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沒丑過
封暝淵額角青筋暴起。
襯衫從肩膀上滑下去，卡在半邊山丘上。
初裊垂眸掃了一眼，臉頰泛紅，倒也不慌張去攏，而是看向封暝淵，「少爺，要嗎？」
一個枕頭砸在她雪膚裸露的位置，「我對你沒興趣，滾。」
初裊都懵了。
他把她從天上人間帶回來，就是為了讓她沖個澡就滾的？他有這麼好心？
還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根本就是對她沒興趣？
想起中午她那麼殷勤，這男人雖然沒有推開她，但確實也沒對她起反應。
她哂笑，「沒想到封少現在這麼專情，對著我沒反應，那就只是對你未婚妻有反應了？」
說著把襯衫拉上去，「那你給我房卡，還真是多此一舉。」
既然沒興趣，她也沒顧及，邊脫邊往浴室走去。
甚至大喇喇的，當著他的面，做換裝模特。
出來，點了點他的胸膛，意有所指地往下瞄了瞄，「那麼好的體力，你未婚妻有福氣。」
同時又露出懊喪的表情，封暝淵不和她做，她怎麼討好他呢？
還有公司欠的外債，她怎麼還？
她腳步往門邊走，才打開門，身體就被掉了個個。
「剛才還說寧肯賣給那個姓王的，也不肯賣給我，現在又對我勾勾搭搭，初裊，你對得起蔣弈？」
初裊：「……」
他的手掌還握著她的腰，初裊趁機依偎進他的懷裡，靈活的手指去解他的皮帶，「對不起啊，我也對不起你，所以我補償你，你放過他？」
離開的這五年，封暝淵不會成了個瘋子吧？
對她沒性趣，還不放過她。
怎麼，要蓋著被子純聊天嗎？
皮帶被丟在地上，初裊手指往裡探，動作熟練，差點就到技能高峰，腕骨卻感覺到一陣劇痛。
「你對蔣弈也這樣？」
初裊額頭滿是黑線，這麼煞風景的話，他也能問出來？
她忍無可忍，「你不知道我的需求嗎？」
封暝淵笑得極冷，「是，一天三次都滿足不了你。」
初裊：「廢話這麼多，是你現在養尊處優，身體不行了？」
她早就發現了，封暝淵比之前瘦了些，肌肉也更結實了，體格只會比之前更好。
就是不知道床上怎麼樣。
想到之前的感覺，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封暝淵：「行不行，得看你的能力，畢竟現在的你，很醜。」
初裊壞過，笨過，唯獨沒丑過。
今天接二連三受傷，腦袋上有傷口，但被頭髮遮住，並不影響顏值。
這讓她開始懷疑，封暝淵的未婚妻，是個天仙似的美人。
她眯了眯眼，趁他失神，撿起地上的皮帶縛住他的手，「高考畢業的時候，在學校附近的酒店裡，你就這樣，任由我為所欲為，還記得嗎？」
封暝淵：「你是在打感情牌？」
初裊：「有人說，初戀是男人這輩子最難忘的，我想你應該也忘不了。」
他沒有掙開。
初裊綁著他的手，拉著人走到床前，猛地一推。
她扒拉出他的襯衫，解他長褲的扣子。
封暝淵無動於衷，目光分外冷清，「如果蔣弈出來，知道你我做了這種事，還會要你嗎？」
初裊嬌喘，「那也得他出來再說。」
封暝淵：「你的隨便，真是刷新了我的下限。」
初裊感覺自己腰都要被摁斷的時候。
封暝淵的手機響了。
他像丟開一塊抹布，甩開衣衫半落的她，接聽電話的聲音相當柔和，「菁菁，我在。」
「現在嗎？」
「好，外面下著雨，別亂跑，我去接你。」
拉開窗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下起瓢潑大雨，地下車庫開出的限量版庫里南，車燈頻閃，以平日裡難以企及的速度，飛竄出去。
初裊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潮紅。
五年時間，足以改變一切。
封暝淵，現在，早已不愛她。
初裊在他的套間裡翻到打火機和煙盒，倚著陽台門，抽了一支煙。
穿著來時的裙子，套了一件白襯衫，半夜冒著雨離開了。
次日再度醒來，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你穿了我的內褲？」
一句話，足以讓初裊清醒。
「大哥，我們的體型差，你說這話合適嗎？」她暴跳如雷，臉紅得像煮熟的蘋果。
封暝淵：「衣帽間沒了條內褲，我以為是某人偷走的。」
他語氣毫無歉意，仍是咄咄，「走的這麼快，想清楚該怎麼做了？」
初裊揉了揉太陽穴，破罐破摔，「封總，你的菁菁知道我們的事嗎？她也同意你腳踏兩隻船？」
封暝淵淡淡：「你不算船，頂多算臨時的踏腳板。」
「我怎麼有你手機號的？」
當年分手，鬧得天崩地裂，手機號早拉黑刪除。
「你吹頭髮的時候，我錄的。」封暝淵隨意道，「還有半天，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掛斷電話，初裊捂臉。
蔣弈的律師打電話來，說只要主動償還外債，並且提交罰款，可以給蔣弈減刑，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
她沒去見他。
簡單收拾完傷口，又重新化妝打扮，她把捲髮撩起，綁了個丸子頭，正好襯她的鵝蛋臉型。
內心默念，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若她能從封暝淵的魔爪下逃脫，一定逃得遠遠的。
襯衫從肩膀上滑下去，卡在半邊山丘上。
初裊垂眸掃了一眼，臉頰泛紅，倒也不慌張去攏，而是看向封暝淵，「少爺，要嗎？」
一個枕頭砸在她雪膚裸露的位置，「我對你沒興趣，滾。」
初裊都懵了。
他把她從天上人間帶回來，就是為了讓她沖個澡就滾的？他有這麼好心？
還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根本就是對她沒興趣？
想起中午她那麼殷勤，這男人雖然沒有推開她，但確實也沒對她起反應。
她哂笑，「沒想到封少現在這麼專情，對著我沒反應，那就只是對你未婚妻有反應了？」
說著把襯衫拉上去，「那你給我房卡，還真是多此一舉。」
既然沒興趣，她也沒顧及，邊脫邊往浴室走去。
甚至大喇喇的，當著他的面，做換裝模特。
出來，點了點他的胸膛，意有所指地往下瞄了瞄，「那麼好的體力，你未婚妻有福氣。」
同時又露出懊喪的表情，封暝淵不和她做，她怎麼討好他呢？
還有公司欠的外債，她怎麼還？
她腳步往門邊走，才打開門，身體就被掉了個個。
「剛才還說寧肯賣給那個姓王的，也不肯賣給我，現在又對我勾勾搭搭，初裊，你對得起蔣弈？」
初裊：「……」
他的手掌還握著她的腰，初裊趁機依偎進他的懷裡，靈活的手指去解他的皮帶，「對不起啊，我也對不起你，所以我補償你，你放過他？」
離開的這五年，封暝淵不會成了個瘋子吧？
對她沒性趣，還不放過她。
怎麼，要蓋著被子純聊天嗎？
皮帶被丟在地上，初裊手指往裡探，動作熟練，差點就到技能高峰，腕骨卻感覺到一陣劇痛。
「你對蔣弈也這樣？」
初裊額頭滿是黑線，這麼煞風景的話，他也能問出來？
她忍無可忍，「你不知道我的需求嗎？」
封暝淵笑得極冷，「是，一天三次都滿足不了你。」
初裊：「廢話這麼多，是你現在養尊處優，身體不行了？」
她早就發現了，封暝淵比之前瘦了些，肌肉也更結實了，體格只會比之前更好。
就是不知道床上怎麼樣。
想到之前的感覺，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封暝淵：「行不行，得看你的能力，畢竟現在的你，很醜。」
初裊壞過，笨過，唯獨沒丑過。
今天接二連三受傷，腦袋上有傷口，但被頭髮遮住，並不影響顏值。
這讓她開始懷疑，封暝淵的未婚妻，是個天仙似的美人。
她眯了眯眼，趁他失神，撿起地上的皮帶縛住他的手，「高考畢業的時候，在學校附近的酒店裡，你就這樣，任由我為所欲為，還記得嗎？」
封暝淵：「你是在打感情牌？」
初裊：「有人說，初戀是男人這輩子最難忘的，我想你應該也忘不了。」
他沒有掙開。
初裊綁著他的手，拉著人走到床前，猛地一推。
她扒拉出他的襯衫，解他長褲的扣子。
封暝淵無動於衷，目光分外冷清，「如果蔣弈出來，知道你我做了這種事，還會要你嗎？」
初裊嬌喘，「那也得他出來再說。」
封暝淵：「你的隨便，真是刷新了我的下限。」
初裊感覺自己腰都要被摁斷的時候。
封暝淵的手機響了。
他像丟開一塊抹布，甩開衣衫半落的她，接聽電話的聲音相當柔和，「菁菁，我在。」
「現在嗎？」
「好，外面下著雨，別亂跑，我去接你。」
拉開窗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下起瓢潑大雨，地下車庫開出的限量版庫里南，車燈頻閃，以平日裡難以企及的速度，飛竄出去。
初裊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潮紅。
五年時間，足以改變一切。
封暝淵，現在，早已不愛她。
初裊在他的套間裡翻到打火機和煙盒，倚著陽台門，抽了一支煙。
穿著來時的裙子，套了一件白襯衫，半夜冒著雨離開了。
次日再度醒來，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你穿了我的內褲？」
一句話，足以讓初裊清醒。
「大哥，我們的體型差，你說這話合適嗎？」她暴跳如雷，臉紅得像煮熟的蘋果。
封暝淵：「衣帽間沒了條內褲，我以為是某人偷走的。」
他語氣毫無歉意，仍是咄咄，「走的這麼快，想清楚該怎麼做了？」
初裊揉了揉太陽穴，破罐破摔，「封總，你的菁菁知道我們的事嗎？她也同意你腳踏兩隻船？」
封暝淵淡淡：「你不算船，頂多算臨時的踏腳板。」
「我怎麼有你手機號的？」
當年分手，鬧得天崩地裂，手機號早拉黑刪除。
「你吹頭髮的時候，我錄的。」封暝淵隨意道，「還有半天，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掛斷電話，初裊捂臉。
蔣弈的律師打電話來，說只要主動償還外債，並且提交罰款，可以給蔣弈減刑，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
她沒去見他。
簡單收拾完傷口，又重新化妝打扮，她把捲髮撩起，綁了個丸子頭，正好襯她的鵝蛋臉型。
內心默念，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若她能從封暝淵的魔爪下逃脫，一定逃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