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絕地反擊
"什麼糧食問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趙德柱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眼睛卻死死盯著桌上的好煙好酒。
村支書李長順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蘇老太太說，昨晚看見你家地窖里堆滿了糧食，少說上千斤。"
"胡說八道！"趙德柱一拍桌子，震得茶碗叮噹響，"這是污衊！誰不知道我趙德柱最守規矩！"
蘇桂枝不慌不忙地從兜里掏出個小布包，打開來，裡面是幾粒明顯不同於本地產的優質麥粒："趙大隊長，這是從你家地窖里不小心帶出來的。要不要現在去對比一下公糧倉庫里的糧食？"
趙德柱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紅。他當然知道公糧都是本地品種，顆粒較小，而這明顯是東北的優質麥種。
"你...你血口噴人！"趙德柱聲音開始發抖，"李支書，這老太太搞投機倒把，她兒子親口承認的！"
李長順眯起眼睛："哦？那糧食的事..."
"兩碼事！完全是兩碼事！"趙德柱急得直跺腳，"這老太太半夜潛入我家，這是犯罪！"
蘇桂枝等的就是這句話。她突然捂住心口，一副要暈倒的樣子："我...我一個七十歲的老太婆，半夜翻兩米高的牆去你家地窖？趙大隊長，你編故事也得講點道理啊..."
李長順立刻會意，拍案而起："趙德柱！你不僅貪污公糧，還污衊老人！這事我必須向公社匯報！"
趙德柱這才意識到自己掉坑裡了。他惡狠狠地瞪著蘇桂枝，突然壓低聲音："李長順，你別裝清高。去年修水渠那筆錢..."
李長順臉色一變，趕緊打斷："老趙啊，咱們有事好商量。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和蘇老太太再聊聊。"
趙德柱憤憤離去後，李長順擦了擦額頭的汗，態度立刻和藹了許多："蘇老太太，您看這事..."
"李支書，我老太婆不圖別的。"蘇桂枝知道火候到了，"就想安安穩穩過日子。趙德柱要是再找我家人麻煩..."
"明白！明白！"李長順連連點頭，"您放心，我保證他不敢再動您家。不過那糧食..."
蘇桂枝神秘一笑："糧食嘛...過幾天您就知道了。"
離開支書家，蘇桂枝徑直回了自己家。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蘇小草蹲在牆角餵雞。
"奶奶！"小姑娘一見她就撲過來，"娘說您被抓走了..."
"放屁！"蘇桂枝摟住孫女，眼睛掃視著正屋窗戶後躲躲閃閃的人影，"你娘呢？"
"在屋裡哭呢...爹回來了..."
蘇桂枝冷笑一聲，牽著蘇小草大步走進堂屋。只見王翠花跪在地上，半邊臉腫著，顯然是挨了揍。蘇建國鐵青著臉坐在主位上，見母親進來，立刻起身："娘！您沒事吧？"
"死不了。"蘇桂枝冷冷地看了眼大兒媳，"這賤人跟你說什麼了？"
蘇建國拳頭捏得咯咯響："她說您和老三投機倒把，帶壞了全家...可我根本不信！"
"不止呢。"蘇桂枝從兜里掏出那枚銅戒指扔在地上，"她還藏了這個。"
蘇建國撿起來一看，臉色驟變："這...這不是小妹的..."
"68年，秀蘭在紡織廠被車間主任欺負，這賤人不但不幫忙，還拿這事要挾秀蘭。"蘇桂枝每說一句，蘇建國的臉就黑一分，"昨天我發現戒指，她怕事情敗露，就惡人先告狀。"
蘇建國猛地轉身，一把揪住王翠花的衣領："毒婦！我妹才15歲啊！你怎麼敢..."
王翠花嚇得尿了褲子，突然尖叫起來："我...我懷孕了！蘇建國你敢動我，我去公社告你虐待孕婦！"
堂屋裡瞬間安靜。蘇建國的手僵在半空，難以置信地盯著妻子的肚子。
"放屁！"蘇桂枝厲聲道，"你都結紮多少年了？"
"去年...去年縣醫院說可以復通..."王翠花結結巴巴地說，"我偷偷去的..."
蘇建國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當場。結紮復通這麼大的事，妻子居然瞞著他！
蘇桂枝眯起眼睛，突然想起系統商城有個"孕情檢測"功能，花費5點。她立刻購買使用，結果提示：【未檢測到妊娠反應】。
"好個王翠花，臨死還要拉墊背的。"蘇桂枝冷笑，"老大，帶她去衛生院檢查。要是真有孕，我給她磕頭認錯。要是沒有..."
王翠花頓時面如死灰，癱軟在地："我...我記錯了...可能是胃脹氣..."
"賤人！"蘇建國暴怒，一巴掌扇過去，被蘇桂枝攔住。
"打她髒了手。"蘇桂枝冷冷地說，"王翠花，我給你兩條路。第一，離婚滾回娘家；第二，留下當牛做馬，再敢作妖，我就把你當年怎麼害秀蘭的事寫滿全縣大字報！"
王翠花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我...我選第二條..."
"好。"蘇桂枝從灶台掏出一張紙，"這是保證書，簽字畫押。"
王翠花顫抖著簽了字，蘇桂枝把戒指和保證書一起收好："從今天起，你睡豬圈，每天挑十擔水，干最髒最累的活。小草跟我睡，你不准靠近她三步以內！"
處理完家事，蘇桂枝立刻著手準備應對雪災。她藉口"趙德柱賠禮道歉"，從儲物空間取出部分糧食藏在自家地窖里，又讓蘇建國悄悄給幾家關係好的鄰居送了糧。
"娘，這些糧食哪來的？"蘇建國又驚又喜。
"別問，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蘇桂枝板著臉，"去把老三叫回來，該準備過冬了。"
三天後，第一片雪花飄落時，蘇桂枝正帶著全家加固房屋。有了"危險預知"技能，她能提前24小時感知雪災強度，所以準備得格外充分。
"奶奶，為什麼要在屋裡挖坑啊？"蘇小草好奇地問。
"藏東西。"蘇桂枝神秘地笑笑。她讓蘇建國在臥室地下挖了個暗窖，把剩下的糧食藏了進去。
雪越下越大，很快封了山路。村里開始有人家斷糧，而蘇桂枝家卻頓頓能吃上稠粥。這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這天傍晚，蘇桂枝的"危險預知"突然觸發——她看到趙德柱帶著幾個民兵冒雪朝她家走來！
"老大，把暗窖蓋好！老二，帶孩子們去後院！"蘇桂枝迅速指揮，"小草，去叫李支書來，就說趙德柱又要搞事情！"
剛安排妥當，院門就被踹開了。趙德柱帶著三個民兵闖進來，臉色陰沉："蘇老太太，有人舉報你家私藏糧食！"
蘇桂枝坐在堂屋正中，穩如泰山："趙大隊長，雪這麼大還出來工作，真是辛苦啊。"
"少廢話！搜！"趙德柱一揮手，民兵們開始翻箱倒櫃。
蘇桂枝冷眼看著他們折騰。糧食早藏好了，能搜出來才怪。
果然，半小時後，民兵們空手而歸："報告，沒找到。"
趙德柱不信邪，親自去廚房轉了一圈，突然指著灶台："把這拆了！"
蘇桂枝心頭一跳。灶台里確實藏了十斤應急糧，但拆灶台在鄉下是大忌——會得罪灶王爺。
"趙德柱！"她厲聲喝道，"大冬天的拆人灶台，你是要殺人嗎？"
"做賊心虛！"趙德柱獰笑著掄起鎬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院外傳來一聲暴喝："住手！"
李長順帶著十幾個村民沖了進來，個個手持農具。原來蘇小草不僅叫來了支書，還挨家挨戶喊了受過蘇家接濟的鄰居。
"趙德柱！你還有沒有人性？"李長順怒不可遏，"寒冬臘月拆人灶台，你想凍死老人孩子嗎？"
"他們私藏糧食！"趙德柱還在嘴硬。
"放屁！"一個村民站出來，"蘇老太太家的糧食是親戚從東北寄來的，有郵局的單子為證！"
蘇桂枝一愣，她哪來的郵局單子？隨即明白這是村民在幫她圓謊。
形勢瞬間逆轉。趙德柱在眾人怒視下，灰溜溜地走了。李長順留下來說："蘇老太太，公社已經接到趙德柱貪污的舉報，正在調查。這段時間您放心，他不敢再來了。"
當晚，雪下得更大了。蘇桂枝把全家人召集到溫暖的堂屋，破例煮了一鍋稠粥，還切了半斤臘肉。
"娘，您真是神了。"蘇建國敬佩地說，"好像早知道要下大雪似的。"
蘇桂枝笑而不語，給每人盛了碗粥。就在這時，院門突然被拍響。
蘇建黨去開門，帶回來一個雪人——竟是滿身是雪的蘇秀蘭！
"小妹？你怎麼回來了？"蘇建國驚訝地問。
蘇秀蘭嘴唇凍得發紫："廠...廠房被雪壓塌了...死了兩個人..."
屋裡瞬間安靜。蘇桂枝趕緊給女兒裹上棉被，灌了口熱水。
"紡織廠完了..."蘇秀蘭顫抖著說，"廠領導說要疏散工人...我...我沒地方去..."
蘇桂枝摟住女兒："傻孩子，這兒永遠是你家。"
她看著窗外的暴雪，突然想起什麼："秀蘭，你們廠那個車間主任...就是欺負你那畜生...還在廠里嗎？"
蘇秀蘭搖搖頭："他去年調去縣工業局了，聽說...聽說混得不錯。"
蘇桂枝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很好，等雪停了，該去找這位"大人物"敘敘舊了。
夜深人靜，蘇桂枝查看系統面板。這段時間的折騰讓她積累了235點，終於可以買那本《1975-1985中國經濟大事記》了。
毫不猶豫地花費200點購買，她迫不及待地翻閱起來。當看到"1976年10月"那一段時，眼睛猛地瞪大——
"原來如此...大變動要來了..."
村支書李長順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蘇老太太說，昨晚看見你家地窖里堆滿了糧食，少說上千斤。"
"胡說八道！"趙德柱一拍桌子，震得茶碗叮噹響，"這是污衊！誰不知道我趙德柱最守規矩！"
蘇桂枝不慌不忙地從兜里掏出個小布包，打開來，裡面是幾粒明顯不同於本地產的優質麥粒："趙大隊長，這是從你家地窖里不小心帶出來的。要不要現在去對比一下公糧倉庫里的糧食？"
趙德柱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紅。他當然知道公糧都是本地品種，顆粒較小，而這明顯是東北的優質麥種。
"你...你血口噴人！"趙德柱聲音開始發抖，"李支書，這老太太搞投機倒把，她兒子親口承認的！"
李長順眯起眼睛："哦？那糧食的事..."
"兩碼事！完全是兩碼事！"趙德柱急得直跺腳，"這老太太半夜潛入我家，這是犯罪！"
蘇桂枝等的就是這句話。她突然捂住心口，一副要暈倒的樣子："我...我一個七十歲的老太婆，半夜翻兩米高的牆去你家地窖？趙大隊長，你編故事也得講點道理啊..."
李長順立刻會意，拍案而起："趙德柱！你不僅貪污公糧，還污衊老人！這事我必須向公社匯報！"
趙德柱這才意識到自己掉坑裡了。他惡狠狠地瞪著蘇桂枝，突然壓低聲音："李長順，你別裝清高。去年修水渠那筆錢..."
李長順臉色一變，趕緊打斷："老趙啊，咱們有事好商量。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和蘇老太太再聊聊。"
趙德柱憤憤離去後，李長順擦了擦額頭的汗，態度立刻和藹了許多："蘇老太太，您看這事..."
"李支書，我老太婆不圖別的。"蘇桂枝知道火候到了，"就想安安穩穩過日子。趙德柱要是再找我家人麻煩..."
"明白！明白！"李長順連連點頭，"您放心，我保證他不敢再動您家。不過那糧食..."
蘇桂枝神秘一笑："糧食嘛...過幾天您就知道了。"
離開支書家，蘇桂枝徑直回了自己家。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蘇小草蹲在牆角餵雞。
"奶奶！"小姑娘一見她就撲過來，"娘說您被抓走了..."
"放屁！"蘇桂枝摟住孫女，眼睛掃視著正屋窗戶後躲躲閃閃的人影，"你娘呢？"
"在屋裡哭呢...爹回來了..."
蘇桂枝冷笑一聲，牽著蘇小草大步走進堂屋。只見王翠花跪在地上，半邊臉腫著，顯然是挨了揍。蘇建國鐵青著臉坐在主位上，見母親進來，立刻起身："娘！您沒事吧？"
"死不了。"蘇桂枝冷冷地看了眼大兒媳，"這賤人跟你說什麼了？"
蘇建國拳頭捏得咯咯響："她說您和老三投機倒把，帶壞了全家...可我根本不信！"
"不止呢。"蘇桂枝從兜里掏出那枚銅戒指扔在地上，"她還藏了這個。"
蘇建國撿起來一看，臉色驟變："這...這不是小妹的..."
"68年，秀蘭在紡織廠被車間主任欺負，這賤人不但不幫忙，還拿這事要挾秀蘭。"蘇桂枝每說一句，蘇建國的臉就黑一分，"昨天我發現戒指，她怕事情敗露，就惡人先告狀。"
蘇建國猛地轉身，一把揪住王翠花的衣領："毒婦！我妹才15歲啊！你怎麼敢..."
王翠花嚇得尿了褲子，突然尖叫起來："我...我懷孕了！蘇建國你敢動我，我去公社告你虐待孕婦！"
堂屋裡瞬間安靜。蘇建國的手僵在半空，難以置信地盯著妻子的肚子。
"放屁！"蘇桂枝厲聲道，"你都結紮多少年了？"
"去年...去年縣醫院說可以復通..."王翠花結結巴巴地說，"我偷偷去的..."
蘇建國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當場。結紮復通這麼大的事，妻子居然瞞著他！
蘇桂枝眯起眼睛，突然想起系統商城有個"孕情檢測"功能，花費5點。她立刻購買使用，結果提示：【未檢測到妊娠反應】。
"好個王翠花，臨死還要拉墊背的。"蘇桂枝冷笑，"老大，帶她去衛生院檢查。要是真有孕，我給她磕頭認錯。要是沒有..."
王翠花頓時面如死灰，癱軟在地："我...我記錯了...可能是胃脹氣..."
"賤人！"蘇建國暴怒，一巴掌扇過去，被蘇桂枝攔住。
"打她髒了手。"蘇桂枝冷冷地說，"王翠花，我給你兩條路。第一，離婚滾回娘家；第二，留下當牛做馬，再敢作妖，我就把你當年怎麼害秀蘭的事寫滿全縣大字報！"
王翠花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我...我選第二條..."
"好。"蘇桂枝從灶台掏出一張紙，"這是保證書，簽字畫押。"
王翠花顫抖著簽了字，蘇桂枝把戒指和保證書一起收好："從今天起，你睡豬圈，每天挑十擔水，干最髒最累的活。小草跟我睡，你不准靠近她三步以內！"
處理完家事，蘇桂枝立刻著手準備應對雪災。她藉口"趙德柱賠禮道歉"，從儲物空間取出部分糧食藏在自家地窖里，又讓蘇建國悄悄給幾家關係好的鄰居送了糧。
"娘，這些糧食哪來的？"蘇建國又驚又喜。
"別問，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蘇桂枝板著臉，"去把老三叫回來，該準備過冬了。"
三天後，第一片雪花飄落時，蘇桂枝正帶著全家加固房屋。有了"危險預知"技能，她能提前24小時感知雪災強度，所以準備得格外充分。
"奶奶，為什麼要在屋裡挖坑啊？"蘇小草好奇地問。
"藏東西。"蘇桂枝神秘地笑笑。她讓蘇建國在臥室地下挖了個暗窖，把剩下的糧食藏了進去。
雪越下越大，很快封了山路。村里開始有人家斷糧，而蘇桂枝家卻頓頓能吃上稠粥。這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這天傍晚，蘇桂枝的"危險預知"突然觸發——她看到趙德柱帶著幾個民兵冒雪朝她家走來！
"老大，把暗窖蓋好！老二，帶孩子們去後院！"蘇桂枝迅速指揮，"小草，去叫李支書來，就說趙德柱又要搞事情！"
剛安排妥當，院門就被踹開了。趙德柱帶著三個民兵闖進來，臉色陰沉："蘇老太太，有人舉報你家私藏糧食！"
蘇桂枝坐在堂屋正中，穩如泰山："趙大隊長，雪這麼大還出來工作，真是辛苦啊。"
"少廢話！搜！"趙德柱一揮手，民兵們開始翻箱倒櫃。
蘇桂枝冷眼看著他們折騰。糧食早藏好了，能搜出來才怪。
果然，半小時後，民兵們空手而歸："報告，沒找到。"
趙德柱不信邪，親自去廚房轉了一圈，突然指著灶台："把這拆了！"
蘇桂枝心頭一跳。灶台里確實藏了十斤應急糧，但拆灶台在鄉下是大忌——會得罪灶王爺。
"趙德柱！"她厲聲喝道，"大冬天的拆人灶台，你是要殺人嗎？"
"做賊心虛！"趙德柱獰笑著掄起鎬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院外傳來一聲暴喝："住手！"
李長順帶著十幾個村民沖了進來，個個手持農具。原來蘇小草不僅叫來了支書，還挨家挨戶喊了受過蘇家接濟的鄰居。
"趙德柱！你還有沒有人性？"李長順怒不可遏，"寒冬臘月拆人灶台，你想凍死老人孩子嗎？"
"他們私藏糧食！"趙德柱還在嘴硬。
"放屁！"一個村民站出來，"蘇老太太家的糧食是親戚從東北寄來的，有郵局的單子為證！"
蘇桂枝一愣，她哪來的郵局單子？隨即明白這是村民在幫她圓謊。
形勢瞬間逆轉。趙德柱在眾人怒視下，灰溜溜地走了。李長順留下來說："蘇老太太，公社已經接到趙德柱貪污的舉報，正在調查。這段時間您放心，他不敢再來了。"
當晚，雪下得更大了。蘇桂枝把全家人召集到溫暖的堂屋，破例煮了一鍋稠粥，還切了半斤臘肉。
"娘，您真是神了。"蘇建國敬佩地說，"好像早知道要下大雪似的。"
蘇桂枝笑而不語，給每人盛了碗粥。就在這時，院門突然被拍響。
蘇建黨去開門，帶回來一個雪人——竟是滿身是雪的蘇秀蘭！
"小妹？你怎麼回來了？"蘇建國驚訝地問。
蘇秀蘭嘴唇凍得發紫："廠...廠房被雪壓塌了...死了兩個人..."
屋裡瞬間安靜。蘇桂枝趕緊給女兒裹上棉被，灌了口熱水。
"紡織廠完了..."蘇秀蘭顫抖著說，"廠領導說要疏散工人...我...我沒地方去..."
蘇桂枝摟住女兒："傻孩子，這兒永遠是你家。"
她看著窗外的暴雪，突然想起什麼："秀蘭，你們廠那個車間主任...就是欺負你那畜生...還在廠里嗎？"
蘇秀蘭搖搖頭："他去年調去縣工業局了，聽說...聽說混得不錯。"
蘇桂枝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很好，等雪停了，該去找這位"大人物"敘敘舊了。
夜深人靜，蘇桂枝查看系統面板。這段時間的折騰讓她積累了235點，終於可以買那本《1975-1985中國經濟大事記》了。
毫不猶豫地花費200點購買，她迫不及待地翻閱起來。當看到"1976年10月"那一段時，眼睛猛地瞪大——
"原來如此...大變動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