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報恩的方式
陳屠指了指縮在床角，眼神空洞，表情茫然的張秀秀，低聲對趙良朋說道：「是她告訴我的。」
那天晚上，陳屠孤身闖進千戶所救出張秀秀，張秀秀在次日醒來後，第一句話就是有關張寶貴準備在興林鋪弄死陳屠的消息，並且還精準到了具體的方式和時間。
半個月前，張寶貴在別院吃了個悶頭虧後，當天下午跟手下人商議準備在興林鋪伏擊陳屠時，被裡屋的張秀秀聽到了。
張秀秀便讓李三幫她給陳屠傳話，引來陳屠救她出去。
她以此消息作為回報，也算是頗有些心計了。
「呃……」趙良朋眨著眼睛還是沒太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張寶貴喊她時說是她的乾爹……再者，張寶貴如何就知道你會在半個月後走這裡？」
「哼！乾爹？」陳屠冷笑，「確實是乾爹，但那個禽獸卻沒放過她。」
往下的話不用明說，趙良朋聽得懂，他把牙咬得咯咯響，恨恨地說道：「他娘的，還是便宜了他。」
「至於張寶貴怎麼就知道我會在半個月後走這裡？」陳屠有些無奈地搖頭，「形勢所逼，這一步是肯定要走的，就算我不想走，張寶貴也會想辦法把我引到這裡來。」
「如此說來，你是被賊人惦記上了。」
說完，趙良朋拎起紙筆袋回到隔壁屋子休息。
……
陳屠轉過身，看到昏暗的燈光下張秀秀愣愣地跪坐在那張破舊的木床上，暗自嘆息。
能承受張寶貴的肆意摧殘，還活下來了，大概率是仇恨在支撐著她的緣故。
如今，大仇得報，估計她已經沒了活下去的勇氣了。
在這個時代，女人被看到赤腳都算做失貞，嚴重者裝豬籠里沉塘。
在這種社會環境裡，被張寶貴禍害過的張秀秀，就算是有勇氣活下來，也會活在指指點點之中，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他不是聖人，更不太懂怎麼哄這麼大一點的小姑娘。
但如果讓他眼睜睜地看著如花一般年紀的小姑娘失去生命，他還做不到那麼冷血。
所以，還是幫她一把吧。
陳屠並沒有直接勸說她如何如何珍惜生命，不必在意他人眼光之類的，那都沒用，跟這個時代的思維無法兼容。
他的做法一如他處理其他事務時一樣的簡單粗暴。
「張秀秀，你讀過書麼？」
張秀秀垂下眼瞼，微微點頭。
好，很好，有回應就好，陳屠信心大增，「那你應該知道知恩圖報這幾個字吧？」
張秀秀睜開眼睛，緩緩抬頭，眼神中有疑惑。
陳屠明白，她應該是覺得他們之間是交易關係，她提供了情報，他救出了她，兩不相欠才對，怎麼還提起報恩的事情來了？
「你提供的情報很重要，但是比起救你出來這個極其艱難的事情來說，還遠遠不能相抵，因而，你還欠著我一個很大的人情，想死的話，先還完了人情再說吧。」
陳屠面無表情，有些冷漠的話語讓張秀秀眼中放出些許光彩。
這反應很好，說明還是個明事理的小姑娘，陳屠彎下腰，逼近了她。
「擺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一條，就是跟著我，啥時候我覺得你的人情還得差不多了，我啥時候放你走，你是生是死就跟我沒有一文錢的關係了。否則，你就是到了閻羅殿，我也不會讓你消停，能聽明白我的話麼？」
張秀秀看著距離她越來越近的這張略有些黑的臉，很突然地張開一隻手臂勾住了陳屠的脖子，把自己貼過來。
另一隻小手抓住他的手腕，引著往她身前而去。
陳屠愣了一下，她這是啥意思？
這特麼是誤會他了吧？
就在這麼一小會兒的時間裡，指掌之間已是一片綿軟，張秀秀貼著他的臉輕聲說話。
「公子，秀秀別無所長，僅剩這破敗之軀還能入眼一些，你若不嫌棄，我願意以身伺候，直到你厭倦為止。」
陳屠可不是啥正人君子，況且，作為一名穿越人士，他也沒那種生活上的潔癖，面對張秀秀這個嬌嬌軟軟的身體貼過來，要說他沒有一點反應那是扯淡。
但是……他一把推開張秀秀，捏住她的秀氣的下巴說道：「我不想要這種方式的報恩……」
他的話還沒說完，張秀秀已經把扯開了自己的衣襟，往兩邊一拽，交領下面的淡粉色抹胸便露出來，配合著她嬌嫩的肩頭，還真就挺有視覺衝擊力的。
陳屠輕聲嘆息，伸手把她的衣領合起。
「三年，三年之後再說，我想等你長開一些，可好？」三年時間，也差不多能讓她從陰影中走出來了吧？
陳屠的想法很簡單，無論用什麼辦法，先讓她有活下去的理由再說。
不知何時，張秀秀的眼中已滿含淚水，望著陳屠呆愣片刻，重重地點頭。
陳屠長出了一口氣。
有敲門聲響起，隨後，二勝抱著陳屠的行李走進來，一臉苦惱地說道：「大班頭，那間屋子漏雨了，住不得人了，你就住在這裡吧，小的去跟趙典使擠一擠。」
按照一開始的打算，這間屋子左側就是陳屠和二勝住，右側是趙良朋，把最好的一間讓給了隊伍當中唯一的女子張秀秀。
其實這間屋子也開始有點漏雨的跡象了，但好在床的位置還比較乾爽。
陳屠倒是沒扭捏，接過行李扔到了床上。
這一夜，他是抱著張秀秀睡的……這張床能睡人的地方就那麼大，勉強夠兩人擠。
抱著這麼一個嬌軟的身體，陳屠沒睡好，恍惚中還做了一個夢，很亂。
一會兒練習著九斬訣第四式：開膛！
一會兒又跟阿丑入洞房……
這一夜卻是張秀秀離開家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次，隔著好幾層衣服，她仍能感受到陳屠身上那股火熱的氣息，讓她十分留戀，不願醒來。
次日早上，雨停了，天空放晴。
裴承府按照習慣早早地起來在衙門後院裡溜了一小圈，剛要回屋洗漱，有個值更的衙役急慌慌地跑進來。
「稟大人，護送鹽車隊的快手營派人回來求見大人。」
裴承福的腦袋「嗡」的一下，險些站不穩。
雖說早就知道了陳屠帶走的那兩班快手營人手會被劫匪襲擊，並且有很可能被殺個片甲不留，但真正面對這個事實時，裴承福還是有點兒接受不了。
畢竟，那也是幾十條人命！還是名義上隸屬於知府衙門的快手們。
眼下，派人回來求見，無非是傷亡慘重，稟報損失情況，弄不好，陳屠也被害了……不見也罷！
裴承福揮揮手，「你去告訴他，把剩下的人都帶回衙門，本府開恩，留下他們繼續當差。」
他估計能逃命回來的，應該也沒幾個人，堂堂一個知府衙門，還是養得起幾個人的。
「大人，那人說有重要事要稟報。」衙役多說了一句話。
「出去！」裴承府心煩意亂，已經沒耐心了，「本官日理萬機，哪裡有空隨意見人？」
「是……」
衙役動了動嘴唇，低著頭往外走。
那天晚上，陳屠孤身闖進千戶所救出張秀秀，張秀秀在次日醒來後，第一句話就是有關張寶貴準備在興林鋪弄死陳屠的消息，並且還精準到了具體的方式和時間。
半個月前，張寶貴在別院吃了個悶頭虧後，當天下午跟手下人商議準備在興林鋪伏擊陳屠時，被裡屋的張秀秀聽到了。
張秀秀便讓李三幫她給陳屠傳話，引來陳屠救她出去。
她以此消息作為回報，也算是頗有些心計了。
「呃……」趙良朋眨著眼睛還是沒太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張寶貴喊她時說是她的乾爹……再者，張寶貴如何就知道你會在半個月後走這裡？」
「哼！乾爹？」陳屠冷笑，「確實是乾爹，但那個禽獸卻沒放過她。」
往下的話不用明說，趙良朋聽得懂，他把牙咬得咯咯響，恨恨地說道：「他娘的，還是便宜了他。」
「至於張寶貴怎麼就知道我會在半個月後走這裡？」陳屠有些無奈地搖頭，「形勢所逼，這一步是肯定要走的，就算我不想走，張寶貴也會想辦法把我引到這裡來。」
「如此說來，你是被賊人惦記上了。」
說完，趙良朋拎起紙筆袋回到隔壁屋子休息。
……
陳屠轉過身，看到昏暗的燈光下張秀秀愣愣地跪坐在那張破舊的木床上，暗自嘆息。
能承受張寶貴的肆意摧殘，還活下來了，大概率是仇恨在支撐著她的緣故。
如今，大仇得報，估計她已經沒了活下去的勇氣了。
在這個時代，女人被看到赤腳都算做失貞，嚴重者裝豬籠里沉塘。
在這種社會環境裡，被張寶貴禍害過的張秀秀，就算是有勇氣活下來，也會活在指指點點之中，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他不是聖人，更不太懂怎麼哄這麼大一點的小姑娘。
但如果讓他眼睜睜地看著如花一般年紀的小姑娘失去生命，他還做不到那麼冷血。
所以，還是幫她一把吧。
陳屠並沒有直接勸說她如何如何珍惜生命，不必在意他人眼光之類的，那都沒用，跟這個時代的思維無法兼容。
他的做法一如他處理其他事務時一樣的簡單粗暴。
「張秀秀，你讀過書麼？」
張秀秀垂下眼瞼，微微點頭。
好，很好，有回應就好，陳屠信心大增，「那你應該知道知恩圖報這幾個字吧？」
張秀秀睜開眼睛，緩緩抬頭，眼神中有疑惑。
陳屠明白，她應該是覺得他們之間是交易關係，她提供了情報，他救出了她，兩不相欠才對，怎麼還提起報恩的事情來了？
「你提供的情報很重要，但是比起救你出來這個極其艱難的事情來說，還遠遠不能相抵，因而，你還欠著我一個很大的人情，想死的話，先還完了人情再說吧。」
陳屠面無表情，有些冷漠的話語讓張秀秀眼中放出些許光彩。
這反應很好，說明還是個明事理的小姑娘，陳屠彎下腰，逼近了她。
「擺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一條，就是跟著我，啥時候我覺得你的人情還得差不多了，我啥時候放你走，你是生是死就跟我沒有一文錢的關係了。否則，你就是到了閻羅殿，我也不會讓你消停，能聽明白我的話麼？」
張秀秀看著距離她越來越近的這張略有些黑的臉，很突然地張開一隻手臂勾住了陳屠的脖子，把自己貼過來。
另一隻小手抓住他的手腕，引著往她身前而去。
陳屠愣了一下，她這是啥意思？
這特麼是誤會他了吧？
就在這麼一小會兒的時間裡，指掌之間已是一片綿軟，張秀秀貼著他的臉輕聲說話。
「公子，秀秀別無所長，僅剩這破敗之軀還能入眼一些，你若不嫌棄，我願意以身伺候，直到你厭倦為止。」
陳屠可不是啥正人君子，況且，作為一名穿越人士，他也沒那種生活上的潔癖，面對張秀秀這個嬌嬌軟軟的身體貼過來，要說他沒有一點反應那是扯淡。
但是……他一把推開張秀秀，捏住她的秀氣的下巴說道：「我不想要這種方式的報恩……」
他的話還沒說完，張秀秀已經把扯開了自己的衣襟，往兩邊一拽，交領下面的淡粉色抹胸便露出來，配合著她嬌嫩的肩頭，還真就挺有視覺衝擊力的。
陳屠輕聲嘆息，伸手把她的衣領合起。
「三年，三年之後再說，我想等你長開一些，可好？」三年時間，也差不多能讓她從陰影中走出來了吧？
陳屠的想法很簡單，無論用什麼辦法，先讓她有活下去的理由再說。
不知何時，張秀秀的眼中已滿含淚水，望著陳屠呆愣片刻，重重地點頭。
陳屠長出了一口氣。
有敲門聲響起，隨後，二勝抱著陳屠的行李走進來，一臉苦惱地說道：「大班頭，那間屋子漏雨了，住不得人了，你就住在這裡吧，小的去跟趙典使擠一擠。」
按照一開始的打算，這間屋子左側就是陳屠和二勝住，右側是趙良朋，把最好的一間讓給了隊伍當中唯一的女子張秀秀。
其實這間屋子也開始有點漏雨的跡象了，但好在床的位置還比較乾爽。
陳屠倒是沒扭捏，接過行李扔到了床上。
這一夜，他是抱著張秀秀睡的……這張床能睡人的地方就那麼大，勉強夠兩人擠。
抱著這麼一個嬌軟的身體，陳屠沒睡好，恍惚中還做了一個夢，很亂。
一會兒練習著九斬訣第四式：開膛！
一會兒又跟阿丑入洞房……
這一夜卻是張秀秀離開家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次，隔著好幾層衣服，她仍能感受到陳屠身上那股火熱的氣息，讓她十分留戀，不願醒來。
次日早上，雨停了，天空放晴。
裴承府按照習慣早早地起來在衙門後院裡溜了一小圈，剛要回屋洗漱，有個值更的衙役急慌慌地跑進來。
「稟大人，護送鹽車隊的快手營派人回來求見大人。」
裴承福的腦袋「嗡」的一下，險些站不穩。
雖說早就知道了陳屠帶走的那兩班快手營人手會被劫匪襲擊，並且有很可能被殺個片甲不留，但真正面對這個事實時，裴承福還是有點兒接受不了。
畢竟，那也是幾十條人命！還是名義上隸屬於知府衙門的快手們。
眼下，派人回來求見，無非是傷亡慘重，稟報損失情況，弄不好，陳屠也被害了……不見也罷！
裴承福揮揮手，「你去告訴他，把剩下的人都帶回衙門，本府開恩，留下他們繼續當差。」
他估計能逃命回來的，應該也沒幾個人，堂堂一個知府衙門，還是養得起幾個人的。
「大人，那人說有重要事要稟報。」衙役多說了一句話。
「出去！」裴承府心煩意亂，已經沒耐心了，「本官日理萬機，哪裡有空隨意見人？」
「是……」
衙役動了動嘴唇，低著頭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