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市驚魂
天還沒亮，蘇桂枝就把蘇建黨叫醒了。
"娘，這才幾點啊..."蘇建黨揉著眼睛嘟囔。
"閉嘴，穿衣服。"蘇桂枝塞給他一個布包，"裡面有兩包煙，一斤白糖，還有五塊錢本錢。記住，煙賣三塊一包，白糖一塊五一斤。"
蘇建黨一個激靈清醒了："這麼貴？供銷社煙才八毛一包！"
"供銷社有大前門嗎？"蘇桂枝冷笑，"物以稀為貴。去吧，中午12點前必須回來。"
蘇建黨戰戰兢兢地走了。蘇桂枝轉身回屋，換上一身最體面的衣服，悄悄跟了上去。
縣城離向陽大隊有十五里路。蘇桂枝遠遠跟著兒子，邊走邊觀察這個1975年的世界。土路兩旁是整齊的農田，偶爾有拖拉機突突開過，揚起一片塵土。路上行人大多穿著藍灰衣服，胸前別著主席像章。
"系統，開啟導航。"蘇桂枝在心裡命令。
"叮！已標記縣城黑市位置。"系統光屏上出現一個閃爍的紅點，就在縣城西邊的廢棄磚窯附近。
蘇桂枝加快腳步。她得確保兒子安全，又不能讓對方發現自己被跟蹤。
縣城比村里熱鬧多了。灰撲撲的磚房上刷著紅色標語，街上自行車比汽車多。蘇建黨顯然第一次來黑市，在巷子裡轉了好幾圈才找到地方。
磚窯後面是個不起眼的小院，門口蹲著個抽旱菸的老頭。蘇建黨剛靠近，老頭就抬起頭："買還是賣？"
"賣...賣點東西。"蘇建黨結結巴巴地說。
老頭伸出兩根手指："兩毛進門費。"
蘇建黨心疼地交了錢，鑽進院子。裡面別有洞天——二十多人悄聲交易著各種緊俏貨：糧食、布票、工業券...甚至還有手錶和收音機。
"叮！發現可交易物品，觸發支線任務：首筆交易。"系統提示道。
蘇桂枝沒急著進去，而是躲在牆外通過系統觀察。她看到兒子畏畏縮縮地站在角落，半天不敢開口。
"慫貨。"蘇桂枝暗罵一聲，從商城裡兌換了一個口罩和一副平光眼鏡戴上，又往臉上抹了把土，這才走進院子。
蘇建黨正急得滿頭汗，突然聽見一個沙啞的聲音："小伙子，賣什麼？"
抬頭一看，是個戴口罩的老頭。
"大...大前門，還有白糖。"蘇建黨壓低聲音。
老頭眼睛一亮："拿出來看看。"
蘇建黨剛掏出東西，周圍立刻圍上來三四個人。
"真是大前門！"
"白糖這麼白，是特供的吧？"
"多少錢？"
蘇建黨按照母親教的報價，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但沒人離開。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直接掏出六塊錢："兩包煙我都要了。"
"我出七塊！"另一個胖子立刻加價。
蘇建黨傻眼了，這跟娘說的不一樣啊！
躲在人群中的蘇桂枝暗叫不好。黑市競價容易引來紅袖章！她趕緊擠過去，故意用蒼老的聲音說："小伙子，煙我預定了的，你怎麼能賣別人？"
蘇建黨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老頭"拽出了人群。
"娘...？"他小聲問。
"閉嘴，跟我走。"蘇桂枝拉著他七拐八繞，甩開可能的跟蹤，最後停在一個僻靜的死胡同里。
"你是不是傻？"蘇桂枝一把扯下口罩，"在黑市上競價，嫌命長？"
蘇建黨這才明白過來，臉都嚇白了："娘，我..."
"算了，第一次難免緊張。"蘇桂枝嘆了口氣，"還剩什麼？"
"都在這了。"蘇建黨掏出錢和東西，"白糖沒賣出去。"
蘇桂枝想了想："走，去供銷社門口。"
供銷社是國營商店，門口總有些想買緊俏貨的人。蘇桂枝找了個面善的中年婦女，用一斤白糖換了三尺布票和一塊錢。
"叮！任務完成，獎勵50系統點！"系統提示道。
回村的路上，蘇建黨興奮得臉通紅："娘，咱們賺了九塊八！頂我半個月工分了！"
"這才哪到哪。"蘇桂枝哼了一聲，"看到那個戴手錶的人沒有？他才是真賺錢的。"
"那是投機倒把分子..."蘇建黨縮了縮脖子。
"屁！再過幾年，這些人都是萬元戶。"蘇桂枝脫口而出，趕緊找補，"我是說，政策會變的。你得把眼光放長遠。"
路過郵局時，蘇桂枝突然停下："老三，去問問有沒有蘇秀蘭的信。"
蘇秀蘭是蘇家小女兒，在縣紡織廠當臨時工，住在廠里宿舍。
蘇建黨很快拿著封信出來："真有！是給您的。"
蘇桂枝拆開一看，眉頭皺了起來。信上說蘇秀蘭病了，高燒不退，廠里醫務室沒藥，讓家裡想辦法。
"走，去紡織廠。"蘇桂枝當機立斷。
紡織廠門口，門衛聽說他們是蘇秀蘭家屬，直接放行了。宿舍區破舊不堪，八個女工擠一間房。蘇秀蘭躺在角落的床上，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秀蘭！"蘇桂枝摸了摸女兒的額頭，燙得嚇人。
"娘..."蘇秀蘭虛弱地睜開眼，"您怎麼來了..."
"再不來你就燒傻了！"蘇桂枝又氣又心疼。她點開系統商城，迅速找到抗生素，一看價格——30點！
咬咬牙兌換了兩片土黴素，蘇桂枝假裝從兜里掏出來："快吃了。"
蘇秀蘭乖乖服藥，蘇桂枝又用濕毛巾給她物理降溫。不到一小時，燒就退了些。
"娘，這藥真靈..."蘇秀蘭驚訝地說。
"別聲張。"蘇桂枝叮囑道，又從兜里（其實是系統）掏出兩斤白糖和五塊錢塞給女兒，"藏好了，打點關係用。"
離開紡織廠，蘇建黨忍不住問："娘，您哪來的那些好東西啊？"
"你爹留下的。"蘇桂枝面不改色地撒謊，"當年他在東北當兵，認識些關係。"
回到家已是下午。一進門就聽見王翠花在嚷嚷："老三跟那老不死的跑哪兒去了？活兒都不干！"
蘇桂枝一腳踹開門："說誰老不死呢？"
王翠花像被掐住脖子的雞，瞬間沒聲了。其他人都低頭裝沒聽見，只有蘇小草跑過來："奶奶，您回來啦！"
"乖。"蘇桂枝摸摸孫女的頭，掏出在縣城買的糖人給她，"其他人聽著，從今天起，老三跟我做買賣，不用下地了。"
"什麼？"大兒媳二兒媳同時尖叫起來。
"有意見？"蘇桂枝冷笑，"行啊，以後別想從我這拿一分錢好處。"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鎮住了。蘇桂枝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像話。
晚飯後，她把全家人召集起來，當眾數出今天賺的十塊錢。
"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十塊錢！頂一個壯勞力半個月工資！
"這只是開始。"蘇桂枝把錢收好，"明天老大老二繼續上工，老三跟我去縣城。兩個媳婦在家做家務，小草跟我學認字。"
"娘，我也想跟您做生意..."二兒子蘇建軍忍不住說。
蘇桂枝早料到這一出："別急，都有份。老二你會木匠活，對吧？"
蘇建軍一愣："會點粗活，但..."
"明天開始，下工後做點小凳子小桌子。"蘇桂枝說，"老三負責賣。"
分配完任務，蘇桂枝回到自己小屋，查看系統面板。現在有145點了，還差55點就能買那本《經濟大事記》。明天再跑一趟黑市應該就夠了。
正要睡下，窗外突然傳來"咚咚"兩聲。
"誰？"蘇桂枝警覺地問。
"奶奶，是我..."蘇小草怯生生地聲音傳來。
蘇桂枝開門讓孫女進來。小姑娘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怎麼了？"
"娘...娘說您被妖怪附身了..."蘇小草抽泣著說，"她說要找道士來收您..."
蘇桂枝差點笑出聲。這個蠢媳婦，還挺會編。
"別怕，奶奶沒被附身。"她摟住孫女，"奶奶只是...想通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以後咱不讓人欺負了，好不好？"
蘇小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突然說："奶奶，我教您個秘密。灶王爺後面有個洞，娘常往那藏東西..."
哦？蘇桂枝眯起眼睛。明天得檢查檢查這個"藏寶洞"。
夜深了，蘇桂枝躺在床上，聽著窗外蟋蟀的叫聲。來到這個時代第三天，她已經初步站穩腳跟。但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那場即將到來的雪災，還有更多未知的變數...
"叮！新任務：三天內積累200系統點，解鎖'初級預知能力'！"系統突然彈出提示。
蘇桂枝一個激靈坐起來。預知能力？這不正是她需要的嗎？
看來明天，黑市必須有大動作了。
（本章完）
"娘，這才幾點啊..."蘇建黨揉著眼睛嘟囔。
"閉嘴，穿衣服。"蘇桂枝塞給他一個布包，"裡面有兩包煙，一斤白糖，還有五塊錢本錢。記住，煙賣三塊一包，白糖一塊五一斤。"
蘇建黨一個激靈清醒了："這麼貴？供銷社煙才八毛一包！"
"供銷社有大前門嗎？"蘇桂枝冷笑，"物以稀為貴。去吧，中午12點前必須回來。"
蘇建黨戰戰兢兢地走了。蘇桂枝轉身回屋，換上一身最體面的衣服，悄悄跟了上去。
縣城離向陽大隊有十五里路。蘇桂枝遠遠跟著兒子，邊走邊觀察這個1975年的世界。土路兩旁是整齊的農田，偶爾有拖拉機突突開過，揚起一片塵土。路上行人大多穿著藍灰衣服，胸前別著主席像章。
"系統，開啟導航。"蘇桂枝在心裡命令。
"叮！已標記縣城黑市位置。"系統光屏上出現一個閃爍的紅點，就在縣城西邊的廢棄磚窯附近。
蘇桂枝加快腳步。她得確保兒子安全，又不能讓對方發現自己被跟蹤。
縣城比村里熱鬧多了。灰撲撲的磚房上刷著紅色標語，街上自行車比汽車多。蘇建黨顯然第一次來黑市，在巷子裡轉了好幾圈才找到地方。
磚窯後面是個不起眼的小院，門口蹲著個抽旱菸的老頭。蘇建黨剛靠近，老頭就抬起頭："買還是賣？"
"賣...賣點東西。"蘇建黨結結巴巴地說。
老頭伸出兩根手指："兩毛進門費。"
蘇建黨心疼地交了錢，鑽進院子。裡面別有洞天——二十多人悄聲交易著各種緊俏貨：糧食、布票、工業券...甚至還有手錶和收音機。
"叮！發現可交易物品，觸發支線任務：首筆交易。"系統提示道。
蘇桂枝沒急著進去，而是躲在牆外通過系統觀察。她看到兒子畏畏縮縮地站在角落，半天不敢開口。
"慫貨。"蘇桂枝暗罵一聲，從商城裡兌換了一個口罩和一副平光眼鏡戴上，又往臉上抹了把土，這才走進院子。
蘇建黨正急得滿頭汗，突然聽見一個沙啞的聲音："小伙子，賣什麼？"
抬頭一看，是個戴口罩的老頭。
"大...大前門，還有白糖。"蘇建黨壓低聲音。
老頭眼睛一亮："拿出來看看。"
蘇建黨剛掏出東西，周圍立刻圍上來三四個人。
"真是大前門！"
"白糖這麼白，是特供的吧？"
"多少錢？"
蘇建黨按照母親教的報價，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但沒人離開。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直接掏出六塊錢："兩包煙我都要了。"
"我出七塊！"另一個胖子立刻加價。
蘇建黨傻眼了，這跟娘說的不一樣啊！
躲在人群中的蘇桂枝暗叫不好。黑市競價容易引來紅袖章！她趕緊擠過去，故意用蒼老的聲音說："小伙子，煙我預定了的，你怎麼能賣別人？"
蘇建黨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老頭"拽出了人群。
"娘...？"他小聲問。
"閉嘴，跟我走。"蘇桂枝拉著他七拐八繞，甩開可能的跟蹤，最後停在一個僻靜的死胡同里。
"你是不是傻？"蘇桂枝一把扯下口罩，"在黑市上競價，嫌命長？"
蘇建黨這才明白過來，臉都嚇白了："娘，我..."
"算了，第一次難免緊張。"蘇桂枝嘆了口氣，"還剩什麼？"
"都在這了。"蘇建黨掏出錢和東西，"白糖沒賣出去。"
蘇桂枝想了想："走，去供銷社門口。"
供銷社是國營商店，門口總有些想買緊俏貨的人。蘇桂枝找了個面善的中年婦女，用一斤白糖換了三尺布票和一塊錢。
"叮！任務完成，獎勵50系統點！"系統提示道。
回村的路上，蘇建黨興奮得臉通紅："娘，咱們賺了九塊八！頂我半個月工分了！"
"這才哪到哪。"蘇桂枝哼了一聲，"看到那個戴手錶的人沒有？他才是真賺錢的。"
"那是投機倒把分子..."蘇建黨縮了縮脖子。
"屁！再過幾年，這些人都是萬元戶。"蘇桂枝脫口而出，趕緊找補，"我是說，政策會變的。你得把眼光放長遠。"
路過郵局時，蘇桂枝突然停下："老三，去問問有沒有蘇秀蘭的信。"
蘇秀蘭是蘇家小女兒，在縣紡織廠當臨時工，住在廠里宿舍。
蘇建黨很快拿著封信出來："真有！是給您的。"
蘇桂枝拆開一看，眉頭皺了起來。信上說蘇秀蘭病了，高燒不退，廠里醫務室沒藥，讓家裡想辦法。
"走，去紡織廠。"蘇桂枝當機立斷。
紡織廠門口，門衛聽說他們是蘇秀蘭家屬，直接放行了。宿舍區破舊不堪，八個女工擠一間房。蘇秀蘭躺在角落的床上，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秀蘭！"蘇桂枝摸了摸女兒的額頭，燙得嚇人。
"娘..."蘇秀蘭虛弱地睜開眼，"您怎麼來了..."
"再不來你就燒傻了！"蘇桂枝又氣又心疼。她點開系統商城，迅速找到抗生素，一看價格——30點！
咬咬牙兌換了兩片土黴素，蘇桂枝假裝從兜里掏出來："快吃了。"
蘇秀蘭乖乖服藥，蘇桂枝又用濕毛巾給她物理降溫。不到一小時，燒就退了些。
"娘，這藥真靈..."蘇秀蘭驚訝地說。
"別聲張。"蘇桂枝叮囑道，又從兜里（其實是系統）掏出兩斤白糖和五塊錢塞給女兒，"藏好了，打點關係用。"
離開紡織廠，蘇建黨忍不住問："娘，您哪來的那些好東西啊？"
"你爹留下的。"蘇桂枝面不改色地撒謊，"當年他在東北當兵，認識些關係。"
回到家已是下午。一進門就聽見王翠花在嚷嚷："老三跟那老不死的跑哪兒去了？活兒都不干！"
蘇桂枝一腳踹開門："說誰老不死呢？"
王翠花像被掐住脖子的雞，瞬間沒聲了。其他人都低頭裝沒聽見，只有蘇小草跑過來："奶奶，您回來啦！"
"乖。"蘇桂枝摸摸孫女的頭，掏出在縣城買的糖人給她，"其他人聽著，從今天起，老三跟我做買賣，不用下地了。"
"什麼？"大兒媳二兒媳同時尖叫起來。
"有意見？"蘇桂枝冷笑，"行啊，以後別想從我這拿一分錢好處。"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鎮住了。蘇桂枝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像話。
晚飯後，她把全家人召集起來，當眾數出今天賺的十塊錢。
"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十塊錢！頂一個壯勞力半個月工資！
"這只是開始。"蘇桂枝把錢收好，"明天老大老二繼續上工，老三跟我去縣城。兩個媳婦在家做家務，小草跟我學認字。"
"娘，我也想跟您做生意..."二兒子蘇建軍忍不住說。
蘇桂枝早料到這一出："別急，都有份。老二你會木匠活，對吧？"
蘇建軍一愣："會點粗活，但..."
"明天開始，下工後做點小凳子小桌子。"蘇桂枝說，"老三負責賣。"
分配完任務，蘇桂枝回到自己小屋，查看系統面板。現在有145點了，還差55點就能買那本《經濟大事記》。明天再跑一趟黑市應該就夠了。
正要睡下，窗外突然傳來"咚咚"兩聲。
"誰？"蘇桂枝警覺地問。
"奶奶，是我..."蘇小草怯生生地聲音傳來。
蘇桂枝開門讓孫女進來。小姑娘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怎麼了？"
"娘...娘說您被妖怪附身了..."蘇小草抽泣著說，"她說要找道士來收您..."
蘇桂枝差點笑出聲。這個蠢媳婦，還挺會編。
"別怕，奶奶沒被附身。"她摟住孫女，"奶奶只是...想通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以後咱不讓人欺負了，好不好？"
蘇小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突然說："奶奶，我教您個秘密。灶王爺後面有個洞，娘常往那藏東西..."
哦？蘇桂枝眯起眼睛。明天得檢查檢查這個"藏寶洞"。
夜深了，蘇桂枝躺在床上，聽著窗外蟋蟀的叫聲。來到這個時代第三天，她已經初步站穩腳跟。但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那場即將到來的雪災，還有更多未知的變數...
"叮！新任務：三天內積累200系統點，解鎖'初級預知能力'！"系統突然彈出提示。
蘇桂枝一個激靈坐起來。預知能力？這不正是她需要的嗎？
看來明天，黑市必須有大動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