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灶王洞的秘密
天剛蒙蒙亮，蘇桂枝就摸進了廚房。
七十年代的農村灶台又大又笨重，用黃泥砌成，正面貼著褪色的灶王爺畫像。蘇桂枝小心翼翼地揭開畫像，果然在後面發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這王翠花，藏得還挺隱蔽。"她嘟囔著，伸手往裡掏。
先是摸到幾張小面額的糧票，接著是一捲毛票——加起來不到三塊錢。蘇桂枝撇撇嘴，繼續摸索，指尖突然觸到個硬硬的小物件。
掏出來一看，是枚銅戒指，做工粗糙，但擦得很亮。蘇桂枝眯起眼睛，這不像王翠花會有的東西。
"叮！發現關鍵物品：1968年紡織廠工會紀念戒指。"系統突然彈出提示，"關聯人物：蘇秀蘭。"
蘇桂枝手一抖。小妹的戒指怎麼會在王翠花手裡？而且1968年...那時候蘇秀蘭才15歲，剛進紡織廠當學徒。
她正琢磨著，院子裡突然響起腳步聲。蘇桂枝趕緊把東西塞回兜里，剛把灶王爺畫像貼回去，王翠花就跨進了廚房。
"娘，您起這麼早？"王翠花眼神飄忽，不自覺地往灶台方向瞟。
"人老了，覺少。"蘇桂枝故意擋在灶台前，"你去挑水吧，早飯我做。"
王翠花明顯鬆了口氣，拎著水桶出去了。蘇桂枝冷笑一聲，這蠢媳婦還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經暴露了。
早飯時，蘇桂枝特意觀察王翠花。大兒媳眼神閃爍，時不時偷瞄灶台，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
"老三，吃完跟我去縣城。"蘇桂枝放下碗筷，"今天多帶點貨。"
她昨晚又兌換了三包"大前門"和兩斤白糖，花掉了60系統點。現在手頭只剩85點了，離任務目標還差115點。
去縣城的路上，蘇建黨明顯比昨天自信多了："娘，今天咱們直接去供銷社門口賣？"
"不，先去趟紡織廠。"蘇桂枝摸著兜里的戒指，眼神陰沉，"找你妹問點事。"
紡織廠女工宿舍里，蘇秀蘭的氣色好多了，正在整理紗線。見到母親和哥哥，她驚喜地迎上來："娘！三哥！"
"好點沒？"蘇桂枝摸了摸女兒的額頭，確認不燒了，才掏出那枚戒指，"認識這個嗎？"
蘇秀蘭臉色驟變："這...這怎麼在您手裡？"
"王翠花藏的。"蘇桂枝直截了當，"怎麼回事？"
蘇秀蘭的手開始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68年...我剛進廠時...被車間主任..."
話沒說完，蘇桂枝已經明白了。她一把摟住女兒，怒火中燒："那個畜生是誰？還在廠里嗎？"
"去年調走了..."蘇秀蘭抽泣著，"我當時不敢說...只有大嫂知道，她幫我瞞了下來..."
蘇桂枝眼中寒光閃爍。原來如此。王翠花留著這戒指，八成是為了要挾小姑子。好個歹毒的女人！
"秀蘭，這事娘給你做主。"蘇桂枝拍拍女兒的手，"現在告訴我，你們廠里缺什麼緊俏貨？"
蘇秀蘭被這話題轉折弄得一愣："啊？最缺...肥皂、白糖，還有...對了，勞保手套！廠里每月就發一副，根本不夠用。"
蘇桂枝眼睛一亮。勞保手套！這東西在黑市上可是硬通貨。
離開紡織廠，她立刻點開系統商城。一打勞保手套要15點，能賣五塊錢左右。利潤不高，但量大。
"老三，今天咱們換個玩法。"蘇桂枝兌換了四打手套，"你去紡織廠後門，找女工賣手套。記住，兩塊錢一副，或者換等值的布票、工業券。"
蘇建黨瞪大眼睛："這麼貴？廠里發才..."
"所以她們才需要買啊！"蘇桂枝拍了下兒子後腦勺，"去吧，中午老地方見。"
她自己則去了黑市。今天的目標很明確——快速積累系統點，解鎖預知能力。
黑市比昨天熱鬧，蘇桂枝剛亮出"大前門"，就被幾個老煙槍圍住了。
"三塊五一包！"她坐地起價。
眾人倒吸涼氣，但很快，一個幹部模樣的人直接包圓了："我全要了。"
蘇桂枝剛收完錢，突然感覺後背一涼。轉頭一看，巷子口站著兩個戴紅袖章的市管會人員！
"市管會的！都別動！"
一聲暴喝，整個黑市瞬間炸鍋。人們四散奔逃，蘇桂枝反應極快，把錢往鞋墊下一塞，拄著拐杖裝作路過老人。
"站住！"一個紅袖章攔住她，"幹什麼的？"
蘇桂枝立刻戲精上身，抖著手，口齒不清："我...我找兒子...我兒子在供銷社上班..."
"李哥，這老太太不像做買賣的。"年輕點的紅袖章小聲說。
"你懂什麼！"叫李哥的厲聲道，"最近有個老頭專倒騰緊俏貨，說不定就是他偽裝的！"
蘇桂枝心裡一緊，但面上更糊塗了："同志...我心臟不好..."
說著她身子一歪，裝作要暈倒。兩個紅袖章慌了，這年頭要是逼死個老太太，輿論可不好聽。
"快走快走！"他們不耐煩地揮手。
蘇桂枝"顫巍巍"地離開，拐過兩條街才恢復正常步態。好險！看來以後黑市得少去了。
中午和蘇建黨匯合，兒子興奮地匯報戰績：四打手套全賣光了，賺了九塊六毛錢，外加三張布票。
"不錯。"蘇桂枝點點頭，"走，去供銷社。"
她用布票買了些針線，又去藥店用剩下的錢買了兩片安乃近——這是給蘇秀蘭備著的。
回村路上，蘇桂枝算了下帳。今天淨賺將近十五塊，但系統點只增加了30點（來自交易額和任務進度），現在總共115點，離目標還差85點。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危機，觸發緊急任務：24小時內獲取100系統點，獎勵'危險預知'技能！"系統突然彈出提示。
蘇桂枝腳步一頓。危機？什麼危機？
正疑惑間，遠處傳來"突突"的拖拉機聲。車子在她們面前停下，開車的正是大兒子蘇建國。
"娘！快回家！"蘇建國臉色慘白，"趙大隊長帶人來咱家搜查了！"
蘇桂枝心裡"咯噔"一下："搜查什麼？"
"說咱家...投機倒把..."蘇建國聲音發抖，"王翠花那蠢貨舉報的！"
好個王翠花！蘇桂枝眼中寒光一閃。看來早上的戒指事件讓她狗急跳牆了。
"你先回去，就說沒找到我。"蘇桂枝冷靜道，"老三，跟我去後山。"
後山有個廢棄的獵戶小屋，是原主記憶里的秘密地點。路上，蘇桂枝點開系統商城，快速思考對策。
"老三，你知道村里誰家有多餘的糧食嗎？"她突然問。
蘇建黨想了想："趙德柱家肯定有，他當大隊長這些年，沒少撈好處。"
"好。"蘇桂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今晚我們去'借'點。"
"什麼？"蘇建黨腿一軟，"娘，偷公糧是要槍斃的！"
"誰說偷了？是借！"蘇桂枝瞪了他一眼，"等風聲過了再還回去。"
其實她另有打算。系統商城裡有個"臨時儲物空間"，24小時租金正好100系統點。如果能找到趙德柱的私藏糧，不僅能完成任務，還能解決即將到來的雪災糧食問題。
夜幕降臨，蘇桂枝帶著兒子摸到趙德柱家後院。大隊長家是村里少有的磚瓦房，圍牆都比別人家高。
"你在外面放風。"蘇桂枝塞給兒子一根木棍，"有人來就學貓頭鷹叫。"
"娘，您怎麼進去啊？"蘇建黨急得直冒汗。
蘇桂枝沒回答，點開系統商城，咬牙花了最後15點兌換了"臨時攀爬技能"。只見七十歲的老太太像只靈巧的猴子，三兩下就翻過了兩米高的牆頭！
蘇建黨差點驚叫出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院內，蘇桂枝躡手躡腳地探查。趙德柱正在堂屋喝酒，哼著小曲，顯然心情不錯。她繞到後院柴房，果然發現地上有新鮮拖痕。
推開柴堆，露出一個地窖入口。蘇桂枝摸下去，手電筒一照，差點罵出聲——地窖里堆滿了糧食袋子，少說有上千斤！而在大饑荒的年代，普通社員家裡連十斤存糧都沒有！
"叮！發現重要物資，是否使用100系統點租用臨時儲物空間？"系統提示道。
蘇桂枝猶豫了。這相當於清空她現在所有的系統點。但想到即將到來的雪災和全家人的溫飽...
"租！"
"叮！儲物空間已開啟，可存放1000公斤物品24小時。"
蘇桂枝迅速行動，將一半糧食收進空間，剩下一半原樣不動——不能全拿走，否則趙德柱會發瘋。
剛爬出地窖，突然聽見前院傳來喊聲："誰在後院？"
蘇桂枝心頭一緊，趕緊翻牆逃跑。身後傳來趙德柱的怒罵和手電筒的光柱，但她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和蘇建黨匯合後，兩人一路小跑回獵戶小屋。蘇桂枝這才查看系統提示：
"叮！緊急任務完成！獲得'危險預知'技能（初級）！"
"叮！儲物空間內物資可兌換系統點，是否兌換？"
蘇桂枝選擇了"否"。這些糧食比系統點重要多了。
"娘，現在怎麼辦？"蘇建黨氣喘吁吁地問。
蘇桂枝正要回答，突然太陽穴一陣刺痛，眼前閃過一幅畫面：王翠花帶著紅袖章朝小屋走來！
"危險預知"技能生效了！
"快走！"她拉起兒子就往後山深處跑。剛跑出百來米，就聽見身後傳來王翠花尖利的聲音："就在這裡面！我親眼看見的！"
好個吃裡扒外的賤人！蘇桂枝咬牙切齒。看來是時候徹底收拾這個大兒媳了。
兩人躲在山洞裡過了一夜。天蒙蒙亮時，蘇桂枝的"危險預知"再次觸發——這次畫面是趙德柱帶著民兵搜山！
"老三，你去縣城找你妹躲幾天。"蘇桂枝塞給兒子五塊錢，"我去會會趙德柱。"
"娘！太危險了！"
"放心。"蘇桂枝冷笑，"我有他的命門。"
分別前，她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大哥知道王翠花舉報的事嗎？"
蘇建黨搖搖頭："大哥去公社開會了，還沒回來。"
蘇桂枝眯起眼睛。很好，等蘇建國回來，王翠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趁著清晨霧氣，蘇桂枝悄悄摸回村里。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村支書家——趙德柱的死對頭家。
一小時後，當趙德柱帶著民兵氣勢洶洶地衝進村支書家院子時，看到的卻是蘇桂枝和村支書正喝茶聊天，桌上赫然擺著兩包"大前門"和一瓶縣城才買得到的白酒。
"老趙啊，來得正好。"村支書笑呵呵地說，"蘇老太太來反映你家糧食問題，我正想去看看呢。"
趙德柱的臉瞬間慘白。
（本章完）
七十年代的農村灶台又大又笨重，用黃泥砌成，正面貼著褪色的灶王爺畫像。蘇桂枝小心翼翼地揭開畫像，果然在後面發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這王翠花，藏得還挺隱蔽。"她嘟囔著，伸手往裡掏。
先是摸到幾張小面額的糧票，接著是一捲毛票——加起來不到三塊錢。蘇桂枝撇撇嘴，繼續摸索，指尖突然觸到個硬硬的小物件。
掏出來一看，是枚銅戒指，做工粗糙，但擦得很亮。蘇桂枝眯起眼睛，這不像王翠花會有的東西。
"叮！發現關鍵物品：1968年紡織廠工會紀念戒指。"系統突然彈出提示，"關聯人物：蘇秀蘭。"
蘇桂枝手一抖。小妹的戒指怎麼會在王翠花手裡？而且1968年...那時候蘇秀蘭才15歲，剛進紡織廠當學徒。
她正琢磨著，院子裡突然響起腳步聲。蘇桂枝趕緊把東西塞回兜里，剛把灶王爺畫像貼回去，王翠花就跨進了廚房。
"娘，您起這麼早？"王翠花眼神飄忽，不自覺地往灶台方向瞟。
"人老了，覺少。"蘇桂枝故意擋在灶台前，"你去挑水吧，早飯我做。"
王翠花明顯鬆了口氣，拎著水桶出去了。蘇桂枝冷笑一聲，這蠢媳婦還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經暴露了。
早飯時，蘇桂枝特意觀察王翠花。大兒媳眼神閃爍，時不時偷瞄灶台，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
"老三，吃完跟我去縣城。"蘇桂枝放下碗筷，"今天多帶點貨。"
她昨晚又兌換了三包"大前門"和兩斤白糖，花掉了60系統點。現在手頭只剩85點了，離任務目標還差115點。
去縣城的路上，蘇建黨明顯比昨天自信多了："娘，今天咱們直接去供銷社門口賣？"
"不，先去趟紡織廠。"蘇桂枝摸著兜里的戒指，眼神陰沉，"找你妹問點事。"
紡織廠女工宿舍里，蘇秀蘭的氣色好多了，正在整理紗線。見到母親和哥哥，她驚喜地迎上來："娘！三哥！"
"好點沒？"蘇桂枝摸了摸女兒的額頭，確認不燒了，才掏出那枚戒指，"認識這個嗎？"
蘇秀蘭臉色驟變："這...這怎麼在您手裡？"
"王翠花藏的。"蘇桂枝直截了當，"怎麼回事？"
蘇秀蘭的手開始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68年...我剛進廠時...被車間主任..."
話沒說完，蘇桂枝已經明白了。她一把摟住女兒，怒火中燒："那個畜生是誰？還在廠里嗎？"
"去年調走了..."蘇秀蘭抽泣著，"我當時不敢說...只有大嫂知道，她幫我瞞了下來..."
蘇桂枝眼中寒光閃爍。原來如此。王翠花留著這戒指，八成是為了要挾小姑子。好個歹毒的女人！
"秀蘭，這事娘給你做主。"蘇桂枝拍拍女兒的手，"現在告訴我，你們廠里缺什麼緊俏貨？"
蘇秀蘭被這話題轉折弄得一愣："啊？最缺...肥皂、白糖，還有...對了，勞保手套！廠里每月就發一副，根本不夠用。"
蘇桂枝眼睛一亮。勞保手套！這東西在黑市上可是硬通貨。
離開紡織廠，她立刻點開系統商城。一打勞保手套要15點，能賣五塊錢左右。利潤不高，但量大。
"老三，今天咱們換個玩法。"蘇桂枝兌換了四打手套，"你去紡織廠後門，找女工賣手套。記住，兩塊錢一副，或者換等值的布票、工業券。"
蘇建黨瞪大眼睛："這麼貴？廠里發才..."
"所以她們才需要買啊！"蘇桂枝拍了下兒子後腦勺，"去吧，中午老地方見。"
她自己則去了黑市。今天的目標很明確——快速積累系統點，解鎖預知能力。
黑市比昨天熱鬧，蘇桂枝剛亮出"大前門"，就被幾個老煙槍圍住了。
"三塊五一包！"她坐地起價。
眾人倒吸涼氣，但很快，一個幹部模樣的人直接包圓了："我全要了。"
蘇桂枝剛收完錢，突然感覺後背一涼。轉頭一看，巷子口站著兩個戴紅袖章的市管會人員！
"市管會的！都別動！"
一聲暴喝，整個黑市瞬間炸鍋。人們四散奔逃，蘇桂枝反應極快，把錢往鞋墊下一塞，拄著拐杖裝作路過老人。
"站住！"一個紅袖章攔住她，"幹什麼的？"
蘇桂枝立刻戲精上身，抖著手，口齒不清："我...我找兒子...我兒子在供銷社上班..."
"李哥，這老太太不像做買賣的。"年輕點的紅袖章小聲說。
"你懂什麼！"叫李哥的厲聲道，"最近有個老頭專倒騰緊俏貨，說不定就是他偽裝的！"
蘇桂枝心裡一緊，但面上更糊塗了："同志...我心臟不好..."
說著她身子一歪，裝作要暈倒。兩個紅袖章慌了，這年頭要是逼死個老太太，輿論可不好聽。
"快走快走！"他們不耐煩地揮手。
蘇桂枝"顫巍巍"地離開，拐過兩條街才恢復正常步態。好險！看來以後黑市得少去了。
中午和蘇建黨匯合，兒子興奮地匯報戰績：四打手套全賣光了，賺了九塊六毛錢，外加三張布票。
"不錯。"蘇桂枝點點頭，"走，去供銷社。"
她用布票買了些針線，又去藥店用剩下的錢買了兩片安乃近——這是給蘇秀蘭備著的。
回村路上，蘇桂枝算了下帳。今天淨賺將近十五塊，但系統點只增加了30點（來自交易額和任務進度），現在總共115點，離目標還差85點。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危機，觸發緊急任務：24小時內獲取100系統點，獎勵'危險預知'技能！"系統突然彈出提示。
蘇桂枝腳步一頓。危機？什麼危機？
正疑惑間，遠處傳來"突突"的拖拉機聲。車子在她們面前停下，開車的正是大兒子蘇建國。
"娘！快回家！"蘇建國臉色慘白，"趙大隊長帶人來咱家搜查了！"
蘇桂枝心裡"咯噔"一下："搜查什麼？"
"說咱家...投機倒把..."蘇建國聲音發抖，"王翠花那蠢貨舉報的！"
好個王翠花！蘇桂枝眼中寒光一閃。看來早上的戒指事件讓她狗急跳牆了。
"你先回去，就說沒找到我。"蘇桂枝冷靜道，"老三，跟我去後山。"
後山有個廢棄的獵戶小屋，是原主記憶里的秘密地點。路上，蘇桂枝點開系統商城，快速思考對策。
"老三，你知道村里誰家有多餘的糧食嗎？"她突然問。
蘇建黨想了想："趙德柱家肯定有，他當大隊長這些年，沒少撈好處。"
"好。"蘇桂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今晚我們去'借'點。"
"什麼？"蘇建黨腿一軟，"娘，偷公糧是要槍斃的！"
"誰說偷了？是借！"蘇桂枝瞪了他一眼，"等風聲過了再還回去。"
其實她另有打算。系統商城裡有個"臨時儲物空間"，24小時租金正好100系統點。如果能找到趙德柱的私藏糧，不僅能完成任務，還能解決即將到來的雪災糧食問題。
夜幕降臨，蘇桂枝帶著兒子摸到趙德柱家後院。大隊長家是村里少有的磚瓦房，圍牆都比別人家高。
"你在外面放風。"蘇桂枝塞給兒子一根木棍，"有人來就學貓頭鷹叫。"
"娘，您怎麼進去啊？"蘇建黨急得直冒汗。
蘇桂枝沒回答，點開系統商城，咬牙花了最後15點兌換了"臨時攀爬技能"。只見七十歲的老太太像只靈巧的猴子，三兩下就翻過了兩米高的牆頭！
蘇建黨差點驚叫出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院內，蘇桂枝躡手躡腳地探查。趙德柱正在堂屋喝酒，哼著小曲，顯然心情不錯。她繞到後院柴房，果然發現地上有新鮮拖痕。
推開柴堆，露出一個地窖入口。蘇桂枝摸下去，手電筒一照，差點罵出聲——地窖里堆滿了糧食袋子，少說有上千斤！而在大饑荒的年代，普通社員家裡連十斤存糧都沒有！
"叮！發現重要物資，是否使用100系統點租用臨時儲物空間？"系統提示道。
蘇桂枝猶豫了。這相當於清空她現在所有的系統點。但想到即將到來的雪災和全家人的溫飽...
"租！"
"叮！儲物空間已開啟，可存放1000公斤物品24小時。"
蘇桂枝迅速行動，將一半糧食收進空間，剩下一半原樣不動——不能全拿走，否則趙德柱會發瘋。
剛爬出地窖，突然聽見前院傳來喊聲："誰在後院？"
蘇桂枝心頭一緊，趕緊翻牆逃跑。身後傳來趙德柱的怒罵和手電筒的光柱，但她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和蘇建黨匯合後，兩人一路小跑回獵戶小屋。蘇桂枝這才查看系統提示：
"叮！緊急任務完成！獲得'危險預知'技能（初級）！"
"叮！儲物空間內物資可兌換系統點，是否兌換？"
蘇桂枝選擇了"否"。這些糧食比系統點重要多了。
"娘，現在怎麼辦？"蘇建黨氣喘吁吁地問。
蘇桂枝正要回答，突然太陽穴一陣刺痛，眼前閃過一幅畫面：王翠花帶著紅袖章朝小屋走來！
"危險預知"技能生效了！
"快走！"她拉起兒子就往後山深處跑。剛跑出百來米，就聽見身後傳來王翠花尖利的聲音："就在這裡面！我親眼看見的！"
好個吃裡扒外的賤人！蘇桂枝咬牙切齒。看來是時候徹底收拾這個大兒媳了。
兩人躲在山洞裡過了一夜。天蒙蒙亮時，蘇桂枝的"危險預知"再次觸發——這次畫面是趙德柱帶著民兵搜山！
"老三，你去縣城找你妹躲幾天。"蘇桂枝塞給兒子五塊錢，"我去會會趙德柱。"
"娘！太危險了！"
"放心。"蘇桂枝冷笑，"我有他的命門。"
分別前，她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大哥知道王翠花舉報的事嗎？"
蘇建黨搖搖頭："大哥去公社開會了，還沒回來。"
蘇桂枝眯起眼睛。很好，等蘇建國回來，王翠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趁著清晨霧氣，蘇桂枝悄悄摸回村里。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村支書家——趙德柱的死對頭家。
一小時後，當趙德柱帶著民兵氣勢洶洶地衝進村支書家院子時，看到的卻是蘇桂枝和村支書正喝茶聊天，桌上赫然擺著兩包"大前門"和一瓶縣城才買得到的白酒。
"老趙啊，來得正好。"村支書笑呵呵地說，"蘇老太太來反映你家糧食問題，我正想去看看呢。"
趙德柱的臉瞬間慘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