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討論結束
第362章 討論結束
在柯蕾娜的威逼下，弗蘭不得不跟著她一起參與到獨立派的討論中。
這些明明應該是算是新派的人討論的內容卻相當老套，弗蘭之前就能想到會是這樣，才會壞戳戳地放柯蕾娜一個人參與。
陸續還有新的獨立派加入，有些甚至是不遠萬里從其他教區趕過來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其他地方的獨立派只能苟延殘喘，只要有任何一個地方舉起大旗，就會有人贏糧而景從。
毫無希望的日子裡沒有人敢第一個站出來，可要是有人出現，盲目跟隨並不是太困難的事。
只不過新加入的人不止是平素接受的教育不同腦子裡的觀念不同，就連心底里想著的東西也未必真正相同，爭執，吵鬧，永不停歇。
為了爭奪更大的話語權，外來者們更加積極，也更加滿懷野心，弗蘭已經給了他們足夠多的自由討論的空間，接下來就不打算浪費時間了。
他走到場上的時候大多數人都安靜了下來，還有少數幾個似乎是急於表現自己，弗蘭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他們就跪了下來。
總算鴉雀無聲。
柯蕾娜仍舊坐在幕後，只靜靜地看著弗蘭。
看他掃過諸多文書，又親自檢查種種方案，從老到新審批修改，最後統領設計了從弘揚到迎接到禱告的所有環節，沒有缺漏任何一個細節。
說是面面俱到都嫌不夠。
就算估計到了每一點，場上的人們未必信服，心意總是難以統一，面上卻不得不信服，因為絕對的權威和暴力是統一在了兩個人身上。
一個就在他們面前主宰一切，一個在帷幕之後居高臨下。
萊安驚訝於福音使者們連這樣雙重壓迫的的細節都能顧上，柯蕾娜只是不想跟他們多說廢話一如果可以的話，弗蘭也不想，他更希望不得不在下面組織這一切的人是柯蕾娜。
想到這裡弗蘭輕聲嘆息，周圍的人一下身子一抖，不知道哪裡惹得這位福音使者不悅，捉摸不透，就只能把頭埋得更低。
這下只剩柯蕾娜還直視著弗蘭，她坐在帷幕之後，居高臨下，一覽無餘。
她看著弗蘭從容不迫地安排著一切，想著在不算久遠的歲月之前，他還在暴怒領之中做他的大公，主宰著無數人的命運。
這些事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值得思慮的事情，也許有些簡單過頭了。
當弗蘭一個人拍板敲定了幾天裡烏決決一群人都無法決定的細則，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出言反抗他的決定，於是弗蘭拍拍手示意會議結束，現在大家可以把大家共同討論的成果執行下去。
一定要切實執行，不容許有任何誤差。
補充完最後一句話，弗蘭就跟柯蕾娜從大廳中消失。
遠離了那該死的無聊的地方，弗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朝柯蕾娜抱怨：「真是累死我了，跟那幫人說話真浪費精力啊。」
「————」柯蕾娜回憶了一下，「他們有誰能插上一句話嗎？」
「額，心裡說了。」
柯蕾娜說：「雖然你說的話完全是臆想，但跟他們說話浪費精力是真的。你之前竟然讓我一個人和他們待著————你很久沒對我做過這麼過分的事了。」
弗蘭皺起眉頭：「我什麼時候對你做過過分的事情？」
她說：「已經有很多次突然離開，讓我一個人待在家裡了。」
弗蘭不覺得這真的有很多次，更何況他離開之前都會先打個報告。
他也完全不覺得這是什麼過分的事。
弗蘭很清楚有些時候並沒有什麼討論的餘地，就只是順著話往下說：「我只是相信你才讓你跟他們待著的，還想著你能很快討論出方案。自己設計一套把自己當成神崇拜的儀式，平常人可沒有這種機會。」
「我不是你，只有你才對這種事情得心應手。你早點參與的話，就不會浪費這麼多時間了。」
弗蘭說：「不是得心應手，只是態度強硬一點而已。這種東西只要面上過得去就差不多了，普通人不會注意到那麼多的，只有堂上這些人才會大費周章地去想什麼表面意義實際意義象徵意義，那些東西除了讓他們看起來很有用外沒有一點用。」
「讓他們在堂上是為了讓他們有點參與感，我也沒讓他們閉嘴，只是他們自己不說話，看起來對我的方案很認同。」
柯蕾娜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在弗蘭的威壓下說話，但可以肯定當時大堂里一個都沒有，他連說這種話的時候都理所當然。
她問：「這麼簡單就能行了嗎？」
弗蘭說：「習慣逃避的人們會信仰一些東西，長久得不到回應，入眼能見到的都是些不好的事情。就算不敢說出來，當有其他存在出現，他們再次選擇逃避，不是什麼太奇怪的事。」
「餵飽吃不飽的人，救治沒人治的人，擁抱在陰暗巷落中迷失的人，擦掉他們的眼淚，他們會握住你的手。人從不簡單，但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也沒有那麼複雜。」
「這樣的事情最大的阻力應該是來自教會，可這件事甚至是織命魔女、是這座城市的共同選擇，只需要一個開頭，事情暢通無阻。」
其實還有一個真正的阻力。
不過聖都至今封鎖，弗蘭也不打算把它劈開。
柯蕾娜側過臉看著弗蘭，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懶洋洋的，說著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問：「會就這麼結束麼？」
弗蘭懶洋洋地說：「差不多吧，只不過下面的執行可能出現問題。我已經交給克勞迪奧了。」
哥哥有事，弟弟服其勞，反正克勞迪奧不像他這麼懶，做個督工很合適。
柯蕾娜說：「那就交給他們吧。」
「他們」指的不止是克勞迪奧。
弗蘭派出了他的弟弟，柯蕾娜派出了陰影中蟄伏的亡靈，那是真正足以掌控一座城市的龐大群體，這片過於畸形的的土地從不缺少死人。
柯蕾娜說：「至於你，先陪著我走走吧。」
弗蘭聳了聳肩：「不能回去躺著嗎？」
「不能。」
「隨便你吧。
」
在柯蕾娜的威逼下，弗蘭不得不跟著她一起參與到獨立派的討論中。
這些明明應該是算是新派的人討論的內容卻相當老套，弗蘭之前就能想到會是這樣，才會壞戳戳地放柯蕾娜一個人參與。
陸續還有新的獨立派加入，有些甚至是不遠萬里從其他教區趕過來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其他地方的獨立派只能苟延殘喘，只要有任何一個地方舉起大旗，就會有人贏糧而景從。
毫無希望的日子裡沒有人敢第一個站出來，可要是有人出現，盲目跟隨並不是太困難的事。
只不過新加入的人不止是平素接受的教育不同腦子裡的觀念不同，就連心底里想著的東西也未必真正相同，爭執，吵鬧，永不停歇。
為了爭奪更大的話語權，外來者們更加積極，也更加滿懷野心，弗蘭已經給了他們足夠多的自由討論的空間，接下來就不打算浪費時間了。
他走到場上的時候大多數人都安靜了下來，還有少數幾個似乎是急於表現自己，弗蘭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他們就跪了下來。
總算鴉雀無聲。
柯蕾娜仍舊坐在幕後，只靜靜地看著弗蘭。
看他掃過諸多文書，又親自檢查種種方案，從老到新審批修改，最後統領設計了從弘揚到迎接到禱告的所有環節，沒有缺漏任何一個細節。
說是面面俱到都嫌不夠。
就算估計到了每一點，場上的人們未必信服，心意總是難以統一，面上卻不得不信服，因為絕對的權威和暴力是統一在了兩個人身上。
一個就在他們面前主宰一切，一個在帷幕之後居高臨下。
萊安驚訝於福音使者們連這樣雙重壓迫的的細節都能顧上，柯蕾娜只是不想跟他們多說廢話一如果可以的話，弗蘭也不想，他更希望不得不在下面組織這一切的人是柯蕾娜。
想到這裡弗蘭輕聲嘆息，周圍的人一下身子一抖，不知道哪裡惹得這位福音使者不悅，捉摸不透，就只能把頭埋得更低。
這下只剩柯蕾娜還直視著弗蘭，她坐在帷幕之後，居高臨下，一覽無餘。
她看著弗蘭從容不迫地安排著一切，想著在不算久遠的歲月之前，他還在暴怒領之中做他的大公，主宰著無數人的命運。
這些事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值得思慮的事情，也許有些簡單過頭了。
當弗蘭一個人拍板敲定了幾天裡烏決決一群人都無法決定的細則，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出言反抗他的決定，於是弗蘭拍拍手示意會議結束，現在大家可以把大家共同討論的成果執行下去。
一定要切實執行，不容許有任何誤差。
補充完最後一句話，弗蘭就跟柯蕾娜從大廳中消失。
遠離了那該死的無聊的地方，弗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朝柯蕾娜抱怨：「真是累死我了，跟那幫人說話真浪費精力啊。」
「————」柯蕾娜回憶了一下，「他們有誰能插上一句話嗎？」
「額，心裡說了。」
柯蕾娜說：「雖然你說的話完全是臆想，但跟他們說話浪費精力是真的。你之前竟然讓我一個人和他們待著————你很久沒對我做過這麼過分的事了。」
弗蘭皺起眉頭：「我什麼時候對你做過過分的事情？」
她說：「已經有很多次突然離開，讓我一個人待在家裡了。」
弗蘭不覺得這真的有很多次，更何況他離開之前都會先打個報告。
他也完全不覺得這是什麼過分的事。
弗蘭很清楚有些時候並沒有什麼討論的餘地，就只是順著話往下說：「我只是相信你才讓你跟他們待著的，還想著你能很快討論出方案。自己設計一套把自己當成神崇拜的儀式，平常人可沒有這種機會。」
「我不是你，只有你才對這種事情得心應手。你早點參與的話，就不會浪費這麼多時間了。」
弗蘭說：「不是得心應手，只是態度強硬一點而已。這種東西只要面上過得去就差不多了，普通人不會注意到那麼多的，只有堂上這些人才會大費周章地去想什麼表面意義實際意義象徵意義，那些東西除了讓他們看起來很有用外沒有一點用。」
「讓他們在堂上是為了讓他們有點參與感，我也沒讓他們閉嘴，只是他們自己不說話，看起來對我的方案很認同。」
柯蕾娜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在弗蘭的威壓下說話，但可以肯定當時大堂里一個都沒有，他連說這種話的時候都理所當然。
她問：「這麼簡單就能行了嗎？」
弗蘭說：「習慣逃避的人們會信仰一些東西，長久得不到回應，入眼能見到的都是些不好的事情。就算不敢說出來，當有其他存在出現，他們再次選擇逃避，不是什麼太奇怪的事。」
「餵飽吃不飽的人，救治沒人治的人，擁抱在陰暗巷落中迷失的人，擦掉他們的眼淚，他們會握住你的手。人從不簡單，但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也沒有那麼複雜。」
「這樣的事情最大的阻力應該是來自教會，可這件事甚至是織命魔女、是這座城市的共同選擇，只需要一個開頭，事情暢通無阻。」
其實還有一個真正的阻力。
不過聖都至今封鎖，弗蘭也不打算把它劈開。
柯蕾娜側過臉看著弗蘭，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懶洋洋的，說著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問：「會就這麼結束麼？」
弗蘭懶洋洋地說：「差不多吧，只不過下面的執行可能出現問題。我已經交給克勞迪奧了。」
哥哥有事，弟弟服其勞，反正克勞迪奧不像他這麼懶，做個督工很合適。
柯蕾娜說：「那就交給他們吧。」
「他們」指的不止是克勞迪奧。
弗蘭派出了他的弟弟，柯蕾娜派出了陰影中蟄伏的亡靈，那是真正足以掌控一座城市的龐大群體，這片過於畸形的的土地從不缺少死人。
柯蕾娜說：「至於你，先陪著我走走吧。」
弗蘭聳了聳肩：「不能回去躺著嗎？」
「不能。」
「隨便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