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幕僚程異，上中下三策
這一波，屬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無奈，眾目睽睽下，嚴石剛才都已經把話說出去了。
現在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當然沒問題，微臣一定竭盡全力，將這些敵國奸細一網打盡，還京城一個太平。」
見嚴石狼狽的模樣，楚雲心中暗爽。
這算是他和這些朝中大臣們的第一次交鋒。
原本他以為，這些大臣能把持朝政，個個都是思維縝密，難以應對的老狐狸。
卻沒想到，吳文嚴石這兩傢伙，就想出了個敵國奸細的理由？
大楚雖然目前朝政旁落，但那也只是對於皇室不妙。
大楚的國力蒸蒸日上，周邊不是沒有敵國，但都是蠻夷小國，不成規模，破壞力雖強。
但要論計謀，根本沒有，很少會派出奸細來打探情報。
就算要派奸細，那也是在前線軍營，誰會讓奸細來京城打探情況啊？
「難道說，我也同樣高估了我這個父皇的實力？」
楚洪也很是驚訝，他想過楚雲有手段，卻沒想到，楚雲能辦得這麼漂亮。
「嚴愛卿，有你的承諾，朕自然放心。」
「這滿朝文武的家，可都在這裡，大家能不能安心，可全看你了。」
嚴石現在後悔莫及，早知道楚雲這麼難纏，就不答應吳文了。
這下好了，惹得一身騷。
嚴石在對吳文抱怨的同時，看向楚雲的眼神中也帶上了些許陰翳。
當然，吳文嚴石兩人怨恨楚雲，楚雲現在也同樣想除掉這兩個老東西。
剛才陳卓那麼明目張胆地要提拔自己的心腹，楚雲還沒有覺得什麼。
但是，吳文這傢伙，昨天派人來他的場子搞亂就算了，還想抓他的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楚洪宣布退朝後，吳文給嚴石使了個顏色。
半個時辰後，嚴石出現在了吳府。
「嚴大人，你怎麼能犯這種錯誤呢？」吳文抱怨道。
嚴石哼了一聲，「那是我的錯嗎？我在朝堂上的說辭，都是昨天我們商量好了的，你也沒找出問題來！」
吳文頓時說不出話來。
見此，嚴石的臉色才緩和了些，「真沒想到，太子平日看不顯山漏水，今日竟如此凌厲！」
「倒是小看他了。」
吳文的臉上還留著不甘心的表情，「就沒有什麼辦法，能把木方老闆抓住問罪嗎？」
嚴石臉色陰沉，搖了搖頭，說道：「我要是能想到，還用得著來你這裡嗎？」
沉默。
這時，吳文的書房外，響起一道聲音。
「吳大人，程先生來了。」
嚴石疑惑，「程先生？是誰？」
聽到門外聲音，吳文臉色好了許多，「我的幕僚，程異。」
「讓他進來吧。」話音剛落，一道年輕的身影就推門而入。
「見過吳大人，嚴大人。」
嚴石打量了一下，問道：「我們現在的情形，你都知道了？」
程異恭敬道：「回嚴大人，吳大人剛才已向在下說明。」
「我有上中下三策。」
「先說下策。」
「下策就是，向陛下坦白，並無奸細，兩位大人犯了欺君之罪。」
兩人頓時臉色一變，別說他們兩個尚書了，就算是身為丞相的陳卓，欺君之罪也承受不了啊。
楚洪只是不能完全掌握朝堂，不代表他是傀儡皇帝。
只要他們的欺君之罪落實了，楚洪隨隨便便就能治他們死罪，甚至抄家。
嚴石急忙問道：「中策呢？」
「中策，想要將那木方老闆以奸細抓獲，就只能買通前線的守將，但那些武將都是中立派，錢少了恐怕不行。」
吳文眉頭一皺，他吳家也經營商行，短短几秒，他就算出了所需銀兩。
「不行，打點這些人所需的錢太多，就算把木方生意奪了過來，我們賺的也剩不了多少了。」
吳文神色一冷，「這就是你想出來的中策？」
程異並未驚慌，「吳大人，有個人您好像忘了。」
「誰？」
「大將軍，兵部尚書，蘇定軍。」
吳文和嚴石皆是一怔，「他？跟他有什麼關係？」
程異笑道：「不知兩位大人可曾從民間聽聞，太子說蘇將軍女兒奇醜無比，拒絕娶親。」
兩人對視一眼，放聲大笑，「哈哈哈，不管傳言是否為真，他和蘇定軍之間都有隔閡了，現在我們找上去，蘇定軍就是再中立，也沒有不幫我們的理由啊！」
「他可是兵部尚書，大將軍，只要他一句話，前線的證據不就搞定了嗎？」
「好，就用這個！」嚴石拍板決定。
程異急了，連忙說道：「嚴大人，在下還有上策沒說呢？」
嚴石大手一揮，厭煩道：「這個中策就已經不錯了，你那上策又能好到哪裡去？」
古往今來的謀士，都喜歡獻上中下三策，但下策太緩，上策太急，真正能用的反而是中策。
程異有些尷尬，早知道就把這個當成上策了。
吳文看了一眼程異，擺了擺手，「誒，讓他把上策說完。」
程異看向吳文，「吳大人，就算蘇定軍對太子心生怨恨，可您覺得，蘇定軍會不收錢嗎？」
吳文點頭，「沒錯，蘇定軍這個大將軍，整天想的都是湊軍費。」
「真要找他，恐怕價格也便宜不到哪裡去。」
嚴石心情鬱悶，「那你還不快說。」
程異壓低了聲音，「嚴大人，您府中，有多少死士？」
嚴石被嚇了一跳，「你胡說什麼？什麼死士？」
這些世家大族，為保自身安全，基本上都會培養死士。
但培養死士，卻是一個比欺君之罪更重的，謀反之罪！
「這都是公開的秘密了，你裝什麼？」吳文白了一眼嚴石。
「你問死士幹什麼？」吳文看向程異。
「我的上策，就是讓你們的死士，偽裝成敵國奸細，抓走木方老闆，然後再被嚴大人歸案。」
「當然，等到歸案的時候，只能得到他們的屍體。」
「至於木方老闆，等到審問出木方的秘密，殺了就是，嚴大人就說是被敵國奸細滅口了。」
話音剛落，吳文嚴石兩人就一臉目瞪口呆的模樣。
吳文眼珠子轉了一圈後，反應了過來，「還是這個上策最好，幾十個死士而已，當初培養他們的時候也沒有花費多少錢。」
雖然死士的待遇很好，但相比他們珍藏的奇珍異寶，就顯得比較便宜了。
嚴石也贊同道：「沒錯，我也出一些死士。」
「不過，」嚴石凝重道，「此法風險更大，一旦敗露，我們可就完了。」
「怕什麼，我們的死士都是久經訓練，不會出什麼差錯的。」
吳文以前斂財很是瘋狂，因此對死士的培養極為上心。
他的死士，放在眾多世家中，也是前幾的存在。
嚴石見狀，也是下定了決心，「既如此，那就按照這個法子。」
「其中一些細節，我們再來商討下。」
無奈，眾目睽睽下，嚴石剛才都已經把話說出去了。
現在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當然沒問題，微臣一定竭盡全力，將這些敵國奸細一網打盡，還京城一個太平。」
見嚴石狼狽的模樣，楚雲心中暗爽。
這算是他和這些朝中大臣們的第一次交鋒。
原本他以為，這些大臣能把持朝政，個個都是思維縝密，難以應對的老狐狸。
卻沒想到，吳文嚴石這兩傢伙，就想出了個敵國奸細的理由？
大楚雖然目前朝政旁落，但那也只是對於皇室不妙。
大楚的國力蒸蒸日上，周邊不是沒有敵國，但都是蠻夷小國，不成規模，破壞力雖強。
但要論計謀，根本沒有，很少會派出奸細來打探情報。
就算要派奸細，那也是在前線軍營，誰會讓奸細來京城打探情況啊？
「難道說，我也同樣高估了我這個父皇的實力？」
楚洪也很是驚訝，他想過楚雲有手段，卻沒想到，楚雲能辦得這麼漂亮。
「嚴愛卿，有你的承諾，朕自然放心。」
「這滿朝文武的家，可都在這裡，大家能不能安心，可全看你了。」
嚴石現在後悔莫及，早知道楚雲這麼難纏，就不答應吳文了。
這下好了，惹得一身騷。
嚴石在對吳文抱怨的同時，看向楚雲的眼神中也帶上了些許陰翳。
當然，吳文嚴石兩人怨恨楚雲，楚雲現在也同樣想除掉這兩個老東西。
剛才陳卓那麼明目張胆地要提拔自己的心腹，楚雲還沒有覺得什麼。
但是，吳文這傢伙，昨天派人來他的場子搞亂就算了，還想抓他的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楚洪宣布退朝後，吳文給嚴石使了個顏色。
半個時辰後，嚴石出現在了吳府。
「嚴大人，你怎麼能犯這種錯誤呢？」吳文抱怨道。
嚴石哼了一聲，「那是我的錯嗎？我在朝堂上的說辭，都是昨天我們商量好了的，你也沒找出問題來！」
吳文頓時說不出話來。
見此，嚴石的臉色才緩和了些，「真沒想到，太子平日看不顯山漏水，今日竟如此凌厲！」
「倒是小看他了。」
吳文的臉上還留著不甘心的表情，「就沒有什麼辦法，能把木方老闆抓住問罪嗎？」
嚴石臉色陰沉，搖了搖頭，說道：「我要是能想到，還用得著來你這裡嗎？」
沉默。
這時，吳文的書房外，響起一道聲音。
「吳大人，程先生來了。」
嚴石疑惑，「程先生？是誰？」
聽到門外聲音，吳文臉色好了許多，「我的幕僚，程異。」
「讓他進來吧。」話音剛落，一道年輕的身影就推門而入。
「見過吳大人，嚴大人。」
嚴石打量了一下，問道：「我們現在的情形，你都知道了？」
程異恭敬道：「回嚴大人，吳大人剛才已向在下說明。」
「我有上中下三策。」
「先說下策。」
「下策就是，向陛下坦白，並無奸細，兩位大人犯了欺君之罪。」
兩人頓時臉色一變，別說他們兩個尚書了，就算是身為丞相的陳卓，欺君之罪也承受不了啊。
楚洪只是不能完全掌握朝堂，不代表他是傀儡皇帝。
只要他們的欺君之罪落實了，楚洪隨隨便便就能治他們死罪，甚至抄家。
嚴石急忙問道：「中策呢？」
「中策，想要將那木方老闆以奸細抓獲，就只能買通前線的守將，但那些武將都是中立派，錢少了恐怕不行。」
吳文眉頭一皺，他吳家也經營商行，短短几秒，他就算出了所需銀兩。
「不行，打點這些人所需的錢太多，就算把木方生意奪了過來，我們賺的也剩不了多少了。」
吳文神色一冷，「這就是你想出來的中策？」
程異並未驚慌，「吳大人，有個人您好像忘了。」
「誰？」
「大將軍，兵部尚書，蘇定軍。」
吳文和嚴石皆是一怔，「他？跟他有什麼關係？」
程異笑道：「不知兩位大人可曾從民間聽聞，太子說蘇將軍女兒奇醜無比，拒絕娶親。」
兩人對視一眼，放聲大笑，「哈哈哈，不管傳言是否為真，他和蘇定軍之間都有隔閡了，現在我們找上去，蘇定軍就是再中立，也沒有不幫我們的理由啊！」
「他可是兵部尚書，大將軍，只要他一句話，前線的證據不就搞定了嗎？」
「好，就用這個！」嚴石拍板決定。
程異急了，連忙說道：「嚴大人，在下還有上策沒說呢？」
嚴石大手一揮，厭煩道：「這個中策就已經不錯了，你那上策又能好到哪裡去？」
古往今來的謀士，都喜歡獻上中下三策，但下策太緩，上策太急，真正能用的反而是中策。
程異有些尷尬，早知道就把這個當成上策了。
吳文看了一眼程異，擺了擺手，「誒，讓他把上策說完。」
程異看向吳文，「吳大人，就算蘇定軍對太子心生怨恨，可您覺得，蘇定軍會不收錢嗎？」
吳文點頭，「沒錯，蘇定軍這個大將軍，整天想的都是湊軍費。」
「真要找他，恐怕價格也便宜不到哪裡去。」
嚴石心情鬱悶，「那你還不快說。」
程異壓低了聲音，「嚴大人，您府中，有多少死士？」
嚴石被嚇了一跳，「你胡說什麼？什麼死士？」
這些世家大族，為保自身安全，基本上都會培養死士。
但培養死士，卻是一個比欺君之罪更重的，謀反之罪！
「這都是公開的秘密了，你裝什麼？」吳文白了一眼嚴石。
「你問死士幹什麼？」吳文看向程異。
「我的上策，就是讓你們的死士，偽裝成敵國奸細，抓走木方老闆，然後再被嚴大人歸案。」
「當然，等到歸案的時候，只能得到他們的屍體。」
「至於木方老闆，等到審問出木方的秘密，殺了就是，嚴大人就說是被敵國奸細滅口了。」
話音剛落，吳文嚴石兩人就一臉目瞪口呆的模樣。
吳文眼珠子轉了一圈後，反應了過來，「還是這個上策最好，幾十個死士而已，當初培養他們的時候也沒有花費多少錢。」
雖然死士的待遇很好，但相比他們珍藏的奇珍異寶，就顯得比較便宜了。
嚴石也贊同道：「沒錯，我也出一些死士。」
「不過，」嚴石凝重道，「此法風險更大，一旦敗露，我們可就完了。」
「怕什麼，我們的死士都是久經訓練，不會出什麼差錯的。」
吳文以前斂財很是瘋狂，因此對死士的培養極為上心。
他的死士，放在眾多世家中，也是前幾的存在。
嚴石見狀，也是下定了決心，「既如此，那就按照這個法子。」
「其中一些細節，我們再來商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