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受得了
初裊到達封暝淵的常住酒店，是半個小時之後。
房卡被她遺忘在他房間，只能按響門鈴。
等待了接近五分鐘，打開房門，迎接她的，卻不是意料之中的那個男人。
是一個骨相精緻，漂亮到如洋娃娃的女孩。
「你好，你找溟淵?」
初裊滯了下，「是，你是?」
「進來吧，他跟我說過你。」她一邊指引她在客廳的沙發里坐下，一邊招呼她，「他在洗澡，請稍等一下。」
這位就是正牌未婚妻嗎?
初裊心有疑惑，但也不敢直問，因為她的身份，本來就名不正言不順。
就算做封暝淵的情人，她也得偷偷摸摸才行。
「菁菁，幫我拿下浴袍。」磨砂玻璃門裡，傳出男人磁性的聲音。
看來這位的確是未婚妻無疑了。
「這就來。」
女孩聲音柔柔的，小跑著送進去，封暝淵在門口撩撥了菁菁兩句，小姑娘的臉就紅成一片。
純情得很吶。
想起自己和封暝淵談的那些年，每一句都是帶顏色的話，她卻一點害羞的感覺都沒有。
很快，封暝淵出來。
他眼裡只有菁菁一個人，問她餓不餓，親自給她訂餐，還給她訂花，聽說她累了就讓她去臥室休息，等談完工作，再送她回去。
初裊看在眼裡，不是沒有動容的。只是她信奉「做了就不後悔」的鐵律，就算再重來一遭，她也還會這麼選。
菁菁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那你們聊，不要讓我久等哦。」
封暝淵：「好。」
封暝淵把初裊叫到自己的書房。
兩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
他身上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初裊不以為然，想要故技重施，男人這次卻明確制止了她的手。
冰冷的腕錶壓在她兩隻手腕上，如同鎖鏈的禁錮感，她不悅地笑了笑，「你的未婚妻好乖啊，能受得了你嗎?」
男人玩味一笑，輕賤地瞥她一眼，「我不需要她受著，因為我會寵她。她也不像你那麼騷，那麼扛造。」
這人的嘴跟錐子一樣不扎出血來誓不罷休，縱使她臉皮夠厚，還是難受了一把。
她繼續笑，「我那麼騷，所以你才會沉淪。不然，咱們分手的時候，你也不會那麼不舍。」
封暝淵掐住她下巴上抬，「人不可能一直年輕，也不可能一直那麼傻。」
他說完，猛地一甩手，初裊感覺下巴一陣尖銳的疼痛，痛得她皺眉。
「你未婚妻既然過來，那你為什麼還要我過來，是存心羞辱我嗎?」
「人的自知之明是個好東西。」封暝淵冷冷看著她，「我不想每句話都說的那麼清楚。」
初裊知道這人的傲氣又出來作祟了，少爺就是少爺，就連吃飯都要別人哄著。
「那少爺，我也替你解解悶?時間緊，任務重，我們快點?」
手被縛著，她就踮腳去夠男人菲薄的唇，他躲開，她就再進攻，他再度推開，她再嘗試，直到後腦勺撞在書柜上。
他冷眼看著她，「你注意些，別污了菁菁的耳朵。」
心口一陣尖銳的疼。
她生忍著，想到蔣弈進去後即將遭遇的困境，忍辱負重，再次上前，小心翼翼揪住他的睡袍袍角，「那等晚點，你去我那?」
「少爺，我會讓你舒服的。」
她勾著眉眼，粉嫩的唇角輕抿，時不時地用胸口蹭他的身體。
封暝淵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眉眼不起分毫波瀾，仍舊是不近人情的冷漠。
「初裊，我不記得，給過你討價還價的空間。」
初裊動作頓住。
這男人軟硬不吃，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像昨晚那樣使出渾身解數，他仍是油鹽不進。
重新再來一次。
封暝淵並不妥協。
她反倒急一頭汗。
她的垂頭喪氣，就是封暝淵的興奮劑，他推開她，依舊冷冷清清如高嶺之花，「蔣弈的事，我是無能為力了，你另請高明吧。」
初裊終於露出慌亂的神色，也紅了眼眶，「少爺，你不用做這麼絕吧?」
眼睜睜看她接近理想，又被無情拋棄。
「噓，」男人把手指豎在他涼薄的唇上，「這種話，你最不配說。」
初裊退後一步：「你要提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只要你肯伸出援助之手。」
「裊裊，你有這能屈能伸的毅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男人意味不明地嘲諷，初裊默默地忍氣吞聲。
封暝淵走到辦公桌後面，拿出一根雪茄點燃，「我的助理前不久動了一次手術，目前沒法工作，初總干文秘出身，應該遊刃有餘吧？」
封瞑淵到底想做什麼？
讓她給他打下手，以此來磋磨她，讓她灰頭土臉，垂頭喪氣？
她輕佻挑唇，「好啊。」
她離開的時候，封瞑淵把房卡收回去了。
菁菁，他對她也許真的有所不同，耐心和愛，他都給。
自己，則被當成破鞋對待，看過來的眼神都是輕賤。
-
入職是很順利的事。
初裊長相和能力都出眾，在美女雲集的秘書室里，非常容易受到排擠。
而且，這似乎還是封瞑淵默認的，就是為了讓她難受。
「你穿這麼妖艷，是打算上班期間勾引老闆嗎？」
「哈，雖然承認身材很不錯，但你的品味卻差到要死。」說著，趁她不注意，一杯剛打好的咖啡潑在她裙子上。
作惡之人捂唇道歉，眼睛裡卻肆意流淌著嘲笑。
初裊掃了眼她的工牌——梁文珺。
她淡定自若地眯了眯眼，「你喜歡封總？」
她嗤笑，「菁菁是我閨蜜。」
初裊點頭，「原來你是幫她看家護院啊？」
一巴掌扇過來，「你罵我是狗！」
初裊沒躲。
然後細皮嫩肉的她臉上當即多了道五指山。
她笑著低頭，「對不起。」
梁文珺感覺有詐，等抬頭，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封總辦公室的百葉窗打開了。
剛才那一幕，興許被他看了個正著。
「初助理，你進來一下。」
梁文珺湊近她，「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清楚。」
初裊沒有回應。
封瞑淵如海一樣深邃的眸子極有壓迫性地看著她。
「我讓你過來，不是讓你來惹是生非的。」
「況且，裝可憐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初裊原本的勢在必得宕在嘴角，「封總向我詮釋了，什麼叫偏心。」
封瞑淵笑了，「你不如稱這叫針對。」
四目相對，初裊從封瞑淵的目光里，看到了這就是渡劫的意味。
初裊：「梁文珺是關係戶，你袒護她？」
封瞑淵：「明知故問？」
這倒是讓她十分詫異，因為當年初裊和封瞑淵談戀愛的時候，封瞑淵對任人唯親是極度排斥的。
沒想到現在下限這麼低。
心裡稍稍唾棄他幾秒，初裊耷著眉眼，「我會把工作做好的。」
封瞑淵冷冷掃她一眼，意思是讓她滾。
下午就在公司碰到了菁菁。
原來她叫文菁菁。
在她做報表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笑語盈盈地走過來，「我聽暝淵說，文珺打了你，真是不好意思，這是給你的藥。」
房卡被她遺忘在他房間，只能按響門鈴。
等待了接近五分鐘，打開房門，迎接她的，卻不是意料之中的那個男人。
是一個骨相精緻，漂亮到如洋娃娃的女孩。
「你好，你找溟淵?」
初裊滯了下，「是，你是?」
「進來吧，他跟我說過你。」她一邊指引她在客廳的沙發里坐下，一邊招呼她，「他在洗澡，請稍等一下。」
這位就是正牌未婚妻嗎?
初裊心有疑惑，但也不敢直問，因為她的身份，本來就名不正言不順。
就算做封暝淵的情人，她也得偷偷摸摸才行。
「菁菁，幫我拿下浴袍。」磨砂玻璃門裡，傳出男人磁性的聲音。
看來這位的確是未婚妻無疑了。
「這就來。」
女孩聲音柔柔的，小跑著送進去，封暝淵在門口撩撥了菁菁兩句，小姑娘的臉就紅成一片。
純情得很吶。
想起自己和封暝淵談的那些年，每一句都是帶顏色的話，她卻一點害羞的感覺都沒有。
很快，封暝淵出來。
他眼裡只有菁菁一個人，問她餓不餓，親自給她訂餐，還給她訂花，聽說她累了就讓她去臥室休息，等談完工作，再送她回去。
初裊看在眼裡，不是沒有動容的。只是她信奉「做了就不後悔」的鐵律，就算再重來一遭，她也還會這麼選。
菁菁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那你們聊，不要讓我久等哦。」
封暝淵：「好。」
封暝淵把初裊叫到自己的書房。
兩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
他身上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初裊不以為然，想要故技重施，男人這次卻明確制止了她的手。
冰冷的腕錶壓在她兩隻手腕上，如同鎖鏈的禁錮感，她不悅地笑了笑，「你的未婚妻好乖啊，能受得了你嗎?」
男人玩味一笑，輕賤地瞥她一眼，「我不需要她受著，因為我會寵她。她也不像你那麼騷，那麼扛造。」
這人的嘴跟錐子一樣不扎出血來誓不罷休，縱使她臉皮夠厚，還是難受了一把。
她繼續笑，「我那麼騷，所以你才會沉淪。不然，咱們分手的時候，你也不會那麼不舍。」
封暝淵掐住她下巴上抬，「人不可能一直年輕，也不可能一直那麼傻。」
他說完，猛地一甩手，初裊感覺下巴一陣尖銳的疼痛，痛得她皺眉。
「你未婚妻既然過來，那你為什麼還要我過來，是存心羞辱我嗎?」
「人的自知之明是個好東西。」封暝淵冷冷看著她，「我不想每句話都說的那麼清楚。」
初裊知道這人的傲氣又出來作祟了，少爺就是少爺，就連吃飯都要別人哄著。
「那少爺，我也替你解解悶?時間緊，任務重，我們快點?」
手被縛著，她就踮腳去夠男人菲薄的唇，他躲開，她就再進攻，他再度推開，她再嘗試，直到後腦勺撞在書柜上。
他冷眼看著她，「你注意些，別污了菁菁的耳朵。」
心口一陣尖銳的疼。
她生忍著，想到蔣弈進去後即將遭遇的困境，忍辱負重，再次上前，小心翼翼揪住他的睡袍袍角，「那等晚點，你去我那?」
「少爺，我會讓你舒服的。」
她勾著眉眼，粉嫩的唇角輕抿，時不時地用胸口蹭他的身體。
封暝淵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眉眼不起分毫波瀾，仍舊是不近人情的冷漠。
「初裊，我不記得，給過你討價還價的空間。」
初裊動作頓住。
這男人軟硬不吃，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像昨晚那樣使出渾身解數，他仍是油鹽不進。
重新再來一次。
封暝淵並不妥協。
她反倒急一頭汗。
她的垂頭喪氣，就是封暝淵的興奮劑，他推開她，依舊冷冷清清如高嶺之花，「蔣弈的事，我是無能為力了，你另請高明吧。」
初裊終於露出慌亂的神色，也紅了眼眶，「少爺，你不用做這麼絕吧?」
眼睜睜看她接近理想，又被無情拋棄。
「噓，」男人把手指豎在他涼薄的唇上，「這種話，你最不配說。」
初裊退後一步：「你要提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只要你肯伸出援助之手。」
「裊裊，你有這能屈能伸的毅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男人意味不明地嘲諷，初裊默默地忍氣吞聲。
封暝淵走到辦公桌後面，拿出一根雪茄點燃，「我的助理前不久動了一次手術，目前沒法工作，初總干文秘出身，應該遊刃有餘吧？」
封瞑淵到底想做什麼？
讓她給他打下手，以此來磋磨她，讓她灰頭土臉，垂頭喪氣？
她輕佻挑唇，「好啊。」
她離開的時候，封瞑淵把房卡收回去了。
菁菁，他對她也許真的有所不同，耐心和愛，他都給。
自己，則被當成破鞋對待，看過來的眼神都是輕賤。
-
入職是很順利的事。
初裊長相和能力都出眾，在美女雲集的秘書室里，非常容易受到排擠。
而且，這似乎還是封瞑淵默認的，就是為了讓她難受。
「你穿這麼妖艷，是打算上班期間勾引老闆嗎？」
「哈，雖然承認身材很不錯，但你的品味卻差到要死。」說著，趁她不注意，一杯剛打好的咖啡潑在她裙子上。
作惡之人捂唇道歉，眼睛裡卻肆意流淌著嘲笑。
初裊掃了眼她的工牌——梁文珺。
她淡定自若地眯了眯眼，「你喜歡封總？」
她嗤笑，「菁菁是我閨蜜。」
初裊點頭，「原來你是幫她看家護院啊？」
一巴掌扇過來，「你罵我是狗！」
初裊沒躲。
然後細皮嫩肉的她臉上當即多了道五指山。
她笑著低頭，「對不起。」
梁文珺感覺有詐，等抬頭，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封總辦公室的百葉窗打開了。
剛才那一幕，興許被他看了個正著。
「初助理，你進來一下。」
梁文珺湊近她，「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清楚。」
初裊沒有回應。
封瞑淵如海一樣深邃的眸子極有壓迫性地看著她。
「我讓你過來，不是讓你來惹是生非的。」
「況且，裝可憐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初裊原本的勢在必得宕在嘴角，「封總向我詮釋了，什麼叫偏心。」
封瞑淵笑了，「你不如稱這叫針對。」
四目相對，初裊從封瞑淵的目光里，看到了這就是渡劫的意味。
初裊：「梁文珺是關係戶，你袒護她？」
封瞑淵：「明知故問？」
這倒是讓她十分詫異，因為當年初裊和封瞑淵談戀愛的時候，封瞑淵對任人唯親是極度排斥的。
沒想到現在下限這麼低。
心裡稍稍唾棄他幾秒，初裊耷著眉眼，「我會把工作做好的。」
封瞑淵冷冷掃她一眼，意思是讓她滾。
下午就在公司碰到了菁菁。
原來她叫文菁菁。
在她做報表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笑語盈盈地走過來，「我聽暝淵說，文珺打了你，真是不好意思，這是給你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