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對不起，我們錯了！
第497章 對不起，我們錯了！
「哦？」成毅雖然早就知道雷君擅長營銷，可沒想到竟然這麼迅速。
李薇薇說道：「而且他的團隊還在網絡上炒火了不少熱點關鍵詞，像是惡意補丁、WPS崩潰、成毅XP急救版、Moc-os國產系統等關鍵詞熱度都在社交媒體和論壇快速上升，很多用戶也在分享安裝完Moc-os後的體驗。」
「不愧是我君子哥啊。」成毅的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他和雷君只能算是一股代表著草根渠道的力量，可就是這麼一股來自草根的力量，卻正在以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衝擊著微軟那道看似堅固的城牆。
「還不夠快！」成毅語氣平靜的說道：「告訴技術部，下載帶寬給我頂到極限，讓今日頭條和校內網立刻跟上，多發布一些用戶成功案例，另外，聯繫各大紙媒，給我轟炸式的宣傳我們的燎原計劃，不惜成本。」
「好。」李薇薇立即應聲。
「還有。」成毅回頭看了李薇薇，說道：「通知馬華滕和張超陽他們，全都給我賣力的宣傳，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用戶打開電腦，必須能看到咱們作業系統的新聞才行，新聞內容隨便他們編，我只要流量，我只要吸睛。」
「是。」
又過了兩天，Moc-os家庭版的熱度開始迅速拔高了。
【企鵝門戶網：自從用了Moc-os系統，前妻竟主動求複合。】
【搜弧門戶網：小姨子讓我幫忙裝系統，當我拿出Moc-os光碟的那一刻，她媚眼如絲。】
【網藝門戶網：震驚！美國總統看到Moc-os後都驚呆了！】
這個正月，網際網路行業可謂是群魔亂舞。
就連電視GG里，都有幾個女孩一邊跳著洗腦的歌曲一邊揮動著手裡的光碟，大聲喊：Moc-os，Moc-os，Moc-os……
到了正月的月底，周杰侖登上央視的電視GG將整件事推上了高潮：【作業系統，只有Moc-os才是最屌的。】
「孫兒啊，這個米克熬死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啊，都快悶死我了，打開電視就是這個東西，打開報紙也是這個東西。」路邊，一個八十歲的老大爺拉著孫子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岩台市的會所內，黃斐看著陌陌集團這一系列的操作，忍不住拍著桌子大笑起來。
黃斐的助理葉婉也有些忍俊不禁，說道：「這個成總真的太胡來了。」
「不。」黃斐臉上的笑容依舊蕩漾，笑道：「時勢造英雄，在這個時代，只有成毅這種人才能存活下去，那些文雅之輩，連個浪花都激盪不起來。」
黃斐點了一根雪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說道：「他值得我幫他一次了，你馬上通知我們在歐洲的六個資本公司，給我散播微軟即將丟掉華夏市場的謠言，趁著微軟和IBM大戰的機會，想辦法做空微軟的股票，按照目前成毅做的這個陣勢，拉低他們2%的股價應該問題不大。」
「是。」葉婉立即應聲。
「有意思。」黃斐笑道：「我培養了這麼多新人，就是這個成毅最有意思。」
誰都沒想到，這陣風會傳揚到了海外。
很多歐美投資財團，都聽說了華夏有家名為陌陌集團的公司開始公然對抗微軟的作業系統帝國。
這陣風吹了不到一周時間，不少嗅覺敏銳的財團就嗅到了金錢的味道。
這是有人打算趁機做空微軟啊。
一時之間，不少財團都很有默契的開始拋售微軟的股票。
儘管微軟一直在力保股價，可蟻多咬死象，這些財團就像是一隻只牛虻，完全盯上了微軟這頭猛獁巨象。
儘管他們咬不死這頭蒙犽巨象，卻也是咬的這頭猛獁巨象渾身難受。
這些財團都很精明，他們做空的時間很短。
他們很有默契的在2月20日、2月21日和2月22日在高點拋售，然後四處散播謠言，等到微軟股價下跌並開始護盤時，又在2月29日在最低點開始回購，坐等微軟將股價拉升起來，因為他們都清楚，微軟絕對不可能放任股價下跌的。
就這麼一哆嗦，微軟的股價就淨跌了1%。
這可是將近60億美金啊。
等於是微軟在華夏一年的純收入。
此時，微軟完全沒有了和IBM繼續斗下去的念頭。
他們和IBM斗的這幾個月，歐洲一大群財團天天在股市上打秋風，就算他們是地主老財，那也架不住這麼折騰啊。
現在IBM也早就有了退意，他們本來就有休戰的打算，可找尋了幾個有資格當和事佬的財團，得到的答覆都是無能為力。
IBM高層很清楚，這些財團不是無能為力，而是他媽的薅羊毛上癮了。
他們只要一和微軟打的厲害，這幫王八蛋必定就跳出來做空他們股價。
那句話說得好，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這幫王八蛋的眼裡，就是只有利益。
雙方都有了退意，那和談起來就方便了很多。
微軟本來想打服IBM，但現在情況變了，IBM服不服他不清楚，他們微軟是真的有點服了。
雙方就專利權以及市場進行了重新洽談和劃分，微軟出讓了將近二十款工業軟體的市場，而IBM也重新和微軟簽署了作業系統合作計劃，聲明無條件支持微軟的作業系統。
為了穩住彼此的股價，微軟和IBM舉行了盛大的新聞發布會，在全球知名媒體的見證下簽署了協議。
這場持續了將近四個月，牽扯到了十幾家IT巨頭的世紀級商戰，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這四個月的商戰，他們十幾家參戰集團總共損失了高達五百億美金。
而且，在他們戰鬥的這段時間裡，全球誕生了不少作業系統公司和電腦公司，微軟和IBM一停戰，立即騰出手開始整肅世界各地的『叛軍』。
「他們怎麼就停戰了呢？」成毅坐在辦公室里，很不開心。
最起碼也得打個一年半年的吧？這才四個月就結束了。
成毅考慮了許久，拿起手機撥通了錢不群的電話，笑道：「錢總，最近忙不忙啊？」
接到成毅的電話，錢不群大感頭痛。
要是在戰時，他的確很稀罕成毅。
可現在他們和微軟已經談和了，這成毅的存在就顯得有些尷尬了。
回首這四個月的商戰，估計IBM高層再也不想重新來一次了。
這種事，一次就好。
錢不群乾笑了一聲，說道：「成總，我最近快要忙瘋了，我們和微軟和談了，雙方都有不少業務要進行恢復和對接。」
「可喜可賀。」成毅笑著說道：「我們和微軟的戰鬥是不是也要終止？」
「這個看你們自身吧。」錢不群說道：「畢竟我也不清楚你們和微軟之間的矛盾。」
錢不群的話，明顯帶有躲避的意思。
他很清楚陌陌集團和微軟的矛盾有多深，嚴格說起來，這個成毅做事有點太狠了。
哪能這麼幹啊？
這簡直就是把微軟當成日本人整啊。
打開電視就是Moc-os，打開報紙就是Moc-os，甚至還去海外散播謠言，導致微軟的股價暴跌1%，直到現在都沒恢復。
可以說，陌陌集團現在和微軟的矛盾，比他們IBM和微軟的矛盾還要大。
成毅故意說道：「錢總，你幫我問問，上次你們所說的作業系統什麼時候給我們，我們現在正等著替換呢。」
「那個……作業系統先等等吧。」錢不群說道：「現在集團這邊太多事了。」
「理解理解，對了，還有那4億美金，我們現在急需指導啊。」成毅緊接著說道。
「那個，我先詢問一下總部那邊，成總，我這邊有點忙，就先掛了啊，總部那邊有了消息我立即通知你。」錢不群不敢和成毅多聊，立即掛斷了電話。
好傢夥，還急需指導？
指導個der啊！
誰他麼會為了區區4億美金再次捲入和微軟的戰火？
成毅掛斷電話，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現在算是擺脫IBM了，剩下的就是微軟這邊了。
現在他們Moc-os在國內已是家喻戶曉，就連小孩子都能模仿GG里的Moc女孩唱上幾句『Moc-os，Moc-os』。
剩下的，就是將這份熱度轉換為下載量和安裝量。
就在陌陌集團和堇山如火如荼的進行有效用戶轉換時，騰出手來的微軟集團終於動手了。
微軟華夏公司針對陌陌集團發放的盜版XP問題以及破冰器等問題，在中海市法院提起了訴訟，要求陌陌集團公開道歉並停止盜版XP擴散。
「對不起！我們錯了！」微軟華夏公司這邊的訴訟剛提交，漢東省電視台演播室內，杜雨生就帶上了一群高管，面對鏡頭大聲向微軟道歉。
「？？？」中海市金融中心的微軟華夏公司內，微軟華夏大區總裁唐俊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幾近石化。
這……這就道歉了？
他們的重拳還沒打出去呢，這陌陌集團怎麼就道歉了呢？
這感覺一點爽點都沒有啊。
唐俊點了一支煙，陷入了沉思。
這越看越有些不太對勁啊。
中海市法院那邊見到陌陌集團董事長如此誠懇的道歉，便讓微軟華夏公司撤銷的訴訟，改為了線下調停。
在中海市法院的調停下，陌陌集團深刻認識到了自身錯誤，並且願意賠償盜版XP系統非法獲利所得共計5元。
可很快，唐俊就發現了問題。
陌陌集團的確是道歉了，也賠償了，可他們依舊還是我行我素，完全沒有任何的改變，就連買二送一的三十元套餐都沒停。
「媽的，他們這是用的拖字訣！」唐俊拍案而起，立即讓法務團隊繼續提起訴訟。
這一次，微軟華夏公司拒絕了調解。
這種國際性的案件，從立案到宣判是非常快的。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中海法院便宣判：【陌陌集團公開道歉並停止侵權行為，鑑於陌陌集團已賠償過受害方損失，本次訴訟只加罰非法獲利金額的五倍罰金，共計5元。】
陌陌集團在收到宣判的當天，陌陌集團董事長再次帶領高管趕到了漢東省電視台公開道歉：
【對不起，我們錯了！】
錯是承認了，錢也打入了中海法院的帳戶，可照舊我行我素。
這一下，就讓唐俊感到困惑了。
忙活了一個月，就為了一句對不起和80多萬？
要知道，這一個月的時間，陌陌集團和堇山那可是賺的盆滿缽滿，Moc-os的用戶安裝量從最初的一千多萬迅速提升到了三千五百萬。
而WPS更離譜，不光內置在了三千五百多萬的Moc-os系統里，甚至還內置在了一千多萬的安裝了XP綠色版系統的用戶電腦里。
最氣人的，陌陌集團董事長帶頭道歉，又是在漢東電視台這麼大的媒體公開道歉，那熱度和話題度不亞於一次大規模宣傳，這搞得陌陌集團更火了。
如果想繼續走訴訟這條路，唯一的辦法就是去侵權地申請強制執行，讓陌陌集團停止成毅XP綠色版系統和破冰器的發放。
可唐俊畢竟是土生土長的華夏人，他很清楚的知道，就算去了京州市，基本也很難申請強制執行。
陌陌集團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小公司，那可是漢東省的獨角獸企業。
要是雙方真鬧得厲害了，最終吃虧的還是他們。
現在他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手段，就是商業制裁了。
可他們頒布商業制裁已經快兩個月了，也只是遏制住了Moc-os向海外擴散的路。
他們的商業制裁，只是讓所有的電腦公司不敢預裝Moc-os系統，但無法阻止用戶自己安裝Moc-os系統。
一般他們遇到這個問題，除了訴訟之外，還有商業制裁以及暴力打擊。
暴力打擊，就是使用龐大的DDOS流量來攻擊競爭對手的所有伺服器，造成對方的伺服器遲緩甚至癱瘓。
暴力打擊的成本很高，他們也曾經嘗試過，可換來的卻是一股更為龐大的DDOS反擊。
他們攻擊了陌陌集團三天，陌陌集團反擊了他們半個月。
唐俊嚴重懷疑，陌陌集團是不是在網吧里安裝了木馬插件，可以調動數百萬台的網吧電腦。
否則，他實在想不出陌陌集團從哪裡弄來的流量。
陌陌集團雖弱，卻是一隻無處下口的刺蝟。
有點棘手了！
「哦？」成毅雖然早就知道雷君擅長營銷，可沒想到竟然這麼迅速。
李薇薇說道：「而且他的團隊還在網絡上炒火了不少熱點關鍵詞，像是惡意補丁、WPS崩潰、成毅XP急救版、Moc-os國產系統等關鍵詞熱度都在社交媒體和論壇快速上升，很多用戶也在分享安裝完Moc-os後的體驗。」
「不愧是我君子哥啊。」成毅的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他和雷君只能算是一股代表著草根渠道的力量，可就是這麼一股來自草根的力量，卻正在以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衝擊著微軟那道看似堅固的城牆。
「還不夠快！」成毅語氣平靜的說道：「告訴技術部，下載帶寬給我頂到極限，讓今日頭條和校內網立刻跟上，多發布一些用戶成功案例，另外，聯繫各大紙媒，給我轟炸式的宣傳我們的燎原計劃，不惜成本。」
「好。」李薇薇立即應聲。
「還有。」成毅回頭看了李薇薇，說道：「通知馬華滕和張超陽他們，全都給我賣力的宣傳，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用戶打開電腦，必須能看到咱們作業系統的新聞才行，新聞內容隨便他們編，我只要流量，我只要吸睛。」
「是。」
又過了兩天，Moc-os家庭版的熱度開始迅速拔高了。
【企鵝門戶網：自從用了Moc-os系統，前妻竟主動求複合。】
【搜弧門戶網：小姨子讓我幫忙裝系統，當我拿出Moc-os光碟的那一刻，她媚眼如絲。】
【網藝門戶網：震驚！美國總統看到Moc-os後都驚呆了！】
這個正月，網際網路行業可謂是群魔亂舞。
就連電視GG里，都有幾個女孩一邊跳著洗腦的歌曲一邊揮動著手裡的光碟，大聲喊：Moc-os，Moc-os，Moc-os……
到了正月的月底，周杰侖登上央視的電視GG將整件事推上了高潮：【作業系統，只有Moc-os才是最屌的。】
「孫兒啊，這個米克熬死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啊，都快悶死我了，打開電視就是這個東西，打開報紙也是這個東西。」路邊，一個八十歲的老大爺拉著孫子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岩台市的會所內，黃斐看著陌陌集團這一系列的操作，忍不住拍著桌子大笑起來。
黃斐的助理葉婉也有些忍俊不禁，說道：「這個成總真的太胡來了。」
「不。」黃斐臉上的笑容依舊蕩漾，笑道：「時勢造英雄，在這個時代，只有成毅這種人才能存活下去，那些文雅之輩，連個浪花都激盪不起來。」
黃斐點了一根雪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說道：「他值得我幫他一次了，你馬上通知我們在歐洲的六個資本公司，給我散播微軟即將丟掉華夏市場的謠言，趁著微軟和IBM大戰的機會，想辦法做空微軟的股票，按照目前成毅做的這個陣勢，拉低他們2%的股價應該問題不大。」
「是。」葉婉立即應聲。
「有意思。」黃斐笑道：「我培養了這麼多新人，就是這個成毅最有意思。」
誰都沒想到，這陣風會傳揚到了海外。
很多歐美投資財團，都聽說了華夏有家名為陌陌集團的公司開始公然對抗微軟的作業系統帝國。
這陣風吹了不到一周時間，不少嗅覺敏銳的財團就嗅到了金錢的味道。
這是有人打算趁機做空微軟啊。
一時之間，不少財團都很有默契的開始拋售微軟的股票。
儘管微軟一直在力保股價，可蟻多咬死象，這些財團就像是一隻只牛虻，完全盯上了微軟這頭猛獁巨象。
儘管他們咬不死這頭蒙犽巨象，卻也是咬的這頭猛獁巨象渾身難受。
這些財團都很精明，他們做空的時間很短。
他們很有默契的在2月20日、2月21日和2月22日在高點拋售，然後四處散播謠言，等到微軟股價下跌並開始護盤時，又在2月29日在最低點開始回購，坐等微軟將股價拉升起來，因為他們都清楚，微軟絕對不可能放任股價下跌的。
就這麼一哆嗦，微軟的股價就淨跌了1%。
這可是將近60億美金啊。
等於是微軟在華夏一年的純收入。
此時，微軟完全沒有了和IBM繼續斗下去的念頭。
他們和IBM斗的這幾個月，歐洲一大群財團天天在股市上打秋風，就算他們是地主老財，那也架不住這麼折騰啊。
現在IBM也早就有了退意，他們本來就有休戰的打算，可找尋了幾個有資格當和事佬的財團，得到的答覆都是無能為力。
IBM高層很清楚，這些財團不是無能為力，而是他媽的薅羊毛上癮了。
他們只要一和微軟打的厲害，這幫王八蛋必定就跳出來做空他們股價。
那句話說得好，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這幫王八蛋的眼裡，就是只有利益。
雙方都有了退意，那和談起來就方便了很多。
微軟本來想打服IBM，但現在情況變了，IBM服不服他不清楚，他們微軟是真的有點服了。
雙方就專利權以及市場進行了重新洽談和劃分，微軟出讓了將近二十款工業軟體的市場，而IBM也重新和微軟簽署了作業系統合作計劃，聲明無條件支持微軟的作業系統。
為了穩住彼此的股價，微軟和IBM舉行了盛大的新聞發布會，在全球知名媒體的見證下簽署了協議。
這場持續了將近四個月，牽扯到了十幾家IT巨頭的世紀級商戰，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這四個月的商戰，他們十幾家參戰集團總共損失了高達五百億美金。
而且，在他們戰鬥的這段時間裡，全球誕生了不少作業系統公司和電腦公司，微軟和IBM一停戰，立即騰出手開始整肅世界各地的『叛軍』。
「他們怎麼就停戰了呢？」成毅坐在辦公室里，很不開心。
最起碼也得打個一年半年的吧？這才四個月就結束了。
成毅考慮了許久，拿起手機撥通了錢不群的電話，笑道：「錢總，最近忙不忙啊？」
接到成毅的電話，錢不群大感頭痛。
要是在戰時，他的確很稀罕成毅。
可現在他們和微軟已經談和了，這成毅的存在就顯得有些尷尬了。
回首這四個月的商戰，估計IBM高層再也不想重新來一次了。
這種事，一次就好。
錢不群乾笑了一聲，說道：「成總，我最近快要忙瘋了，我們和微軟和談了，雙方都有不少業務要進行恢復和對接。」
「可喜可賀。」成毅笑著說道：「我們和微軟的戰鬥是不是也要終止？」
「這個看你們自身吧。」錢不群說道：「畢竟我也不清楚你們和微軟之間的矛盾。」
錢不群的話，明顯帶有躲避的意思。
他很清楚陌陌集團和微軟的矛盾有多深，嚴格說起來，這個成毅做事有點太狠了。
哪能這麼幹啊？
這簡直就是把微軟當成日本人整啊。
打開電視就是Moc-os，打開報紙就是Moc-os，甚至還去海外散播謠言，導致微軟的股價暴跌1%，直到現在都沒恢復。
可以說，陌陌集團現在和微軟的矛盾，比他們IBM和微軟的矛盾還要大。
成毅故意說道：「錢總，你幫我問問，上次你們所說的作業系統什麼時候給我們，我們現在正等著替換呢。」
「那個……作業系統先等等吧。」錢不群說道：「現在集團這邊太多事了。」
「理解理解，對了，還有那4億美金，我們現在急需指導啊。」成毅緊接著說道。
「那個，我先詢問一下總部那邊，成總，我這邊有點忙，就先掛了啊，總部那邊有了消息我立即通知你。」錢不群不敢和成毅多聊，立即掛斷了電話。
好傢夥，還急需指導？
指導個der啊！
誰他麼會為了區區4億美金再次捲入和微軟的戰火？
成毅掛斷電話，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現在算是擺脫IBM了，剩下的就是微軟這邊了。
現在他們Moc-os在國內已是家喻戶曉，就連小孩子都能模仿GG里的Moc女孩唱上幾句『Moc-os，Moc-os』。
剩下的，就是將這份熱度轉換為下載量和安裝量。
就在陌陌集團和堇山如火如荼的進行有效用戶轉換時，騰出手來的微軟集團終於動手了。
微軟華夏公司針對陌陌集團發放的盜版XP問題以及破冰器等問題，在中海市法院提起了訴訟，要求陌陌集團公開道歉並停止盜版XP擴散。
「對不起！我們錯了！」微軟華夏公司這邊的訴訟剛提交，漢東省電視台演播室內，杜雨生就帶上了一群高管，面對鏡頭大聲向微軟道歉。
「？？？」中海市金融中心的微軟華夏公司內，微軟華夏大區總裁唐俊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幾近石化。
這……這就道歉了？
他們的重拳還沒打出去呢，這陌陌集團怎麼就道歉了呢？
這感覺一點爽點都沒有啊。
唐俊點了一支煙，陷入了沉思。
這越看越有些不太對勁啊。
中海市法院那邊見到陌陌集團董事長如此誠懇的道歉，便讓微軟華夏公司撤銷的訴訟，改為了線下調停。
在中海市法院的調停下，陌陌集團深刻認識到了自身錯誤，並且願意賠償盜版XP系統非法獲利所得共計5元。
可很快，唐俊就發現了問題。
陌陌集團的確是道歉了，也賠償了，可他們依舊還是我行我素，完全沒有任何的改變，就連買二送一的三十元套餐都沒停。
「媽的，他們這是用的拖字訣！」唐俊拍案而起，立即讓法務團隊繼續提起訴訟。
這一次，微軟華夏公司拒絕了調解。
這種國際性的案件，從立案到宣判是非常快的。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中海法院便宣判：【陌陌集團公開道歉並停止侵權行為，鑑於陌陌集團已賠償過受害方損失，本次訴訟只加罰非法獲利金額的五倍罰金，共計5元。】
陌陌集團在收到宣判的當天，陌陌集團董事長再次帶領高管趕到了漢東省電視台公開道歉：
【對不起，我們錯了！】
錯是承認了，錢也打入了中海法院的帳戶，可照舊我行我素。
這一下，就讓唐俊感到困惑了。
忙活了一個月，就為了一句對不起和80多萬？
要知道，這一個月的時間，陌陌集團和堇山那可是賺的盆滿缽滿，Moc-os的用戶安裝量從最初的一千多萬迅速提升到了三千五百萬。
而WPS更離譜，不光內置在了三千五百多萬的Moc-os系統里，甚至還內置在了一千多萬的安裝了XP綠色版系統的用戶電腦里。
最氣人的，陌陌集團董事長帶頭道歉，又是在漢東電視台這麼大的媒體公開道歉，那熱度和話題度不亞於一次大規模宣傳，這搞得陌陌集團更火了。
如果想繼續走訴訟這條路，唯一的辦法就是去侵權地申請強制執行，讓陌陌集團停止成毅XP綠色版系統和破冰器的發放。
可唐俊畢竟是土生土長的華夏人，他很清楚的知道，就算去了京州市，基本也很難申請強制執行。
陌陌集團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小公司，那可是漢東省的獨角獸企業。
要是雙方真鬧得厲害了，最終吃虧的還是他們。
現在他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手段，就是商業制裁了。
可他們頒布商業制裁已經快兩個月了，也只是遏制住了Moc-os向海外擴散的路。
他們的商業制裁，只是讓所有的電腦公司不敢預裝Moc-os系統，但無法阻止用戶自己安裝Moc-os系統。
一般他們遇到這個問題，除了訴訟之外，還有商業制裁以及暴力打擊。
暴力打擊，就是使用龐大的DDOS流量來攻擊競爭對手的所有伺服器，造成對方的伺服器遲緩甚至癱瘓。
暴力打擊的成本很高，他們也曾經嘗試過，可換來的卻是一股更為龐大的DDOS反擊。
他們攻擊了陌陌集團三天，陌陌集團反擊了他們半個月。
唐俊嚴重懷疑，陌陌集團是不是在網吧里安裝了木馬插件，可以調動數百萬台的網吧電腦。
否則，他實在想不出陌陌集團從哪裡弄來的流量。
陌陌集團雖弱，卻是一隻無處下口的刺蝟。
有點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