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打姦夫不算男人
退了婚，還厚著臉皮到人家裡去住。
周圍百姓個個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若不提林飛燕的戰功，她這番行事，簡直欺人太甚。
林飛燕臉上微微泛紅，蘇文龍那略顯輕浮的話她自然聽得真切，可那又如何？她自認為和蘇文龍是戰場上同生共死，有著旁人難以理解的真情義。
同時，她心中又有一絲欣慰，覺得趙岩若沒有反應才不正常。如今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要巴結她，一個沒落的國公世子，被她甩了，本就該暴跳如雷。
「幹什麼？本女戰神要回家！」她已在心裡認定自己就是女戰神，昂首挺胸，那狂傲的姿態，仿佛真有戰神降臨的氣勢。
趙岩冷冷一笑，手指向門匾上格外刺眼的四個鑲金大字——「鎮國公府」。
「看清楚了，這是哪兒？」
林飛燕神色一滯，她家當初流亡至此，在盛安城並無房產，自從住進國公府，她早已習慣性地把這裡當作自己的東西，沒想到趙岩竟拿這個來發難。
趙岩的聲音冰冷：「你當鎮國公府是那些不守婦道、忘恩負義之徒能隨意進出的地方？」
「你胡說什麼？」林飛燕急聲喝道，「趙岩，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把戲想讓我回頭，不覺得太低級了嗎？本女戰神再說一遍，你高攀不起我。」
「高攀？你也配？」趙岩嘴角直撇，他的脾氣向來是由別人的態度決定的，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這種事若忍了，只怕一輩子都要憋屈。他沉聲道：「況且……你有什麼資格向我提退婚？」
說罷，他一甩衣袖，眼中閃過冷峻的光芒。
「拿筆墨紙硯來！」
下人立刻將文房四寶奉上。
趙岩揮毫潑墨，筆鋒如龍蛇舞動，頃刻間，一張紙被他丟到林飛燕身上：「林飛燕，身為本世子的未婚妻，與人私通，私德有失，有辱門楣。本世子宣布，正式休林飛燕，以正家風。即刻起，林飛燕不得踏入鎮國公府半步。」
「休書？」林飛燕驚呼出聲。
她退趙岩的婚，和被趙岩休掉，可是天差地別的兩個概念。
尋常女子被休，那可是連帶娘家都要顏面無光，更何況趙岩還給她冠上如此惡名，這分明是對她聲譽的無情踐踏。在她看來，趙岩不過是因為她如今成了功勳卓著的香餑餑，想用休書來逼她回心轉意，真是打錯了算盤。
含怒把休書撕得粉碎，她傲意不減：「趙岩，你這是在徹底斷送我對你的最後一絲好感！」
卻不知趙岩對她的好感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若真要評價，在他心裡，林飛燕就一個字——「蠢」！
他雖在守喪，但對朝堂局勢了如指掌。如今的年輕皇帝剛親政，太師屢屢阻撓，蘇文龍和林飛燕結合，不過是太師看重她手中的兵權罷了。
到時候，林飛燕看似為太師增添了強大助力，實則是將自己推向了皇帝的對立面。
太師野心勃勃，張狂無度，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皇帝親政以來，顯示了勵精圖治的魄力，輕賦稅、穩農業、促人口等決策，連趙岩都大為贊同，平定太師一夥，不過是時間問題。
蘇文龍深知林飛燕對太師的重要性。朝堂上，太師和皇帝爭權，看似占了上風，可手中沒有兵權始終是個短板。如今林飛燕成了他的人，若能豎起她女戰神的形象，太師就有可能把大朔掌握在自己手裡。
而且聖心閣對林飛燕極為認可，有收為弟子大力扶持的意思。
「世子殿下，飛燕有功於社稷，你僅僅因為一點顏面，就污衊她的聲譽，這是在與大朔的民心作對。」
不愧是太師的兒子，聖心閣的得意弟子，一開口就是天下民心，可他卻忘了自己那見不得光的身份。
趙岩上下打量他幾眼，冷冷問道：「敢問蘇公子，如果你的媳婦兒和姦夫苟合，你會怎樣對待那姦夫？」
蘇文龍一怔，顯然沒料到趙岩會突然這麼問。
「啪！」
趙岩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臉上：「你一個姦夫也配在本世子面前提聲譽？大朔建國百餘年，正是因為你們這種道德淪喪之人亂了綱常，才導致如今人心惶惶。」
扣大帽子誰不會？趙岩比他更狠。再說，連姦夫都不打，還算什麼男人？
「你敢打我？」蘇文龍捂著臉，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就算他是姦夫又如何？他自認為文武雙全，是大朔頂尖的青年才俊，多少妙齡女子把他當作夢中情人。趙岩有什麼資格生氣？
林飛燕忙心疼地撫摸著他的臉頰，關切地問道：「蘇郎，你怎麼樣？」
蘇文龍嘴角帶血，帥氣的臉上沒了絲毫優雅，一個他眼中沒用的世子，居然敢辱罵毆打他這頂尖才俊，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當即伸手拔向林飛燕腰間的長劍。
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百姓們，見突然動起了兵器，齊齊驚恐地後退。
趙岩毫不畏懼，上前一步，一手壓向劍柄，將長劍硬生生壓回劍鞘，怒斥道：「你一個白身，敢跟國公世子動刀劍，你是真想死嗎？」
蘇文龍再次愣住，除了太師和聖心閣的背景，他雖名頭很大，但沒有軍功，更沒有爵位，趙岩再不堪，也畢竟壓他一頭。
就在他遲疑之際，趙岩另一手又是一個耳光狠狠抽出，跟著一腳踹了過去。
「噗通！」
蘇文龍倒退幾步，一屁股重重坐倒在地，滿臉錯愕：之前，他沒少欺辱趙岩，那個渾渾噩噩的世子屁都不敢放一個，什麼時候不但長了膽子，還這般「卑鄙」了？
趙岩心裡清楚，蘇文龍其實有些底子，應該是這世界的練家子。這三年來，他憑藉特種兵的訓練手段，把身體錘鍊到了巔峰狀態，就是不知道與高手動起手來如何？但也不急在一時。
甩甩手，他鄙夷道：「也不看看你什麼檔次！等本世子正式繼承了鎮國公爵位，你見了我得跪著，明白沒？」
「你……」蘇文龍站起身，氣得渾身發抖，但也知道趙岩說得沒錯，一時憋得滿臉通紅，不敢再動。
「趙岩，你到底想幹什麼！」林飛燕憤怒地指著趙岩，聲音發顫。在她的預想中，趙岩為了她和蘇文龍動手，應該輸得一敗塗地才對，可現在居然敢贏，還強硬得讓蘇文龍無從反駁，簡直是倒反天罡。
趙岩雲淡風輕回道：「一個姦夫而已，他還得感謝我留他一條狗命，真的是賤到了骨子裡。」那姿態，和蘇文龍之前炫耀時如出一轍。
同時，趙岩也對聖心閣心生好奇，一個培養人才的超然勢力，難道不考慮弟子的品行嗎？
「你放肆！」林飛燕怒目而視，俏臉寒霜密布。在她看來，趙岩明知道配不上她了，一個大男人不跪地懇求，反而用暴力來吸引她的注意，簡直可笑至極。
「飛燕，」蘇文龍努力平息下怒氣，勉強恢復了瀟灑公子的風采，為林飛燕獻計道，「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他存心搗亂，若不讓他知道厲害，他還真以為自己能翻了天。」
林飛燕當即鄭重起來：「趙岩，你羞辱本女戰神在先，又毆打本女戰神的夫婿，把我等功臣當做兒戲。本女戰神今天若不處置你，如何安天下。飛燕衛聽令！」
這飛燕衛是林飛燕親自挑選的親兵，各個都是從戰場中廝殺出來的精銳，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肅殺之氣。
趙岩與他們相隔十步之遙，便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他心中明白，這些人手上沾染的人命不在少數。況且，親兵為將軍出手，這個由頭足夠了。一旦被這些人圍攻，他絕討不了好。
然而，他的目光從一眾飛燕衛身上掃過，臉上反而露出了調侃的笑容。
「你確定要他們跟我動手？」
周圍百姓個個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若不提林飛燕的戰功，她這番行事，簡直欺人太甚。
林飛燕臉上微微泛紅，蘇文龍那略顯輕浮的話她自然聽得真切，可那又如何？她自認為和蘇文龍是戰場上同生共死，有著旁人難以理解的真情義。
同時，她心中又有一絲欣慰，覺得趙岩若沒有反應才不正常。如今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要巴結她，一個沒落的國公世子，被她甩了，本就該暴跳如雷。
「幹什麼？本女戰神要回家！」她已在心裡認定自己就是女戰神，昂首挺胸，那狂傲的姿態，仿佛真有戰神降臨的氣勢。
趙岩冷冷一笑，手指向門匾上格外刺眼的四個鑲金大字——「鎮國公府」。
「看清楚了，這是哪兒？」
林飛燕神色一滯，她家當初流亡至此，在盛安城並無房產，自從住進國公府，她早已習慣性地把這裡當作自己的東西，沒想到趙岩竟拿這個來發難。
趙岩的聲音冰冷：「你當鎮國公府是那些不守婦道、忘恩負義之徒能隨意進出的地方？」
「你胡說什麼？」林飛燕急聲喝道，「趙岩，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把戲想讓我回頭，不覺得太低級了嗎？本女戰神再說一遍，你高攀不起我。」
「高攀？你也配？」趙岩嘴角直撇，他的脾氣向來是由別人的態度決定的，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這種事若忍了，只怕一輩子都要憋屈。他沉聲道：「況且……你有什麼資格向我提退婚？」
說罷，他一甩衣袖，眼中閃過冷峻的光芒。
「拿筆墨紙硯來！」
下人立刻將文房四寶奉上。
趙岩揮毫潑墨，筆鋒如龍蛇舞動，頃刻間，一張紙被他丟到林飛燕身上：「林飛燕，身為本世子的未婚妻，與人私通，私德有失，有辱門楣。本世子宣布，正式休林飛燕，以正家風。即刻起，林飛燕不得踏入鎮國公府半步。」
「休書？」林飛燕驚呼出聲。
她退趙岩的婚，和被趙岩休掉，可是天差地別的兩個概念。
尋常女子被休，那可是連帶娘家都要顏面無光，更何況趙岩還給她冠上如此惡名，這分明是對她聲譽的無情踐踏。在她看來，趙岩不過是因為她如今成了功勳卓著的香餑餑，想用休書來逼她回心轉意，真是打錯了算盤。
含怒把休書撕得粉碎，她傲意不減：「趙岩，你這是在徹底斷送我對你的最後一絲好感！」
卻不知趙岩對她的好感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若真要評價，在他心裡，林飛燕就一個字——「蠢」！
他雖在守喪，但對朝堂局勢了如指掌。如今的年輕皇帝剛親政，太師屢屢阻撓，蘇文龍和林飛燕結合，不過是太師看重她手中的兵權罷了。
到時候，林飛燕看似為太師增添了強大助力，實則是將自己推向了皇帝的對立面。
太師野心勃勃，張狂無度，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皇帝親政以來，顯示了勵精圖治的魄力，輕賦稅、穩農業、促人口等決策，連趙岩都大為贊同，平定太師一夥，不過是時間問題。
蘇文龍深知林飛燕對太師的重要性。朝堂上，太師和皇帝爭權，看似占了上風，可手中沒有兵權始終是個短板。如今林飛燕成了他的人，若能豎起她女戰神的形象，太師就有可能把大朔掌握在自己手裡。
而且聖心閣對林飛燕極為認可，有收為弟子大力扶持的意思。
「世子殿下，飛燕有功於社稷，你僅僅因為一點顏面，就污衊她的聲譽，這是在與大朔的民心作對。」
不愧是太師的兒子，聖心閣的得意弟子，一開口就是天下民心，可他卻忘了自己那見不得光的身份。
趙岩上下打量他幾眼，冷冷問道：「敢問蘇公子，如果你的媳婦兒和姦夫苟合，你會怎樣對待那姦夫？」
蘇文龍一怔，顯然沒料到趙岩會突然這麼問。
「啪！」
趙岩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臉上：「你一個姦夫也配在本世子面前提聲譽？大朔建國百餘年，正是因為你們這種道德淪喪之人亂了綱常，才導致如今人心惶惶。」
扣大帽子誰不會？趙岩比他更狠。再說，連姦夫都不打，還算什麼男人？
「你敢打我？」蘇文龍捂著臉，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就算他是姦夫又如何？他自認為文武雙全，是大朔頂尖的青年才俊，多少妙齡女子把他當作夢中情人。趙岩有什麼資格生氣？
林飛燕忙心疼地撫摸著他的臉頰，關切地問道：「蘇郎，你怎麼樣？」
蘇文龍嘴角帶血，帥氣的臉上沒了絲毫優雅，一個他眼中沒用的世子，居然敢辱罵毆打他這頂尖才俊，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當即伸手拔向林飛燕腰間的長劍。
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百姓們，見突然動起了兵器，齊齊驚恐地後退。
趙岩毫不畏懼，上前一步，一手壓向劍柄，將長劍硬生生壓回劍鞘，怒斥道：「你一個白身，敢跟國公世子動刀劍，你是真想死嗎？」
蘇文龍再次愣住，除了太師和聖心閣的背景，他雖名頭很大，但沒有軍功，更沒有爵位，趙岩再不堪，也畢竟壓他一頭。
就在他遲疑之際，趙岩另一手又是一個耳光狠狠抽出，跟著一腳踹了過去。
「噗通！」
蘇文龍倒退幾步，一屁股重重坐倒在地，滿臉錯愕：之前，他沒少欺辱趙岩，那個渾渾噩噩的世子屁都不敢放一個，什麼時候不但長了膽子，還這般「卑鄙」了？
趙岩心裡清楚，蘇文龍其實有些底子，應該是這世界的練家子。這三年來，他憑藉特種兵的訓練手段，把身體錘鍊到了巔峰狀態，就是不知道與高手動起手來如何？但也不急在一時。
甩甩手，他鄙夷道：「也不看看你什麼檔次！等本世子正式繼承了鎮國公爵位，你見了我得跪著，明白沒？」
「你……」蘇文龍站起身，氣得渾身發抖，但也知道趙岩說得沒錯，一時憋得滿臉通紅，不敢再動。
「趙岩，你到底想幹什麼！」林飛燕憤怒地指著趙岩，聲音發顫。在她的預想中，趙岩為了她和蘇文龍動手，應該輸得一敗塗地才對，可現在居然敢贏，還強硬得讓蘇文龍無從反駁，簡直是倒反天罡。
趙岩雲淡風輕回道：「一個姦夫而已，他還得感謝我留他一條狗命，真的是賤到了骨子裡。」那姿態，和蘇文龍之前炫耀時如出一轍。
同時，趙岩也對聖心閣心生好奇，一個培養人才的超然勢力，難道不考慮弟子的品行嗎？
「你放肆！」林飛燕怒目而視，俏臉寒霜密布。在她看來，趙岩明知道配不上她了，一個大男人不跪地懇求，反而用暴力來吸引她的注意，簡直可笑至極。
「飛燕，」蘇文龍努力平息下怒氣，勉強恢復了瀟灑公子的風采，為林飛燕獻計道，「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他存心搗亂，若不讓他知道厲害，他還真以為自己能翻了天。」
林飛燕當即鄭重起來：「趙岩，你羞辱本女戰神在先，又毆打本女戰神的夫婿，把我等功臣當做兒戲。本女戰神今天若不處置你，如何安天下。飛燕衛聽令！」
這飛燕衛是林飛燕親自挑選的親兵，各個都是從戰場中廝殺出來的精銳，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肅殺之氣。
趙岩與他們相隔十步之遙，便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他心中明白，這些人手上沾染的人命不在少數。況且，親兵為將軍出手，這個由頭足夠了。一旦被這些人圍攻，他絕討不了好。
然而，他的目光從一眾飛燕衛身上掃過，臉上反而露出了調侃的笑容。
「你確定要他們跟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