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狐狸精
溫嘉嵐細眉皺起，「都從封總帳戶出，他沒跟你說嗎？」
初裊愣了下：「我以為是要我自己付。」
溫嘉嵐：「他說了，你是他的員工，員工出事，公司的人文關懷要跟上。」
初裊強顏歡笑，「是要謝謝封總。」
原來他是這麼說的。
看來溫嘉嵐不知道她和封瞑淵的關係。
初裊撇了撇唇，也對，他現在有未婚妻，是該避嫌。
溫嘉嵐即將離開時，初裊突然喚住她，「溫醫生，能幫我給封瞑淵打個電話嗎？我想問問我的手機在哪。」
溫嘉嵐：「好。」
手機被打飛之後，不知道王建江有沒有拿走。
松藍橋監獄距離市醫院得接近半個小時的車程，她在徽城沒有朋友，找不到人幫她，只能求助溫嘉嵐。
直到手術完成，溫嘉嵐才過來告知她，「封總讓助理等會兒給你送過來。」
初裊如釋重負，「謝謝溫醫生。」
溫嘉嵐：「客氣。」她走之前，給她開了張藥單，「明早去樓下藥房拿點藥，有利於你恢復。」
初裊：「好。」
又叮囑了幾句恢復期的注意事項，這才離開。
封瞑淵的男助理，是在半個小時後到的。
「這是初助理的手機，裡面接收了不少工作信息，封總希望您能堅守在崗位上，不要為了一些無所謂的瑣事，耽誤了工作。」他自稱江離，和他老闆一樣不近人情，
初裊沉默好久，才道：「……好。」
「還有這個。」江離拿出一個牛皮紙包，「封總說，這是您的勞動報酬，請我務必交給您。」
初裊疑惑地打開，倒出來，是一捆包好的紅票。
她挑了挑細長的眉，看向江離。
「封總說，這是在松藍橋監獄外找到的，是您的東西。」
初裊苦笑，「是我的。」
王建江灑在地上的，不是錢，而是她所剩無幾的尊嚴。
-
王建江「賞」她的兩萬塊，只夠奶奶一個月的療養費。
手機屏幕碎了一部分，初裊為了省錢，只換了個鋼化膜。
班卻是不能曠的。
右手骨折打了石膏，她就用左手處理工作。
梁文珺和她的工位只隔了一個過道，看她這副慘樣，陰陽怪氣的挖苦無所顧忌地傳來。
「多行不義必自斃，不知道這句名言，你聽過沒有啊？」
「像你這樣的綠茶婊，居然只是右手骨折，真是便宜你了。」
「喲，這還吊上了石膏，裝模作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多嚴重呢。」
她不光言語攻擊，還探手重重拍在初裊受傷的地方。
「你幹什麼？」
初裊單手打字本來就慢，人也挺煩躁，梁文珺說什麼，她充耳不聞。
直到劇烈的疼痛驟然傳來，她沒忍住，左手重重一搡。
梁文珺沒想到她這麼大膽，猝不及防，跌在地上。
「刺啦——」
新買的一字裙裂開一道口子，稍微一動就能走光。
梁文珺又羞又怒，「初裊，你敢推我？」
初裊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周圍都是同事們看好戲的目光，誰都不想出來摻和一腳，沾一身腥。
怕把事情鬧大，她立刻去扶梁文珺，也收斂了脾氣，「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是剛才你打我手打得太疼了，我受不了，下意識就……」
梁文珺「哼」一聲，狠力一推，初裊後腰磕在桌角，疼得她直皺眉。
「少假惺惺了，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你就是故意的！」
初裊低著頭，又疼又憋屈，渾身直抖，偏開眼的那刻，正對上百葉窗後，那雙冰浸寒沁的鳳眼。
那雙眸子，陰冷涼薄，透著絲絲嘲意。
似是在鄙夷她不安分守己。
見狀，梁文珺似乎得到助力，得意地俯在她耳邊。
「別期待了，封總如果願意幫你，上次看見我打你，也不會什麼都不說了。」
「還有，聽說你昨天骨折進醫院，封總原本是要陪你的，臨時接了個電話，讓你自己一個人去的是吧？」
初裊死死盯著梁文珺猖狂的臉。
「哈哈哈，其實是我跟菁菁提的建議，讓她黏男朋友緊一點，千萬不要讓外面的狐狸精勾走了。」
「你看，事實證明，封總在意的，就是我們菁菁，而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初裊看著她——一個情願為閨蜜赴湯蹈火的女人，心不壞，可就是太急躁，容易得罪人。
尤其是，還不知道面對的對手是什麼樣的狠角色時。
她溫軟一笑，人畜無害。
梁文珺就是如此。
她皺眉，「你笑什麼？」
初裊：「你這些招數，七年前我就用過了。」
在梁文珺怔住的時候，她的話滿含深意，「如果他不在乎我，任我自生自滅就好，何必找醫生來救我？」
梁文珺咬牙嗤笑：「你少自作多情。」
「我告訴你，封總馬上就要和菁菁結婚了，你沒機會的。」
初裊輕笑，「真的嗎？」
梁文珺：「那是當然！」
初裊：「那你可以等等瞧。」
梁文珺一聲哼笑。
她要暫時藏鋒，封瞑淵想折磨她，她不乖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別說遇上的是梁文珺，就是他的一條狗，她現在都要繞道走。
-
因為手傷，初裊的工作效率大幅度降低，文件當天整理不完，只能加班。
這幾天沒休息好，初裊借去廁所的時候，點了一根煙。
細長的女士薄荷香菸，高級菸草，一根一杯咖啡錢。
以前可以任由她揮霍，現在卻要開始節省了。
煙霧繚繞，她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刺激大腦，那些難過的情緒似乎也能煙消雲散。
然，火星明滅間，一隻白皙而骨節分明的手，搶過她的煙，「封瞑淵你——」
半燒著的煙被掐滅，隨後丟進了垃圾桶。
初裊愣了下：「我以為是要我自己付。」
溫嘉嵐：「他說了，你是他的員工，員工出事，公司的人文關懷要跟上。」
初裊強顏歡笑，「是要謝謝封總。」
原來他是這麼說的。
看來溫嘉嵐不知道她和封瞑淵的關係。
初裊撇了撇唇，也對，他現在有未婚妻，是該避嫌。
溫嘉嵐即將離開時，初裊突然喚住她，「溫醫生，能幫我給封瞑淵打個電話嗎？我想問問我的手機在哪。」
溫嘉嵐：「好。」
手機被打飛之後，不知道王建江有沒有拿走。
松藍橋監獄距離市醫院得接近半個小時的車程，她在徽城沒有朋友，找不到人幫她，只能求助溫嘉嵐。
直到手術完成，溫嘉嵐才過來告知她，「封總讓助理等會兒給你送過來。」
初裊如釋重負，「謝謝溫醫生。」
溫嘉嵐：「客氣。」她走之前，給她開了張藥單，「明早去樓下藥房拿點藥，有利於你恢復。」
初裊：「好。」
又叮囑了幾句恢復期的注意事項，這才離開。
封瞑淵的男助理，是在半個小時後到的。
「這是初助理的手機，裡面接收了不少工作信息，封總希望您能堅守在崗位上，不要為了一些無所謂的瑣事，耽誤了工作。」他自稱江離，和他老闆一樣不近人情，
初裊沉默好久，才道：「……好。」
「還有這個。」江離拿出一個牛皮紙包，「封總說，這是您的勞動報酬，請我務必交給您。」
初裊疑惑地打開，倒出來，是一捆包好的紅票。
她挑了挑細長的眉，看向江離。
「封總說，這是在松藍橋監獄外找到的，是您的東西。」
初裊苦笑，「是我的。」
王建江灑在地上的，不是錢，而是她所剩無幾的尊嚴。
-
王建江「賞」她的兩萬塊，只夠奶奶一個月的療養費。
手機屏幕碎了一部分，初裊為了省錢，只換了個鋼化膜。
班卻是不能曠的。
右手骨折打了石膏，她就用左手處理工作。
梁文珺和她的工位只隔了一個過道，看她這副慘樣，陰陽怪氣的挖苦無所顧忌地傳來。
「多行不義必自斃，不知道這句名言，你聽過沒有啊？」
「像你這樣的綠茶婊，居然只是右手骨折，真是便宜你了。」
「喲，這還吊上了石膏，裝模作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多嚴重呢。」
她不光言語攻擊，還探手重重拍在初裊受傷的地方。
「你幹什麼？」
初裊單手打字本來就慢，人也挺煩躁，梁文珺說什麼，她充耳不聞。
直到劇烈的疼痛驟然傳來，她沒忍住，左手重重一搡。
梁文珺沒想到她這麼大膽，猝不及防，跌在地上。
「刺啦——」
新買的一字裙裂開一道口子，稍微一動就能走光。
梁文珺又羞又怒，「初裊，你敢推我？」
初裊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周圍都是同事們看好戲的目光，誰都不想出來摻和一腳，沾一身腥。
怕把事情鬧大，她立刻去扶梁文珺，也收斂了脾氣，「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是剛才你打我手打得太疼了，我受不了，下意識就……」
梁文珺「哼」一聲，狠力一推，初裊後腰磕在桌角，疼得她直皺眉。
「少假惺惺了，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你就是故意的！」
初裊低著頭，又疼又憋屈，渾身直抖，偏開眼的那刻，正對上百葉窗後，那雙冰浸寒沁的鳳眼。
那雙眸子，陰冷涼薄，透著絲絲嘲意。
似是在鄙夷她不安分守己。
見狀，梁文珺似乎得到助力，得意地俯在她耳邊。
「別期待了，封總如果願意幫你，上次看見我打你，也不會什麼都不說了。」
「還有，聽說你昨天骨折進醫院，封總原本是要陪你的，臨時接了個電話，讓你自己一個人去的是吧？」
初裊死死盯著梁文珺猖狂的臉。
「哈哈哈，其實是我跟菁菁提的建議，讓她黏男朋友緊一點，千萬不要讓外面的狐狸精勾走了。」
「你看，事實證明，封總在意的，就是我們菁菁，而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初裊看著她——一個情願為閨蜜赴湯蹈火的女人，心不壞，可就是太急躁，容易得罪人。
尤其是，還不知道面對的對手是什麼樣的狠角色時。
她溫軟一笑，人畜無害。
梁文珺就是如此。
她皺眉，「你笑什麼？」
初裊：「你這些招數，七年前我就用過了。」
在梁文珺怔住的時候，她的話滿含深意，「如果他不在乎我，任我自生自滅就好，何必找醫生來救我？」
梁文珺咬牙嗤笑：「你少自作多情。」
「我告訴你，封總馬上就要和菁菁結婚了，你沒機會的。」
初裊輕笑，「真的嗎？」
梁文珺：「那是當然！」
初裊：「那你可以等等瞧。」
梁文珺一聲哼笑。
她要暫時藏鋒，封瞑淵想折磨她，她不乖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別說遇上的是梁文珺，就是他的一條狗，她現在都要繞道走。
-
因為手傷，初裊的工作效率大幅度降低，文件當天整理不完，只能加班。
這幾天沒休息好，初裊借去廁所的時候，點了一根煙。
細長的女士薄荷香菸，高級菸草，一根一杯咖啡錢。
以前可以任由她揮霍，現在卻要開始節省了。
煙霧繚繞，她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刺激大腦，那些難過的情緒似乎也能煙消雲散。
然，火星明滅間，一隻白皙而骨節分明的手，搶過她的煙，「封瞑淵你——」
半燒著的煙被掐滅，隨後丟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