補充了一句：「說起來，卡塞爾算是最為開明的組織了。
「別看元老們一副要招你為婿的模樣，其實他們極為古板。
「若是你真的入贅，只怕這鍊金傳承就由不得你了。」
路明非聳聳肩：「相對於卡塞爾，我更相信你們。
「封閉也有封閉的好處，不像卡塞爾早就被某些東西滲透成篩子了。」
「滲透？」媧主若有所思，嫣然一笑，「倒也確實如此，那就多謝先生信任了。」
不料路明非忽然道：「以媧主的力量，隨手一擊，應當可以開碑裂石吧？」
「自然可以。」媧主神色古怪，「先生這是何意？」
路明非淡淡道：「還請媧主全力朝我心臟一擊，不要留手。」
「這……」媧主秀眉微蹙，眸子盯著路明非的頭套，遲疑道，「先生仍不信任我？」
「我信任你，可卻不能讓你難做。」路明非解釋道，「若不是證明一些東西，難免八位長老之事再現。」
媧主神情一滯，嘆道：「先生所慮周全。」
言罷她抬起手，手臂從大紅鎏金華服中露出半截，白皙細長柔弱無骨。
「先生可準備好了？」
路明非提醒道：「全力一擊，最好能夠洞穿。」
「好，那便聽先生所言。」媧主神色凝重，黃金瞳燃起，柔弱無骨的手臂忽然青筋暴起，朝路明非心口一掌擊出。
啪！
白皙修長的手臂瞬間洞穿路明非的心口，從身後透出。
鮮紅血液順著媧主白皙修長的手指緩緩流淌。
她掌心握著一顆鮮活的心臟。
「正是如此，可以鬆手了。」路明非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胸前破裂的他此刻只能用真炁鼓盪空氣說話。
媧主小心翼翼地收回手，將心臟放迴路明非的胸腔。
然後不可思議地一幕便發生在她的眼前。
只見她手上的鮮血，殘破的血肉碎骨與內臟隨便盡數化為純白。
連帶著路明非可怖傷口中，那顆仍在跳動的心臟一起，全部化為純白的氣體。
氣流回流交織，將路明非那洞穿前後的創口彌補，連帶著衣服一起恢復原狀。
媧主雙目瞪大，手臂停滯在半空。
路明非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令其感受心跳，笑道：
「我的鍊金術已經達到這種程度，想來應該可以打消某些人的小心思了。」
「你……」媧主無奈一笑，「先生別開玩笑，你不找他們的麻煩就不錯了。」
「你也這麼覺得？」這話讓路明非很受用，「那我就先說第一件事，我有個師弟名楚子航，他表面的身份是學生，你們替我培養一下。」
「沒問題。」
「第二件事，我需要更多可靠之人，你多替我聯繫一下。」
「沒問題。」
「過段時間，我需要前往蛇岐八家，了卻一些恩怨，你們幫我吸引一下卡塞爾的注意力。」
「好。」
「暫時就這麼多，現在帶我去試試現代武器，正好向你展示一下我擁有的功法。」
「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