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二人不觀井
林晚擦了擦嘴角的麵包屑。
「我去看看那口井。」林晚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陳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等等，守夜人不是說『二人不看井』嗎？你現在過去？」
「規則說的是『二人不看井』，又不是『一人不看井』。」林晚甩開陳昊的手，「再說，那鎮石掉進去了，總得看看情況。」
陳昊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來：「那我站遠點看著你，不算『二人看井』吧？」
林晚沒有回答，快走幾步到了井邊。井壁長滿了青苔，濕滑陰冷。他探頭往裡看，一股帶著霉味兒撲面而來。
「奇怪，剛才鎮石掉下去的時候，我明明聽見了水聲，可現在井底是乾的。」
陳昊站在三米開外，伸長脖子：「會不會是聽錯了？」
林晚搖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井底確實沒有水，只有那塊青苔覆蓋的鎮石靜靜地躺在那裡。
「你看清了嗎？」陳昊忍不住又往前挪了兩步。
「別過來！」林晚突然厲聲喝道，「井裡有東西在動！」
陳昊僵在原地：「什、什麼東西？」
林晚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井底。剛才那一瞬間，他確信自己看到了鎮石旁邊的陰影蠕動了一下，但現在再看，又什麼都沒有了。
「可能是眼花了……」林晚嘀咕道。
陳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一條新消息彈出：
【靜默者：日記里記載的都是真的。請仔細閱讀第66頁。】
林晚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那本破舊的日記本。陳昊也顧不得規則了，湊過來一起看。
頁面上，林晚父親的筆跡潦草地寫著：
「研究會要求我們尋找『陰陽眼』，我找到了其中一半，藏在老宅床下暗格中。但每當我靠近井口，玉佩就會發燙。井裡有什麼東西在呼喚它……我不能再繼續了，這已經超出了我能承受的範圍……」
林晚和陳昊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看向剛才發現玉佩的暗格。
「所以這半塊玉佩就是『陰陽眼』的一部分？」陳昊聲音發顫，「那井裡……」
一陣細微的水聲突然從井中傳來，打斷了陳昊的話。只見井口邊緣竟然滲出了一圈水漬，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井裡出水了！」陳昊驚呼。
水漬迅速擴大，轉眼間就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水膜，覆蓋了整個井口。水面像一面黑色的鏡子。
「晚哥，你看水裡……」
林晚低頭看向水面——水中的倒影不是他的臉，而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面容憔悴，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爸？」林晚輕喚。
水中的影像抬起手，指向林晚的口袋——那裡裝著剛發現的半塊玉佩。
接著，令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另一隻手從水中伸出，那隻手的手心裡，赫然躺著另外半塊玉佩！
「下面真的有東西！」陳昊眼神有些渙散。
林晚口袋裡的半塊玉佩變得滾燙，幾乎要灼穿他的褲子。身後的陳昊像著了魔一樣，朝井口走去。
「陳昊！停下！」林晚大喊，「別碰那水！」
陳昊卻充耳不聞，機械地向前邁步。林晚撲上去拽住他的後衣領，兩人一起摔倒在地。
「你瘋了嗎？」林晚死死按住陳昊，「那水有問題！」
陳昊的力氣大得驚人，他一把推開林晚：「必須拿到，必須湊齊……」
井水劇烈翻騰起來，那隻井中伸出的手在水面上瘋狂抓撓。
林晚拖著陳昊快速後退，直到背抵住堂屋的門框才停下。他大口喘著氣，看著井水逐漸恢復平靜，那隻手慢慢沉入水中，最後消失不見。
水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去，轉眼間井口又恢復了乾燥狀態。
林晚掐著陳昊人中，幾分鐘後，陳昊才悠悠轉醒。
「我怎麼了？」陳昊摸了摸後腦勺，「頭好痛……」
「你被井裡的東西影響了。」林晚簡短地解釋，扶他坐起來。
陳昊一臉茫然：「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看到井裡有水，然後，」他打了個寒戰，「然後水裡有個女人在對我笑，她說玉佩是她的。」
林晚皺眉：「女人？可我看到的明明是我父親。」
兩人面面相覷，林晚掏出那半塊玉佩，發現它不再發燙，但表面多了一道細小的裂紋，裂紋正好穿過那隻「眼睛」圖案的瞳孔位置。
天色漸暗，老宅里還是沒有電。
「我們得搞清楚這玉佩是什麼玩意兒。」林晚翻看著父親的日記，「按照日記所說，父親是因為這玉佩而死的，或者至少和它有關。」
「我去看看那口井。」林晚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陳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等等，守夜人不是說『二人不看井』嗎？你現在過去？」
「規則說的是『二人不看井』，又不是『一人不看井』。」林晚甩開陳昊的手，「再說，那鎮石掉進去了，總得看看情況。」
陳昊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來：「那我站遠點看著你，不算『二人看井』吧？」
林晚沒有回答，快走幾步到了井邊。井壁長滿了青苔，濕滑陰冷。他探頭往裡看，一股帶著霉味兒撲面而來。
「奇怪，剛才鎮石掉下去的時候，我明明聽見了水聲，可現在井底是乾的。」
陳昊站在三米開外，伸長脖子：「會不會是聽錯了？」
林晚搖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井底確實沒有水，只有那塊青苔覆蓋的鎮石靜靜地躺在那裡。
「你看清了嗎？」陳昊忍不住又往前挪了兩步。
「別過來！」林晚突然厲聲喝道，「井裡有東西在動！」
陳昊僵在原地：「什、什麼東西？」
林晚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井底。剛才那一瞬間，他確信自己看到了鎮石旁邊的陰影蠕動了一下，但現在再看，又什麼都沒有了。
「可能是眼花了……」林晚嘀咕道。
陳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一條新消息彈出：
【靜默者：日記里記載的都是真的。請仔細閱讀第66頁。】
林晚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那本破舊的日記本。陳昊也顧不得規則了，湊過來一起看。
頁面上，林晚父親的筆跡潦草地寫著：
「研究會要求我們尋找『陰陽眼』，我找到了其中一半，藏在老宅床下暗格中。但每當我靠近井口，玉佩就會發燙。井裡有什麼東西在呼喚它……我不能再繼續了，這已經超出了我能承受的範圍……」
林晚和陳昊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看向剛才發現玉佩的暗格。
「所以這半塊玉佩就是『陰陽眼』的一部分？」陳昊聲音發顫，「那井裡……」
一陣細微的水聲突然從井中傳來，打斷了陳昊的話。只見井口邊緣竟然滲出了一圈水漬，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井裡出水了！」陳昊驚呼。
水漬迅速擴大，轉眼間就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水膜，覆蓋了整個井口。水面像一面黑色的鏡子。
「晚哥，你看水裡……」
林晚低頭看向水面——水中的倒影不是他的臉，而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面容憔悴，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爸？」林晚輕喚。
水中的影像抬起手，指向林晚的口袋——那裡裝著剛發現的半塊玉佩。
接著，令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另一隻手從水中伸出，那隻手的手心裡，赫然躺著另外半塊玉佩！
「下面真的有東西！」陳昊眼神有些渙散。
林晚口袋裡的半塊玉佩變得滾燙，幾乎要灼穿他的褲子。身後的陳昊像著了魔一樣，朝井口走去。
「陳昊！停下！」林晚大喊，「別碰那水！」
陳昊卻充耳不聞，機械地向前邁步。林晚撲上去拽住他的後衣領，兩人一起摔倒在地。
「你瘋了嗎？」林晚死死按住陳昊，「那水有問題！」
陳昊的力氣大得驚人，他一把推開林晚：「必須拿到，必須湊齊……」
井水劇烈翻騰起來，那隻井中伸出的手在水面上瘋狂抓撓。
林晚拖著陳昊快速後退，直到背抵住堂屋的門框才停下。他大口喘著氣，看著井水逐漸恢復平靜，那隻手慢慢沉入水中，最後消失不見。
水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去，轉眼間井口又恢復了乾燥狀態。
林晚掐著陳昊人中，幾分鐘後，陳昊才悠悠轉醒。
「我怎麼了？」陳昊摸了摸後腦勺，「頭好痛……」
「你被井裡的東西影響了。」林晚簡短地解釋，扶他坐起來。
陳昊一臉茫然：「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看到井裡有水，然後，」他打了個寒戰，「然後水裡有個女人在對我笑，她說玉佩是她的。」
林晚皺眉：「女人？可我看到的明明是我父親。」
兩人面面相覷，林晚掏出那半塊玉佩，發現它不再發燙，但表面多了一道細小的裂紋，裂紋正好穿過那隻「眼睛」圖案的瞳孔位置。
天色漸暗，老宅里還是沒有電。
「我們得搞清楚這玉佩是什麼玩意兒。」林晚翻看著父親的日記，「按照日記所說，父親是因為這玉佩而死的，或者至少和它有關。」