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陳昊入局幽靈車
林晚跟廖奶奶說了一聲，準備去後排找夫婦倆談一談。
【我是逆蝶…逆風飛翔的蝶……】
林晚來電話了。
「喂，打電話幹嘛，我忙著呢。」林晚略顯尷尬。
「晚哥，你車到哪兒了？我要去找你。」是陳昊打來的電話。
「找我？你不想活了？我現在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還好意思說啊？哪個孫子拉我進群的，我不去找你現在就得死。」
「等著，」林晚只得作罷又回到了廖奶奶旁邊，「售票員同志，下一站在哪裡停呀？」
售票員清了清嗓子：「下一站皇權路街口。」
「喂，聽到了吧。皇權路聽到了吧。」電話另一端傳來一句晦氣，掛斷了電話。
六分鐘後，車到站了。
「誒？！晚哥！」陳昊再次見到林晚有點激動，雖然激動得不合時宜，多多少少還是緩和了車廂里緊張的氛圍。
「晚哥，這車是去哪兒的？」陳昊坐在了林晚後面，附在他耳旁問到。
「別問，問了沒好事。那什麼守夜人給你發布的什麼任務？」林晚知道陳昊是個大嘴巴，沒敢透露真實情況。
陳昊撓了撓頭：「什麼守夜人？是一個叫『靜默者』的讓我來找你的。」
【嘟嘟噔……下一站，青江站。】
「等等……加上你剛好七個人……這樣的話那個小孩到底是誰…？還有哪裡沒檢查，到底還有哪裡…」
「司機師傅！終點站還有多久呀？」陳昊突然喊道。
「終點站還得一個小時呢。」司機回話了，沒有恐怖的事情發生。
「昊子，那靜默者沒給你制定什麼規則和任務？」林晚疑惑。
陳昊晃了晃手機，「有呀，靜默者讓我幫司機大叔的兒子找到掉在地上的棒棒糖。」
林晚瞳孔一縮，他在車上都死了一回了怎麼不知道司機的兒子在車上。於是質問道：「你確定任務是這麼說的？」
陳昊一臉茫然：「騙你我是你兒子，這小孩不就蹲在司機腳邊上嗎？」
陳昊把靜默者發的照片拿給林晚看了看，確實有個四五歲的小孩。
林晚探頭看了看司機那個位置——什麼都沒有。他追問道：「照片裡還有其他細節嗎？」
「沒了。」
車廂突然劇烈顛簸，上一次，廖奶奶老伴的骨灰就是這個時候掉的。
林晚趕忙掏出判官筆，從毛筆尖捏了些墨擦在眼睛上。
「看見了！看見了！一個四五歲的小孩，正撅著屁股找糖呢！」
「小旭別亂動，爸爸開車呢！」
司機低頭對著孩子吵到，被小旭突然這麼一碰，司機右腳不受控制地重踩下去。
「媽的，又完蛋了！昊子，跳窗戶！」陳昊一臉懵逼，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下一秒就掉進青江喝飽了。
【守夜者：任務失敗，收取三魂為罰。】
林晚再次驚醒。只是，這次胸口莫名心悸了一陣。
【我是逆蝶……】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喂，陳昊？」林晚先發制人。
「……」
不等陳昊說話，林晚搶著說道：「馬上去買一袋棒棒糖，然後趕到皇權路。」
「嗷嗷，好的。知道啦晚哥，我馬上去。」
六分鐘後，車準時到達皇權路街口。陳昊早早在路邊等候著。
「晚哥，棒棒糖買來了。」陳昊氣喘吁吁地說。
「售票員同志，麻煩您一件事兒唄。」林晚不確定行不行得通，有機會總得試試看。
售票員機械的活動了一下脖頸，這次沒有回話。售票員一瘸一拐「拖」到了林晚面前。
「樂意為您服務。」
離得近了，林晚才看清售票員臉上的笑容是被線固定著的。
林晚咽了咽口水，把糖遞給售票員：「能麻煩您幫我把糖發給其他乘客嗎？」
「不好意思乘客，您要分享的話自己分發就好。我不能幫您。」售票員嘴唇一張一合，臉頰兩側的線被勒的緊繃，說實話，林晚真怕這些線條突然崩斷了。
「那…給您一個。」
林晚遞上一根棒棒糖。售票員回座位後，林晚把剩下的糖又塞回陳昊手裡：「去，給大家發糖。尤其是司機腳下旁邊那個小孩兒！」
陳昊挨個發了糖，徑直走到司機旁邊：「叔叔，請小朋友吃個糖。」
「什么小朋友…呃…你先放這兒吧。」
司機扯了下腿上蓋著的一個毯子，打發走了陳昊。毯子跟褲子的顏色幾乎一樣，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爸爸，我要吃糖…」
陳昊和林晚同時捕捉到了這個聲音，要不是有陳昊按著，林晚可能已經起身把司機的謊言拆穿了。
「等等到站了在吃，現在爸爸要開車。」
小旭哪肯罷休：「我現在就要吃嘛…爸爸我現在就要吃……」
司機怕被同事和乘客發現自己帶著兒子上班，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把糖果遞給了兒子。
小旭沒拿穩，糖掉在了地上。
後排，林晚和陳昊一直在偷偷觀察駕駛位：林晚怎麼也沒想到他在客座找了半天的孩子藏在那個地方。
「等等，事情發展有些眼熟啊…」陳昊率先反應過來。
接下來撿糖、碰到司機、方向盤打滑、沖入青江……
「壞了！司機師傅！停車！快停車！」林晚幾乎是下意識喊道，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違反了規則。
【守夜人：違反規則一，將永遠困在幽靈車內重複事故經過。】
車裡的所有人都在快速潰爛、浮腫……這是屍體長時間泡在水裡的結果。
坐在林晚身旁的廖奶奶從一個和藹的老太太變成了一個腐爛的溺屍，林晚當場就吐了一車。
「乘客，還沒有到站點，我們不支持停車哦……」司機的腦袋直接轉了一百八十度，直勾勾看著林晚。
「您不舒服的話可以尋求售票員幫助。請不要吐在車上……」
司機每次張口說話都會流出好多江水。
「晚哥…現在怎麼辦？再不下車又要掉江里重來一遍了。
「守夜人，我要猜事故原因！」
【請輸入你的分析:】
手機屏幕彈出一個文檔。
【司機偷偷把兒子帶到了車上，為了不被售票員發現將兒子藏在了駕駛位下方的空隙。
雖然拿毯子擋著，還是被乘客發現了。乘客給了小孩一顆糖，雖然司機否認了有小孩，不過還是收下了糖果。
就是因為這顆糖果，小朋友沒有拿穩，撿糖的時候干擾了司機，事故發生了……】
【守夜人：那麼…第八個人的『屍體』呢？】
林晚看著對方發來的消息，蒙了。
第八個人，陳昊的『屍體』嗎？
車子開始東搖西擺，「砰——」再一次衝進了江中。
林晚仔細回想著每一個細節，企圖尋找到第八個人……
「咕嘟咕嘟…」林晚被嗆了兩口江水，陳昊卻在落江之前就沒了人影了。興許是又回到了皇權路街口。
「不對，陳昊來了之後我才有小孩的線索……難道…陳昊和我是一個人！？」
「咕嘟咕嘟咕嘟…」林晚又猛嗆了幾口水。
「晚哥，醒醒！醒醒醒醒……到終點站啦！」
林晚被陳昊的聲音吵醒，這一路長覺，他的三魂被守夜人收走，還把好兄弟也牽扯了進來。
回頭再看一眼那些莫名其妙的規則，或許，他一開始就不該睡覺的。
【我是逆蝶…逆風飛翔的蝶……】
林晚來電話了。
「喂，打電話幹嘛，我忙著呢。」林晚略顯尷尬。
「晚哥，你車到哪兒了？我要去找你。」是陳昊打來的電話。
「找我？你不想活了？我現在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還好意思說啊？哪個孫子拉我進群的，我不去找你現在就得死。」
「等著，」林晚只得作罷又回到了廖奶奶旁邊，「售票員同志，下一站在哪裡停呀？」
售票員清了清嗓子：「下一站皇權路街口。」
「喂，聽到了吧。皇權路聽到了吧。」電話另一端傳來一句晦氣，掛斷了電話。
六分鐘後，車到站了。
「誒？！晚哥！」陳昊再次見到林晚有點激動，雖然激動得不合時宜，多多少少還是緩和了車廂里緊張的氛圍。
「晚哥，這車是去哪兒的？」陳昊坐在了林晚後面，附在他耳旁問到。
「別問，問了沒好事。那什麼守夜人給你發布的什麼任務？」林晚知道陳昊是個大嘴巴，沒敢透露真實情況。
陳昊撓了撓頭：「什麼守夜人？是一個叫『靜默者』的讓我來找你的。」
【嘟嘟噔……下一站，青江站。】
「等等……加上你剛好七個人……這樣的話那個小孩到底是誰…？還有哪裡沒檢查，到底還有哪裡…」
「司機師傅！終點站還有多久呀？」陳昊突然喊道。
「終點站還得一個小時呢。」司機回話了，沒有恐怖的事情發生。
「昊子，那靜默者沒給你制定什麼規則和任務？」林晚疑惑。
陳昊晃了晃手機，「有呀，靜默者讓我幫司機大叔的兒子找到掉在地上的棒棒糖。」
林晚瞳孔一縮，他在車上都死了一回了怎麼不知道司機的兒子在車上。於是質問道：「你確定任務是這麼說的？」
陳昊一臉茫然：「騙你我是你兒子，這小孩不就蹲在司機腳邊上嗎？」
陳昊把靜默者發的照片拿給林晚看了看，確實有個四五歲的小孩。
林晚探頭看了看司機那個位置——什麼都沒有。他追問道：「照片裡還有其他細節嗎？」
「沒了。」
車廂突然劇烈顛簸，上一次，廖奶奶老伴的骨灰就是這個時候掉的。
林晚趕忙掏出判官筆，從毛筆尖捏了些墨擦在眼睛上。
「看見了！看見了！一個四五歲的小孩，正撅著屁股找糖呢！」
「小旭別亂動，爸爸開車呢！」
司機低頭對著孩子吵到，被小旭突然這麼一碰，司機右腳不受控制地重踩下去。
「媽的，又完蛋了！昊子，跳窗戶！」陳昊一臉懵逼，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下一秒就掉進青江喝飽了。
【守夜者：任務失敗，收取三魂為罰。】
林晚再次驚醒。只是，這次胸口莫名心悸了一陣。
【我是逆蝶……】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喂，陳昊？」林晚先發制人。
「……」
不等陳昊說話，林晚搶著說道：「馬上去買一袋棒棒糖，然後趕到皇權路。」
「嗷嗷，好的。知道啦晚哥，我馬上去。」
六分鐘後，車準時到達皇權路街口。陳昊早早在路邊等候著。
「晚哥，棒棒糖買來了。」陳昊氣喘吁吁地說。
「售票員同志，麻煩您一件事兒唄。」林晚不確定行不行得通，有機會總得試試看。
售票員機械的活動了一下脖頸，這次沒有回話。售票員一瘸一拐「拖」到了林晚面前。
「樂意為您服務。」
離得近了，林晚才看清售票員臉上的笑容是被線固定著的。
林晚咽了咽口水，把糖遞給售票員：「能麻煩您幫我把糖發給其他乘客嗎？」
「不好意思乘客，您要分享的話自己分發就好。我不能幫您。」售票員嘴唇一張一合，臉頰兩側的線被勒的緊繃，說實話，林晚真怕這些線條突然崩斷了。
「那…給您一個。」
林晚遞上一根棒棒糖。售票員回座位後，林晚把剩下的糖又塞回陳昊手裡：「去，給大家發糖。尤其是司機腳下旁邊那個小孩兒！」
陳昊挨個發了糖，徑直走到司機旁邊：「叔叔，請小朋友吃個糖。」
「什么小朋友…呃…你先放這兒吧。」
司機扯了下腿上蓋著的一個毯子，打發走了陳昊。毯子跟褲子的顏色幾乎一樣，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爸爸，我要吃糖…」
陳昊和林晚同時捕捉到了這個聲音，要不是有陳昊按著，林晚可能已經起身把司機的謊言拆穿了。
「等等到站了在吃，現在爸爸要開車。」
小旭哪肯罷休：「我現在就要吃嘛…爸爸我現在就要吃……」
司機怕被同事和乘客發現自己帶著兒子上班，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把糖果遞給了兒子。
小旭沒拿穩，糖掉在了地上。
後排，林晚和陳昊一直在偷偷觀察駕駛位：林晚怎麼也沒想到他在客座找了半天的孩子藏在那個地方。
「等等，事情發展有些眼熟啊…」陳昊率先反應過來。
接下來撿糖、碰到司機、方向盤打滑、沖入青江……
「壞了！司機師傅！停車！快停車！」林晚幾乎是下意識喊道，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違反了規則。
【守夜人：違反規則一，將永遠困在幽靈車內重複事故經過。】
車裡的所有人都在快速潰爛、浮腫……這是屍體長時間泡在水裡的結果。
坐在林晚身旁的廖奶奶從一個和藹的老太太變成了一個腐爛的溺屍，林晚當場就吐了一車。
「乘客，還沒有到站點，我們不支持停車哦……」司機的腦袋直接轉了一百八十度，直勾勾看著林晚。
「您不舒服的話可以尋求售票員幫助。請不要吐在車上……」
司機每次張口說話都會流出好多江水。
「晚哥…現在怎麼辦？再不下車又要掉江里重來一遍了。
「守夜人，我要猜事故原因！」
【請輸入你的分析:】
手機屏幕彈出一個文檔。
【司機偷偷把兒子帶到了車上，為了不被售票員發現將兒子藏在了駕駛位下方的空隙。
雖然拿毯子擋著，還是被乘客發現了。乘客給了小孩一顆糖，雖然司機否認了有小孩，不過還是收下了糖果。
就是因為這顆糖果，小朋友沒有拿穩，撿糖的時候干擾了司機，事故發生了……】
【守夜人：那麼…第八個人的『屍體』呢？】
林晚看著對方發來的消息，蒙了。
第八個人，陳昊的『屍體』嗎？
車子開始東搖西擺，「砰——」再一次衝進了江中。
林晚仔細回想著每一個細節，企圖尋找到第八個人……
「咕嘟咕嘟…」林晚被嗆了兩口江水，陳昊卻在落江之前就沒了人影了。興許是又回到了皇權路街口。
「不對，陳昊來了之後我才有小孩的線索……難道…陳昊和我是一個人！？」
「咕嘟咕嘟咕嘟…」林晚又猛嗆了幾口水。
「晚哥，醒醒！醒醒醒醒……到終點站啦！」
林晚被陳昊的聲音吵醒，這一路長覺，他的三魂被守夜人收走，還把好兄弟也牽扯了進來。
回頭再看一眼那些莫名其妙的規則，或許，他一開始就不該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