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屋
林晚帶著陳昊下了那輛鬼公交。
陳昊前幾次都是旁觀林晚，這還是第一次被拉入事件之中。情緒就跟小孩兒似的，叨叨個沒完。
「晚哥，那司機腦袋轉過來的時候，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還有那老太太變成溺屍的樣子，太瘮人了！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陳昊嘴上說著，手上還比劃著名。
「呵呵，以後這種事情還多的是。你最好趁早適應。」
走了許久，兩人一塊回了林家老宅。
劉家疃村邊邊上，林家老宅被荒草吞沒得差不多了。院門上掛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鎖頭。
二人合力，才從一人高的荒草里，趟出一條路來。推開大門，堂屋半掩著，不過還是能看見中間擺著的幾個牌位、遺照。
「晚哥，伯父的事兒怎麼從來沒聽你提過？」陳昊嘴比腦子快，問出去之後才反應過來。
開門的動靜很大，院子裡驚飛幾隻鳥雀。
「我爸…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自打我記事兒起他就不在家，再後來，就是死訊了。」林晚語氣很平靜。
臥室和客房內的家具問題倒是不大，有塑膠袋遮著防塵。就是堂屋有點亂，可能是門半開著的緣故。
從香案上抽出三根香，朝著遺照上那個陌生的父親鞠了一躬，林晚這才去收拾房間和行李。
陳昊學著林晚的樣子上了香，目光被香案下方的一個暗紅色木匣吸引。
「這是什麼？」他彎腰想去拿，被林晚一把按住手腕。
「別動！」林晚很少發脾氣，尤其是對陳昊這種哥們兒。
「那個…那個不乾淨，聽爺爺說，就是這小盒子害死的我爸。」林晚的聲音有些哭腔，陳昊聽得出來，他在儘量克制自己的情緒。
「總之，不管是封建迷信也好，確有其事也罷。別碰它。」
空房子重新住人，一般都是要放鞭炮請神鬼退去的。林晚叮囑了陳昊幾句，就先出去買鞭炮了。
陳昊在老宅里拾掇著行李和床鋪，他拿著掃帚，一邊哼歌一邊清理堂屋的灰塵。
「伯父，您別這麼看著我啊，怪瘮人的……」陳昊總覺得遺照在盯著自己，搞得他渾身不自在。
難道是因為我沒打掃香案上的土？陳昊心想。「我要掃一下香案，伯父您先迴避一下哈。」
一掃帚下去，整個屋子都蒙上了一層土，陳昊被嗆得直咳嗽。水！他現在急需水！
陳昊出來找了半天，才發現院子裡沒有水龍頭，只有一口封著的井。
井蓋是木頭的，這沒多年居然沒有朽掉。上面壓著一個爬滿青苔的鎮石。陳昊試著推了一下。
「這麼沉？」
他嘟囔著，雙手再次用力抵住石頭邊緣，使出吃奶的力氣往邊上推。
這次石頭鬆動了一點。一股陰冷潮氣從縫隙溜出，陳昊打了個寒顫，手臂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見鬼了，這井水怎麼這麼涼？」
其實井水本來就是這麼涼，在古代井是可以藏冰塊的，就算是在現代，有井的人家也會把西瓜扔進去冰鎮。
就在陳昊準備再次用力時，身後傳來林晚的聲音：「你在幹什麼？」
陳昊嚇得一哆嗦，本來都抬起來了的鎮石，又脫了手。轉身看到林晚站在院門口，手裡提著一掛紅鞭炮和幾個塑膠袋。
「屋子裡灰土太多了，我打點水，降降塵。」陳昊往褲子上抹了抹粘到的青苔。
「別碰這口井。」
「跟那個小盒子一樣？這井也不乾淨？」陳昊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林晚自顧自的放起了炮仗，不一會兒整個院子裡都是火藥炸開的硝煙味兒，地上鋪著一層紅紙屑。
「沒什麼，你沒聽過二人不看井嗎？再說了，那井蓋經不起你這麼折騰，你掉進去了我可拉不上來你。」
「先用這個吧。」林晚從塑膠袋裡拿出幾瓶礦泉水，「我買了些吃的和日用品，夠我們用幾天。」
林晚去廚房把礦泉水放下，回來時看見陳昊還站在井邊。
「別想了，趕緊幹活。」林晚喊道。
隨後親自把香案上的牌位和遺照仔細擦拭乾淨。陳昊則繼續打掃地面和床鋪，香案下有一塊怎麼掃都掃不乾淨。
「晚哥，你看這。」陳昊招呼林晚過來。林晚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摳了摳那層灰——已經結結實實跟地面融為一體了。
「先別管這個了，收拾完再研究。」林晚決定先擱置這兒，繼續清理其他地方。兩人把堂屋的雜物搬到院子裡，準備分類整理。
林晚在雜物堆里發現了一本破舊的日記，封皮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隱約能辨認出是父親的名字。
兩人停下手中的活，仔細翻閱起日記來。里的內容斷斷續續，大多是一些生活瑣事，但在中間幾頁，提到了禁忌研究會。
林晚的父親寫道，他加入這個研究會是為了尋找突破某種困境的方法，可隨著研究的深入，他發現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研究會裡的一些實驗和挑戰，讓他感到恐懼和不安，但他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轉身接著打掃去了。
緊接著，陳昊則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暗格，暗格沒有上鎖，輕輕一拉就打開了。
「晚哥，你快來看看這個。」
林晚收好日記，湊了過去。
只見暗格里放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跟香案上那個貌似是一對兒。
猶豫片刻後，林晚決定打開盒子。
盒子裡躺著半塊玉佩，玉佩正中央是一個類似眼睛的圖案，與「禁忌研究會」的群圖標極為相似。
陳昊：「晚哥，這玉佩看起來不簡單啊。」
林晚沒有回應，他陷入了沉思，回憶著父親日記里的內容，難道父親也是這群聊里的一員？
【守夜人：開啟任務，二人不看井。】
【規則一：日記里記載的都是真的。】
【規則二：井裡沒有水，如果出現了水，請不要喝。】
【規則三：祖先不會傷害後代。】
林晚剛看完消息，院子裡就發出「咚！」的一聲。井蓋爛掉了，上面的鎮石直接掉進了井裡。
林晚慢慢靠近井口，想看清井裡的情況，眯了半天什麼都看不見。
「不管了，先想辦法搞點吃的。」從昨天到現在，他還一口吃的都沒碰。
老宅里的廚具都鏽了，天然氣也沒接。燃氣灶更是沒有。林晚和陳昊只能就著礦泉水啃乾麵包。
「這宅子通著電嗎？」陳昊問道。
「大概吧？估計沒電費了，一會兒我交一下去。」
「行，晚會兒再搞個電的燒水壺。」
陳昊前幾次都是旁觀林晚，這還是第一次被拉入事件之中。情緒就跟小孩兒似的，叨叨個沒完。
「晚哥，那司機腦袋轉過來的時候，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還有那老太太變成溺屍的樣子，太瘮人了！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陳昊嘴上說著，手上還比劃著名。
「呵呵，以後這種事情還多的是。你最好趁早適應。」
走了許久，兩人一塊回了林家老宅。
劉家疃村邊邊上，林家老宅被荒草吞沒得差不多了。院門上掛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鎖頭。
二人合力，才從一人高的荒草里，趟出一條路來。推開大門，堂屋半掩著，不過還是能看見中間擺著的幾個牌位、遺照。
「晚哥，伯父的事兒怎麼從來沒聽你提過？」陳昊嘴比腦子快，問出去之後才反應過來。
開門的動靜很大，院子裡驚飛幾隻鳥雀。
「我爸…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自打我記事兒起他就不在家，再後來，就是死訊了。」林晚語氣很平靜。
臥室和客房內的家具問題倒是不大，有塑膠袋遮著防塵。就是堂屋有點亂，可能是門半開著的緣故。
從香案上抽出三根香，朝著遺照上那個陌生的父親鞠了一躬，林晚這才去收拾房間和行李。
陳昊學著林晚的樣子上了香，目光被香案下方的一個暗紅色木匣吸引。
「這是什麼？」他彎腰想去拿，被林晚一把按住手腕。
「別動！」林晚很少發脾氣，尤其是對陳昊這種哥們兒。
「那個…那個不乾淨，聽爺爺說，就是這小盒子害死的我爸。」林晚的聲音有些哭腔，陳昊聽得出來，他在儘量克制自己的情緒。
「總之，不管是封建迷信也好，確有其事也罷。別碰它。」
空房子重新住人，一般都是要放鞭炮請神鬼退去的。林晚叮囑了陳昊幾句，就先出去買鞭炮了。
陳昊在老宅里拾掇著行李和床鋪，他拿著掃帚，一邊哼歌一邊清理堂屋的灰塵。
「伯父，您別這麼看著我啊，怪瘮人的……」陳昊總覺得遺照在盯著自己，搞得他渾身不自在。
難道是因為我沒打掃香案上的土？陳昊心想。「我要掃一下香案，伯父您先迴避一下哈。」
一掃帚下去，整個屋子都蒙上了一層土，陳昊被嗆得直咳嗽。水！他現在急需水！
陳昊出來找了半天，才發現院子裡沒有水龍頭，只有一口封著的井。
井蓋是木頭的，這沒多年居然沒有朽掉。上面壓著一個爬滿青苔的鎮石。陳昊試著推了一下。
「這麼沉？」
他嘟囔著，雙手再次用力抵住石頭邊緣，使出吃奶的力氣往邊上推。
這次石頭鬆動了一點。一股陰冷潮氣從縫隙溜出，陳昊打了個寒顫，手臂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見鬼了，這井水怎麼這麼涼？」
其實井水本來就是這麼涼，在古代井是可以藏冰塊的，就算是在現代，有井的人家也會把西瓜扔進去冰鎮。
就在陳昊準備再次用力時，身後傳來林晚的聲音：「你在幹什麼？」
陳昊嚇得一哆嗦，本來都抬起來了的鎮石，又脫了手。轉身看到林晚站在院門口，手裡提著一掛紅鞭炮和幾個塑膠袋。
「屋子裡灰土太多了，我打點水，降降塵。」陳昊往褲子上抹了抹粘到的青苔。
「別碰這口井。」
「跟那個小盒子一樣？這井也不乾淨？」陳昊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林晚自顧自的放起了炮仗，不一會兒整個院子裡都是火藥炸開的硝煙味兒，地上鋪著一層紅紙屑。
「沒什麼，你沒聽過二人不看井嗎？再說了，那井蓋經不起你這麼折騰，你掉進去了我可拉不上來你。」
「先用這個吧。」林晚從塑膠袋裡拿出幾瓶礦泉水，「我買了些吃的和日用品，夠我們用幾天。」
林晚去廚房把礦泉水放下，回來時看見陳昊還站在井邊。
「別想了，趕緊幹活。」林晚喊道。
隨後親自把香案上的牌位和遺照仔細擦拭乾淨。陳昊則繼續打掃地面和床鋪，香案下有一塊怎麼掃都掃不乾淨。
「晚哥，你看這。」陳昊招呼林晚過來。林晚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摳了摳那層灰——已經結結實實跟地面融為一體了。
「先別管這個了，收拾完再研究。」林晚決定先擱置這兒，繼續清理其他地方。兩人把堂屋的雜物搬到院子裡，準備分類整理。
林晚在雜物堆里發現了一本破舊的日記，封皮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隱約能辨認出是父親的名字。
兩人停下手中的活，仔細翻閱起日記來。里的內容斷斷續續，大多是一些生活瑣事，但在中間幾頁，提到了禁忌研究會。
林晚的父親寫道，他加入這個研究會是為了尋找突破某種困境的方法，可隨著研究的深入，他發現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研究會裡的一些實驗和挑戰，讓他感到恐懼和不安，但他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轉身接著打掃去了。
緊接著，陳昊則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暗格，暗格沒有上鎖，輕輕一拉就打開了。
「晚哥，你快來看看這個。」
林晚收好日記，湊了過去。
只見暗格里放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跟香案上那個貌似是一對兒。
猶豫片刻後，林晚決定打開盒子。
盒子裡躺著半塊玉佩，玉佩正中央是一個類似眼睛的圖案，與「禁忌研究會」的群圖標極為相似。
陳昊：「晚哥，這玉佩看起來不簡單啊。」
林晚沒有回應，他陷入了沉思，回憶著父親日記里的內容，難道父親也是這群聊里的一員？
【守夜人：開啟任務，二人不看井。】
【規則一：日記里記載的都是真的。】
【規則二：井裡沒有水，如果出現了水，請不要喝。】
【規則三：祖先不會傷害後代。】
林晚剛看完消息，院子裡就發出「咚！」的一聲。井蓋爛掉了，上面的鎮石直接掉進了井裡。
林晚慢慢靠近井口，想看清井裡的情況，眯了半天什麼都看不見。
「不管了，先想辦法搞點吃的。」從昨天到現在，他還一口吃的都沒碰。
老宅里的廚具都鏽了，天然氣也沒接。燃氣灶更是沒有。林晚和陳昊只能就著礦泉水啃乾麵包。
「這宅子通著電嗎？」陳昊問道。
「大概吧？估計沒電費了，一會兒我交一下去。」
「行，晚會兒再搞個電的燒水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