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是人是龍？
「五百萬美金，他怎麼不去搶！」
正在搜索昂熱美酒的弗拉梅爾，從桌下抬頭。
「因為搶沒有這麼快。」昂熱的虛影在座位上翻了個白眼，「你這該死的老牛仔，別翻了！酒都被我放到地下了！」
「靠！」弗拉梅爾朝昂熱豎起中指，「我都說了他不可能是龍王。
「龍王沒耐心跟我們玩過家家，更不會用這種方式，祂們怎麼可能會缺錢？」
雖然心裡早就知道，昂熱制定的試探計劃不會那麼簡單。
可他也沒想到，計劃就是用諾瑪攻破對方的電子設備。
「昂熱，你真該補補鍊金基礎課了。
「對於大鍊金術師而言，屏蔽電磁波的鍊金領域隨手可成。」
昂熱嗤笑一聲：「你是說隨身攜帶一個厚厚的鉛盒？
「就那玩意兒你竟然敢騙100萬經費！」
「你就說有沒有效果吧？」弗拉梅爾臉不紅心不跳，反而有些小驕傲，「這可是鍊金術結合現代科學的產物，簡單又有效。」
「夠了！我不想聽你講這些蠢事。」昂熱忍不住扶額，不耐煩地揮揮手，「最後問一次，你真覺得他不是龍王？」
弗拉梅爾聳聳肩，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假設他真是龍王，你覺得祂圖什麼？
「圖人類的錢？那只是個數字。
「以龍王的精神力和言靈，祂雙眼一瞪，就有無數人奉上自己的一切。
「圖混血種的技術？恕我直言，我真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值得龍王看中的技術。」
說著他幽幽嘆了口氣：「昂熱，我的老夥計，有些時候你真的有點神經過敏。
「你比我更了解龍王，祂們不會和人類過家家。
「而且，你真的覺得那些世家不會自己試探嗎？
「秘黨已經是混血種中最開明最現代化的一派了。
「那片土地上的古老世家，許多還秉承著幾百年前的作風。
「連你都忍不住想要試探，他們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周家可是比秘黨還要古老。
「他們的鍊金典藏連我們弗拉梅爾一脈都垂涎三尺，力量更是強大。
「否則以校董會那些恨不得統治世界的傢伙，又怎麼可能同意平等合作？
「早就像收服蛇岐八家一樣收下當狗了！
「你別看現在華佗得到了周家的禮遇，甚至是媧主的關注。
「只怕此刻周家那些元老的試探，已經在路上了。」
昂熱沉默片刻，面色凝重地抬頭：「你是說他們會直接出手？」
「誰知道呢？」弗拉梅爾無所謂地聳肩，「自古以來王座在西而戰場在東，論屠龍與辨別龍類，他們才是最專業的。」
「……希望如你所言。」昂熱語氣依舊帶著幾分猶豫，「先把錢打給他，順便表達我的歉意，就這樣，我先掛了。」
弗拉梅爾點點頭，挑眉道：「看樣子你那邊不順利？」
昂熱無奈搖頭：「白跑一趟，反而讓他們好奇我在找誰。」
「你也有今天？」弗拉梅爾不無幸災樂禍地笑道。
「滾！」昂熱豎起中指，掛斷通訊。
弗拉梅爾撇撇嘴：「諾瑪，立刻給華佗帳號打錢。
「停止一切追蹤行為，並將此事項列為禁止項。
「對了，別忘了用誠懇的口吻寫一封致歉信，表達一下昂熱的歉意。
「著重強調一下我有努力組織這些傻逼試探。」
「您的意志，副校長。」
「叫我弗拉梅爾大師！」
「好的，副校長。」
……
古色古香的房間內，一套現代電腦設備突兀占據一角。
身著絲綢華服的少女，正操縱著人族士兵與蟲族激戰。
她的下半身蜿蜒著青鱗蛇尾，尾尖靈巧捲起一杯奶茶，不時悠閒地啜飲一口。
隨著核彈發射的警報聲，對方打出「GG」認輸，少女興奮地大喊：「好耶，又贏一局！」
敲擊鍵盤，她給對手「老唐」發送了評語：
「你其實打得還不錯，就是蟲族操作上意識差了點，下次我教你。」
無視老唐發送過來的省略號，媧主信手退回約戰界面，挑選著對手。
這老唐確實有幾分技術，可終究差了她一籌。
趁著開遊戲的空檔，她瞥了一眼左邊屏幕上的QQ界面，上面是周敏皓髮來的報告。
「白色氣體直接斷肢再生，整個過程約莫一個小時？
「竟能如此厲害，不愧是掌握了生命締造的鍊金術師。
「不過……」
她忽然皺眉，按了一下桌面左上角的紅色按鈕。
「啪嗒」一聲，一位身著華服的侍女從旁邊推門而入：「媧主，有何吩咐？」
媧主轉頭，赤金色的眸子凝視著她，令她不由自主地低頭：「斷龍台還在家裡嗎？」
「還在。」侍女說著上前幾步，「您是要確認斷龍台的狀態嗎？我這就通知守衛。」
媧主眉頭皺得更緊，又道：「不用了，元老們都在哪兒？」
侍女一愣，恭敬道：「並未收到元老外出的消息，應當都在族內。」
媧主聞言卻面若寒霜，蛇尾蜿蜒，從座椅上起身：
「怪不得今日許我玩樂，原來是暗度陳倉，他們肯定去試探華佗了！
「走吧，帶我去瞧瞧斷龍台在不在。」
「是，媧主。」侍女心中一凜，驚訝不已，連忙上前替少女拖著身後的裙擺，亦步亦趨的跟著。
兩人穿過古色古香的走廊，來到秘庫外面。
「媧主。」守衛恭敬朝媧主行禮，臉上帶著幾分狂熱的崇敬。
少女瞥了兩名守衛一眼：「打開秘庫，我要看看斷龍台的狀態。」
「這……」守衛有些遲疑，疑惑道，「三長老和七長老正在秘庫調整鍊金矩陣，您是不是等候片刻？」
「此時此刻，調整鍊金矩陣？」媧主嗤笑一聲，姣好的面容上冷笑不止，「只怕此刻斷龍台已經不在秘庫了吧？」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侍女，目光再次從守衛身上掃過。
一股無形威壓瞬間爆發，壓得幾人喘不過氣來。
「說吧，是誰的主意？」
侍女急聲道：「媧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媧主，發生了何事？」兩位守衛問道，「難道是三長老和七長老叛變了？屬下這就通知……」
「不必了。」媧主忽然收斂威壓，轉身便走，「看來連你們也被騙了，這群老東西還真是大膽。」
她之前還奇怪，族內為什麼沒人提出要試探華佗。
原以為是尊重她的意見，畢竟她是直接聯繫對方的人。
卻不料這些老東西，竟然瞞著她制定了計劃。
也罷，此刻再叫停已經沒有意義，倒也正好試試華佗究竟是不是龍。
至於事後如何修復關係？
卻也簡單，她正愁如何把這些古板的老東西手中的權力收回。
沒想到他們就給了這麼好的機會。
「你們竟然覺得他是龍？」媧主忍不住搖頭，「龍豈會救治凡人！」
老東西們，賠的錢就從你們各自的產業里出吧！
正在搜索昂熱美酒的弗拉梅爾，從桌下抬頭。
「因為搶沒有這麼快。」昂熱的虛影在座位上翻了個白眼，「你這該死的老牛仔，別翻了！酒都被我放到地下了！」
「靠！」弗拉梅爾朝昂熱豎起中指，「我都說了他不可能是龍王。
「龍王沒耐心跟我們玩過家家，更不會用這種方式，祂們怎麼可能會缺錢？」
雖然心裡早就知道，昂熱制定的試探計劃不會那麼簡單。
可他也沒想到，計劃就是用諾瑪攻破對方的電子設備。
「昂熱，你真該補補鍊金基礎課了。
「對於大鍊金術師而言，屏蔽電磁波的鍊金領域隨手可成。」
昂熱嗤笑一聲：「你是說隨身攜帶一個厚厚的鉛盒？
「就那玩意兒你竟然敢騙100萬經費！」
「你就說有沒有效果吧？」弗拉梅爾臉不紅心不跳，反而有些小驕傲，「這可是鍊金術結合現代科學的產物，簡單又有效。」
「夠了！我不想聽你講這些蠢事。」昂熱忍不住扶額，不耐煩地揮揮手，「最後問一次，你真覺得他不是龍王？」
弗拉梅爾聳聳肩，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假設他真是龍王，你覺得祂圖什麼？
「圖人類的錢？那只是個數字。
「以龍王的精神力和言靈，祂雙眼一瞪，就有無數人奉上自己的一切。
「圖混血種的技術？恕我直言，我真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值得龍王看中的技術。」
說著他幽幽嘆了口氣：「昂熱，我的老夥計，有些時候你真的有點神經過敏。
「你比我更了解龍王，祂們不會和人類過家家。
「而且，你真的覺得那些世家不會自己試探嗎？
「秘黨已經是混血種中最開明最現代化的一派了。
「那片土地上的古老世家，許多還秉承著幾百年前的作風。
「連你都忍不住想要試探，他們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周家可是比秘黨還要古老。
「他們的鍊金典藏連我們弗拉梅爾一脈都垂涎三尺，力量更是強大。
「否則以校董會那些恨不得統治世界的傢伙，又怎麼可能同意平等合作？
「早就像收服蛇岐八家一樣收下當狗了！
「你別看現在華佗得到了周家的禮遇，甚至是媧主的關注。
「只怕此刻周家那些元老的試探，已經在路上了。」
昂熱沉默片刻，面色凝重地抬頭：「你是說他們會直接出手？」
「誰知道呢？」弗拉梅爾無所謂地聳肩，「自古以來王座在西而戰場在東，論屠龍與辨別龍類，他們才是最專業的。」
「……希望如你所言。」昂熱語氣依舊帶著幾分猶豫，「先把錢打給他，順便表達我的歉意，就這樣，我先掛了。」
弗拉梅爾點點頭，挑眉道：「看樣子你那邊不順利？」
昂熱無奈搖頭：「白跑一趟，反而讓他們好奇我在找誰。」
「你也有今天？」弗拉梅爾不無幸災樂禍地笑道。
「滾！」昂熱豎起中指，掛斷通訊。
弗拉梅爾撇撇嘴：「諾瑪，立刻給華佗帳號打錢。
「停止一切追蹤行為，並將此事項列為禁止項。
「對了，別忘了用誠懇的口吻寫一封致歉信，表達一下昂熱的歉意。
「著重強調一下我有努力組織這些傻逼試探。」
「您的意志，副校長。」
「叫我弗拉梅爾大師！」
「好的，副校長。」
……
古色古香的房間內，一套現代電腦設備突兀占據一角。
身著絲綢華服的少女，正操縱著人族士兵與蟲族激戰。
她的下半身蜿蜒著青鱗蛇尾，尾尖靈巧捲起一杯奶茶，不時悠閒地啜飲一口。
隨著核彈發射的警報聲，對方打出「GG」認輸，少女興奮地大喊：「好耶，又贏一局！」
敲擊鍵盤，她給對手「老唐」發送了評語：
「你其實打得還不錯，就是蟲族操作上意識差了點，下次我教你。」
無視老唐發送過來的省略號，媧主信手退回約戰界面，挑選著對手。
這老唐確實有幾分技術，可終究差了她一籌。
趁著開遊戲的空檔，她瞥了一眼左邊屏幕上的QQ界面，上面是周敏皓髮來的報告。
「白色氣體直接斷肢再生，整個過程約莫一個小時？
「竟能如此厲害，不愧是掌握了生命締造的鍊金術師。
「不過……」
她忽然皺眉，按了一下桌面左上角的紅色按鈕。
「啪嗒」一聲，一位身著華服的侍女從旁邊推門而入：「媧主，有何吩咐？」
媧主轉頭，赤金色的眸子凝視著她，令她不由自主地低頭：「斷龍台還在家裡嗎？」
「還在。」侍女說著上前幾步，「您是要確認斷龍台的狀態嗎？我這就通知守衛。」
媧主眉頭皺得更緊，又道：「不用了，元老們都在哪兒？」
侍女一愣，恭敬道：「並未收到元老外出的消息，應當都在族內。」
媧主聞言卻面若寒霜，蛇尾蜿蜒，從座椅上起身：
「怪不得今日許我玩樂，原來是暗度陳倉，他們肯定去試探華佗了！
「走吧，帶我去瞧瞧斷龍台在不在。」
「是，媧主。」侍女心中一凜，驚訝不已，連忙上前替少女拖著身後的裙擺，亦步亦趨的跟著。
兩人穿過古色古香的走廊，來到秘庫外面。
「媧主。」守衛恭敬朝媧主行禮，臉上帶著幾分狂熱的崇敬。
少女瞥了兩名守衛一眼：「打開秘庫，我要看看斷龍台的狀態。」
「這……」守衛有些遲疑，疑惑道，「三長老和七長老正在秘庫調整鍊金矩陣，您是不是等候片刻？」
「此時此刻，調整鍊金矩陣？」媧主嗤笑一聲，姣好的面容上冷笑不止，「只怕此刻斷龍台已經不在秘庫了吧？」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侍女，目光再次從守衛身上掃過。
一股無形威壓瞬間爆發，壓得幾人喘不過氣來。
「說吧，是誰的主意？」
侍女急聲道：「媧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媧主，發生了何事？」兩位守衛問道，「難道是三長老和七長老叛變了？屬下這就通知……」
「不必了。」媧主忽然收斂威壓，轉身便走，「看來連你們也被騙了，這群老東西還真是大膽。」
她之前還奇怪，族內為什麼沒人提出要試探華佗。
原以為是尊重她的意見，畢竟她是直接聯繫對方的人。
卻不料這些老東西，竟然瞞著她制定了計劃。
也罷，此刻再叫停已經沒有意義，倒也正好試試華佗究竟是不是龍。
至於事後如何修復關係？
卻也簡單，她正愁如何把這些古板的老東西手中的權力收回。
沒想到他們就給了這麼好的機會。
「你們竟然覺得他是龍？」媧主忍不住搖頭，「龍豈會救治凡人！」
老東西們，賠的錢就從你們各自的產業里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