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杜雨生又雙叒叕住院了
第498章 杜雨生又雙叒叕住院了
唐俊能夠擔任微軟華夏大區總裁，那也不是一般人。
他苦思許久，最終決定化整為零。
既然無法在漢東省撼動陌陌集團，那就將方向對準陌陌集團在漢東省之外的產業。
陌陌集團在全國各地都有產業，這些產業都可以成為目標。
各區縣兜售XP綠色版的電腦店、陌陌虛擬裝備交易網還有地推銷售渠道，這些都可以成為他們的目標。
除此之外，再通過微軟在各地培養的掮客，對陌陌集團各大產業進行集中狙擊。
這年頭，又有幾個人是完全乾淨的？
只要深挖，總是能挖出點什麼來的。
微軟華夏公司一轉變戰略，立即收到了奇效。
不少區縣的電腦店首先被打擊，光一個3月，他們便發起了兩千多起訴訟，很多電腦店老闆這輩子都沒打過官司，突然被微軟起訴，第一感覺就是天塌了。
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如何應對，除了乖乖等著敗訴和交納罰金之外，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他們絕望的時候，陌陌集團也出動了法務部。
一連串的代訴代賠政策一下，在一定程度上勉強擋住了微軟的二次進攻。
但這也只是在一定程度上。
陌陌集團現在的行為，已經引起了不少掮客的仇視，他們動用在當地的關係網，開始頻繁針對陌陌網吧以及陌陌虛擬裝備交易網各個網點。
陌陌集團突然鋪開了這麼大的攤子，也讓整個集團疲於奔波。
「哎，太要命了。」傍晚時分，剛在廣粵省那邊走動完關係回來的杜雨生坐在奔馳車裡，感覺有些靈魂出竅了。
這段時間，他不停的跑到各地救火。
想要對付這些掮客，就必須打通當地政府的關係。
這一塊，也是杜雨生的強項。
眼下，廣粵省、徽韻省的掮客總算是消停了。
接下來，他就要趕往北魯省救火。
先穩定住陌陌網吧所在的幾個重點省份，就能保證陌陌集團的現金流不會出問題。
這微軟在華夏的勢力太過於根深蒂固，完全不是他們這個才成立兩三年的集團能夠抗衡的。
深夜十點鐘，杜雨生的車子來到了省道和高速入口的交匯處。
車子剛拐入彎道，彎道那邊突然衝出了一輛無牌麵包車。
麵包車逕自撞在了最前面那輛奔馳車上，直接將奔馳車的車身撞的橫在了路邊。
緊接著，後面又出現了兩輛急速行駛的無牌麵包車，那兩輛麵包車猛地撞在了後面那輛奔馳車上。
前後兩輛奔馳車急速打彎，試圖將杜雨生所乘坐的奔馳車護在中間。
「帶董事長走！快！」前面那輛奔馳車的司機大聲怒吼，他掛上倒擋，猛地撞向了後面那輛麵包車。
他剛要將前面那輛麵包車撞開，就看到前後衝來了一大批計程車，直接將這條路堵的嚴嚴實實。
那輛被撞到了路邊麵包車的車門打開，一大群手持器械的大漢沖了下來。
為首的是個光頭，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他拎著刀，大聲喊道：「他媽的，敢砸老子的飯碗，給我砍！」
杜雨生的司機兼保鏢段鴻朗是位退伍軍人，心態非常穩，他迅速打開車門，將杜雨生拉了出來，說道：「董事長，跟我走！」
這種事杜雨生經歷的太多了，幾乎每個月都經歷好幾次。
所以，他倒是也沒有流露出慌亂之色。
這時候，三輛麵包車已經衝下來了不少人。
他們想直奔杜雨生而去，卻是被兩輛奔馳車裡的八名保鏢給拼命擋住了。
夜幕之下，本就沒有什麼身手之分。
保鏢們只是擋在前面，給杜雨生爭取逃走的機會，而光頭大漢那群人，只想送杜雨生歸西。
「跳！」段鴻朗拽起杜雨生，直接從橋上一躍而下。
杜雨生落在乾涸的河床上，登時被摔得七暈八素。
「給我追！不要讓他跑了！」光頭大漢大怒道。
前後的計程車里再次衝下了大批男子，摸索著開始下橋。
段鴻朗不敢耽擱，他將杜雨生背在身上，拼命的衝進了河床兩側的蘆葦盪里。
第二天，漢東日報一則震驚眾人的新聞登上了頭條。
【陌陌集團董事長遭遇夜襲住院，傷勢不明，其隨行保鏢一人輕傷，八人重傷】
這則新聞，立即讓京州一片譁然。
此時，在榮耀電腦二號工廠的食堂內，一向歡聲笑語的氛圍已然消失。
幾百名青年只是埋頭大口大口的吃著飯，這一刻，彷佛空氣都凝固了一樣，顯得很是壓抑。
「艹他媽！不吃了！」啪嚓一聲，一個青年將手裡的飯碗狠狠摔在了地上，打破了食堂的寂靜。
他喘著粗氣，說道：「都他媽說句話，一個個的都他媽啞巴了嗎？咱們當初出獄舉目無親，是杜董事長收了我們，現在杜董事長被人弄成這樣，咱們就他媽忍著？」
榮耀電腦二號工廠是個極為特殊的工廠，這裡的員工都是刑滿釋放的人員。
他們大多數都是因為防衛過當入獄，有的人是因為遭人陷害入獄。
只要他們的案子不是主觀意志下的惡意，榮耀電腦二號工廠都願意收容。
二號工廠，是2002年3月由黃文榮主導成立的工廠，因為黃文榮淋過雨，所以他很想給這些人撐起一把不大的傘。
這年頭，防衛過當的案子太多太多了。
這個摔碗的青年叫吳強，他因為目睹女友被流氓欺負而動手，結果被判了六年，他入獄六年，女友一直在外面等著他。
出獄後，他和女友一起找了很久的工作，始終沒人願意收留他這種刑滿釋放人員，當他聽說榮耀電腦二號工廠，便跑到了這裡，不光成為了榮耀電腦正式員工，還拿到了不錯的薪資。
入職半年，他就在榮耀電腦的協助下成婚，還給分配了一套單身公寓。
他成婚那天，就連恰好路過的杜雨生都參與了他的婚禮。
那是他這輩子最風光的時刻，在杜雨生和他合影的那一刻，他就將杜雨生視為了他這輩子最大的恩人。
可現在，他的恩人生死不知。
「強子，我們也恨不得弄死那幫人，可我們怕給集團添麻煩啊。」一個略有些年長的男子說道。
「既然這樣，我就辭職！」吳強眼神閃爍著一抹兇狠之色，說道：「這件事肯定是微軟乾的，我現在就去中海給他們銷戶。」
「吳哥，還是我去吧，你新婚還不到一年，我孑然一身。」一個青年將手裡的雞腿吃完，站起身咧嘴笑道：「我無父無母，死了也沒人記得，你們記得逢年過節給我燒點紙錢就行。」
「那不行，你還年輕，我去吧。」略有些年長的男子也站起身。
「我去！」
「我去！」
很快，整個食堂都沸騰了，血性這個東西，一旦被點燃，那就很難摁下去。
「好，那我們抽生死簽！」吳強站到了桌子上，大聲喊道：「十根簽，抽中的人辭職去幹這個事，從此之後，你的父母就是我們所有人的父母。」
「好！咱們就抽籤！」
此時的陌陌集團，也因為這次的惡性事件而震怒。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追查兇手並不難。
杜雨生住院第二天，廣粵省便將涉案人員全數抓獲。
帶頭動手的人，是廣粵省計程車大亨曹其偉的司機，名叫陳全，綽號光頭全。
陳全被抓獲，立即將整件事攬在了自己一個人身上。
一般這種事，只要有人攬罪基本就算是結案了。
儘管所有人都懷疑是曹其偉指使，可總不能把這位身價幾十億的計程車大亨抓起來調查審訊吧？
很多人解讀，這只是曹其偉對陌陌集團的一次警告。
曹其偉是廣粵省出了名的掮客，一向是手眼通天。
杜雨生住了院，集團的雜務就全都壓在了成毅身上，他一方面派出行政部門總監前往北魯省接替杜雨生還沒完成的工作，另一方面，則是派遣大量安保人員進入廣粵省。
曹其偉對杜雨生動手這只是開始，廣粵省算是陌陌網吧涉足的主要省份，如果曹其偉想打壓陌陌網吧並不是難事。
「成總，我們要不要回敬他們一下？」李薇薇站在成毅身邊，小聲問道。
成毅緩緩搖頭，抽了一支煙點著，俯瞰著腳下熙熙攘攘的陌陌商業廣場。
李薇薇說道：「這次的事件給我們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不少人都在看我們如何應對，如果我們反擊的太軟，各省估計都會效仿。」
「嗯。」成毅點了點頭，說道：「我想想。」
這種事，在那些國際IT巨頭之間幾乎是稀鬆見慣的事，像是IBM、SAP、微軟、甲骨文和惠普這些IT巨頭幾乎都和歐美軍工企業有聯繫，特別是微軟，更是和歐美軍工企業有直接關聯。
與他們那個規模的競爭比起來，國內這些爭鬥已經算是小打小鬧了，畢竟對於這些國際IT巨頭來說，打個飛機都是正常的。
「曹其偉的資料查了嗎？」成毅問道。
「查了。」李薇薇說道：「曹其偉名下的計程車公司擁有15325輛捷達計程車，遍布廣粵省全境，資產有35億，曹其偉本人還有一個商務諮詢公司，主要是給大企業做中介服務。」
「他個人關係呢。」成毅又問。
「曹其偉的老婆長居香港，另外還有19個情婦，分布在多個行業。」李薇薇取出一個文件袋，遞給了成毅。
文件袋裡都是美女的照片，每張照片後面都有這個美女的介紹。
這些美女，都是曹其偉的情婦。
「好。」成毅將菸灰點掉，說道：「喊白益恆過來一下。」
「是。」李薇薇立即退出了辦公室。
不多時，白益恆就匆匆跑了進來，說道：「成總。」
成毅看了李薇薇一眼，說道：「薇薇，你先出去，關上門。」
「好。」李薇薇有些不甘的看了白益恆一眼，只能低頭離開了辦公室。
她知道，自己現在還沒有做出什麼成績，是無法進入陌陌集團核心圈子的。
成毅將文件袋扔在了白益恆面前，說道：「這些是曹其偉的情婦，你找只帥點的鴨子，偽裝成富二代幫我拿下一個。」
「三千萬以下，隨便他花，我只要速度。」成毅說道。
白益恆內心一顫，他將文件袋拿起來，說道：「成總，拿下之後呢？」
「拿下之後，讓這個女人慫恿曹其偉去泰國旅遊就行了，剩下的事就不用你負責了。」成毅語氣平靜的說道。
「好。」白益恆拿起文件袋，說道：「我馬上辦！這種女人拿下很簡單，只要錢給夠，最多三天就能搞定。」
「嗯。」成毅站起身，眼神冷的可怕。
對手用商業手段，那他就陪著商業手段。
如果對方用不乾淨的手段，他的手段也可以變得不乾淨。
白益恆離開以後，成毅拿起手機撥通了張豹的電話。
只要曹其偉離開華夏，那就等於進了張豹的地盤。
現在張豹天天過著軍閥的日子，那日子簡直快樂的起飛掉。
成毅剛安排完，李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李響就激動的說道：「大哥，二號工廠的職工抽了生死簽，十個中籤的人已經開車趕往中海市了。」
「他們想做什麼？」成毅一愣。
「他們都不肯說，但我覺得肯定和杜董事長這次的事有關。」李響顫聲說道：「他們不會想去微軟華夏公司要說法吧？」
成毅眼眸猛然一縮，罵道：「要個屁的說法，他們這是想去幫他們銷戶！他們走多久了？」
「快四十分鐘了。」李響回答。
「你這總經理怎麼當的？發生了這麼大的的事，快四十分鐘了你才知道？」成毅大怒。
李響自知失責，也不敢狡辯，連忙說道：「我已經派了六輛車去追了。」
「去中海的路這麼多條，你拿什麼去追？車牌號知道嗎？」成毅問。
「他們肯定是會一路換車牌號的。」李響支支吾吾的說道：「他們畢竟都是有案底的人。」
「你別一口一個有案底的人。」成毅知道李響對二號工廠一直很牴觸，所以他才這麼久才知道這件事。
這也不怪李響，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或多或少的對進過監獄的人有歧視。
李響連忙應聲，又說道：「他們開的是一輛銀色的五菱麵包車，這車的顏色肯定是改不了的。」
唐俊能夠擔任微軟華夏大區總裁，那也不是一般人。
他苦思許久，最終決定化整為零。
既然無法在漢東省撼動陌陌集團，那就將方向對準陌陌集團在漢東省之外的產業。
陌陌集團在全國各地都有產業，這些產業都可以成為目標。
各區縣兜售XP綠色版的電腦店、陌陌虛擬裝備交易網還有地推銷售渠道，這些都可以成為他們的目標。
除此之外，再通過微軟在各地培養的掮客，對陌陌集團各大產業進行集中狙擊。
這年頭，又有幾個人是完全乾淨的？
只要深挖，總是能挖出點什麼來的。
微軟華夏公司一轉變戰略，立即收到了奇效。
不少區縣的電腦店首先被打擊，光一個3月，他們便發起了兩千多起訴訟，很多電腦店老闆這輩子都沒打過官司，突然被微軟起訴，第一感覺就是天塌了。
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如何應對，除了乖乖等著敗訴和交納罰金之外，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他們絕望的時候，陌陌集團也出動了法務部。
一連串的代訴代賠政策一下，在一定程度上勉強擋住了微軟的二次進攻。
但這也只是在一定程度上。
陌陌集團現在的行為，已經引起了不少掮客的仇視，他們動用在當地的關係網，開始頻繁針對陌陌網吧以及陌陌虛擬裝備交易網各個網點。
陌陌集團突然鋪開了這麼大的攤子，也讓整個集團疲於奔波。
「哎，太要命了。」傍晚時分，剛在廣粵省那邊走動完關係回來的杜雨生坐在奔馳車裡，感覺有些靈魂出竅了。
這段時間，他不停的跑到各地救火。
想要對付這些掮客，就必須打通當地政府的關係。
這一塊，也是杜雨生的強項。
眼下，廣粵省、徽韻省的掮客總算是消停了。
接下來，他就要趕往北魯省救火。
先穩定住陌陌網吧所在的幾個重點省份，就能保證陌陌集團的現金流不會出問題。
這微軟在華夏的勢力太過於根深蒂固，完全不是他們這個才成立兩三年的集團能夠抗衡的。
深夜十點鐘，杜雨生的車子來到了省道和高速入口的交匯處。
車子剛拐入彎道，彎道那邊突然衝出了一輛無牌麵包車。
麵包車逕自撞在了最前面那輛奔馳車上，直接將奔馳車的車身撞的橫在了路邊。
緊接著，後面又出現了兩輛急速行駛的無牌麵包車，那兩輛麵包車猛地撞在了後面那輛奔馳車上。
前後兩輛奔馳車急速打彎，試圖將杜雨生所乘坐的奔馳車護在中間。
「帶董事長走！快！」前面那輛奔馳車的司機大聲怒吼，他掛上倒擋，猛地撞向了後面那輛麵包車。
他剛要將前面那輛麵包車撞開，就看到前後衝來了一大批計程車，直接將這條路堵的嚴嚴實實。
那輛被撞到了路邊麵包車的車門打開，一大群手持器械的大漢沖了下來。
為首的是個光頭，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他拎著刀，大聲喊道：「他媽的，敢砸老子的飯碗，給我砍！」
杜雨生的司機兼保鏢段鴻朗是位退伍軍人，心態非常穩，他迅速打開車門，將杜雨生拉了出來，說道：「董事長，跟我走！」
這種事杜雨生經歷的太多了，幾乎每個月都經歷好幾次。
所以，他倒是也沒有流露出慌亂之色。
這時候，三輛麵包車已經衝下來了不少人。
他們想直奔杜雨生而去，卻是被兩輛奔馳車裡的八名保鏢給拼命擋住了。
夜幕之下，本就沒有什麼身手之分。
保鏢們只是擋在前面，給杜雨生爭取逃走的機會，而光頭大漢那群人，只想送杜雨生歸西。
「跳！」段鴻朗拽起杜雨生，直接從橋上一躍而下。
杜雨生落在乾涸的河床上，登時被摔得七暈八素。
「給我追！不要讓他跑了！」光頭大漢大怒道。
前後的計程車里再次衝下了大批男子，摸索著開始下橋。
段鴻朗不敢耽擱，他將杜雨生背在身上，拼命的衝進了河床兩側的蘆葦盪里。
第二天，漢東日報一則震驚眾人的新聞登上了頭條。
【陌陌集團董事長遭遇夜襲住院，傷勢不明，其隨行保鏢一人輕傷，八人重傷】
這則新聞，立即讓京州一片譁然。
此時，在榮耀電腦二號工廠的食堂內，一向歡聲笑語的氛圍已然消失。
幾百名青年只是埋頭大口大口的吃著飯，這一刻，彷佛空氣都凝固了一樣，顯得很是壓抑。
「艹他媽！不吃了！」啪嚓一聲，一個青年將手裡的飯碗狠狠摔在了地上，打破了食堂的寂靜。
他喘著粗氣，說道：「都他媽說句話，一個個的都他媽啞巴了嗎？咱們當初出獄舉目無親，是杜董事長收了我們，現在杜董事長被人弄成這樣，咱們就他媽忍著？」
榮耀電腦二號工廠是個極為特殊的工廠，這裡的員工都是刑滿釋放的人員。
他們大多數都是因為防衛過當入獄，有的人是因為遭人陷害入獄。
只要他們的案子不是主觀意志下的惡意，榮耀電腦二號工廠都願意收容。
二號工廠，是2002年3月由黃文榮主導成立的工廠，因為黃文榮淋過雨，所以他很想給這些人撐起一把不大的傘。
這年頭，防衛過當的案子太多太多了。
這個摔碗的青年叫吳強，他因為目睹女友被流氓欺負而動手，結果被判了六年，他入獄六年，女友一直在外面等著他。
出獄後，他和女友一起找了很久的工作，始終沒人願意收留他這種刑滿釋放人員，當他聽說榮耀電腦二號工廠，便跑到了這裡，不光成為了榮耀電腦正式員工，還拿到了不錯的薪資。
入職半年，他就在榮耀電腦的協助下成婚，還給分配了一套單身公寓。
他成婚那天，就連恰好路過的杜雨生都參與了他的婚禮。
那是他這輩子最風光的時刻，在杜雨生和他合影的那一刻，他就將杜雨生視為了他這輩子最大的恩人。
可現在，他的恩人生死不知。
「強子，我們也恨不得弄死那幫人，可我們怕給集團添麻煩啊。」一個略有些年長的男子說道。
「既然這樣，我就辭職！」吳強眼神閃爍著一抹兇狠之色，說道：「這件事肯定是微軟乾的，我現在就去中海給他們銷戶。」
「吳哥，還是我去吧，你新婚還不到一年，我孑然一身。」一個青年將手裡的雞腿吃完，站起身咧嘴笑道：「我無父無母，死了也沒人記得，你們記得逢年過節給我燒點紙錢就行。」
「那不行，你還年輕，我去吧。」略有些年長的男子也站起身。
「我去！」
「我去！」
很快，整個食堂都沸騰了，血性這個東西，一旦被點燃，那就很難摁下去。
「好，那我們抽生死簽！」吳強站到了桌子上，大聲喊道：「十根簽，抽中的人辭職去幹這個事，從此之後，你的父母就是我們所有人的父母。」
「好！咱們就抽籤！」
此時的陌陌集團，也因為這次的惡性事件而震怒。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追查兇手並不難。
杜雨生住院第二天，廣粵省便將涉案人員全數抓獲。
帶頭動手的人，是廣粵省計程車大亨曹其偉的司機，名叫陳全，綽號光頭全。
陳全被抓獲，立即將整件事攬在了自己一個人身上。
一般這種事，只要有人攬罪基本就算是結案了。
儘管所有人都懷疑是曹其偉指使，可總不能把這位身價幾十億的計程車大亨抓起來調查審訊吧？
很多人解讀，這只是曹其偉對陌陌集團的一次警告。
曹其偉是廣粵省出了名的掮客，一向是手眼通天。
杜雨生住了院，集團的雜務就全都壓在了成毅身上，他一方面派出行政部門總監前往北魯省接替杜雨生還沒完成的工作，另一方面，則是派遣大量安保人員進入廣粵省。
曹其偉對杜雨生動手這只是開始，廣粵省算是陌陌網吧涉足的主要省份，如果曹其偉想打壓陌陌網吧並不是難事。
「成總，我們要不要回敬他們一下？」李薇薇站在成毅身邊，小聲問道。
成毅緩緩搖頭，抽了一支煙點著，俯瞰著腳下熙熙攘攘的陌陌商業廣場。
李薇薇說道：「這次的事件給我們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不少人都在看我們如何應對，如果我們反擊的太軟，各省估計都會效仿。」
「嗯。」成毅點了點頭，說道：「我想想。」
這種事，在那些國際IT巨頭之間幾乎是稀鬆見慣的事，像是IBM、SAP、微軟、甲骨文和惠普這些IT巨頭幾乎都和歐美軍工企業有聯繫，特別是微軟，更是和歐美軍工企業有直接關聯。
與他們那個規模的競爭比起來，國內這些爭鬥已經算是小打小鬧了，畢竟對於這些國際IT巨頭來說，打個飛機都是正常的。
「曹其偉的資料查了嗎？」成毅問道。
「查了。」李薇薇說道：「曹其偉名下的計程車公司擁有15325輛捷達計程車，遍布廣粵省全境，資產有35億，曹其偉本人還有一個商務諮詢公司，主要是給大企業做中介服務。」
「他個人關係呢。」成毅又問。
「曹其偉的老婆長居香港，另外還有19個情婦，分布在多個行業。」李薇薇取出一個文件袋，遞給了成毅。
文件袋裡都是美女的照片，每張照片後面都有這個美女的介紹。
這些美女，都是曹其偉的情婦。
「好。」成毅將菸灰點掉，說道：「喊白益恆過來一下。」
「是。」李薇薇立即退出了辦公室。
不多時，白益恆就匆匆跑了進來，說道：「成總。」
成毅看了李薇薇一眼，說道：「薇薇，你先出去，關上門。」
「好。」李薇薇有些不甘的看了白益恆一眼，只能低頭離開了辦公室。
她知道，自己現在還沒有做出什麼成績，是無法進入陌陌集團核心圈子的。
成毅將文件袋扔在了白益恆面前，說道：「這些是曹其偉的情婦，你找只帥點的鴨子，偽裝成富二代幫我拿下一個。」
「三千萬以下，隨便他花，我只要速度。」成毅說道。
白益恆內心一顫，他將文件袋拿起來，說道：「成總，拿下之後呢？」
「拿下之後，讓這個女人慫恿曹其偉去泰國旅遊就行了，剩下的事就不用你負責了。」成毅語氣平靜的說道。
「好。」白益恆拿起文件袋，說道：「我馬上辦！這種女人拿下很簡單，只要錢給夠，最多三天就能搞定。」
「嗯。」成毅站起身，眼神冷的可怕。
對手用商業手段，那他就陪著商業手段。
如果對方用不乾淨的手段，他的手段也可以變得不乾淨。
白益恆離開以後，成毅拿起手機撥通了張豹的電話。
只要曹其偉離開華夏，那就等於進了張豹的地盤。
現在張豹天天過著軍閥的日子，那日子簡直快樂的起飛掉。
成毅剛安排完，李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李響就激動的說道：「大哥，二號工廠的職工抽了生死簽，十個中籤的人已經開車趕往中海市了。」
「他們想做什麼？」成毅一愣。
「他們都不肯說，但我覺得肯定和杜董事長這次的事有關。」李響顫聲說道：「他們不會想去微軟華夏公司要說法吧？」
成毅眼眸猛然一縮，罵道：「要個屁的說法，他們這是想去幫他們銷戶！他們走多久了？」
「快四十分鐘了。」李響回答。
「你這總經理怎麼當的？發生了這麼大的的事，快四十分鐘了你才知道？」成毅大怒。
李響自知失責，也不敢狡辯，連忙說道：「我已經派了六輛車去追了。」
「去中海的路這麼多條，你拿什麼去追？車牌號知道嗎？」成毅問。
「他們肯定是會一路換車牌號的。」李響支支吾吾的說道：「他們畢竟都是有案底的人。」
「你別一口一個有案底的人。」成毅知道李響對二號工廠一直很牴觸，所以他才這麼久才知道這件事。
這也不怪李響，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或多或少的對進過監獄的人有歧視。
李響連忙應聲，又說道：「他們開的是一輛銀色的五菱麵包車，這車的顏色肯定是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