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教人做事
「砰、砰……」
林子孝接連砸爛幾件瓷器和屏風，得意地揚起頭，肥碩的臉上滿是張狂。
在座的有人贊道：「想不到女戰神的弟弟也如此神勇，了不起啊！」
林子孝聽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飄到天上去了。姐姐成了女戰神，他也跟著水漲船高，以後就是人上人，別人都得看他的臉色行事了。
他傲然轉身，一把抓下牆上的一幅字，撕成碎片，撒在地上，斜睨著紅玉，下巴高高揚起：「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服了嗎？」
紅玉盯著那被撕毀的字，暗自心疼，很快又恢復了倔強，直視著林子孝。
「閣下如此蠻不講理，希望能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起後果。」
女掌柜這般硬氣，眾人心裡對天上人間的東家更加好奇了。
有人好心勸道：「女戰神，咱們是來慶功的，何必惹麻煩？」
林飛燕卻搖頭輕笑：「有本女戰神在，我林家馬上就要成為京城新貴。希望諸位大人記住，我弟弟的意思，就是本女戰神的意思。」
不少人臉色逐漸僵硬，什麼意思？林飛燕是在殺雞儆猴？拿他們當二五眼呢？
蘇文龍微皺眉頭，今天來的都是父親一系的朝中大臣，可別讓林飛燕還沒拿到封號，就把這些人全給得罪了。
他剛想開口，林子孝又一把抓住紅玉的脖子，在她那帶著明顯巴掌印的臉上肆意拍打著：「我姐姐說得對，你這種伺候過趙岩的賤貨，根本配不上我這樣的新貴。不如我在你臉上劃幾個口子，省得你以後再勾引我。」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紅玉壓根就瞧不上林子孝，又怎麼可能去勾引他。
林子孝伸手摸過一塊鋒利的瓷器碎片，獰笑著朝著紅玉的臉划去。
紅玉畢竟是個女子，見自己就要被毀容，眼底難掩驚慌。
「啪！」
「住手！」
隨著一聲怒喝，林子孝拿著碎片的手被人拍開。
國公府的侍衛長趙虎，按趙岩的吩咐，帶著兩名侍衛趕來查看情況。
趙虎一見紅玉受傷，臉色頓時大變。雖然紅玉只是丫鬟身份，但她一直為趙岩打理生意，是趙岩的絕對心腹，在他眼中，紅玉就相當於半個主子。
他急忙扶起紅玉，又給兩名同伴使了個眼色。
那兩人心領神會，僅憑國公府侍衛的身份，根本壓不住林飛燕這些人，還得世子親自出面才行。
「趙虎……」
林飛燕一看到趙虎就氣不打一處來。如果說趙岩是讓她顏面掃地的罪魁禍首，那趙虎就是幫凶。
「你這個叛徒，居然還敢在本女戰神面前放肆，好大的膽子！來人……」
話說出口，林飛燕才想起，因為是慶功宴，自己那十個親衛上不了台面，所以沒帶，頓時咬著嘴唇，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趙虎抱拳行禮，說道：「將軍言重了。在下拿的是國公府的俸祿，一直以來都是奉世子的命令行事，從未有過背叛之意。還請將軍不要為難我們這些下人。」
這是暗諷自己嗎？林飛燕感覺臉上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又羞又怒。
「燕兒，」蘇文龍嘆了口氣，繼續道，「唉，趙岩就是個挾恩圖報的小人，你何必跟他的狗客氣呢？不如趁現在……」他故意把話只說了一半，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趙岩不僅偷襲他，還誆走了他五十萬兩銀子，這筆帳他可不會輕易罷休。一個沒有實權的空頭世子好對付，但有了不知好歹的侍衛，就會增添不少麻煩。如果能趁機除掉，以後就能省很多事。
林飛燕想起白天在鎮國公府所受的羞辱，惱恨至極。她當即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尖直指趙虎的咽喉：「本女戰神對你恩重如山，你卻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趙虎毫不畏懼，微微側身，高大的身軀擋住紅玉，同時拳頭緊握，目光如炬，坦坦蕩蕩：「在下曾數次在戰場上救過將軍的性命，還請將軍不要污衊我。」
「閉嘴！」林飛燕尖叫一聲，持劍的手又往前逼近了幾分。趙岩的人怎麼都跟他一個德行，不過是在戰場上保護過自己幾次，難道還想讓自己感恩戴德、肝腦塗地不成？
蘇文龍卻又說道：「趙虎，你想還手嗎？當著這麼多朝廷重臣的面動手行兇，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趙虎鐵青著臉，沒有說話。他心裡清楚，因為林飛燕的緣故，世子的世襲爵位還沒有正式授予。如果這些人藉此參奏世子縱容家奴行兇，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我讓你打我！」
林子孝又蹦了出來，朝著趙虎的臉上就是一拳，接著又朝著他的腿上連踢了好幾腳。
趙虎咬著牙，承受著毆打，一聲不吭。
以林子孝那虛胖的體格，對他根本造不成什麼傷害，反而因為他鐵塔般的身軀太過堅硬，震得手腳生疼。林子孝惱羞成怒，乾脆奪過林飛燕手中劍，肥臉滿是猙獰：「姐，就是他把我從國公府扔出來的，把他交給我處置吧！」
在場的官員們有了之前的教訓，誰也不想多嘴，自然不會有人為趙虎求情。
林飛燕看著弟弟如此懂事，不禁萬分欣慰，弟弟長大了，知道為自己分憂了。
「我先砍了你的手腳，再好好收拾那個賤婢！」林子孝陰笑著，高高舉起了長劍，殘忍地朝趙虎肩頭劈下。
「噗通！」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個肉球般的身影飛了出去，緊接著是噼里啪啦一陣響，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
雅間外，不知何時站定了一群身著黑衣、神色肅殺的漢子。
趙虎身旁，趙岩緩緩走了出來。
「世子！」紅玉看到趙岩，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趙岩上前，將她輕輕抱入懷中，又在她頭上揉了揉，輕聲安慰：「別怕，我來了，沒事了。」
趙虎滿臉羞愧，單膝跪地，低頭道：「屬下無能……」
「我確實對你很失望。」趙岩臉色一沉，極為嚴肅，「本世子如今已經不用再裝模作樣守喪，出了事我頂著就是了，你作為國公府的侍衛長，被人打了卻不敢還手，看來我得好好教教你怎麼做事。」
「趙岩……」林飛燕咬著牙，眼中怒火燃燒。趙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難道是來向她認錯的？就算是認錯，也不好好表現，一來就把林子孝踹飛，一點也都不會辦事。
蘇文龍就義正言辭多了：「趙岩，你的人對女戰神和諸位大人不敬，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偏袒他們嗎？」
趙岩仿佛沒聽到他們的話，徑直朝著林子孝走去。
林子孝摔在飯桌上，身上沾滿了飯菜汁水，手中的劍也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看到趙岩走來，他破口大罵：「姓趙的，我姐和我姐夫是不會放過你的……啊——」
趙岩一把揪住他臉上的肥肉，拖死豬般牽到趙虎兩人面前，冷冷問道：「是他幹的，對嗎？」
不等人回答，趙岩掄起巴掌，狂風暴雨般朝著林子孝臉上抽下。
片刻之間，林子孝那原本就肥碩的臉就被抽得腫成了豬頭。
「你住手！」林飛燕几乎要把嗓子喊破，「趙岩，你要是來認錯的，就該給我們下跪賠罪，可你倒好，為了幾個下人居然打我弟弟。我正式宣布，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趙岩終於看了她一眼，卻不加理會，抓住林子孝的右手，雙腿跨坐在他的手臂上。
「你是用這隻手打人的？」
林子孝狀若癲狂：「你放開我，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話音未落，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眾人只見趙岩雙腿用力一扭，就聽「咔嚓」一聲脆響，林子孝的右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被折斷了。
林子孝接連砸爛幾件瓷器和屏風，得意地揚起頭，肥碩的臉上滿是張狂。
在座的有人贊道：「想不到女戰神的弟弟也如此神勇，了不起啊！」
林子孝聽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飄到天上去了。姐姐成了女戰神，他也跟著水漲船高，以後就是人上人，別人都得看他的臉色行事了。
他傲然轉身，一把抓下牆上的一幅字，撕成碎片，撒在地上，斜睨著紅玉，下巴高高揚起：「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服了嗎？」
紅玉盯著那被撕毀的字，暗自心疼，很快又恢復了倔強，直視著林子孝。
「閣下如此蠻不講理，希望能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起後果。」
女掌柜這般硬氣，眾人心裡對天上人間的東家更加好奇了。
有人好心勸道：「女戰神，咱們是來慶功的，何必惹麻煩？」
林飛燕卻搖頭輕笑：「有本女戰神在，我林家馬上就要成為京城新貴。希望諸位大人記住，我弟弟的意思，就是本女戰神的意思。」
不少人臉色逐漸僵硬，什麼意思？林飛燕是在殺雞儆猴？拿他們當二五眼呢？
蘇文龍微皺眉頭，今天來的都是父親一系的朝中大臣，可別讓林飛燕還沒拿到封號，就把這些人全給得罪了。
他剛想開口，林子孝又一把抓住紅玉的脖子，在她那帶著明顯巴掌印的臉上肆意拍打著：「我姐姐說得對，你這種伺候過趙岩的賤貨，根本配不上我這樣的新貴。不如我在你臉上劃幾個口子，省得你以後再勾引我。」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紅玉壓根就瞧不上林子孝，又怎麼可能去勾引他。
林子孝伸手摸過一塊鋒利的瓷器碎片，獰笑著朝著紅玉的臉划去。
紅玉畢竟是個女子，見自己就要被毀容，眼底難掩驚慌。
「啪！」
「住手！」
隨著一聲怒喝，林子孝拿著碎片的手被人拍開。
國公府的侍衛長趙虎，按趙岩的吩咐，帶著兩名侍衛趕來查看情況。
趙虎一見紅玉受傷，臉色頓時大變。雖然紅玉只是丫鬟身份，但她一直為趙岩打理生意，是趙岩的絕對心腹，在他眼中，紅玉就相當於半個主子。
他急忙扶起紅玉，又給兩名同伴使了個眼色。
那兩人心領神會，僅憑國公府侍衛的身份，根本壓不住林飛燕這些人，還得世子親自出面才行。
「趙虎……」
林飛燕一看到趙虎就氣不打一處來。如果說趙岩是讓她顏面掃地的罪魁禍首，那趙虎就是幫凶。
「你這個叛徒，居然還敢在本女戰神面前放肆，好大的膽子！來人……」
話說出口，林飛燕才想起，因為是慶功宴，自己那十個親衛上不了台面，所以沒帶，頓時咬著嘴唇，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趙虎抱拳行禮，說道：「將軍言重了。在下拿的是國公府的俸祿，一直以來都是奉世子的命令行事，從未有過背叛之意。還請將軍不要為難我們這些下人。」
這是暗諷自己嗎？林飛燕感覺臉上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又羞又怒。
「燕兒，」蘇文龍嘆了口氣，繼續道，「唉，趙岩就是個挾恩圖報的小人，你何必跟他的狗客氣呢？不如趁現在……」他故意把話只說了一半，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趙岩不僅偷襲他，還誆走了他五十萬兩銀子，這筆帳他可不會輕易罷休。一個沒有實權的空頭世子好對付，但有了不知好歹的侍衛，就會增添不少麻煩。如果能趁機除掉，以後就能省很多事。
林飛燕想起白天在鎮國公府所受的羞辱，惱恨至極。她當即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尖直指趙虎的咽喉：「本女戰神對你恩重如山，你卻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趙虎毫不畏懼，微微側身，高大的身軀擋住紅玉，同時拳頭緊握，目光如炬，坦坦蕩蕩：「在下曾數次在戰場上救過將軍的性命，還請將軍不要污衊我。」
「閉嘴！」林飛燕尖叫一聲，持劍的手又往前逼近了幾分。趙岩的人怎麼都跟他一個德行，不過是在戰場上保護過自己幾次，難道還想讓自己感恩戴德、肝腦塗地不成？
蘇文龍卻又說道：「趙虎，你想還手嗎？當著這麼多朝廷重臣的面動手行兇，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趙虎鐵青著臉，沒有說話。他心裡清楚，因為林飛燕的緣故，世子的世襲爵位還沒有正式授予。如果這些人藉此參奏世子縱容家奴行兇，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我讓你打我！」
林子孝又蹦了出來，朝著趙虎的臉上就是一拳，接著又朝著他的腿上連踢了好幾腳。
趙虎咬著牙，承受著毆打，一聲不吭。
以林子孝那虛胖的體格，對他根本造不成什麼傷害，反而因為他鐵塔般的身軀太過堅硬，震得手腳生疼。林子孝惱羞成怒，乾脆奪過林飛燕手中劍，肥臉滿是猙獰：「姐，就是他把我從國公府扔出來的，把他交給我處置吧！」
在場的官員們有了之前的教訓，誰也不想多嘴，自然不會有人為趙虎求情。
林飛燕看著弟弟如此懂事，不禁萬分欣慰，弟弟長大了，知道為自己分憂了。
「我先砍了你的手腳，再好好收拾那個賤婢！」林子孝陰笑著，高高舉起了長劍，殘忍地朝趙虎肩頭劈下。
「噗通！」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個肉球般的身影飛了出去，緊接著是噼里啪啦一陣響，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
雅間外，不知何時站定了一群身著黑衣、神色肅殺的漢子。
趙虎身旁，趙岩緩緩走了出來。
「世子！」紅玉看到趙岩，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趙岩上前，將她輕輕抱入懷中，又在她頭上揉了揉，輕聲安慰：「別怕，我來了，沒事了。」
趙虎滿臉羞愧，單膝跪地，低頭道：「屬下無能……」
「我確實對你很失望。」趙岩臉色一沉，極為嚴肅，「本世子如今已經不用再裝模作樣守喪，出了事我頂著就是了，你作為國公府的侍衛長，被人打了卻不敢還手，看來我得好好教教你怎麼做事。」
「趙岩……」林飛燕咬著牙，眼中怒火燃燒。趙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難道是來向她認錯的？就算是認錯，也不好好表現，一來就把林子孝踹飛，一點也都不會辦事。
蘇文龍就義正言辭多了：「趙岩，你的人對女戰神和諸位大人不敬，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偏袒他們嗎？」
趙岩仿佛沒聽到他們的話，徑直朝著林子孝走去。
林子孝摔在飯桌上，身上沾滿了飯菜汁水，手中的劍也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看到趙岩走來，他破口大罵：「姓趙的，我姐和我姐夫是不會放過你的……啊——」
趙岩一把揪住他臉上的肥肉，拖死豬般牽到趙虎兩人面前，冷冷問道：「是他幹的，對嗎？」
不等人回答，趙岩掄起巴掌，狂風暴雨般朝著林子孝臉上抽下。
片刻之間，林子孝那原本就肥碩的臉就被抽得腫成了豬頭。
「你住手！」林飛燕几乎要把嗓子喊破，「趙岩，你要是來認錯的，就該給我們下跪賠罪，可你倒好，為了幾個下人居然打我弟弟。我正式宣布，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趙岩終於看了她一眼，卻不加理會，抓住林子孝的右手，雙腿跨坐在他的手臂上。
「你是用這隻手打人的？」
林子孝狀若癲狂：「你放開我，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話音未落，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眾人只見趙岩雙腿用力一扭，就聽「咔嚓」一聲脆響，林子孝的右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被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