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楚洪：朕的兒子也是敵國奸細？
蘇柔回到家，蘇定軍就從書房走了出來。
「怎麼樣女兒，見到太子了嗎？」
蘇柔點頭，並把今天出去後和楚雲有關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蘇定軍。
「看來，這最近很火的木方，應該是跟太子有關了。」
「太子，隱藏得很深啊。」
「不過他讓你整理科舉試題幹啥？讓你考科舉？」蘇定軍對楚雲這一舉動也同樣疑惑。
「女兒也沒想明白，不過我猜，應該不是這個原因。」
「太子，他似乎有著更大的謀劃。」
「哦？什麼謀劃？」
「女兒不知。」
蘇定軍無語，片刻後猛然一拍大腿，「欸，不對啊，你怎麼成了楚雲的門客？」
「那你豈不是要天天去太子府？」
蘇定軍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自己的女兒才被楚雲造謠誹謗了，結果現在又成了楚雲的門客，天天去楚雲那裡。
在蘇定軍的眼裡，此刻的楚雲比開著鬼火，還叫他老登的黃毛還要可惡。
蘇柔頓時臉頰發紅，但還是勸道：「父親息怒，此事是否是太子所為尚無定論。」
「更何況，太子是一個有想法的儲君，並不像以前展露出來的那樣。」
以前的楚雲，由於太子府的供奉不多，民間傳出的流言，楚雲專挑太子府里的侍女小手，每一個侍女都遭到過楚雲的毒手。
當然，這比很多世家子弟整日流連青樓的已經好上不少了。
但楚雲的名聲，也因此聲名狼藉。
蘇定軍冷靜了下來，說道：「這麼說，我還不能去告太子的狀了？」
蘇柔思考片刻後，搖了搖頭，「不，父親還是要去。」
「既然陛下對您有所猜忌，如果您不去告太子的狀，陛下一定會認為您別有所圖。」
「好，既然這樣，等明日早朝之後，我就找陛下告上太子一狀。」
蘇定軍決定好了後，又轉頭看向蘇柔，眼中帶有疑惑，「不過女兒啊，你為什麼要當太子的門客啊？」
「難道......不對啊，楚雲那小子長得也不是特別好看啊？」
「父親！」蘇柔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沒有的事！」
蘇柔急忙低下頭，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
楚洪的宮殿。
原本安靜的大殿，地板上突然響起一道踩踏的聲音。
「李德，你回來了？」
「是。」
「說吧，那個逆子都幹了什麼。」
聽完李德的匯報後，楚洪的臉色一直停留在驚訝中。
「朕這個兒子，還真有幾把刷子。」
「做得不錯。」
「陛下，老奴還有一事匯報。」
「說。」
雖然蘇柔的偽裝很是完美，但李德何等眼力，自然是認出了。
楚洪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蘇柔那女子，居然成了我這逆子的門客？」
這其中的信息量有點大，楚洪也是無語了，「算了，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去折騰吧。」
......
第二天，楚雲早早就起床了。
楚雲沒有穿越之前，由於前身的默默無聞，楚雲空有太子之名，沒有監國之權。
但現在，楚洪把這項權力給了楚雲。
因此，每次的早朝，楚雲也要參加。
當然，就算是身為皇帝的楚洪，能做的事情也不多，更何況只是個監國太子呢？
這一點，從台下官員上的奏摺就可以看出來。
很多事項上，即便楚洪根本不同意，但在幾個大臣的堅持下，楚洪也不得不妥協。
「好了，還有事情要說嗎？」
「要是沒有，就可以退朝了。」楚洪的臉色已經黑到了極致。
「陛下，臣有事要說。」出列的是禮部尚書，吳文。
「最近京城裡出現的一種新奇玩具，木方。」
楚洪的眼神下意識的看向楚雲。
「本來，這不過只是一個玩具而已，但其背後的製造者，利用種種手段，讓我京城的眾多進士舉人紛紛購買，比拼玩法。」
「這些人都是我大楚未來的棟樑之才，卻痴迷於一個玩具，諸位不覺得，這其中很是蹊蹺嗎？」
「所以，微臣斷定，這背後之人，一定是敵國奸細！」
「咔嚓！」
楚洪手中正把玩著一個小物件，聽到這話，不由得力氣加重，將手中的物件掰斷了。
吳文接著看向刑部尚書嚴石，「嚴大人，您覺得呢？」
兩人顯然早就串通過了，「敵國奸細事關體大，臣申請親自查辦此案。」
楚洪臉上看不出表情，「太子，敵國奸細這種重要的事，說說你的看法吧？」
眾人紛紛看向楚雲，表情很是平淡。
楚雲雖然是監國太子，但就連身為皇帝楚洪都沒有在他們手中討到便宜，更何況一個區區太子呢？
楚雲瞥了一眼吳文，對這張老臉他感到很是噁心。
不過是一個比較賺錢的生意而已，你居然污衊成了敵國奸細？
也虧得李掌柜的靠山是楚雲，不然，免不了牢獄之災，家破人亡了。
楚雲看向刑部尚書嚴石，「嚴大人，你是刑部尚書，敵國奸細這種事情，你應該很熟悉才對。」
聞言，嚴石和吳文兩人眼底都閃過一抹得意。
「回殿下，當然是直接雷霆出手，快速將組織木方遊戲之人抓捕。」
「然後，從奸細的嘴中，審問出其他奸細的下落。」
嚴石聲音洪亮。
「嚴大人，你以往都是這樣抓姦細的嗎？」
「當然。」
「唉，」楚雲搖了搖頭，一臉嘆息，「嚴大人，你知道怎樣抓姦細，才是最有效的嗎？」
「哦？還請殿下指點。」嚴石挑眉，嘴角微微上揚。
他才不信，一個才剛剛監國的太子，還能比他這個刑部尚書更專業？
「既然是奸細，那就必然有同黨。」
「只抓一個，而放任他的同黨不管，那不是等於白抓？」
嚴石眼中閃過詫異，但還是笑道：「所以，臣會好好審問的，一定能從他口中問出有用的東西來。」
「嚴大人，你以前，抓到過真的奸細嗎？」
「你，」嚴石臉色一變，就欲發作，但想起這裡是朝堂，不論如何，頂撞楚雲，也是大罪。
「還請太子殿下明說，否則，如此質疑微臣，實在不妥。」
「既然是奸細，就會接受嚴格的訓練，在被抓到的時候，就會自盡，就算自盡不成，那也不是嚴刑拷打就能招的的，你說呢，嚴大人？」
嚴石頓時一愣，饒是他經驗豐富，也是想不出任何理由來反駁。
「太子殿下所言極是，是老臣疏忽了。」
「不知太子殿下，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楚雲上前一步，「當然是要一網打盡。」
「盯緊這個木方老闆，任何跟他有關的人員都要嚴加調查，等把京城內的所有敵國奸細確認後，全部抓捕。」
「在確定其他奸細的過程中，一定要有充足的證據，比如敵國傳來的有意義的情報，這要經過前線核查，寧可不抓，也不能錯抓。」
「只要抓錯了一個，讓奸細逃了出去，我們可就前功盡棄了。」
說完這些後，楚雲看向嚴石，「嚴大人，您剛才說，要親自查辦此案，您是刑部尚書，這方面沒有人比您更加專業，我想，您應該沒問題吧？」
嚴石此刻的後背，已經是被冷汗打濕了衣衫。
不止是他，朝中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楚雲居然如此老辣。
即便不是嚴石吳文派系的人，也能知道這不過是要用奸細的幌子，來達到奪取木方生意的目的。
結果，楚雲還真的按照查奸細的流程來，而且把他們能做手腳的空間全部限制死了。
證據偽造倒是容易，但是，楚雲居然還要和前線核查？
前線，那可是屬於中立派的勢力啊。
肯定不會幫他們啊。
不止是嚴石，吳文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急忙給嚴石使眼色，但可惜，嚴石的站位在他前面，看不見。
「怎麼樣女兒，見到太子了嗎？」
蘇柔點頭，並把今天出去後和楚雲有關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蘇定軍。
「看來，這最近很火的木方，應該是跟太子有關了。」
「太子，隱藏得很深啊。」
「不過他讓你整理科舉試題幹啥？讓你考科舉？」蘇定軍對楚雲這一舉動也同樣疑惑。
「女兒也沒想明白，不過我猜，應該不是這個原因。」
「太子，他似乎有著更大的謀劃。」
「哦？什麼謀劃？」
「女兒不知。」
蘇定軍無語，片刻後猛然一拍大腿，「欸，不對啊，你怎麼成了楚雲的門客？」
「那你豈不是要天天去太子府？」
蘇定軍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自己的女兒才被楚雲造謠誹謗了，結果現在又成了楚雲的門客，天天去楚雲那裡。
在蘇定軍的眼裡，此刻的楚雲比開著鬼火，還叫他老登的黃毛還要可惡。
蘇柔頓時臉頰發紅，但還是勸道：「父親息怒，此事是否是太子所為尚無定論。」
「更何況，太子是一個有想法的儲君，並不像以前展露出來的那樣。」
以前的楚雲，由於太子府的供奉不多，民間傳出的流言，楚雲專挑太子府里的侍女小手，每一個侍女都遭到過楚雲的毒手。
當然，這比很多世家子弟整日流連青樓的已經好上不少了。
但楚雲的名聲，也因此聲名狼藉。
蘇定軍冷靜了下來，說道：「這麼說，我還不能去告太子的狀了？」
蘇柔思考片刻後，搖了搖頭，「不，父親還是要去。」
「既然陛下對您有所猜忌，如果您不去告太子的狀，陛下一定會認為您別有所圖。」
「好，既然這樣，等明日早朝之後，我就找陛下告上太子一狀。」
蘇定軍決定好了後，又轉頭看向蘇柔，眼中帶有疑惑，「不過女兒啊，你為什麼要當太子的門客啊？」
「難道......不對啊，楚雲那小子長得也不是特別好看啊？」
「父親！」蘇柔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沒有的事！」
蘇柔急忙低下頭，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
楚洪的宮殿。
原本安靜的大殿，地板上突然響起一道踩踏的聲音。
「李德，你回來了？」
「是。」
「說吧，那個逆子都幹了什麼。」
聽完李德的匯報後，楚洪的臉色一直停留在驚訝中。
「朕這個兒子，還真有幾把刷子。」
「做得不錯。」
「陛下，老奴還有一事匯報。」
「說。」
雖然蘇柔的偽裝很是完美，但李德何等眼力，自然是認出了。
楚洪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蘇柔那女子，居然成了我這逆子的門客？」
這其中的信息量有點大，楚洪也是無語了，「算了，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去折騰吧。」
......
第二天，楚雲早早就起床了。
楚雲沒有穿越之前，由於前身的默默無聞，楚雲空有太子之名，沒有監國之權。
但現在，楚洪把這項權力給了楚雲。
因此，每次的早朝，楚雲也要參加。
當然，就算是身為皇帝的楚洪，能做的事情也不多，更何況只是個監國太子呢？
這一點，從台下官員上的奏摺就可以看出來。
很多事項上，即便楚洪根本不同意，但在幾個大臣的堅持下，楚洪也不得不妥協。
「好了，還有事情要說嗎？」
「要是沒有，就可以退朝了。」楚洪的臉色已經黑到了極致。
「陛下，臣有事要說。」出列的是禮部尚書，吳文。
「最近京城裡出現的一種新奇玩具，木方。」
楚洪的眼神下意識的看向楚雲。
「本來，這不過只是一個玩具而已，但其背後的製造者，利用種種手段，讓我京城的眾多進士舉人紛紛購買，比拼玩法。」
「這些人都是我大楚未來的棟樑之才，卻痴迷於一個玩具，諸位不覺得，這其中很是蹊蹺嗎？」
「所以，微臣斷定，這背後之人，一定是敵國奸細！」
「咔嚓！」
楚洪手中正把玩著一個小物件，聽到這話，不由得力氣加重，將手中的物件掰斷了。
吳文接著看向刑部尚書嚴石，「嚴大人，您覺得呢？」
兩人顯然早就串通過了，「敵國奸細事關體大，臣申請親自查辦此案。」
楚洪臉上看不出表情，「太子，敵國奸細這種重要的事，說說你的看法吧？」
眾人紛紛看向楚雲，表情很是平淡。
楚雲雖然是監國太子，但就連身為皇帝楚洪都沒有在他們手中討到便宜，更何況一個區區太子呢？
楚雲瞥了一眼吳文，對這張老臉他感到很是噁心。
不過是一個比較賺錢的生意而已，你居然污衊成了敵國奸細？
也虧得李掌柜的靠山是楚雲，不然，免不了牢獄之災，家破人亡了。
楚雲看向刑部尚書嚴石，「嚴大人，你是刑部尚書，敵國奸細這種事情，你應該很熟悉才對。」
聞言，嚴石和吳文兩人眼底都閃過一抹得意。
「回殿下，當然是直接雷霆出手，快速將組織木方遊戲之人抓捕。」
「然後，從奸細的嘴中，審問出其他奸細的下落。」
嚴石聲音洪亮。
「嚴大人，你以往都是這樣抓姦細的嗎？」
「當然。」
「唉，」楚雲搖了搖頭，一臉嘆息，「嚴大人，你知道怎樣抓姦細，才是最有效的嗎？」
「哦？還請殿下指點。」嚴石挑眉，嘴角微微上揚。
他才不信，一個才剛剛監國的太子，還能比他這個刑部尚書更專業？
「既然是奸細，那就必然有同黨。」
「只抓一個，而放任他的同黨不管，那不是等於白抓？」
嚴石眼中閃過詫異，但還是笑道：「所以，臣會好好審問的，一定能從他口中問出有用的東西來。」
「嚴大人，你以前，抓到過真的奸細嗎？」
「你，」嚴石臉色一變，就欲發作，但想起這裡是朝堂，不論如何，頂撞楚雲，也是大罪。
「還請太子殿下明說，否則，如此質疑微臣，實在不妥。」
「既然是奸細，就會接受嚴格的訓練，在被抓到的時候，就會自盡，就算自盡不成，那也不是嚴刑拷打就能招的的，你說呢，嚴大人？」
嚴石頓時一愣，饒是他經驗豐富，也是想不出任何理由來反駁。
「太子殿下所言極是，是老臣疏忽了。」
「不知太子殿下，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楚雲上前一步，「當然是要一網打盡。」
「盯緊這個木方老闆，任何跟他有關的人員都要嚴加調查，等把京城內的所有敵國奸細確認後，全部抓捕。」
「在確定其他奸細的過程中，一定要有充足的證據，比如敵國傳來的有意義的情報，這要經過前線核查，寧可不抓，也不能錯抓。」
「只要抓錯了一個，讓奸細逃了出去，我們可就前功盡棄了。」
說完這些後，楚雲看向嚴石，「嚴大人，您剛才說，要親自查辦此案，您是刑部尚書，這方面沒有人比您更加專業，我想，您應該沒問題吧？」
嚴石此刻的後背，已經是被冷汗打濕了衣衫。
不止是他，朝中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楚雲居然如此老辣。
即便不是嚴石吳文派系的人，也能知道這不過是要用奸細的幌子，來達到奪取木方生意的目的。
結果，楚雲還真的按照查奸細的流程來，而且把他們能做手腳的空間全部限制死了。
證據偽造倒是容易，但是，楚雲居然還要和前線核查？
前線，那可是屬於中立派的勢力啊。
肯定不會幫他們啊。
不止是嚴石，吳文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急忙給嚴石使眼色，但可惜，嚴石的站位在他前面，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