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你不需要，他們需要
第420章 你不需要，他們需要
星期一上午。
西奧多趕到地下一層辦公室時，伯尼幾人已經到了。
他們在討論周末的情況。
文森特·卡特告訴眾人，他幾乎接了一整天的電話，原本打算去維吉尼亞州的短途旅行不得不被取消，到了後面甚至聽到電話響起就害怕。
最先打給他的，是他的家人。
家人們不停地詢問他有沒有受傷，還問他什麼時候能回去。
新聞發布會上並沒有提抓捕沃爾特·索恩的過程中遭遇過反抗，但他的家人們很快聯想到了抓捕邦尼與克萊德的行動。
沃爾特·索恩被媒體稱為公路幽靈」跟威斯康星屠夫」，這聽上去可比邦尼與克萊德危險多了。
在他們的想像之中，抓捕沃爾特·索恩的過程一定經歷了非常兇險的過程。
可能先是部署抓捕，結果被沃爾特·索恩識破並反擊。
這個過程中有探員受傷，甚至可能有人死亡，只不過是FBI沒有公布出來而已。
接著沃爾特·索恩不敵眾多探員，包圍不斷縮小，只能邊打邊往森林深處逃跑。
最後在經歷過一番驚險刺激的追逐與爭鬥後，沃爾特·索恩渾身髒兮兮，狼狽地被按在一條河谷的泥土地上，戴上了手銬。
西奧多聽得直搖頭。
文森特·卡特也跟著搖頭：「我以前抓不過一個犯人，他家就住在鄉下。」
「他把自己老婆殺了，還主動去找警長，謊稱他老婆失蹤了。」
「確認就是他殺了他老婆後，他就跑到了山里，我們在山裡追了一個多月。」
「那個犯人是個很厲害的獵人，在路上設了很多陷阱，很多人都踩中了他的陷阱，受了傷。」
他指指自己的腹部，拇指跟食指彎曲，比劃了一個直徑有一英寸多的尺寸：「很不幸，這其中就有我。」
「一根這麼粗的樹枝，一頭被削尖了，捅到了我的肚子裡。」
「我還沒被抬下山就昏了過去。」
「後來他們說我昏迷了三天，差點兒就沒活下來。」
比利·霍克表情古怪地問他：「那個兇手呢？不會就是在河谷里被抓的吧？」
文森特·卡特點點頭：「沒錯。」
「我們追了他十幾天，最後是當地的警長跟另一個同事追到了河谷里，才把他抓住。」
「從那以後，他們就一直擔心我抓犯人的時候受傷，甚至被犯人殺死。
除了家人以外，還有他的幾個好友。
好友們都是看見文森特·卡特出現在電視上後才打的電話。
他們先是對文森特·卡特進行誇讚，接著追問沃爾特·索恩案的細節，詢問一些新聞發布會上沒有公布的問題。
星期日那天，包括達拉斯分部的同事在內的更多人，開始聯繫他。
跟這些人的通話過程也幾乎與同好友們通話差不多。
先誇讚，再追問細節，最後邀請他以後有時間聚一聚。
這樣的電話文森特·卡特接了一整天。
他搖著頭感嘆，整個星期日他感覺自己好像就是在跟不同的人不斷重複同一段話。
比利·霍克點著頭表示贊同：「我昨天也接到了不少差不多的電話，都是勒瓊營的夥計們打過來的。
「他們還說這個周末要來D.C找我呢。」
「有一個在洛杉磯的夥計還問我要不要去當明星。」
他在勒瓊營認識的不少夥計已經不在軍隊了，來到D.C安定下來後，他一直跟這些人保持著聯繫。
除了軍隊時期的夥計們以外，他還接到了家裡打來的電話。
他的姐姐說了跟文森特·卡特的家人差不多的話，反覆確認他沒有受傷後，又叮囑他遇到危險時不要不管不顧地往前沖，要注意保護自己。
他的父親倒是沒有多說太多，只是在問過他有沒有受傷後，就讓他好好干，為國家服務，然後掛斷了電話。
比利·霍克有些不好意思把這些拿出來說。
克羅寧探員提到，星期日一整天，他家的客人就沒斷過。
不斷有社區鄰居跑到家裡做客。
克羅寧探員在招待完第一波客人後，就非常聰明地選擇跑去車庫手工改裝汽車去了。
據他妻子當晚跟他說，這些客人都是來打聽沃爾特·索恩案的。
她們對發布會前各媒體對沃爾特·索恩案的猜測性報導確信不疑，並不相信FBI的新聞發布會，認為這場新聞發布會的自的就是掩蓋事實。
她們想要從克羅寧探員這個親歷者口中聽到一些內幕。
伯尼也說起了去吃烤肉時被烤肉店老闆認出來的經歷。
西奧多聽了一會兒，默默打開了報紙。
今天的報紙依舊把頭版讓給了沃爾特·索恩案。
儘管羅森主管在新聞發布會上提到過，希望媒體儘量使用沃爾特·索恩」而不是威斯康星屠夫」或公路幽靈」來稱呼沃爾特·索恩。
但效果不大。
算上昨天的報紙，西奧多還沒看到有哪家媒體遵守這一提醒，把沃爾特·索恩叫做沃爾特·索恩」，而不是威斯康星屠夫」或公路幽靈」。
西奧多掃了兩眼頭版文章的標題，把報紙翻到了次版。
次版充斥著大量對國際形勢、核試驗以及沃爾特·索恩案的分析文章，亂糟糟的雜糅在一起。
西奧多在中間位置找到了一則關於霍法的報導。
報導稱霍法的保釋聽證會將在今天下午舉行，霍法很可能會被保釋出獄。
西奧多不停翻找著，還是沒找到《今日秀》團隊成員的追蹤報導內容。
放下報紙，西奧多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白板，起身去找羅森主管。
新聞發布會上使用過的所有地圖，都是從他們這兒摘走的。
現在新聞發布會結束了，地圖並沒有被還回來。
五樓的調查部非常吵。
距離上班時間還差幾分鐘，探員們正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討論著周末過的怎麼樣，也有手中有案子的小組在分配任務。
西奧多穿過人群，走進羅森主管辦公室。
調查部的探員們討論的話題很快轉向了沃爾特·索恩案跟西奧多的調查小組身上。
FBI的新聞發布會很少有邀請探員出席的情況，即便探員們只是站在台上，一言不發。
西奧多並不清楚同事們在討論什麼，他直接向羅森主管索要地圖以及其他新聞發布會上使用過的圖片。
羅森主管往外面指了指：「發布會是公共事務辦公室布置的，你去他們那兒要。」
西奧多轉身就走，被羅森主管叫住了：「最後那兩個人還沒確認身份嗎？」
西奧多指指時間：「才剛到上班時間。」
羅森主管點了點頭：「你們儘快把所有人的身份都確認了，然後把結案報告寫好。」
「威斯康星屠夫必須儘快被起訴。」
「兩個星期夠嗎？」
西奧多搖頭：「我們只有五個人，文森特·卡特探員很快就要返回達拉斯了，我們就只剩下四個人」
。
他按照縱火者案的結案報告時間估算了一下：「我們至少需要三個星期的時間。」
羅森主管也在搖頭：「就兩個星期。」
他擺了擺手，阻止了西奧多：「你們把文件整理好，去人事科找克拉倫斯，他會找人幫你們整理報告的。」
克拉倫斯·道森是人事科的主管。
就是他把西奧多跟伯尼帶回D.C的。
羅森主管又問西奧多：「表彰申請寫了嗎？」
西奧多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搖了搖頭。
羅森主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也搖了搖頭：「你是你們小組的主管，你要記得幫他們申請表彰。」
「也許你並不需要這個，但他們需要。」
他擺了擺手：「回去把表彰申請寫好交上來，你們小組的所有人，包括文森特·卡特。」
西奧多回到地下一層辦公室時，伯尼剛掛斷一通電話。
電話來自堪薩斯州的一名警長。
警長看過了星期六的新聞發布會，又想起了西奧多刊登在《執法公報》上的文章，打電話過來詢問，能否過去幫他調查一起懸案。
他今年就要退休了，懸案是他的第一個案子，他希望能在退休前把案子了結。
——
比利·霍克忍不住問伯尼：「這應該是三十多年前的案子了吧？」
伯尼搖頭否認：「不是，是四十多年前的。」
「他從17歲就開始當警長，今年已經七十歲了。」
眾人陷入沉默之中。
伯尼看向西奧多：「這是個失蹤案，一個四歲的小姑娘晚上失蹤了，再也沒找到過。」
「我仔細問過了，沒有照片，失蹤的小姑娘的父母已經死了，她家也被拆了，現在是一片農田。」
「幾乎沒什麼可用的線索，警長連嫌疑人員的口供都沒有。」
「他是看了新聞發布會後產生的想法，覺得一個小姑娘的失蹤案應該比17個人的失蹤案簡單。」
比利·霍克搖了搖頭：「還能這麼比？」
文森特·卡特看了他一眼，向眾人解釋：「很多偏遠地區的警長並沒有接受過培訓，他們跟普通人差不多，在他們看來，死的人多就代著難，死的人少就代著簡單。」
比利·霍克比劃了一下：「可這都是四飢多年前的案子了，連口供都沒有，很多當時的人可能都已經死了，兇手自己可能都不記得自己做過這些了。
「9
「總不能讓boss掏出個水晶球來占卜吧。」
文森特·卡特沒有回應，看向西奧多。
伯尼往西奧多的位置看了一眼，心想說不定真的可以。
西奧多搖頭拒絕了這個案子。
罪犯個性分析也是需要依賴基本線索的。
什麼都沒有，他也沒辦法進行分析。
而且時間過去的太久了，就算他能給出兇手的側寫畫像，也幾乎不可能找到兇手。
文森特·卡特遲疑了一下，提醒西奧多，他們以後可能會受到更多類似的電話。
下午下班前。
西奧多把表彰申請交給了羅森主管。
從羅森主管辦公室出來後，被甘迪女士叫住了。
甘迪女士通知他，下班後需要跟胡佛局長前往白宮，參加一場私人晚宴。
西奧多完全不想參加晚宴，更不想去白宮。
甘迪女士把他帶進了局長辦公室，又掏出一套禮服遞給他：「這個晚宴是下午臨時通知的，由總統夫婦舉辦，主要是為了感謝你們抓住了沃爾特·索恩。」
她是唯一一位說了沃爾特·索恩的名字，而不是威斯康星屠夫或公路幽靈的人。
西奧多接過禮服，並沒有立刻換上：「伯尼他們呢？」
甘迪女士搖了搖頭：「沙利文探員、克羅寧探員跟霍克探員、文森特探員都沒有收到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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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上午。
西奧多趕到地下一層辦公室時，伯尼幾人已經到了。
他們在討論周末的情況。
文森特·卡特告訴眾人，他幾乎接了一整天的電話，原本打算去維吉尼亞州的短途旅行不得不被取消，到了後面甚至聽到電話響起就害怕。
最先打給他的，是他的家人。
家人們不停地詢問他有沒有受傷，還問他什麼時候能回去。
新聞發布會上並沒有提抓捕沃爾特·索恩的過程中遭遇過反抗，但他的家人們很快聯想到了抓捕邦尼與克萊德的行動。
沃爾特·索恩被媒體稱為公路幽靈」跟威斯康星屠夫」，這聽上去可比邦尼與克萊德危險多了。
在他們的想像之中，抓捕沃爾特·索恩的過程一定經歷了非常兇險的過程。
可能先是部署抓捕，結果被沃爾特·索恩識破並反擊。
這個過程中有探員受傷，甚至可能有人死亡，只不過是FBI沒有公布出來而已。
接著沃爾特·索恩不敵眾多探員，包圍不斷縮小，只能邊打邊往森林深處逃跑。
最後在經歷過一番驚險刺激的追逐與爭鬥後，沃爾特·索恩渾身髒兮兮，狼狽地被按在一條河谷的泥土地上，戴上了手銬。
西奧多聽得直搖頭。
文森特·卡特也跟著搖頭：「我以前抓不過一個犯人，他家就住在鄉下。」
「他把自己老婆殺了，還主動去找警長，謊稱他老婆失蹤了。」
「確認就是他殺了他老婆後，他就跑到了山里，我們在山裡追了一個多月。」
「那個犯人是個很厲害的獵人，在路上設了很多陷阱，很多人都踩中了他的陷阱，受了傷。」
他指指自己的腹部，拇指跟食指彎曲，比劃了一個直徑有一英寸多的尺寸：「很不幸，這其中就有我。」
「一根這麼粗的樹枝，一頭被削尖了，捅到了我的肚子裡。」
「我還沒被抬下山就昏了過去。」
「後來他們說我昏迷了三天，差點兒就沒活下來。」
比利·霍克表情古怪地問他：「那個兇手呢？不會就是在河谷里被抓的吧？」
文森特·卡特點點頭：「沒錯。」
「我們追了他十幾天，最後是當地的警長跟另一個同事追到了河谷里，才把他抓住。」
「從那以後，他們就一直擔心我抓犯人的時候受傷，甚至被犯人殺死。
除了家人以外，還有他的幾個好友。
好友們都是看見文森特·卡特出現在電視上後才打的電話。
他們先是對文森特·卡特進行誇讚，接著追問沃爾特·索恩案的細節，詢問一些新聞發布會上沒有公布的問題。
星期日那天，包括達拉斯分部的同事在內的更多人，開始聯繫他。
跟這些人的通話過程也幾乎與同好友們通話差不多。
先誇讚，再追問細節，最後邀請他以後有時間聚一聚。
這樣的電話文森特·卡特接了一整天。
他搖著頭感嘆，整個星期日他感覺自己好像就是在跟不同的人不斷重複同一段話。
比利·霍克點著頭表示贊同：「我昨天也接到了不少差不多的電話，都是勒瓊營的夥計們打過來的。
「他們還說這個周末要來D.C找我呢。」
「有一個在洛杉磯的夥計還問我要不要去當明星。」
他在勒瓊營認識的不少夥計已經不在軍隊了，來到D.C安定下來後，他一直跟這些人保持著聯繫。
除了軍隊時期的夥計們以外，他還接到了家裡打來的電話。
他的姐姐說了跟文森特·卡特的家人差不多的話，反覆確認他沒有受傷後，又叮囑他遇到危險時不要不管不顧地往前沖，要注意保護自己。
他的父親倒是沒有多說太多，只是在問過他有沒有受傷後，就讓他好好干，為國家服務，然後掛斷了電話。
比利·霍克有些不好意思把這些拿出來說。
克羅寧探員提到，星期日一整天，他家的客人就沒斷過。
不斷有社區鄰居跑到家裡做客。
克羅寧探員在招待完第一波客人後，就非常聰明地選擇跑去車庫手工改裝汽車去了。
據他妻子當晚跟他說，這些客人都是來打聽沃爾特·索恩案的。
她們對發布會前各媒體對沃爾特·索恩案的猜測性報導確信不疑，並不相信FBI的新聞發布會，認為這場新聞發布會的自的就是掩蓋事實。
她們想要從克羅寧探員這個親歷者口中聽到一些內幕。
伯尼也說起了去吃烤肉時被烤肉店老闆認出來的經歷。
西奧多聽了一會兒，默默打開了報紙。
今天的報紙依舊把頭版讓給了沃爾特·索恩案。
儘管羅森主管在新聞發布會上提到過，希望媒體儘量使用沃爾特·索恩」而不是威斯康星屠夫」或公路幽靈」來稱呼沃爾特·索恩。
但效果不大。
算上昨天的報紙，西奧多還沒看到有哪家媒體遵守這一提醒，把沃爾特·索恩叫做沃爾特·索恩」，而不是威斯康星屠夫」或公路幽靈」。
西奧多掃了兩眼頭版文章的標題，把報紙翻到了次版。
次版充斥著大量對國際形勢、核試驗以及沃爾特·索恩案的分析文章，亂糟糟的雜糅在一起。
西奧多在中間位置找到了一則關於霍法的報導。
報導稱霍法的保釋聽證會將在今天下午舉行，霍法很可能會被保釋出獄。
西奧多不停翻找著，還是沒找到《今日秀》團隊成員的追蹤報導內容。
放下報紙，西奧多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白板，起身去找羅森主管。
新聞發布會上使用過的所有地圖，都是從他們這兒摘走的。
現在新聞發布會結束了，地圖並沒有被還回來。
五樓的調查部非常吵。
距離上班時間還差幾分鐘，探員們正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討論著周末過的怎麼樣，也有手中有案子的小組在分配任務。
西奧多穿過人群，走進羅森主管辦公室。
調查部的探員們討論的話題很快轉向了沃爾特·索恩案跟西奧多的調查小組身上。
FBI的新聞發布會很少有邀請探員出席的情況，即便探員們只是站在台上，一言不發。
西奧多並不清楚同事們在討論什麼，他直接向羅森主管索要地圖以及其他新聞發布會上使用過的圖片。
羅森主管往外面指了指：「發布會是公共事務辦公室布置的，你去他們那兒要。」
西奧多轉身就走，被羅森主管叫住了：「最後那兩個人還沒確認身份嗎？」
西奧多指指時間：「才剛到上班時間。」
羅森主管點了點頭：「你們儘快把所有人的身份都確認了，然後把結案報告寫好。」
「威斯康星屠夫必須儘快被起訴。」
「兩個星期夠嗎？」
西奧多搖頭：「我們只有五個人，文森特·卡特探員很快就要返回達拉斯了，我們就只剩下四個人」
。
他按照縱火者案的結案報告時間估算了一下：「我們至少需要三個星期的時間。」
羅森主管也在搖頭：「就兩個星期。」
他擺了擺手，阻止了西奧多：「你們把文件整理好，去人事科找克拉倫斯，他會找人幫你們整理報告的。」
克拉倫斯·道森是人事科的主管。
就是他把西奧多跟伯尼帶回D.C的。
羅森主管又問西奧多：「表彰申請寫了嗎？」
西奧多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搖了搖頭。
羅森主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也搖了搖頭：「你是你們小組的主管，你要記得幫他們申請表彰。」
「也許你並不需要這個，但他們需要。」
他擺了擺手：「回去把表彰申請寫好交上來，你們小組的所有人，包括文森特·卡特。」
西奧多回到地下一層辦公室時，伯尼剛掛斷一通電話。
電話來自堪薩斯州的一名警長。
警長看過了星期六的新聞發布會，又想起了西奧多刊登在《執法公報》上的文章，打電話過來詢問，能否過去幫他調查一起懸案。
他今年就要退休了，懸案是他的第一個案子，他希望能在退休前把案子了結。
——
比利·霍克忍不住問伯尼：「這應該是三十多年前的案子了吧？」
伯尼搖頭否認：「不是，是四十多年前的。」
「他從17歲就開始當警長，今年已經七十歲了。」
眾人陷入沉默之中。
伯尼看向西奧多：「這是個失蹤案，一個四歲的小姑娘晚上失蹤了，再也沒找到過。」
「我仔細問過了，沒有照片，失蹤的小姑娘的父母已經死了，她家也被拆了，現在是一片農田。」
「幾乎沒什麼可用的線索，警長連嫌疑人員的口供都沒有。」
「他是看了新聞發布會後產生的想法，覺得一個小姑娘的失蹤案應該比17個人的失蹤案簡單。」
比利·霍克搖了搖頭：「還能這麼比？」
文森特·卡特看了他一眼，向眾人解釋：「很多偏遠地區的警長並沒有接受過培訓，他們跟普通人差不多，在他們看來，死的人多就代著難，死的人少就代著簡單。」
比利·霍克比劃了一下：「可這都是四飢多年前的案子了，連口供都沒有，很多當時的人可能都已經死了，兇手自己可能都不記得自己做過這些了。
「9
「總不能讓boss掏出個水晶球來占卜吧。」
文森特·卡特沒有回應，看向西奧多。
伯尼往西奧多的位置看了一眼，心想說不定真的可以。
西奧多搖頭拒絕了這個案子。
罪犯個性分析也是需要依賴基本線索的。
什麼都沒有，他也沒辦法進行分析。
而且時間過去的太久了，就算他能給出兇手的側寫畫像，也幾乎不可能找到兇手。
文森特·卡特遲疑了一下，提醒西奧多，他們以後可能會受到更多類似的電話。
下午下班前。
西奧多把表彰申請交給了羅森主管。
從羅森主管辦公室出來後，被甘迪女士叫住了。
甘迪女士通知他，下班後需要跟胡佛局長前往白宮，參加一場私人晚宴。
西奧多完全不想參加晚宴，更不想去白宮。
甘迪女士把他帶進了局長辦公室，又掏出一套禮服遞給他：「這個晚宴是下午臨時通知的，由總統夫婦舉辦，主要是為了感謝你們抓住了沃爾特·索恩。」
她是唯一一位說了沃爾特·索恩的名字，而不是威斯康星屠夫或公路幽靈的人。
西奧多接過禮服，並沒有立刻換上：「伯尼他們呢？」
甘迪女士搖了搖頭：「沙利文探員、克羅寧探員跟霍克探員、文森特探員都沒有收到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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