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賠償
「子孝——」林飛燕驚得花容失色，腳下一個踉蹌，「趙岩，那可是本女戰神的親弟弟，你竟敢下此狠手？」
趙岩仿若未聞，冷意不減，猛地一腳跺向林子孝的膝蓋。
「砰！」
一聲不似人聲的痛呼過後，林子孝的膝蓋骨應聲而碎，整個人疼得雙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你……」林飛燕怒吼著，猶如一頭髮瘋的母獸，撲向趙岩。
趙岩驀然轉身，眼神如同兩把利刃，冰冷刺人。
林飛燕只覺一股寒意撲面而來，腳步硬生生地頓在了原地，竟不敢再往前邁出一步。
她心中又驚又怒，這分明就是趙岩對她的報復！她不過是選擇了更優秀、更適合自己的男人蘇文龍，趙岩明知她如今是朝廷的紅人，不敢動她，便拿她的家人來撒氣。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只會把她推得更遠嗎？
「你……本女戰神為了大朔出生入死，浴血奮戰，你竟敢傷害本女戰神的家人，簡直罪不可恕！」林飛燕聲嘶力竭地喊道。
蘇文龍也對趙岩如此狠辣的處理方式感到意外，心底卻莫名湧起一絲快意。這麼多朝廷官員都看在眼裡，趙岩的爵位怕是保不住了。
「鎮國公府的所有人都給我聽著，無論何時何地，你們都沒有被人欺負了還忍氣吞聲的道理！要是再有誰被人欺負到頭上還縮頭縮腦，就自己滾出國公府，聽明白了嗎？」趙岩掃視著趙虎及一干侍衛，大聲喝道。
「謹遵世子令！」
侍衛們見世子親自為他們這樣的人出頭報仇，頓時熱血沸騰，忠誠與感激匯聚，齊聲呼喊。
如果說守喪前的世子渾渾噩噩，那麼如今的世子就是鎮國公府的主心骨，是他們可以依靠的強大後盾。
趙虎更是激動不已，帶頭振臂高呼：「誓死效忠世子殿下！」曾經，他聽從趙岩的命令，或許是因為鎮國公的恩情和地位，但現在，他是真心被趙岩折服。
「誓死效忠世子殿下……」
眾人的呼喊聲此起彼伏，經久不息。就連紅玉也滿臉激動，跟著高聲呼喊起來。
鎮國公世子留不得。蘇文龍在這一瞬間下了定論。萬一趙岩是鎮國公留給皇帝的一張王牌，他一直深藏不露，其實不僅有統兵之才，還能在府中運籌帷幄，指點林飛燕在戰場上克敵制勝，那可就太可怕了。一旦趙岩站在皇帝那邊，必將成為太師府的勁敵。
林飛燕也久久回不過神。作為一名將領，她仿佛看到了一種無形的羈絆在這些人中間逐漸形成，那是一支隊伍的軍魂。她曾經嘗試過凝聚軍心，卻始終未能成功，趙岩憑什麼做到了？
剛認識趙岩的時候，他膽小怯懦，上了戰場嚇得從馬背上摔下來，從那時起，林飛燕就對他極為不屑。若不是為了在國公府謀得一席之地，過上安穩的生活，她根本不會和趙岩訂婚。
在國公府的日子裡，趙岩頂多也就讓她看看兵書，再誇誇其談一些所謂的兵法，什麼時候有了這般令人敬畏的本事？
難道自己真的選錯了嗎？
林飛燕搖了搖頭，強行收回思緒，目眥欲裂地吼道：「趙岩，今天的事，本女戰神和諸位大人一定會如實奏報陛下，你就等著陛下降罪吧！」
趙岩掏了掏耳朵，彈了彈手指上的灰塵，突然一笑：「先別急，咱們還是說說賠償的事。」
打了人要給賠償？林飛燕心中一喜，瞬間明白了趙岩的意圖。原來他還是怕了，這是主動賠償求饒呢！哼，可不能輕易放過他。
「五十萬兩銀子，不，六十萬兩！一毫也不能少！」林飛燕帶著幾分傲氣說道。
她用了蘇文龍的銀子，雖然她不覺得蘇文龍會讓她還，但這筆錢得讓趙岩吐出來。另外的十萬兩，就當作是給林子孝的湯藥費和自家的安家費。若不是趙岩，她堂堂女戰神也不至於淪落到要去客棧暫時落腳。
「好，就六十萬兩。」趙岩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蘇文龍神色微微一動，心中暗自琢磨，趙岩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不過聖心閣正需要銀子，原本的五十萬兩被趙岩騙走，他還以為這筆錢得太師府出，沒想到倒又能賺回來。
然而，趙岩卻把手伸到林飛燕眼前：「拿來吧！」
「什麼？」林飛燕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趙岩居然是在問她要賠償？
眾官員見狀，小聲議論，這鎮國公世子難道不當窩囊廢了，改當起囂張無賴了？
「天上人間的裝飾都是價值不菲的珍品，你們既然敢砸，就得照價賠償。」趙岩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說道。
自家弟弟不過砸了幾個花瓶、屏風，撕了幾張字畫，趙岩竟敢獅子大開口要六十萬兩？林飛燕被噎住，可六十萬兩好像是自己剛才說的價。
有人反應過來，驚呼道：「他就是天上人間的東家！」
眾官員一聽，再次炸開了鍋。
紅玉自豪地貼近趙岩一步，天上人間獨特的菜式和烈酒，都是世子親自教她做的。她是第一個發現世子神秘又強大的人。
「六十萬兩，必須賠！不然，你們誰都別想走出這個門。」趙岩大手一揮，趙虎等人立刻會意，迅速將雅間圍了個水泄不通。
赴宴的官員們陡然慌了，說是給林飛燕慶功，其實是向太師表明立場，沒想到卻要把自己搭進去？關鍵是他們不占理。
「我早就說過，宴會就宴會，別砸人家的店。就算告到陛下那兒，咱們也理虧。」
「女戰……呃，林將軍，你說句話啊，我們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來的，總不能讓我們跟著丟人吧？」
「趕緊賠了吧，吃霸王餐這種事，傳出去誰臉上都不好看。」
蘇文龍臉上陰晴不定，白天林飛燕凱旋而歸，就被趙岩搞得狼狽不堪；這慶功宴本是為了讓林飛燕在百官中樹立威望，沒想到又成了一場笑話。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在林飛燕身上的努力是否有必要。
林飛燕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她近乎崩潰地嘶聲尖叫：「趙岩，你故意坑我是不是？就子孝砸的那點東西，憑什麼要六十萬兩？」
就在這時，之前送她夜明珠的王尚書突然指著地上撒落的字片，震驚地說道：「華隱？莫不是華隱先生的親筆真跡？」
華隱先生是近年來聲名鵲起的詩詞大家，備受文人雅士的追捧。然而，卻無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的詩詞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每一首都堪稱千古絕唱。甚至有士族名流願意出百萬兩銀子，只求華隱先生能在詩詞的題目中加上自己的名字。
有人試圖把破碎的詩詞拼起來，念道：「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簡單兩句，就把悲愴蕭瑟的意境呈現在眾人面前。可惜後面的拼不起來了。
「如果能把這首詩贈給老夫，就算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可惜，可惜……」
蘇文龍的風度幾乎要維持不住了，心中暗罵，你們這幫傢伙，是嫌賠六十萬兩銀子太少了嗎？
林飛燕額頭青筋暴起，為何會變成這樣？林子孝不過是想為她出出氣，長點臉面而已。難道趙岩非要逼她低頭不成？她顫抖著聲音開口：「趙岩，你打傷我弟弟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給你一個機會，准你與本女戰神同案而食。」
同案而食，在大朔的軍隊裡，是將領賜予普通軍士的一種榮譽。可對趙岩來說，這不就是一起吃頓飯嗎？
用六十萬兩銀子換一頓飯，林飛燕還是沒能認清自己的位置。
「林飛燕，我再奉勸你一句，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也別太把別人不當回事。若不是你欺人太甚，我還真沒把你放在眼裡。」趙岩一字一頓，輕蔑說道。
「哼，是誰這麼大膽，不把我大朔的女將軍放在眼裡？」
就在這時，一個中氣十足、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國公府的侍衛們聞聲回頭，臉色皆是一變，紛紛單膝跪地，畢恭畢敬地讓開了道路。
趙岩仿若未聞，冷意不減，猛地一腳跺向林子孝的膝蓋。
「砰！」
一聲不似人聲的痛呼過後，林子孝的膝蓋骨應聲而碎，整個人疼得雙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你……」林飛燕怒吼著，猶如一頭髮瘋的母獸，撲向趙岩。
趙岩驀然轉身，眼神如同兩把利刃，冰冷刺人。
林飛燕只覺一股寒意撲面而來，腳步硬生生地頓在了原地，竟不敢再往前邁出一步。
她心中又驚又怒，這分明就是趙岩對她的報復！她不過是選擇了更優秀、更適合自己的男人蘇文龍，趙岩明知她如今是朝廷的紅人，不敢動她，便拿她的家人來撒氣。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只會把她推得更遠嗎？
「你……本女戰神為了大朔出生入死，浴血奮戰，你竟敢傷害本女戰神的家人，簡直罪不可恕！」林飛燕聲嘶力竭地喊道。
蘇文龍也對趙岩如此狠辣的處理方式感到意外，心底卻莫名湧起一絲快意。這麼多朝廷官員都看在眼裡，趙岩的爵位怕是保不住了。
「鎮國公府的所有人都給我聽著，無論何時何地，你們都沒有被人欺負了還忍氣吞聲的道理！要是再有誰被人欺負到頭上還縮頭縮腦，就自己滾出國公府，聽明白了嗎？」趙岩掃視著趙虎及一干侍衛，大聲喝道。
「謹遵世子令！」
侍衛們見世子親自為他們這樣的人出頭報仇，頓時熱血沸騰，忠誠與感激匯聚，齊聲呼喊。
如果說守喪前的世子渾渾噩噩，那麼如今的世子就是鎮國公府的主心骨，是他們可以依靠的強大後盾。
趙虎更是激動不已，帶頭振臂高呼：「誓死效忠世子殿下！」曾經，他聽從趙岩的命令，或許是因為鎮國公的恩情和地位，但現在，他是真心被趙岩折服。
「誓死效忠世子殿下……」
眾人的呼喊聲此起彼伏，經久不息。就連紅玉也滿臉激動，跟著高聲呼喊起來。
鎮國公世子留不得。蘇文龍在這一瞬間下了定論。萬一趙岩是鎮國公留給皇帝的一張王牌，他一直深藏不露，其實不僅有統兵之才，還能在府中運籌帷幄，指點林飛燕在戰場上克敵制勝，那可就太可怕了。一旦趙岩站在皇帝那邊，必將成為太師府的勁敵。
林飛燕也久久回不過神。作為一名將領，她仿佛看到了一種無形的羈絆在這些人中間逐漸形成，那是一支隊伍的軍魂。她曾經嘗試過凝聚軍心，卻始終未能成功，趙岩憑什麼做到了？
剛認識趙岩的時候，他膽小怯懦，上了戰場嚇得從馬背上摔下來，從那時起，林飛燕就對他極為不屑。若不是為了在國公府謀得一席之地，過上安穩的生活，她根本不會和趙岩訂婚。
在國公府的日子裡，趙岩頂多也就讓她看看兵書，再誇誇其談一些所謂的兵法，什麼時候有了這般令人敬畏的本事？
難道自己真的選錯了嗎？
林飛燕搖了搖頭，強行收回思緒，目眥欲裂地吼道：「趙岩，今天的事，本女戰神和諸位大人一定會如實奏報陛下，你就等著陛下降罪吧！」
趙岩掏了掏耳朵，彈了彈手指上的灰塵，突然一笑：「先別急，咱們還是說說賠償的事。」
打了人要給賠償？林飛燕心中一喜，瞬間明白了趙岩的意圖。原來他還是怕了，這是主動賠償求饒呢！哼，可不能輕易放過他。
「五十萬兩銀子，不，六十萬兩！一毫也不能少！」林飛燕帶著幾分傲氣說道。
她用了蘇文龍的銀子，雖然她不覺得蘇文龍會讓她還，但這筆錢得讓趙岩吐出來。另外的十萬兩，就當作是給林子孝的湯藥費和自家的安家費。若不是趙岩，她堂堂女戰神也不至於淪落到要去客棧暫時落腳。
「好，就六十萬兩。」趙岩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蘇文龍神色微微一動，心中暗自琢磨，趙岩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不過聖心閣正需要銀子，原本的五十萬兩被趙岩騙走，他還以為這筆錢得太師府出，沒想到倒又能賺回來。
然而，趙岩卻把手伸到林飛燕眼前：「拿來吧！」
「什麼？」林飛燕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趙岩居然是在問她要賠償？
眾官員見狀，小聲議論，這鎮國公世子難道不當窩囊廢了，改當起囂張無賴了？
「天上人間的裝飾都是價值不菲的珍品，你們既然敢砸，就得照價賠償。」趙岩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說道。
自家弟弟不過砸了幾個花瓶、屏風，撕了幾張字畫，趙岩竟敢獅子大開口要六十萬兩？林飛燕被噎住，可六十萬兩好像是自己剛才說的價。
有人反應過來，驚呼道：「他就是天上人間的東家！」
眾官員一聽，再次炸開了鍋。
紅玉自豪地貼近趙岩一步，天上人間獨特的菜式和烈酒，都是世子親自教她做的。她是第一個發現世子神秘又強大的人。
「六十萬兩，必須賠！不然，你們誰都別想走出這個門。」趙岩大手一揮，趙虎等人立刻會意，迅速將雅間圍了個水泄不通。
赴宴的官員們陡然慌了，說是給林飛燕慶功，其實是向太師表明立場，沒想到卻要把自己搭進去？關鍵是他們不占理。
「我早就說過，宴會就宴會，別砸人家的店。就算告到陛下那兒，咱們也理虧。」
「女戰……呃，林將軍，你說句話啊，我們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來的，總不能讓我們跟著丟人吧？」
「趕緊賠了吧，吃霸王餐這種事，傳出去誰臉上都不好看。」
蘇文龍臉上陰晴不定，白天林飛燕凱旋而歸，就被趙岩搞得狼狽不堪；這慶功宴本是為了讓林飛燕在百官中樹立威望，沒想到又成了一場笑話。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在林飛燕身上的努力是否有必要。
林飛燕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她近乎崩潰地嘶聲尖叫：「趙岩，你故意坑我是不是？就子孝砸的那點東西，憑什麼要六十萬兩？」
就在這時，之前送她夜明珠的王尚書突然指著地上撒落的字片，震驚地說道：「華隱？莫不是華隱先生的親筆真跡？」
華隱先生是近年來聲名鵲起的詩詞大家，備受文人雅士的追捧。然而，卻無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的詩詞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每一首都堪稱千古絕唱。甚至有士族名流願意出百萬兩銀子，只求華隱先生能在詩詞的題目中加上自己的名字。
有人試圖把破碎的詩詞拼起來，念道：「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簡單兩句，就把悲愴蕭瑟的意境呈現在眾人面前。可惜後面的拼不起來了。
「如果能把這首詩贈給老夫，就算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可惜，可惜……」
蘇文龍的風度幾乎要維持不住了，心中暗罵，你們這幫傢伙，是嫌賠六十萬兩銀子太少了嗎？
林飛燕額頭青筋暴起，為何會變成這樣？林子孝不過是想為她出出氣，長點臉面而已。難道趙岩非要逼她低頭不成？她顫抖著聲音開口：「趙岩，你打傷我弟弟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給你一個機會，准你與本女戰神同案而食。」
同案而食，在大朔的軍隊裡，是將領賜予普通軍士的一種榮譽。可對趙岩來說，這不就是一起吃頓飯嗎？
用六十萬兩銀子換一頓飯，林飛燕還是沒能認清自己的位置。
「林飛燕，我再奉勸你一句，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也別太把別人不當回事。若不是你欺人太甚，我還真沒把你放在眼裡。」趙岩一字一頓，輕蔑說道。
「哼，是誰這麼大膽，不把我大朔的女將軍放在眼裡？」
就在這時，一個中氣十足、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國公府的侍衛們聞聲回頭，臉色皆是一變，紛紛單膝跪地，畢恭畢敬地讓開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