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既然了斷就要乾淨
「趙岩，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自己跪到文龍面前道歉！」林飛燕咬牙切齒地說道，仿佛一切過錯都歸咎於趙岩。
周圍百姓看向她的眼神，早已從最初的狂熱變為幸災樂禍。
畢竟，趙岩是鎮國公世子，太師的兒子都不敢還手，若林飛燕真在眾目睽睽之下指揮親衛傷了他，恐怕也不好收場。
蘇文龍見狀，痛心疾首道：「飛燕，你還猶豫什麼？若讓趙岩繼續放肆下去，豈不是告訴天下人，誰都能騎到你女戰神頭上作威作福？」
林飛燕深吸一口氣，心中暗自盤算：沒錯，從今往後自己手握大權，無需再看任何人臉色，不如就拿趙岩開刀，立威揚名。決心已定，她嬌喝一聲：「本女戰神不可辱！飛燕衛，拿下他！」
五十名飛燕衛頓時躁動起來，有幾個已刀劍出鞘，寒光閃爍，空氣中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息。
趙岩心中對林飛燕的愚蠢又增添了幾分鄙夷，她竟對蘇文龍言聽計從。
只見他從容地舉起一枚令牌，若無其事喝道：「國公府侍衛何在？」
按大朔國公府的待遇，配有四十名侍衛。林飛燕從與家人的書信中得知，那些侍衛一年前被趙岩打發走了。
「你還有侍衛嗎？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林飛燕譏諷著，再次催促親兵動手。
然而，她話音剛落，便聽一聲虎吼般的聲音響起：「鎮國公府侍衛長趙虎拜見世子殿下！奉殿下令，鎮國公府四十人支援邊關戰事，今得勝歸隊，應到四十人，實到四十人，請殿下示下！」
一名高大英武的男子從飛燕衛中大步流星地走出，向趙岩躬身抱拳。
緊接著，又走出三十九人，齊聲高呼：「拜見世子殿下！」
剎那間，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趙岩在眾人的注視下，修長的身影竟多了些神秘。
原來，世子在服喪期間，竟把侍衛派去了前線。
這些侍衛，還都被林飛燕挑選為所謂的飛燕衛。
「這……這……」林飛燕臉色瞬間煞白，久久回不過神來。她的親衛竟只剩下十個，惱羞成怒間，幾乎喊破了音：「你們……你們敢不聽本女戰神號令！」
趙岩不屑地笑了笑：「他們隸屬於國公府，本就不是軍籍。我讓他們聽你的命令，他們才聽；我讓他們回來，他們自然回來。」
為了打發守喪時光，也是為幫助林飛燕，趙岩用前世特種兵的訓練方式，對國公府的侍衛進行了兩年的嚴格訓練，將他們派上了戰場。
可惜，林飛燕把他們編入了親衛，立了功也無法出頭。
按大朔的規矩，親衛的一切都屬於將領，立下的功勞自然也是將領的。
原本還指望這些人繼續給自己立功，沒想到都是趙岩的人，林飛燕氣得破口大罵：「你卑鄙！」
蘇文龍作為軍機幕僚，負責林飛燕的書信來往，收到過不少匿名信件。他曾疑惑為何總有人對戰事能清晰預判，甚至幾次指出林飛燕用兵的不足之處。此刻想來，一定是這些人私下把戰況告知了趙岩。莫非趙岩真有運籌帷幄的本事？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關心的重點。蘇文龍指著趙岩，大聲質問：「你一個無職無權的世子，不好好守陵，擅自插手戰事，你該當何罪？」
「對……」林飛燕跟著惡狠狠地斥責，「本女戰神一定上奏陛下，你泄露軍機，理應誅九族。」
好一個別具「匠心」的報恩方式，趙岩暗自冷笑。
「你能不能別提女戰神了？」他實在忍受不了林飛燕的自大和愚蠢，神色一凜，提高了嗓音：「和北燕交戰不到半年，你糧草被燒……」
「你住口！」林飛燕臉色驟變，跺腳喝止，那是她的恥辱，險些全軍覆沒，還好有蘇文龍。
就聽趙岩又道：「是我給你送去了兩百萬兩軍資。」
蘇文龍忙插嘴：「全軍上下誰人不知，是我父親派人送去了一百五十萬兩銀子，解了大軍的燃眉之急。」
當時，他剛從聖心閣回來，動用太師的關係，謀取了軍機幕僚的職位，上任途中，趕上鎮國公府的人給大軍送物資，便順手撈了一把，還默認了這份功勞，被林飛燕當作救星，才有了兩人關係的開端。
趙岩察覺到了一些事情，眉梢微微一凝，又說道：「大軍即將陷入重圍，是誰指點你們衝出了包圍？」
林飛燕差點跳腳。在最後的決戰前，她帶領的軍隊面臨被圍困的危險，多虧有消息及時送到，才得以迂迴到敵軍後方，反敗為勝。
「那都是蘇郎設的計謀，你從哪兒聽來的謠傳。」林飛燕急急辯解。
「沒錯，我為了幫助飛燕嘔心瀝血。」蘇文龍再次附和。
周圍的尋常百姓並不知曉戰事的詳細經過，聽到兩人的這番說辭，再看看林飛燕，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微妙，似乎覺得這女將軍也不過如此，而世子似乎也並非那麼不堪。
林飛燕不想再提及作戰的過程，她覺得趙岩不過是在胡亂找藉口攀關係。不如就成全他，讓他沾點自己的光，省得他再亂說。於是，她稍有緩和：「趙岩，我不是絕情的人，可以和你兄妹相稱，現在我只想回家。」
趙岩卻十分乾脆：「可惜我絕情。我還怕你犯蠢的時候連累我，不想再和你有半點關係……眾侍衛聽令，把不屬於國公府的人都給我扔出去。」
「喏！」
一眾侍衛迅速行動起來，快步進入國公府。不一會兒，府內便傳出怒罵呼喝聲。
很快，兩個裹著綾羅綢緞、胖得如同圓球一般的男女被扔了出來。
「姓趙的，你仗了誰的勢了，我女兒可是太師公子的女人。」
「放開我，信不信我姐叫太師砍了你們的頭。」
原來這一家人都知道林飛燕變心了，卻唯獨瞞著趙岩，還有臉在國公府揮霍度日。
林飛燕看著家人的狼狽模樣，心中五味雜陳。在自己最風光的時候，家人竟無家可歸。她覺得自己不過是摒棄過往，走上了康莊大道，趙岩為何就如此小心眼呢？
「你給我等著，三日後本女戰神會奏請陛下，把國公府賜給我林家，讓你當我林家的下人。」
趙岩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已經看清了她的真面目，知道她不值得自己留戀，那就斷個乾淨徹底。
「資助你的軍資，你認不認都沒關係，當我為大朔做貢獻了。你家人這三年總共花費我五十萬兩銀子，這有帳冊，還回來吧！」
人群再次喧鬧起來。大朔一兩銀子能讓尋常人家好吃好喝過一個月，這家人都是怎麼花的？就這女將軍還好意思退世子的婚？被休了都是活該。
自己可是女戰神，自家人就不能享受了？林飛燕悲憤交加，腦海里卻閃過一絲靈光。她知道了，明知道她現在沒有銀子，趙岩還讓她還，不還是放不下她，想用銀子來逼迫她回心轉意而已，還打什麼恩斷義絕的幌子？
周圍百姓看向她的眼神，早已從最初的狂熱變為幸災樂禍。
畢竟，趙岩是鎮國公世子，太師的兒子都不敢還手，若林飛燕真在眾目睽睽之下指揮親衛傷了他，恐怕也不好收場。
蘇文龍見狀，痛心疾首道：「飛燕，你還猶豫什麼？若讓趙岩繼續放肆下去，豈不是告訴天下人，誰都能騎到你女戰神頭上作威作福？」
林飛燕深吸一口氣，心中暗自盤算：沒錯，從今往後自己手握大權，無需再看任何人臉色，不如就拿趙岩開刀，立威揚名。決心已定，她嬌喝一聲：「本女戰神不可辱！飛燕衛，拿下他！」
五十名飛燕衛頓時躁動起來，有幾個已刀劍出鞘，寒光閃爍，空氣中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息。
趙岩心中對林飛燕的愚蠢又增添了幾分鄙夷，她竟對蘇文龍言聽計從。
只見他從容地舉起一枚令牌，若無其事喝道：「國公府侍衛何在？」
按大朔國公府的待遇，配有四十名侍衛。林飛燕從與家人的書信中得知，那些侍衛一年前被趙岩打發走了。
「你還有侍衛嗎？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林飛燕譏諷著，再次催促親兵動手。
然而，她話音剛落，便聽一聲虎吼般的聲音響起：「鎮國公府侍衛長趙虎拜見世子殿下！奉殿下令，鎮國公府四十人支援邊關戰事，今得勝歸隊，應到四十人，實到四十人，請殿下示下！」
一名高大英武的男子從飛燕衛中大步流星地走出，向趙岩躬身抱拳。
緊接著，又走出三十九人，齊聲高呼：「拜見世子殿下！」
剎那間，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趙岩在眾人的注視下，修長的身影竟多了些神秘。
原來，世子在服喪期間，竟把侍衛派去了前線。
這些侍衛，還都被林飛燕挑選為所謂的飛燕衛。
「這……這……」林飛燕臉色瞬間煞白，久久回不過神來。她的親衛竟只剩下十個，惱羞成怒間，幾乎喊破了音：「你們……你們敢不聽本女戰神號令！」
趙岩不屑地笑了笑：「他們隸屬於國公府，本就不是軍籍。我讓他們聽你的命令，他們才聽；我讓他們回來，他們自然回來。」
為了打發守喪時光，也是為幫助林飛燕，趙岩用前世特種兵的訓練方式，對國公府的侍衛進行了兩年的嚴格訓練，將他們派上了戰場。
可惜，林飛燕把他們編入了親衛，立了功也無法出頭。
按大朔的規矩，親衛的一切都屬於將領，立下的功勞自然也是將領的。
原本還指望這些人繼續給自己立功，沒想到都是趙岩的人，林飛燕氣得破口大罵：「你卑鄙！」
蘇文龍作為軍機幕僚，負責林飛燕的書信來往，收到過不少匿名信件。他曾疑惑為何總有人對戰事能清晰預判，甚至幾次指出林飛燕用兵的不足之處。此刻想來，一定是這些人私下把戰況告知了趙岩。莫非趙岩真有運籌帷幄的本事？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關心的重點。蘇文龍指著趙岩，大聲質問：「你一個無職無權的世子，不好好守陵，擅自插手戰事，你該當何罪？」
「對……」林飛燕跟著惡狠狠地斥責，「本女戰神一定上奏陛下，你泄露軍機，理應誅九族。」
好一個別具「匠心」的報恩方式，趙岩暗自冷笑。
「你能不能別提女戰神了？」他實在忍受不了林飛燕的自大和愚蠢，神色一凜，提高了嗓音：「和北燕交戰不到半年，你糧草被燒……」
「你住口！」林飛燕臉色驟變，跺腳喝止，那是她的恥辱，險些全軍覆沒，還好有蘇文龍。
就聽趙岩又道：「是我給你送去了兩百萬兩軍資。」
蘇文龍忙插嘴：「全軍上下誰人不知，是我父親派人送去了一百五十萬兩銀子，解了大軍的燃眉之急。」
當時，他剛從聖心閣回來，動用太師的關係，謀取了軍機幕僚的職位，上任途中，趕上鎮國公府的人給大軍送物資，便順手撈了一把，還默認了這份功勞，被林飛燕當作救星，才有了兩人關係的開端。
趙岩察覺到了一些事情，眉梢微微一凝，又說道：「大軍即將陷入重圍，是誰指點你們衝出了包圍？」
林飛燕差點跳腳。在最後的決戰前，她帶領的軍隊面臨被圍困的危險，多虧有消息及時送到，才得以迂迴到敵軍後方，反敗為勝。
「那都是蘇郎設的計謀，你從哪兒聽來的謠傳。」林飛燕急急辯解。
「沒錯，我為了幫助飛燕嘔心瀝血。」蘇文龍再次附和。
周圍的尋常百姓並不知曉戰事的詳細經過，聽到兩人的這番說辭，再看看林飛燕，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微妙，似乎覺得這女將軍也不過如此，而世子似乎也並非那麼不堪。
林飛燕不想再提及作戰的過程，她覺得趙岩不過是在胡亂找藉口攀關係。不如就成全他，讓他沾點自己的光，省得他再亂說。於是，她稍有緩和：「趙岩，我不是絕情的人，可以和你兄妹相稱，現在我只想回家。」
趙岩卻十分乾脆：「可惜我絕情。我還怕你犯蠢的時候連累我，不想再和你有半點關係……眾侍衛聽令，把不屬於國公府的人都給我扔出去。」
「喏！」
一眾侍衛迅速行動起來，快步進入國公府。不一會兒，府內便傳出怒罵呼喝聲。
很快，兩個裹著綾羅綢緞、胖得如同圓球一般的男女被扔了出來。
「姓趙的，你仗了誰的勢了，我女兒可是太師公子的女人。」
「放開我，信不信我姐叫太師砍了你們的頭。」
原來這一家人都知道林飛燕變心了，卻唯獨瞞著趙岩，還有臉在國公府揮霍度日。
林飛燕看著家人的狼狽模樣，心中五味雜陳。在自己最風光的時候，家人竟無家可歸。她覺得自己不過是摒棄過往，走上了康莊大道，趙岩為何就如此小心眼呢？
「你給我等著，三日後本女戰神會奏請陛下，把國公府賜給我林家，讓你當我林家的下人。」
趙岩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已經看清了她的真面目，知道她不值得自己留戀，那就斷個乾淨徹底。
「資助你的軍資，你認不認都沒關係，當我為大朔做貢獻了。你家人這三年總共花費我五十萬兩銀子，這有帳冊，還回來吧！」
人群再次喧鬧起來。大朔一兩銀子能讓尋常人家好吃好喝過一個月，這家人都是怎麼花的？就這女將軍還好意思退世子的婚？被休了都是活該。
自己可是女戰神，自家人就不能享受了？林飛燕悲憤交加，腦海里卻閃過一絲靈光。她知道了，明知道她現在沒有銀子，趙岩還讓她還，不還是放不下她，想用銀子來逼迫她回心轉意而已，還打什麼恩斷義絕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